枣阳市民族宗教事务局处罚两位基督徒

image对华援助协会(2011. 02. 28)

2011年2月23日下午,湖北省枣阳市杨档镇杨田村店子街的一批基督徒同工,正在接受教会法律维权的培训,遭当地警方与宗教管理部门的冲击,所有参加学习的人员被带到当地派出所,部分同工还遭到殴打、扣留,电脑等物品被抄走。

下面是枣阳市民族宗教事务局下达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全文:
行政处罚决定书
枣民宗罚字[2011] 1号
当事人: 杜先平、赵喜梅

地址: 枣阳市杨档镇杨田村六组 (现居住在杨档镇店子街)

经查,你们因擅自设立宗教活动场所,进行非法宗教活动的行为,违反了《宗教事务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根据《宗教事务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我局决定对你们做出如下行政处罚:

一、对你们所从事的非法宗教活动及非法宗教活动场所予以取缔;
二、没收非法宗教活动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决定,可在接到处罚决定书之日起六十日内,向枣阳市人民政府或襄阳市民族宗教事务局申请行政复议,或者直接向枣阳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枣阳市民族宗教事务局 (公章)

2011年2月23日
对华援助协会新闻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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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异议人士基督徒张林失踪

(维权网信息员楚菁英报道)安徽省蚌埠市民主异议人士张林,自本月25日晚6点离家后,当晚10点与外界失去联系,家人多方打听也无从知其下落。

据了解,25日中午12点钱进被警方带走后一直无消息,当晚6点左右,张林与王庭金一起到张公山派出所询问钱进下落,两人于晚 10点左右在张公山派出所门口分手,张林此后便全无消息。

据张林妻子方草女士讲,晚上10点左右蚌山分局和辖区人民派出所来家欲找张林谈话,被方草拒绝开门后,警察开始守候在张林家门外监控。今天(26日)早上,管片警员再次上门找张林,称务必让张林到派出所谈话,如张林从事什么活动,将严惩。

张林不知何故手机关机,12小时与亲友完全失去联系,鉴于近日来对异议人士的频频打压,令人极为担忧他的人身安全。

张林因追寻民主自由曾四度入狱,2009年8月获自由回家,被以剥权期未满为由行动、言行受到限制。出狱后,多次被软禁、传唤。

新疆维吾尔族基督徒阿里木江一案复议后维持原判15年徒刑

对华援助协会(2011. 02. 28)

对华援助协会近日获悉,2010年12月新疆高级人民法院复议维吾尔族基督徒阿里木江一案的决定,已 于2011年2月中旬通知正在乌鲁木齐新疆第三监狱服刑的阿里木江,法院裁定维持15年有期徒刑的原判。

对华援助协会的会长傅希秋牧师对此评论说:“阿里木江一案的复议维持原判,是新疆当局在新任领导下的民族政策的严重失败,并再次冲击了新疆社会稳定的公正元素,加速了少数民族中温和派与政府的对立情绪。实属政治上的严重失策。”

对华援助协会对复议的结果深表失望和遗憾,并强烈谴责新疆当局对无辜的阿里木江的迫害。阿里木江一案,已经并继续对新疆民族历史产生深远的影响。我们迫切呼吁,中国的教会和基督徒们,尤其是 新疆境内强大的汉族教会和众多的基督徒,要在这关键的时刻,不仅仅是关在密室里祷告,而是要挺身而出,为蒙冤入狱的阿里木江及其家人提供一些实际的帮助,共同谱写新疆各族教会历史的新篇章。《希伯来书》13:6说:“所以我们可以放胆说,主是帮助我的,我必不惧怕。人能把我怎么样呢?”

下面是阿里木江案件简要回顾:

2007年9月13日,新疆喀什市民族宗教事务局认定:“阿里木江•依米提自2002年以来,以工作名义,在喀什地区非法从事宗教渗透活动,在维吾尔族群 众中传播基督教,散发宗教宣传品,发 展基督教徒”(参看喀什市民宗局2007年9月13日文件)。

但是,到了2008年1月12日,喀什市公安局却以“涉嫌煽动分裂国家”和“向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两项罪名,将阿里木江刑事拘留;2月20日经检 察院批捕,被正式逮捕。

2008年9月12日,针对阿里木江的案件,联合国“人权理事会非法任意拘押事件处理工作组”作出决定,并颁发2008年第29号文件,认定阿里木江被非 法任意拘押的事实成立。

2009年8月6日,喀市地区中级法院秘密判决阿里木江有期徒刑15年,罪名是“向境外人员非法提供国家秘密”(按绝密级量刑)。10月27日,喀什该法 院才通知阿里木江的妻子古丽努尔和律 师李敦勇先生。 阿里木江提出上诉,新的代理律师是中国著名的维权律师李柏光先生。

2010年3月16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通过不开庭审理,拒绝律师出庭,维持了喀什地区中级法院一审判决,阿里木江被判十五年徒刑, 剥夺政治 权利五年。

2010年4月12日,阿里木江的妻子古丽努尔接到电话通知,阿里木江已经从喀什看守所转到乌鲁木齐的新疆第三监狱服刑。

2010 年11月,新疆高级人民法院接受了阿里木江的妻子古丽努尔和母亲吾秀尔汗的申诉,决定重新审理阿里木江“泄露国家绝密”一案。在家属的要求下,一直代理此案的北京市共信律师事务所派遣律师前往,于11月17日抵达乌鲁木齐。该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是著名的基督徒律师、曾经受到美国布什总统两次接见的李柏光博士。

2010年圣诞节后, 新疆高级人民法院告诉古丽努尔,他们已经于12月20号合议决定完了这个案子。

2011年2月,新疆高级人民法院通知正 在服刑的阿里木江,裁定维持15年有期徒刑的原判。

点击这里参看更详细的案情报道:http://freealim.com/the-community/the-joomla-commun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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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华援助协会就三位著名人权律师在北京被捕后持续失踪发表声明

对华援助协会(2011. 02. 27)

2011年2月16日,著名维权律师唐吉田被北京警方抓捕后,已经11天,至今下落不明。

2月19日下午4点,著名基督徒维权律师江天勇,在其弟弟家楼下被警察绑架式带走之后,至今已有8天,仍下落不明。江天勇的妻子金变铃女士,多次前往北京市公安局询问没有结果;其中一次被告知说,市公安局拘押了6万多人,无法查找是否有江天勇律师。

同日下午,著名维权律师滕彪博士也被北京警方带走并被抄家,至今下落不明。

对华援助协会密切关注并强烈谴责北京当局对这三位维权律师以及其他各地维权活动人士的强迫失踪。这种行为严重践踏了中国公民的合法权利,也违反了联合国的《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这种公权力的黑社会化,以及对法制和民权的公然侵犯,只能加剧中国社会的动荡,必将刺激更多的民众加入茉莉花和平抗命行动。

对华援助协会劝诫中国执政者,要敢于面对其执政合法性危机的现实,识时务,迷途知返,立即无条件释放这三位维权律师和其他无辜拘押的人权人士,并停止以任何方式迫害他们的家属。对维权人士的任何形式的酷刑行为,必将受到相关国际法机制的检控和审判。

对华援助协会的会长傅希秋牧师对此评论说:“在这中国转型的关健历史时刻,教会和基督徒们要致力于和平公义的责任,为国家和社会的平安过渡,民众的基本人权得到保障,献上祷告和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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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希秋牧师明天将在“国际信仰自由大会”上作证

对华援助协会(2010年2月24日)

总部设在美国德州梅德兰的对华援助协会的会长傅希秋牧师,将出席“国际宗教自由大会”并发言。出席会议的还将有许多世界知名人士和媒体。

主题是“推进国际宗教自由”的本届大会,由诺柏(Nootbaar Institute)协会主办,将于2月25日星期五在派普丹大学(Pepperdine University)的法学院举行。

一直致力于推动宗教自由的弗吉尼亚州国会议员弗兰克.沃尔夫(Frank Wolf)先生,也将在大会上发表重要讲话。被奥巴马总统提名为国际宗教自由大使的苏珊.约翰逊库克(Suzan Johnson-Cook)博士,也将在会上发表演讲。

傅希秋牧师将在大会上第一个发言,他演讲的题目是“中国的宗教自由,社会稳定与法治”。他将要阐明的观点是:中国政府最为担心的社会稳定问题,只能通过保障法治和宗教自由来实现。并且,中国的家庭教会实际上是社会稳定的主要贡献力量。

傅希秋牧师认为:“家庭教会是中国实际存在的最大的‘非盈利性机构’,他们的唯一要求就是能够不被逼迫地,自由地敬拜,并且能去帮助社会中的弱势群体,比如说孤儿寡母。”
傅牧师还把成长中的中国基督徒人权律师和社会活动家比喻作“小蚂蚁们”,因为他们现在所做的工作,是为中国人民将来的公民社会和法治社会铺路搭桥。

傅牧师还将呼吁:“国际社会应该更多地支持他们,因为未来中国的‘乔治华盛顿’,‘托马斯杰弗逊’和‘亚伯拉罕林肯’就很有可能出自这个群体”。

傅牧师希望能够唤起国际社会的关注和理解:“支持他们就意味着未来的中国将更有可能成为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家,我们的子孙后代也将有一个更加和平的世界”。

其他大会发言者的题目包括:“国际宗教自由对国家的影响”,“宗教自由的基础”和“对宗教自由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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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省淮安市一家庭教会受到冲击

对华援助协会(2011. 02. 24)

当地时间2月24日下午2点,江苏省淮安市以及该市楚州区的国保大队、溪河镇公安人员、楚州区三自会副主席,冲进淮安市楚州区溪河镇刘金良弟兄的家里,粗暴干涉和威胁正在聚会的信徒们和刘金良,冲击持续到4点20分结束。

参与这次冲击的人员包括:淮安市国保大队长(姓潘)、副队长、科长;淮安楚州区国保大队长陈跃进、国保大队科长(姓何);楚州区三自会副主席张国强。

对华援助协会谴责这些国保人员对这个家庭教会的非法冲击,并呼吁当地其它的众教会和基督徒们,对此关注代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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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选牧师在河南开封被抓

对华援助协会(2011. 02. 24)

当地时间2月24日晚8点30分左右,张明选牧师在河南省开封通许县四所楼镇的聚会讲道中,被当地公安抓走,现被关押在通许县公安局。敬请关注和祷告。

更新:张明选牧师目前被关押在通许县的一家宾馆内。

2月25日更新:张明选牧师已经于当地时间2月25日被南阳公安局押送回家并释放。感谢各位的关注和代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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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枣阳市当局冲击基督教法律学习活动

(维权网信息员龚萍报道)2月23日下午,湖北省枣阳市杨档镇店子街一批基督徒同工聚集在一起请律师讲解教会法律维权,结果遭到当地警方与宗教管理人员的联合冲击,所有参加学习人员全部被带到当地派出所中,一些人员还遭到殴打,电脑等物品被抄走,到晚上23点多钟,仍然有两名弟兄被扣押在派出所中没有获释。

据本网信息员联系到在现场的一名弟兄,他说:“我们今天杨档镇附近基督教会的近四十名同工在一块听请来的一名郭姓律师讲解宗教法律知识,集中学习教会维权的法律条款。下午五点多钟时,我们正在院子中休息,忽然枣阳市宗教管理部门与警察联合杨档镇派出所警员共三十来人包围学习点,将所有在场的人员近三十人(因有十来人当时休息时已经回家)全部带到杨档镇派出所中。警方与宗教管理人员搜抄了在场人员的电脑、手机,还抄走了一台DV摄像机。在搜抄过程中,警察要抢夺一名基督徒姐妹的手机,该姐妹不同意,结果四名警察上前将该姐妹摁倒在地,强行抢夺。这种暴力场面,使在场的一名姐妹受到刺激而当场晕倒。警察与宗教管理人员只以用手写的一份材料,说基督徒法律学习是非法聚会,而整个过程没有依法出示任何有效法律 续。在将所有参加学习人员带到派出所中笔录时,有几名弟兄在所中遭到了被搧耳光。直到晚上8点多钟,这些基督徒才被陆续放出,但有两个弟兄到深夜仍被关押在派出所中。同时被抄的东西也没有归还。大约晚上23点多钟,一批弟兄又前往派出所,要求归还被抄物品。”

到本网发稿时,基督徒前往交涉情况仍没有结果。公民学习法律知识也遭到这样对待,这与依法治国完全背离,也严重侵害着公民宗教信仰与聚会学习的权利,湖北枣阳警方与宗教部门应该受到谴责!

关注江天勇律师被警察绑架失踪的呼吁信

北京爱知行研究所 2011年2月22日发布

截至2月22日,北京爱知行研究所法律项目协调人江天勇律师已被警察绑架失踪近三天。

据悉,江天勇律师于2月19日下午4点,在其弟弟家楼下被警察绑架,江律师的母亲见状上前理论,绑架者们将60多岁的老太太像拎小鸡一样,给摔到花坛的树枝上,江律师的弟弟也遭到粗暴对待。

2月19日凌晨1时,又有2名警察与4名便衣强行进入江天勇律师弟弟家中,欲图带走江律师夫人金变玲,在被阻止之后,他们强行抢走了江天勇律师的笔记本电脑和上网卡。

江天勇律师作为著名人权律师,之前曾多次遭到公权力非法侵害,最近的2月16日下午,江律师在参加完中午的律师聚会之后,即被带到羊坊店派出所,并遭到国保警察的暴力对待。

据介绍,江天勇律师有高血压,每天都要按时服药,被绑架后,江律师夫人于2月21日前往北京市公安局送药、询问江律师下落,也未获结果。

同时,我们也遗憾的看到,唐吉田律师自2月16日被绑架失踪后,已经有近六天杳无音信,鉴于北京警方之前数次对活跃维权人士采取的非法绑架、黑头套、殴打、非法拘禁等恶劣记录,我们非常忧虑江天勇律师、唐吉田律师等近期被绑架的维权人士目前的人身安全和健康状况。
北京爱知行研究所认为:当局的这种非法绑架行为,无助于解决任何问题,只会严重破坏中国社会整体的法治环节和人权状况。

就江天勇律师等维权人士被绑架失踪事件,北京爱知行研究所呼吁,警察当局应尊重联合国的生效文件《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立即无条件释放江天勇律师。

附:《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节选
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

序言
本公约缔约国,考虑到各国在《联合国宪章》下的义务——促进普遍尊重和遵守人权和基本自由,考虑到《世界人权宣言》,回顾《经济、社会、文化权利国际公约》、《公民及政治权利国际公约》及人权、人道主义法和国际刑法领域的其他有关国际文书,又回顾联合国大会1992 年12 月18 日第47/133 号决议中通过的《保护所有人不遭受强迫失踪宣言》,认识到强迫失踪的极端严重性,认为它是一项罪行,且在国际法界定的某些情况下,构成危害人类罪,决心防止强迫失踪,制止犯有强迫失踪罪而不受惩罚的现象,认为任何人都享有不遭受强迫失踪的权利,受害人有得到司法公正和赔偿的权利,申明任何受害人对强迫失踪的案情和失踪者的下落,享有了解真相的权利,并享有为此目的自由查找、接受和传递信息的权利,兹商定如下条款:

第一部分
第一条

一、任何人不应遭到强迫失踪。

二、任何情况,不论是处于战争状态或受到战争威胁、国内政治动乱,还是任何其他公共紧急状态,均不得用来作为强迫失踪的辩护理由。

第二条在本公约中,“强迫失踪”系指由国家代理人,或得到国家授权、支持或默许的个人或组织,实施逮捕、羁押、绑架,或以任何其他形式剥夺自由的行为,并拒绝承认剥夺自由之实情,隐瞒失踪者的命运或下落,致使失踪者不能得到法律的保护。

第三条各缔约国应采取适当措施,调查未得到国家授权、支持或默许的人或组织制造的第二条所界定的行为,并将责任人绳之以法。

第五条大规模或有组织的强迫失踪行为,构成相关国际法所界定的危害人类罪,应招致相关国际法所规定的后果。

第六条一、各缔约国应采取必要措施,至少追究下列人员的刑事责任:

㈠所有制造、指令、唆使或诱导制造或企图制造强迫失踪的人,以及同谋或参与制造强迫失踪的人;

㈡上级官员:
1 .知情,或已有清楚迹象表明受其实际领导或控制的下属正在或即将犯下强迫失踪罪而故意对有关情况置若罔闻者;

2 .对与强迫失踪罪有牵连的活动,实际行使过责任和控制;3 .没有在本人的权限范围内采取一切必要、合理的措施,防止或制止强迫失踪,阻止犯下此种罪行,或将有关问题提交主管机关调查或起诉。

㈢以上第㈡项并不影响相关国际法对于军事指挥官或实际上担任军事指挥的人所适用的更高标准的责任。

二、任何文职的、军事的,或其他方面的公共当局下达的命令或指示,都不得用以作为强迫失踪罪的辩护理由。

“维权网”就近日中国当局加强对维权人士打压的严正声明

维权网 2011. 02. 21

近日来,中国当局加强了对维权人士的打压,先后对唐吉田、滕彪、江天勇、刘国慧、古川、陈卫、冉云飞等维权人士实施殴打、绑架、传唤、抄家,对国内上百名维权人士和异议人士进行“被喝茶”、“被旅游”与软禁、限制人身自由,严重侵害了公民的基本人身自由权利,制造了社会的普遍恐惧气氛,扰乱了社会正常生活秩序,“维权网”对此表示严重关注!并强烈谴责这种肆意践踏人权,违反法治,破坏和谐的行径!

2月16日中午,唐吉田、滕彪、江天勇等十几名维权律师和维权人士聚餐迎接新春,谈论山东维权人士陈光诚被软禁与受侵害的情况,席间数十北京警察包围了该酒店。散席后,唐吉田律师回到家中,晚上被广安门外派出所警察带着开锁人员,强行打开房门,绑架上车号为6077的警车带走。江天勇律师回家时被警察带到羊坊店派出所盘问。随后,海淀分局国保负责人路永辉赶到,当着片警王涛和副所长郑云浩的面推搡江天勇。之后江天勇虽被放回,但在2月19日下午,江天勇在昌平区他弟弟家中时又遭到松园派出所警察绑架,当晚派出所警察还带着国保要搜查江天勇在羊坊店的家,在遭到江天勇太太拒绝后,警察从江天勇弟弟家中抢走了江天勇的电脑。滕彪律师在回家路上被警察强行抓上车送回家中软禁,到19日北京警方将滕彪带走,并于当天晚上对其家中搜查两个多小时,抄走两台电脑、一个台印传真机、一些打印文章、一二十本政治类大陆书籍、二三十张纪录片光碟、几十张陈光诚的照片等。搜查时家里设置了信号屏蔽仪。

2月19日,山东省临沂市维权人士刘国慧遭到临沂市兰山区银雀山办事处10多人绑架,被抓进临沂市八一宾馆101房间非法关押,至今未见释放。

2月19日,由于网传第二天(2月20日)中国北京、天津、上海等13个大城市同时举行“茉莉花革命”集会游行,中国当局高度紧张,于是各地警方纷纷传唤、软禁、绑架、旅游异议人士、维权人士。据“维权网”不完全统计,在19日至20日,被限制人身自由的各地人士有上百人。如朱虞夫、蒋亶文、姚立法等人被强制带走旅游;李天天、游精佑被砸门并被软禁;张林、吴乐宝、钱进、李文革、佘万宝、李宇、张善光、丁矛、周莉、王森、蒲飞、王五四、倪文华、刘萍等人遭到传唤;另外失踪或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士还有:廖双元、黄燕明、卢勇祥、肖勇、张建中、楼保生、魏水山、莫之许、何杨、李任科、查建国、卢钢、张世和(老虎庙)、陈信滔、黄雅玲、齐志勇、金月花、孙文广、黎雄兵、赵枫生、黄雅玲、李和平、魏桢凌、何欢、刘荻、魏强、张先痴、薛明凯、李金芳、冯正虎、方小天、张健男、彭定鼎、刘士辉、郑创添、牟彦希、杨秋雨、张瑞、冯海涛、王荔蕻、李昕艾、王永智、史小博、王玉琴、游贵、翟明磊、武文建、吴朝阳、华春晖、邓太清、张大军、许志永、王永智、汪昊、贾春霞、野渡、叶海燕、蓝无忧、黄伟、石三、魏兰玉、罗宇恒、端启宪、张维、胡石根、高洪明、徐永海、张辉、张鉴康等上百人。

更为恶劣的是,北京、四川两地警方还对维权人士古川、陈卫、冉云飞进行非法传唤、抄家。2月19日下午四点多钟,北京市公安局一名李姓警官带领市局国保、昌平区国保与昌平区东小口派出所警察约二十人,赶到昌平区天通苑维权人士古川家中,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与警官证,也没有出示任何法律文书的情况下,只是口头上透露说古川在推特上转推了什么推文,就强行将古川带走,并对古川家进行查抄。抄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机主机、两部手机与一批书籍。其中一名昌平分局的国保还公然将古川家中的网线剪断。随后警方还软禁了古川的妻子李昕艾,阻止她与外界联系。

2月20日早上,四川省遂宁市国保强行带走维权人士陈卫去“喝茶”, 到傍晚5点03分时,遂宁市局国保队长郑大双带着国保及当地派出所警察与社区协管员共12人,闯入陈卫家中,在只有一个小孩在家的情况下,进行搜查、抄家。后来陈卫的妻子回到家中,警察只向她出示了搜查证。最后警方抄走了陈卫的方正手提电脑一台、惠普电脑硬盘一个、移动硬盘一个、小U盘一个。

2月20日上午,四川作家、维权人士冉云飞被成都书院街派出所警方带走“喝茶”。21日凌晨3点,警察押着冉云飞回到家中,7、8名警察对冉云飞的电脑资料进行拷贝,后干脆抄走了电脑主机,也没有给家中留下任何法律文书。

令人吃惊的是,此次无论绑架唐吉田、江天勇、滕彪、刘国慧,还是对古川、陈卫、冉云飞传唤与抄家,警方居然都没有出示任何法律文书,也在远远超过24小时后而没有通知家属。使家属与外界无法了解到当事人究竟触犯了哪条法律,也不知当事人正在受到什么法律处罚,甚至都不知道当事人被羁押在何处。

不管是维权律师聚餐讨论陈光诚的处境,还是公民通过网络发表言论,甚至表达举行集会、游行的愿望,都属于宪法赋予公民的言论、集会的自由权利。中国当局对公民践行宪法权利竟采取如此大规模的打压,制造如此广泛的侵权事件,尤其北京、四川、山东等地警方如此公然知法犯法,野蛮践踏司法程序,采用“黑社会”的手段来任意殴打、绑架维权人士,给社会制造恐怖气氛,置广大公民于没有言论、集会与人身自由权利的社会氛围之中。如此恶劣行径是严重违反《世界人权宣言》中“人人有权享有生命、自由和人身安全”,“ 任何人不得加以任意逮捕、拘禁或放逐”,“ 人人有权享有主张和发表意见的自由;此项权利包括持有主张而不受干涉的自由,和通过任何媒介和不论国界寻求、接受和传递消息和思想的自由”,“ 人人有权享有和平集会和结社的自由”等条款;违反了中国政府1998年支持通过的《人权捍卫者宣言》中“各国负有首要责任和义务促进和保护人权和基本自由”,“为了促进和保护人权和基本自由,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在国家一级和国际一级: 和平聚会或集会”,“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参加反对侵犯人权和基本自由的和平活动” 等条款;也违反中国《宪法》中“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拘禁和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或者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禁止非法搜查或者非法侵入公民的住宅”等承诺。也与中国当局一再宣示的“依法治国”、“依法行政”、“构建和谐社会”的精神相背离。

“维权网”强烈要求:

一、立即无条件释放被非法绑架、传唤、关押的唐吉田、江天勇、滕彪、刘国慧、古川、陈卫、冉云飞,还他们人身自由,并归还他们被抄走的一切物品;

二、追究制造这些人权灾难的当事人、负责人和有关机构的法律责任,依法对权利受到侵害者给予国家赔偿;

三、切实遵守《世界人权宣言》与《人权捍卫者宣言》的各项条款,真正兑现《宪法》保护公民基本自由权利的承诺,立即停止一切打压公民维权的罪恶行径,开启政治改革,加强法治建设,消弭日益激化的社会矛盾,弥合社会裂痕,以使中国社会真正步入民主和谐的良性发展轨道。

维权网
2011年2月21日星期一

唐吉田、江天勇、滕彪律师失踪多日仍无消息

(维权网信息员孙海涛报道 2011. 02. 22)

本月16日陆续在北京遭到绑架的唐吉田、江天勇、滕彪三位律师,目前仍无下落。

16日下午6点45分左右,著名人权律师唐吉田刚回到位于广外的家中不久,即被北京警方带领开锁公司人员强行撬开房门,将其绑架后失踪。随后租住的房间被搜查;19日下午,另一位著名维权律师江天勇在其弟弟家的小区中遭到北京警方后绑架后失踪,20日零点左右,2名警察与4名便衣强行进入江天勇弟弟家中,抢走了江天勇律师的笔记本电脑和上网卡;也是19日下午,著名人权律师滕彪也被北京警方绑架后与外界失去联系,警方对其家搜查两个多小时,从滕彪家里抄走的物品包括:两台电脑、一台打印传真机、一些打印文章、一二十本政治类大陆禁书、二三十张纪录片、几十张陈光诚的照片等,并在搜查时将其家里设置了信号屏蔽仪。

截止目前为止,唐吉田律师失踪进入第6天,江天勇、滕彪两位律师失踪进入第3天。三位人权律师被绑架失踪后,其亲属及朋友通过种种努力,都无从打听到他们的具体下落,亲属也没有收到任何有关的法律文书。

据了解,21日上午,唐吉田律师的夫人到广外派出所询问其下落,被警方告知4、5天之内唐吉田就会回家,如不回家再来找人。唐夫人于中午被延边驻京办人员接走送上火车。而21日滕彪律师再次遭到搜查。

更为恶劣的是,21日下午1点左右,北京市公安局警察又拿出搜查证,对江天勇的弟弟家(江天勇一家临时住的房间)进行搜查,抄走一台电脑主机及几样物品。江天勇因患高血压,每天需定时服药,江夫人极为担心江天勇的身体,要求警方允许给江天勇送药,但警方表示有病会给他看。关于江天勇人在哪里,警方的回答是,回去等,等定性了会通知家属。由于江天勇在16日曾遭到警方暴力对待,亲属及朋友都担心此次江天勇会遭到酷刑。

另外,19日被警方带走并遭到抄家的冉云飞、古川,20日被警方带走并遭到抄家的陈卫目前仍未获自由。维权网将密切关注三位律师和三位人权人士的人身安全。

2011-2-20

昨晚12点,昌平松园派出所民警纪文峰和一姓贺民警带着4名便衣,自称是北京市公安局的人,来到江天勇弟弟家,告诉江天勇的妻子金变玲,说江天勇在市局,还说江天勇涉及了什么犯罪,要去海淀江天勇的家搜查。

金变玲向他们要证件,不给,把江天勇的电脑抢走,并威胁要把她带到派出所。金变玲和家人拒绝,反抗,才把他们赶走。他们在江天勇弟弟家楼下,把金变玲等亲属困在家中。

江天勇太太金变玲的电话:13911225074

突破封锁网上现身 刘霞称情绪面临崩溃

自由亚洲电台 普通话 2011-02-20

刘晓波的妻子刘霞上周四突然在互联网上短暂现身,并告诉朋友自己长期与亲友隔绝,精神面临崩溃。这是刘霞自去年10月和外界断绝联系后,首次和朋友接触。 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唐琪薇报道

据香港“明报”本周日报道,日本放送协会(NHK)引述匿名消息人士的话说,刘霞在与外界隔绝120天后,忽然在元宵节当天深夜在网上现身,以即时通讯系统与外界联系。消息称,双方一开始以语音通话,可以听到刘霞本人的声音,不过由于杂音过大,两人遂改用文字交流。刘霞称,刘晓波一家人都成为人质,她至今只和刘晓波见过一面,觉得快要崩溃了。刘霞强调,当局仍在对其实施严格的监控。日本放送协会的报道引述这名消息人士的话表示:“当局对刘晓波家人的监控至今没有任何松动,这次能和刘霞取得联系纯属偶然。当局今后会持续采取监控措施。”

纽约中文期刊“北京之春”主编胡平先生对刘霞在网上短暂现身表示惊讶,因为他前一天还和刘霞在国内的朋友通话,大家对刘霞音讯全无表示担忧。不过胡平表示,他相信这一消息是真实的,得知刘霞目前心理已经面临崩溃,让他非常难过。

“推测应该情况是等于把她软禁,不要说不能接触电话、电脑,另外恐怕连出门、下楼大概都不太被允许,就跟坐监狱差不多。在这种情况之下她还要惦念刘晓波的状况,我想这对她来说是非常沉重的压力。”

据报道,在挪威诺贝尔委员会去年10月8日宣布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当天,刘霞即被警方控制,将她带往辽宁。10月10日她在锦州监狱与刘晓波见面,告知丈夫获奖的消息,之后两人再无见面。10月18日左右,刘霞与外界完全失去联络。胡平表示,自从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之后,刘霞的处境更加艰难。

“正因为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奖从各个方面对中共当局有很大的压力,(当局)既然现在不想在这种压力面前做任何让步,那么必然会采取更恶劣的手段。”

北京青年作家、“零八宪章”签署人之一阿丁对中国当局侵犯人权、长期软禁刘霞的做法表示愤慨。阿丁说,这其实反映了中国领导层内心极度的虚弱和恐慌。

“因为它怕了,怕一切涉及政权有关的一些人和一些言论,所以要控制、软禁她,不让她发言。其实和当年缅甸军政府软禁昂山素姬是一样的道理,因为刘霞现在也是一个符号了,可以把一些词汇都在赋予她的身上,像民主、人权、自由等等。而且刘晓波的一切东西现在都在她身上,她是丈夫的替身。所以当局会控制她和外界的联系就是怕引起一些波澜,比如像类似今天‘茉莉花革命’渺小的一个小行动引起当局莫大的恐慌,其实他们怕的就是这种联引效应。”

“明报”称:有分析人士认为,当局是想先逼垮刘霞,继而逼刘晓波出国。刘晓波向来不愿意以传统的“保外就医”方式流亡海外,而是希望留在中国,但当局仍未放弃以各种方法逼他出国。阿丁表示并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因为在他看来,如果刘晓波身上还有什么软肋,那就是妻子刘霞。不过,阿丁同时表示,他相信有关当局的这种如意算盘并不会得逞。

“我感觉他是会相信刘霞会挺过去。刘晓波虽然很爱很爱他的妻子,但是他不会轻易就屈服,否则他怎么就会是刘晓波呢。”

另据报道,本周日是刘晓波父亲刘伶的八十大寿,一家人原定庆祝,但最终取消。刘晓波弟弟刘晓暄说,父亲仍然住院,身体尚可,但对于祝寿活动有些顾虑,加上北方风俗「过九不过十」,最后决定取消。刘家至今没有收到有关刘晓波的任何音讯,也不允许去监狱探望他。

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唐琪薇的报道。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liu-02202011173550.html

国内各地人士纷纷因茉莉花革命被绑架、喝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1-2-19消息:

因网上有消息称要在各地进行中国“茉莉花革命”聚会活动,国内多地传出异议人士被绑架、喝茶的消息,尤以今天为烈。

据推特消息,两辆无牌车,一群便衣人员,强行冲入维权律师江天勇律师的弟弟家中,将江天勇律师绑架,去向不明!据江天勇的妻子金变玲介绍:“ 2011年2月19日下午,我去送孩子上课,江天勇在其弟弟家,3点半江天勇母亲在楼上阳台看到一骑电动车的警察来到院里,随后江天勇接到一电话。他刚下楼,家人就听到江天勇在喊:“绑人啦”。母亲急忙下楼,看到江天勇被拉进京PE2S77车里,母亲就拉车窗户,听到江天勇说:“我有高血压”看到江天勇被一个人押着”。本工作室致电江天勇先生时,其电话已不通。

天津维权人士张建中今天上午十点多致电本工作室说:“我被人软禁了”。随后,本工作室多次拨打张先生的手机都无法联系上他。另外,在成都的异议作家冉云飞今天被请去成都书院街派出所喝茶了。

维权人士李昕艾今天下午则在推特上发出消息:北京昌平国保陈世杰等三人刚才来我家,要求古川明天下午不要去参加中国茉莉花散步。还说以后不要再转发类似推文,不要碰高压线,转发推文如果产生什么效果就要承担后果,扬言这后果是你承担不了的。

网友djhai说,今早在二炮的同学打电话过来警告我,说让我不要再发有关茉莉花革命的相关内容了,前几天埃及革命,我在人人上转了几条推文,他看到了,训我一顿。他抱怨道他们部队现在都不休息了,都提升到战备状态了。

四川攀枝花推友RT @MY3843说:矿里来人叫我去谈话了,是不是和茉莉花有关啊。大家关注我下,别让我被失踪了啊。(看到单位停个警车.川D0417-)

另外,湖南维权人士肖勇的妻子称肖勇到今天下午已有几个小时联系不上了,其手机提示关机。杭州魏水山、楼保生今天下午也失去联系,而更早被绑架的维权律师唐吉田现在已近72小时没消息了。

湖北民运人士石玉林因则在今天被四名国保抄家,电脑被拿走,人也被带走。

傅希秋牧师接受美国之音电视访谈奥巴马的对华政策和陈光诚事件

对华援助协会(2011. 02. 19)

2月15日星期二,对华援助协会的会长傅希秋牧师在华盛顿接受美国之音《时事大家谈》节目的采访,就奥巴马对华政策的失败和近期山东盲人维权律师陈光诚事件的发酵,发表了坦率透彻的评论。

请观看下列三段视频:

第一段:
              

第二段:
             
第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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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向北京磕头 - 美国之音广播中国服务将被消减

作者:瑞洁·小约翰 女权无疆界主席 2011年2月17日
www.womensrightswithoutfrontiers.org

近70年来,美国之音一直向中国广播不需过滤的新闻和民主自由精神,而这个国家现在仍然遭受着残暴的极权主义的政权统治。现在,奥巴马政府将消减美国之音的普通话服务。如果该计划获得通过,美国之音将从10月1日起不再为中国传播电视或电台节目。给出的借口是削减预算,但根据我对美国之音的了解,消减美国之音的普通话服务将不会节约纳税人的钱。相反,用在普通话服务的钱只是简单地转到美国之音的其他服务中。

如果不是省钱,那么,又为什么要消减普通话服务?而这个消减的提议又是紧随着胡锦涛主席访美之后,这难道仅仅是一个巧合吗?与此同时, 北京却正在加强他们在西方的宣传攻势, 为什么华盛顿却要向北京屈服呢?根据华盛顿时报的文章,中国正准备在美国建立60个宣传机构,并在我们美国各地进行共产党的宣传。

我相信美国之音普通话服务被挑出来消减的真正原因正是因为她的有效性­­­---近70年来,它一直是中国最有影响力的国际广播电台,并在中国有着庞大的听众。例如, 通过对维权律师的迫害和用强迫堕胎来执行可憎的中国一胎化政策的报道,美国之音已成为中共的眼中钉,肉中刺。我在美国之音普通话节目中关于中国的一胎化政策的访谈产生了热烈而广泛的讨论,来自中国各地的许多人都打来电话进行评论和讨论。这个访谈为中国公民提供了一个世界性的论坛,在这里他们能够热情地辩论他们的理念--如果不是美国之音,他们是不会有这样的机会的。 (访谈参见本博客结尾部分的访问链接。)

在中国, 特别是在获得真理和因国内的信息封锁而不能得到的信息方面,美国之音的普通话服务起着重要和独特的作用。英国广播公司也刚刚宣布它正在裁撤其普通话服务。那么,中国人民将从何处得到他们可以信赖的消息呢?极权主义铁腕统治下受煎熬的人民如何才能听到民主的声音呢?我们必须起来反对这种压制中国的民主和自由声音的企图!

为保持美国之音普通话服务, 请在下面华盛顿时报投票:

http://www.washingtontimes.com/polls/2011/feb/15/should-obama-cancel-voa-broadcasts-china/

下述文章与本博客内容相关:

华盛顿时报: 美国之音中国广播服务关闭,北京加强宣传攻势

http://www.washingtontimes.com/news/2011/feb/15/obama-admin-to-cancel-voice-of-america-china-broad/print/

美国之音:国会酝酿关于美国之音关闭普通话服务的斗争

http://blogs.voanews.com/breaking-news/2011/02/16/congressional-battle-brewing-over-voa-mandarin-service-cuts-2/

中国日报:美国之音,英国广播电台停止在中国的播音

http://www.chinadaily.com.cn/world/2011-02/17/content_12029152.htm

瑞洁 小约翰关于中国一胎化政策的访谈, 美国之音,奥德丽 范 叶 2010年九月二十三日

Part 1 of 3 2010-09-23 时事大家谈(1/3): 中国一胎化政策30周年

http://www.youtube.com/watch?v=YR-_Of4_K2c

Part 2 of 3 2010-09-23 时事大家谈(2/3): 中国一胎化政策30周年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6L3yPv4rOE

Part 3 of 3 2010-09-23 时事大家谈(3/3): 中国一胎化政策30周年

http://www.youtube.com/watch?v=lex8652YDyo

欢迎采访和联系 (注:瑞洁女士只能说英语)
瑞洁女士(Reggie Littlejohn)
中文网站:www.nvquan.org

电话:(310) 592-5722
电子邮件:reggielittlejohn@gmail.com

如果您自己或者身边的人经历过中国的一胎化政策,甚至是被强制堕过胎的话,您可以写信告诉我们您的故事。这里提交的信息将会完全保密。 http://www.nvquan.org/p/blog-page_13.html

美英两国关注范亚峰博士遭受逼迫

对华援助协会(2011. 02. 17)

昨天(2月16日星期三),来自美国宾夕法亚尼州的国会议员,约瑟•裴茨(Joe Pitts)先生,在国会作一分钟发言,呼吁关注北京基督徒法学家和家庭教会领袖范亚峰博士遭受北京政府逼迫的处境,并以实际行动致力于恢复他的人身自由。

他在发言中强调,中国政府(对亚峰)“进行系统性的传讯、搜查、抓捕和酷刑。目前,他被北京的警方监禁在家,与外界隔绝。”

他在最后要求说:“国务院和我们在北京的大使馆,要主动与亚峰博士联系,核实他的处境,并对中国政府施加压力,以确保他得到释放。”

此外,昨天早晨,英国驻北京大使馆与范亚峰博士取得了联系,向他表达了英国政府的关心和旨在改变他处境的努力。

下面是约瑟•裴茨议员的一分钟发言内容全文翻译:

有关范亚峰博士(遭受逼迫的)一分钟国会发言
2010年2月15日

国会议员:约瑟•裴茨(Joe Pitts)宾夕法尼亚州第16选区

中国政府又开始逼迫一位人权捍卫者:范亚峰博士——中国基督徒维权律师团的负责人。

去年10月份,亚峰博士接受美国国家公共广播电台的采访,谈论有关中国教会代表团缺席国际福音派宣教大会——洛桑会议的事件。

中国政府对范亚峰接受这次采访的反应是:(对亚峰)进行系统性的传讯、搜查、抓捕和酷刑。

目前,他被北京的警方监禁在家,与外界隔绝。

那些试图与他的家庭接触的人们,也遭到警方的野蛮对待。

我要求(美国)国务院和我们在北京的大使馆,主动与亚峰博士联系,核实他的处境,并对中国政府施加压力,以确保他得到释放。

中国政府继续在其境内迫害人权活动者,以及将这些人士监禁在家的迫害方式,是绝不可以容忍的。

我希望,我们要站在亚峰博士这一边,支持他所使用的和平方式,为中国人民带来自由和尊严。

点击这里下载约瑟·裴茨发言的原文PDF文件。
点击这里观看英文原文视频:http://www.youtube.com/congressmanjoepitts#p/u/0/rsJdtxApzIQ
中文字幕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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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勇律师因关注陈光诚事件遭国保殴打

对华援助协会(2011.02.16)

因为关注陈光诚遭受迫害,北京基督徒维权律师江天勇先生,于当地时间2月16日下午5:10分,在北京羊坊店派出所二楼小会议室,被北京海淀恶警国保路永辉殴打;此外,唐吉田律师也被北京警察破门而入绑架走。

江天勇律师讲述被打过程,说:"路永辉突然使劲抓着我的衣领,长时间不松开,我无法呼吸,最后猛力往后推,我的头重重的撞到身后的墙上,路永辉才松开手,并恶狠狠的对我说:'你等着!'我大声说:'路永辉,我等着你!'"

目前,江天勇律师已经被释放,但唐吉田律师仍下落不明。

对华援助协会呼吁中国境内的教会行动起来,全民关注陈光诚遭受的迫害,共同谴责当局的非法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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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华援助协会就陈光诚系列事件的声明

对华援助协会(2011.02.16)

2011年2月9日,对华援助协会首发山东省的盲人维权律师陈光诚和妻子袁伟静的录像讲话,世界各大媒体争相转载,从而引发了中国境内外对陈光诚的新一轮关注。陈光诚夫妇在录像中说明了,陈光诚因揭露临沂地区2005年中因计划生育政策所导致的13万例大规模强制堕胎和绝育手术,于2007年1月被判刑,但是在2010年9月9日刑满释放后,继续被中国政府囚禁在家,每天三班人员、每班22 人监控,与外界完全隔绝。

令人遗憾的是,因为录像发布而导致的全球性关注并没有令陈光诚全家的处境得到改善,相反,却触发了山东临沂当局的进一步升级打击报复。

根据德国之声中文网2月11日的报道,陈光诚的哥哥陈光福在当地时间10日下午三点被警方传唤,晚间10点才被放回。 警方传唤他主要是追查陈光诚软禁视频被外泄一事,他们企图追查出有关参与取走材料及发布到网络的人员。11日晚间有记者再次打通陈光福家电话,陈妻在电话中一直哭,说今天陈光福再次被警方带走,没有任何消息。她说她不能说话,怕害了自己家。

周日(2月13日),法国《世界报》驻华记者布里斯同法国《新观察家报》以及法国国际广播电台的两名记者一同驱车前往东师古村进行采访,被六位治安人员暴力推搡,逐出村外。布里斯说:“一个人上来抢走了一个记者手中的录音机,还搜走记者身上携带的记者证,后来他们还搜查了我们乘坐的汽车。在删除了录音机里存储的内容之后,他们归还给我们录音机和汽车,但是没有还给我们记者证。”

2月14日,《纽约时报》驻华记者杰安迪和他的同事前往采访,还没有进入东师古村就被拦了下来。安迪说:“几个便衣拦住我们的车不让我们进村。他们用暴力打开我们的车门,抢走我们的手机、录像机、照相机以及我们的证件。最后扣下了我们的照相机储存卡还弄坏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同一天,来自中国东北的网友高兴波独自探访被软禁的陈光诚,进村后遭到拦截和殴打,并弃置野外。

据悉,目前中国国内已经组成大约60人的网友围观团,准备前往山东省临沂地区沂南县双堠镇东师古村家,探望陈光诚。

总部社会美国德克萨斯州的基督教人权机构“对华援助协会”,自上周起就开始积极斡旋国内和国际力量,希望能够对陈光诚全家的处境有所帮助。对华援助协会的会长傅希秋先生说:“一系列围绕陈光诚发生的逼迫事件,让人联想起中国1960-70年代的文化大革命,并进一步严重损坏了中国在国际中的形像。国际社会应当异口同声谴责这些恶性的逼迫事件。如果中国境内的记者不能够自由表达观点,象陈光诚这样的律师们不能自由依法捍卫受害者群体,那么,中国就不可能成为国际社会中可以信任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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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基督徒陈天石被警方带走5小时无音讯

(维权网信息员孙海涛报道)2月16日凌晨四点左右,北京警方突然上门传唤基督徒、异议人士陈天石。

陈天石的妻子邬女士说,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和后沙峪派出所的4名警察,敲开门后向陈天石出示了证件和传唤证,其传唤理由为“涉嫌非法贩卖烟花爆竹”。 面对如此荒唐的传唤理由,警方说是因为有人打电话举报,因有后沙峪民警在场,陈天石随后可能被带往后沙峪派出所内。

上午9点钟,本网信息员致电后沙峪派出所,派出所的值班民警表示刚接班,关于陈天石的情况不知,但会了解一下。

致发稿时,陈天石已被带走5小时无消息,相关朋友已经赶往后沙峪派出所了解情况,本网将密切关注陈天石的人身安全。

陈天石:八九学运领袖,基督徒。1989年在北师大就读期间,因参与八九学生运动,六四后被关押在秦城监狱一年。在长达二十年的时间里,长期受到监控,几次遭到不明身份者的暴力袭击,多次被传唤,数次被强迫搬家,去年因诺贝尔和平奖颁奖被强制离京返回广西容县老家。

迫害盲人维权律师陈光诚的部分人员曝光

(维权网信息员王清报道)2006年8月24日,沂南县人民法院以故意破坏财产和聚众扰乱交通罪,判处陈光诚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2010年9月9日,陈光诚刑满出狱回到家乡沂南,但是他出狱后在家中又受到当地政府雇佣人员的严密监控、软禁。

政府官员和雇用的其他看守打手,长期非法拘禁陈光诚一家人,剥夺其通讯权利,阻拦其他公民探视光诚,损坏公民财物,非法闯入住宅,殴打律师和其他公民等,已构成严重犯罪!而阻拦生病的光诚外出就医,早已跌破人性底线!

政府工作组每天到各家做工作“陈光诚是敌我矛盾,任何人都不许帮他们一家,否则就是同案犯,后果和他一样。发现外人进村要及时汇报,看到外来人被打,要赶紧回家关紧门,天塌下来也不要出门,更不许到处说,否则被打活该”。

下面是网上曝光的曾参与迫害陈光诚的部分人员名单:

李群,原临沂市委书记,现山东省委常委、青岛市委书记。曾给美国纽黑文(newhaven)市长当过三个月助理。

马昆:刚升任的临沂市副市长。马昆极有可能是积极迫害陈光诚的幕后大黑手,他曾在沂南县主管过计生工作,据当地人说他主管计生的时候陈光诚遭到逮捕。”
郑志杰:沂南县公安局纪委书记,手机:13608901119;
杨希刚:沂南公安局国保队长:手机:13608901166。看守陈光诚的国保负责人。
刘长杰:沂南县公安局副局长
薛允波:沂南县公安局副局长兼610主任:手机:13605497379。
杜继亮:沂南县公安局副局长,手机:13953961628;宅电:0539-3224261,
薛克伟:沂南县公安局110队长;手机:13608995788;宅电:0539-3221859。
沂南县公安局 0539-3222020、办公室0539-3221238、局长办公室0539-3221007
马成龙:沂南公安局国保大队长,手机:13573945281;宅电:0539-3223401。
张建:沂南县双堠镇党委副书记
于明江:沂南县双堠镇党委副书记
张昌国:沂南县双堠镇派出所所长,手机:13581071666;办公室:0539-3711006
刘瑞长:沂南县双堠镇派出所:手机:13573997577
李先强:双堠镇司法所副所长,手机:13205396477,工作单位固定电话 0539-3711001
张生和:双堠镇政府
严玉逢:双堠镇政府
韩凤艳:双堠镇政府
尹继考:双堠镇计划生育办
张升和:双堠镇计划生育办。2月8日晚,张升和等三人闯入陈光诚家殴打陈光诚、袁伟静。而2006年陈光诚案件开庭前,滕彪和李劲松、李方平律师前往东师古村调查取证时,张升和动手打人。
乔友:双堠镇张铁峪人
刘海,双堠镇张铁峪人
高兴见;双堠镇小埠人,曾在林业站工作。
潘文华:临沂人。
高兴见、潘文华两人为常驻负责人。
支开财:双堠暖和崖子人,称高兴见为姐夫
支运广:双堠暖和崖子人,称高兴见为姑父
支运广、高阵x、x善成:此三人看守兼打手
赵伟:看守陈光诚的人。
李先例:看守陈光诚的人。

重庆赵高英计划生育二胎被打流产致残

文章来源:维权网 2011. 02. 14

(维权网信息员关小令报道)来自重庆市北碚区静观镇九埝村的访民张高英,因计划生育二胎,遭计划生育部门敲诈不成,被政府和计生工作人员暴打流产并致残,失去劳动能力的问题,得不到各级政府部门重视和解决,被逼上访20多年无果的痛苦折磨。

访民张高英夫妇是农村户口,且一胎是女儿,按照1986年7月9日计划生育管理条例规定,在江北县计划生育管理委员会领取二胎生育证(编号:999),然而,到了1987年,静观镇政府为了捞钱,由村委会主任朱必全、镇长詹佑国要张高英把她领的计生证拿给江北县计生委主任张庭鑫查验,没想到张庭鑫从张高英手中拿过计生证后,却问张高英的计生证是从哪办来的,张高英回答说是通过村和乡政府上报到县计生委审批后才办来的,这时,张庭鑫又说到,你现在年龄还没过32岁,要交罚款1000元,张高英说,我不符合生育政策办来的计生证,也是你政府的错,此时,张庭鑫火冒三丈地说:你今天还敢和我顶嘴,于是指使手下一帮人将张高英暴打。此时,在一旁的詹佑国镇长说,她已得到了生育证,是不是可以按86年下半年规定计划外生育最高罚款800元执行。此时县计生委主任张庭鑫拍着桌子说:“你欺骗我们计生组织,今天我说话算数,罚1000元就是1000元。”

1987年6月14日,张高英被迫向乡政府计生部门上交了1000元的计划生育罚款。

1988年12月2日,镇政府组织由镇长彭时鸿、治安主任邓中相、派出所民警程仁文、妇联主任姜继碧等人,以没完成独生女优待的部分订购粮为由,强行入宅,首先控制张高英人身自由,强行抢粮,张高英高声喊道,我谷子里藏有580元钱,但这伙人不听,彭时鸿指着搬出萝兜装的谷子说,谷子里哪有啥钱,乱说,然后将抢走的谷子担跑。

张高英经过几年不断投诉反映,直到1989年,江北县计生委才做出(1989)61号文件,正式澄清事实,并向张高英退还了收去的计划生育准生证,退还罚款1000元钱,但对抢去的308公斤谷子和580元钱等不予解决。

张高英再次领回计划生育准生证后,1990年10月怀上身孕,1991年4月5日上午,由镇区政府组织的计生办、治安等部门参加的数人,突然将在地里打猪草、并已怀身孕7个月的张高英围住,由联防队员李泽平把张高英一脚踢倒在地后,又用右脚踩到张高英的肚子上,同时又用右手卡着张高英的颈脖子,致使张当时大小便失禁,肚子疼痛难忍,使7个月的胎儿死于腹中。

随后,这伙政府人员将张高英抬到静观镇计生服务站,由王承珍打引产针,镇计生办主任童作蓉找来衣服给张高英换上后,才电话通知其丈夫赶紧到服务站来照顾张,近三天时间,被打死的胎儿一直不能生下来,4月7日,镇计生服务站才请江北县计生服务站来人,给张打麻醉药,强行将死胎扯出,导致子宫破裂,子宫下端横行撕开8cm破口,并强行做缝合及结育手术,当时的手术医生说,你这么大的手术,今后就是好了,也都是残废人。

1992年,能够从病床上站起来的张高英,开始走上了漫长的上访路,但地方政府不仅不承认伤害事实,还串通医院作假鉴定,妄图推脱应承担的伤害责任。经过数年上访后,2006年1月18日,才由静观镇政府作出(2006)45号文件,同意按照国务院(2002)351号令,对张高英共赔偿 87.75万元,事后却成了一纸空文,得不到一点落实,逼迫张进京上访。

张高英上访北京后,地方政府又诬陷张在北京涉嫌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名,被重庆市公安局北碚区分局非法行政拘留10天,张高英既然在京涉嫌违法,就应有违法所在地北京市来处罚,这里显属重庆市公安局北碚分局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20条之规定,是对访民张高英的报复,是严重的执法犯法行为。

访民张高英认为:政府为了借计划生育罚款,非法敲诈百姓钱财,并非法剥夺了她的生育权,同时对张高英采取暴力手段,造成其重大身心伤害,丧失劳动能力,致终身残疾,给个人和家庭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和伤害,希望中央政府领导重视,督促地方政府履行承诺,兑现给其造成的经济赔偿决定。

多名外国记者探望采访陈光诚遭暴力拦截

德国之声 中文网 2011. 02. 15

人权组织对华援助协会在互联网上公布盲人律师陈光诚在家中遭软禁情况的视频之后,陈家的生活状况引起多方关注。近日多家外国媒体驻华记者前往临沂地区东师古村采访看望陈光诚,但均遭到当地看守保安人员的暴力阻拦。

Großansicht des Bildes mit der Bildunterschrift: 网上公布陈光诚在家中遭软禁视频截图

上周日(2月13日),法国《世界报》驻华记者布里斯同法国《新观察家报》以及法国国际广播电台的两名记者一同驱车前往东师古村采访看望去年9月获释的盲人律师陈光诚。三位记者打听到村口有保安人员看守,就绕道从村后的小路进到东师古村。

布里斯说,他们在打听陈光诚家的具体位置时,突然从一条小巷里冲出来6个穿大衣的农民模样的男子。"他们冲过来,一句话没说就开始推我们,直到把我们推到大路上。一个人上来抢走了一个记者手中的录音机,还搜走记者身上携带的记者证,后来他们还搜查了我们乘坐的汽车。在删除了录音机里存储的内容之后,他们归还给我们录音机和汽车,但是没有还给我们记者证。"

布里斯说,在推搡过程中,一个中国男子手里拿了一块砖头威吓他们。还有一个人要抢同行的《新观察家报》女记者背的书包。记者们追问这几名男子究竟是谁。一名男子回答说,他们负责村子的治安工作,怀疑三名记者是小偷或者其他可疑人等。在三名记者驱车离开后,还有几个人驾驶一辆无牌照的汽车在后面跟了一段路程。

无独有偶。布里斯等三位法国记者离开临沂的第二天,美国《纽约时报》的两名记者也试着驾车去采访陈光诚。也许是有了前一天阻拦外国记者的经验,负责看守陈光诚一家的保安扩大了警戒范围。《纽约时报》驻华记者杰安迪和他的同事还没有进入东师古村就被拦了下来。"几个便衣拦住我们的车不让我们进村。他们用暴力打开我们的车门,抢走我们的手机、录像机、照相机以及我们的证件。最后扣下了我们的照相机储存卡还弄坏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杰安迪说,当时有十几个人围过来,"他们拉扯我们的衣服,想吓唬我们"。被迫离开东师古村的杰安迪和他的同事事后向当地的公安机关报案,但是接警的人员只记录了记者们被抢走的东西,并没有询问记录事情发生的起因经过。"他们说要调查,但其实他们根本不感兴趣。他们什么也不管。"

《纽约时报》驻华记者前往东师古村的当天,还有一位名叫高兴波的网友也去了这个村子。据推友珍珠介绍说,高兴波看了陈光诚在家中遭软禁情况的视频之后决定去给陈光诚一家送一些羊肉,因为视频中陈光诚的妻子袁伟静说,陈光诚很喜欢吃羊肉,但是出狱后一直没有吃到。带着羊肉进村的高兴波同被保安人员推搡的外国记者们相比"运气"要差得多。推友珍珠说:
"他进村后被安保人员发现,遭到殴打,之后被扔在距离村子20多公里处的荒郊野外。"

有消息称,美国有线新闻网的记者今天(2月15日)也前往东师古村探访陈光诚一家。这家媒体的记者在当地是否遭到阻拦目前还不得而知。《纽约时报》驻华记者杰安迪说,看起来地方政府并不希望外国记者去看望陈光诚。"当地的领导不希望陈家和外面的世界有联系,这是他们的目的"。

作者:洪沙
责编: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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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望陈光诚者不断 外媒及网友遭暴力阻拦(图)

自由亚洲电台 2011-02-14

山东盲人维权者陈光诚被软禁视频曝光,并传出夫妇俩再度被殴打的消息后,连续数天有外国媒体记者以及网民自发前往其居住的村庄表示关注和探访,受到看守者暴力对待。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丁小报道。

图片:陈光诚视频截图。(丁小提供)

因揭露地方暴力推行计生政策遭官方以阻碍交通等罪名判刑的盲人维权者陈光诚,去年九月份出狱回到临沂东师古村家中后遭严密软禁,音讯全无五个月。美国基督徒团体对华援助协会上周发表5段共近1小时的陈光诚和妻子袁伟静在家中偷录的视频,讲述家庭监狱的困境。与此同时海外维权网发布消息称,2月8日晚陈光诚夫妇被临沂市国保及双堠镇派出所民警殴打致伤,无法下床,也无法到医院就医,进一步引起了国际和国内公民的关注。

周日,法国世界报以及新观察家报的三名外籍记者抄小路徒步前往东师古村,接近陈光诚家时被看守者推搡以及抢去记者证、录音设备的记忆卡及车钥匙;而美国纽约时报驻北京记者周一前往该村后再度受到看守者围攻,砸毁车辆以及器材。

其中世界报的记者BRICE周一告诉本台记者,他们到了据称陈光诚家的小路被五六个壮汉截住,推搡出公路,并抢走一名同行的录音设备、记者证及车钥匙,回到车上发现车上的手机的记忆被清除,而录音设备虽归还但记忆卡被拿走了。然后他们分别到两个警署报警,但警方称村里有自己的防御队,拒绝与他们一起去事发现场。

BRICE说:“警察也不接受我们的投诉,只是以丢失记者证落案,说会帮我们找回来,让我们先走。今天听到了当地美国媒体的朋友说他们遇到更加暴力的对待。作为记者我们只是想采访陈光诚甚至看守他的人,尽管最终没有成功,但相信这次他视频曝光后引起的国外和国内朋友的关注以及前往,必然对当地产生一定压力。我们也表明是去找陈光诚,尽管警方回避问题,但可以感到这是令他们非常尴尬的事情。 ”

以为陈光诚全家的生存权而抗争为宗旨的“陈光诚大陆公民援救团”周六在网上公开成立后,迅速地有超过百名各地公民签署加入。其中一名为高兴波的网友周日晚从浙江出发前往山东临沂,并带着羊肉食品希望探访陈光诚,周一傍晚在东师古村遭到看守者殴打,当时正在与他通话的网友珍珠转告本台:“他会当地方言,成功溜进村庄,但他的意思是不想偷偷摸摸的做这些事情,把羊肉放好以后,他就开始大声喊陈光诚和袁伟静的名字,喊了很多声,开守者过来了,他对看守者称准备好了你们打吧!然后我就听到殴打的声音和他的惨叫声,然后手机断了,小伙子今晚肯定要吃苦了。 ”

身在南京的珍珠上月曾孤身前往东师古村看望陈光诚一家遭到看守者暴力阻拦。在公民援救团成立后,她周日再度被警察找上门,警告她近期不要离开南京。而在前往当地的公民遭遇暴力甚至下落不明的情况下将有更多人前往声援。珍珠说:“如果这个网友明天还联系不上,我们还会去山东的,我明天就出发。”

陈光诚哥哥陈光福上周四周五连续两天被官方带走质问录像外传途径并被进行威胁。周一本台记者再度致电其手机已经是关机状态。

周末曾与陈光福通话的北京律师滕彪转告称,2月8日晚的确有双堠镇计生办的张升和等三人闯入陈光诚家施暴,起因是袁伟静与门口看守发生口角,并非因为公布录像,陈光诚袁伟静可能被打(但未打到“无法下床”),但因未见到光诚本人,细节可能有出入仍需核实。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丁小的采访报道。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cgc-02142011094801.html

临沂要做中国的“突尼斯”触发地?网友高兴波探访陈光城被残暴殴打,外媒记者被拦被打

(博讯北京时间2011年2月14日 首发) 博讯记者云舒报道

东北网友高兴波@bbf_gao,2月14日独自探访被软禁的陈光诚,他看到陈光诚在视频中讲到想吃羊肉,就带了羊肉进村。看守的保安发现他后通过对讲机召集更多人,对高兴波进行殴打。网友珍珠接到高兴波最后一个电话,电话中传来高兴波说“我知道你们要干什么,打吧”,随后,电话里传来殴打声和惨叫声。

藤彪 @tengbiao在推特上指出:昨天有法国记者、今天有美国记者,去了陈光诚所在的东师古村,但均未见到光诚,被强行赶出。有些设备被砸,录音被删除,美国记者可能被打,但细节不详。
高兴波曾经在2009年加入巴东旅游团,赴巴东关注邓玉娇。近几年也一直在关注陈光诚一家,经常给他们寄去生活用品

上图局部放大(中间者为高兴波)

临沂要做中国的“突尼斯”触发地?网友探访高兴波探访陈光城被残暴殴打,外媒记者被拦被打

临沂在对待陈光城上,堪称世界纪录。而在全国乃至世界对陈光城关注的时候公然对网友施暴,对外媒记者施暴,临沂很可能成为中国的“突尼斯事变”的导火索。

博讯晚11点最新消息:高兴波(@bbf_gao)被扔野外。他推特留言:感谢大家关注。 无碍。给扔野外了。终于找到个网吧。身上只有现金50元,住店吃饭回家,要仔细着花,来日方长。。。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Modified on 2011/2/14) (Modified on 2011/2/14)

http://news.boxun.com/news/gb/china/2011/02/201102142234.shtml

看守陈光诚的详细情况

(维权网信息员文立综合报道2011.02.14)2010年9月9日,陈光诚从这个大监狱走进了神秘恐怖的小监狱。所不同的是大监狱中服刑的是他自己,小监狱中有她的妻子袁伟静和7岁的女儿“21世纪的小萝卜头”陈克斯。

2011年2月9日,网站播出了陈光诚的50分钟录像。随后传出陈光诚、袁伟静夫妇被殴打,陈光诚的三哥被传唤并受到威胁的消息,这让所有中国公民都亲眼看到了这个国家人权极其恶劣的现状,他们一家的安危牵动着每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的心。

近日本网信息员千里迢迢赶到沂南县双堠镇东师古村,亲眼目睹了这个恐怖的东师古村的神秘面纱。但几经周折都难以进入村里。

东师古村位于沂南和蒙阴交界处,三面被山环抱,村子东面和北面被一条小河环绕,从外面几乎看不到树木掩映中的村庄。

陈光诚刑满出狱回到家中就被由当地政府人员、国保及政府雇佣的社会闲散人员近百人严密监控、软禁家中。东西邻居家各安装一台手机信号屏蔽仪,村子里装有摄像头。

陈光诚入狱后和出狱前,由镇政府工作人员近20人组成的工作小组,每天深入到家家户户,不厌其烦的给村民做工作说:“陈光诚是叛徒、是卖国贼,是汉奸。他的问题是敌我矛盾,任何人都不许帮他们一家,否则和他就是同案犯,后果和他一样。如果有外人进村发现了要及时汇报,听到或看到外面来人被打,要赶紧回家关紧门,天塌下来也不要出门,更不许到处说,否则被打活该。在外面有人打听陈光诚,就说不知道”。

起初还有村民反抗,为陈光诚的事这几年村民中多人被拘留,传唤,遭殴打。他们信息不畅通,消息发不出来,外面没有人知道,只能哑口无言,以至于后来他们听到“陈光诚”这个名字,马上惊慌失措,赶紧逃离。所以这些年几乎没有他们一家人的信息传出。

监控陈光诚的人员共有12个小组,分布在进村的各个路口,每组2-8人不等,分两班,每班24小时,每天工资100元,管吃,食堂设在双堠镇政府驻地,有多名厨师,每餐有专车专人送到每个监控点。据了解东师古村的最高长官村支书(陈光山)每年工资3000多元,因此监控人员的收入在当地是很让人“羡慕”的,这也是他们“兢兢业业”工作的主要原因。

驻守陈光诚家门口的两个组有20人,两个组长分别是双堠镇司法所所长李先强(砸珍珠车的人)和李先利(单位职务不详),计生主任张升和常年坐镇在此。统领所有监控人员的是当地有名的地痞张行健和潘**(老百姓私下称他潘仁美)。二人因在06年“成功打退北京律师团”中的“赫赫战功”而倍受当局赏识。

高行健,双堠镇小埠村人(东师古村205国道对面),除政府工作人员及国保外其余监控工作人员全是他的狐朋狗友和亲属。每天除工资外还另外补助90元,监控费用支出几乎他一人做主,外快收入颇丰,经常向当地客车承包商索要车票(做报销凭证)。他还承包了村里一大片地,收种全由看守义务为他劳动,其中有一部分种蔬菜,收获的蔬菜全部高价卖给监控人员食堂,当地人都知道他因看守陈光诚发财了,还买了轿车。

事实证明:山东省临沂市双堠镇地方政府中的一小撮恶势力利用权位,无所顾忌地践踏宪法、侵犯人权,毫无廉耻地堕落成黑社会流氓的行径,已经严重抹黑了中国政府在国际社会的人权形象,严重威胁着中国公民在这片土地上的生存安全,给整个社会制造了普遍恐惧气氛,当此时刻,一切有良知和正义感的中国公民,绝不会对临沂当局中的一部分非法人员自甘堕落的野蛮违法暴行坐视不理,绝不允许临沂当局少部分违法官员继续这种倒行逆施祸国殃民的恶行!

为遭软禁不能来主日敬拜的何德普祈祷

image(北京基督教家庭教会圣爱团契)徐永海  2011年2月13日星期日
(图:何德普读《圣经》)

今天是2011年2月13日星期日,是我们这个小小的基督教家庭教会(北京基督教家庭教会圣爱团契)主日聚会、主日敬拜的日子。在聚会开始前,我们接到了我们的主内弟兄何德普的电话,他说他本计划今天也到教会中来,也与我们大家一起读经、祷告、聚会,可是软禁他的警察说什么也阻止他到教会中来,为此他不能与大家一起读经、祷告、聚会了,希望我们给他祈祷。



我们的主内肢体何德普因政治原因坐牢8年,1月24日出狱后又一直被警察软禁着,到那里都要警察同意,都要警察跟着。在上个星期天(2月6日),何德普在警察陪伴下来到了我们教会,与我们一起读经、祷告、聚会。何德普还给我们做了见证(见中国人权双周刊第45期《何德普又回到我们教会并做见证》)。可是今天他却被阻止不能来聚会了,为此我们为何德普弟兄在上帝面向献上祈祷。

祈祷文:主啊,在我们在天上的父,我们知道普天之下都在你的掌管之中,今天发生在何德普弟兄身上的事情也在你的掌管之中。我们知道这里一定有主的美意要成全,通过这件事情,使我们更加深刻地知道,在我们中国还又不少像何德普一样的主内肢体,他们太需要我们的关心、帮助了,太需要我们的爱了。主啊,就求你感动更多的主内肢体,来关心、帮助何德普弟兄和他处境相同的肢体们,让主耶稣的爱运行在我们中间。阿门!

徐永海,住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新风南里10号楼6门501室,邮政编码:100088,电话:86-10-82082198,电子邮件:xuyonghai@yahoo.com.cn。

上次(2月6日)聚会时,何德普的照片

何德普读圣经(单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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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德普读圣经(左何德普,右徐永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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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德普读圣经(左何德普,右王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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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一下何德普

何德普:一个富有爱心与公义心的著名民间活动领袖

(见:《再过一天良心犯何德普将出狱----让我们为出狱后的何德普能更多地具有耶稣那样的大爱即能爱仇敌的爱而祈祷》中的第一节)

    何德普将在后天的1月24日出狱,何德普是30年前的79老民运,是30年来几次民间参选活动中最著名的民间参选人士,是20多年前"八九*六四"运动中勇敢的市民,是10多年前组党活动中最后的大陆领袖(何德普坐牢后国内未再有人公开地代表民主党领导机构来发言),是近10多年来维权运动的先行者,是一系列爱心帮助良心犯和家人的活动组织者,是在狱中受苦最重同时骨头最硬的政治良心犯,总之何德普是当代中国著名的民间活动领袖、民间活动家。

在1978年至1979年西单民主墙运动中,涌现出了一批当代中国民主运动的先行者,如魏京生、徐文立、刘青、任畹町、王希哲、刘念春......等等,何德普是当年民刊《北京青年》的主要负责人。30年来,在当代中国民主运动中,79年老民运一直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为此很多人坐牢、流亡。在不少老民运流亡海外后,坚守国内并持续产生影响的已经剩下不多的一些人,何德普可以说是这不多的著名的国内79老民运领袖之一。

自改革开始以来,在中国出现了几次民间参选活动,其中影响比较大的有两次,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和九十年代末的民间参选活动,何德普是其中最著名的参选者。何德普在参加完八十年代初的参选活动后,写了《八十年代初我参与竞选人民代表的简单回顾》。何德普在参加完九十年代末的参选活动后,写了《中国北京独立参选人竞选人大代表100天纪实》。何德普可以说是30年来几次民间参选活动中最著名的民间参选人士。

在20多年前的"八九*六四"运动中,何德普是一个勇敢的市民。在"八九*六四"10周年的时何德普写了纪念文章《罪恶的子弹与愤怒的呐喊----八九"六四"血案片断纪实回顾》。其中写到:"大约在傍晚6:15左右,我投入到在军事博物馆西侧300米处,市民们阻挡西线前来戒严的解放军车队的战斗。......我与五、六位男青年在现场充当起了'指挥员'的角色。......我们的队伍与防暴士兵的距离越来越近了,从开始的200多米,变成了20多米,在十几米处,我看到他们的指挥官把手挥动了一下,不知喊了一句什么,上百名防暴士兵一起猛烈向我们投掷石头"。

在10多年前,在中国出现了组党运动,一些民运人士组建了中国民主党。何德普参与了组党,并担任了其中重要职务。在北京徐文立、查建国、高洪明、武汉秦永敏、杭州王有才等几十位组党者入狱后,在谢万军等组党者被迫流亡海外后,在这极度危险的情况下,何德普自己一人代表民主党领导机构来发言直到入狱,并在期间写了《中国民主党二十一世纪宣言》和编辑了《资料汇编》共12期。何德普入狱后,中国大陆未再有人代表民主党领导机构来发言,一些组党人士称此现象为"民主党已经战略转移到海外"。何德普可以说是十年前中国组党运动中最著名的领袖之一,是当年最后的大陆组党领袖。

自2000年以后,在城市拆迁、农村占地中出现了很多侵害老百姓权益的事情,同时也出现了维权活动、上访维权活动。在2000年至2002年入狱前,何德普为此写过多篇文章,如《请关心我们老百姓在拆迁中的住房问题》、《就老百姓住房困难和拆迁中的困惑一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还在他家组织过《民主民生问题研讨》两次,后因警方阻止被迫停止没能长期进行。他曾多次到被拆迁户、上访户家中慰问。"破坏拆迁"曾是他后来被判刑的罪名之一,只有后来检察院感觉到这是在表扬何德普,最后才取消了这个罪名。在当代中国近10多年的维权运动中,何德普可以说是一个著名的维权运动先行者。

  近30多年来,因为政治原因,不少朋友坐牢。这些良心犯在牢里,他们家人在狱外,都经历了各种苦难。为了帮助他们,何德普做了很多工作,是想方设法来使狱中的朋友们每月能得到一、二百元钱,能有钱来买手纸等生活用品。并且在2002年,何德普还牵头组织了一次互助活动,那一天我们16位朋友分别乘坐两辆车,带着大家的捐献,看望了15户良心犯的家人。因我是主要参与者,并且大家是在我家集合后出发的,因此我可以告诉大家,当年此项活动的牵头人是何德普。后来何德普还写了报告《我们在春节慰问了北京的良心犯家属》、《"百元捐款、人道援助"就是好!》。多年来,在爱心帮助良心犯及家人的活动中,何德普是牵头人、组织者。

  2002年11月4日何德普被抓,后被判8年。在狱中何德普受苦最重,但是何德普坚持信仰,即使老底坐穿,也坚持真理,并在狱中写了《我在狱中狱》,将自己在监狱中所受的遭遇反映给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其中写到:"看守的嘴,就是规定──监视居住里的规定,多的数不胜数。但是,从来就没有成文的规定,全部出于看守的嘴。武警非常严肃地告诫我:监视居住的执行单位,不设成文的书面规定,他们的嘴就是规定。留给我最深印象的规定有2条。第1条规定是:不准我离开床。不许在床边坐着,也不许在床上乱躺,只准在床上静躺。手脚不能动,躺的姿势要符合武警的规定。一种是把身体摆成一个大字;另一种姿势是双手举过头顶。第2条规定是:我的双手不能放在被子里,只能放在看守的视线之内。因为这两条该死的规定,每天夜里,我至少要被叫醒10几次。武警惊醒我的理由是:我的手腕缩进了被子里。在监视居住的日子里,虽然没有打、没有踢,但是,让人感到比死还难受。有腿不能站;有手不能动:残忍的规定,把我的4肢焊死在床垫子上。看守还有一条挠痒痒的规定。如果想挠痒痒时,要先向看守申请,批准后,才能挠。挠痒时,要把衣裤全部脱光,赤条条地在看守的视线下来挠,否则,按违抗规定处理。有一天夜里,我感觉腿部痒了,下意识的去挠,没有事先请示,结果,招致看守把我身上的被子掀到底上,冻了我老半天(正值冬天)。残酷的折磨,导致我的体重从入狱前的156斤,于85天后剩下120斤"。可以说,何德普是当代中国在狱中受苦最重同时骨头最硬的政治良心犯。

维权律师倪玉兰被断电54天 美国驻华大使洪博培看望

(维权网信息员王清报道 2011.02.13)

2月11日,北京维权律师倪玉兰临时居住的房间(西什库大街19号御鑫宫宾馆1018房间)已经被断电54 天,美国驻华大使洪博培来看望倪玉兰律师,并与她合影。

当日倪玉兰律师说:“今天下午美国大使洪博培来我的住处看我。”

对此,有网友表示:“洪博培去看了倪玉兰老师,如果他回国竞选总统获得成功,那将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而独立纪录片制作人何杨则表示:“如果说中央高层以前不知道倪玉兰,那么洪博培看望她以后肯定知道了,下面就要看中央会如何处理倪玉兰律师的问题。”

1月20日本网曾做了《维权律师倪玉兰的房间被断水断电断网32天》报道,本网将继续关注倪玉兰律师的生存状况。

现年50岁的倪玉兰,北京市人。2002年4月27日,倪玉兰因为拍摄北京西城区一拆迁户的房子遭强拆时,被公安毒打十五个小时,结果被以“踢打警察”为由判拘留处分10天,后实际关了75天。经过这次拘留殴打,倪玉兰落下了残疾,并最终导致她靠双拐才能行走。2002 年9月27日,在倪玉兰向北京市人大常委会反映新街口派出所施行酷刑时被抓捕,随后被以"妨碍公务"的罪名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出狱后,倪玉兰继续帮助北京上访人士、拆迁户争取权利,期间多次被殴打拘留,倪玉兰还因纪念赵紫阳被拘留过。

2008年4月15日,倪玉兰在阻止北京市西城区城管人员等强拆她家房子的院墙时,被抓到新街口派出所,该所人员指控残疾的倪玉兰 “踢打”警察。4月17日,倪玉兰被刑事拘留;4月29日,倪玉兰被西城区检察院批准逮捕,涉嫌罪名是“妨害公务罪”。2008 年12月18日,倪玉兰被以“妨害公务罪”成立判刑两年。2010年4月14日出狱。由于她家的房子已经被强拆,出狱后被迫流落街头。流落街头两个月之后,在维权人士的声援之下,北京西城分局警察被迫将其带往御鑫宫宾馆1018房间暂住。此后,警察多次要求她搬离,遭到拒绝。从2010年12月20日开始,宾馆对其断电、断水、断网至今。

http://groups.google.com/group/weiquanwang_CHRD/browse_thread/thread/2241ae5fa445caa9

美国官员称:美国对中国人权活动家处境表示关切

法新社首府华盛顿消息(2011. 02. 11)

美国一位官员在星期五表示,在陈光诚遭到警察毒打后的消息传出后,中国应该立即让盲人人权活动家陈光诚回复行动自由。(图片来自对华援助协会发布的陈光诚的录像讲话)

陈光诚因曾揭露中国执行一胎化政策时侵犯人权的行为而赢得了全世界的关注。据一些维权组织说,很明显他因为对外公布了一个用很大的勇气拍摄的录像后而遭到了报复。在这个录像中他描述了他遭软禁的情景。

这位美国官员说美国对陈光诚和他家人被禁止出家门,也不让他们看医生的报导表示关切。

这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官员说:“我们敦促中国政府立即恢复陈光诚和他家人的个人自由,包括他们的行动自由。”

这位官员在谈论陈光诚时只是没有发表一个美国政府就陈光诚事件的全面声明。但这位官员表示美国国务卿喜莱莉∙克林顿在上周的一次演讲中提出了陈光诚的问题并敦促中国改善其人权纪录。

陈光诚幼年失明,通过自学成为了一位律师。他因揭露中国在执行一胎化政策时普遍实行晚期堕胎以及普遍强迫人们进行绝育手术而被判刑4年多。

他去年9月被释放后一直遭到监禁。在总部设在美国的对华援助协会公布的这一录像中,陈光诚表示警察曾经警告他如果他把他的事情说出去他们就会殴打他或者把他送回到监狱里去。

据总部设在香港的维权网称,这一录像出现后,警察殴打了陈光诚和他的妻子。陈因此而卧床不起。维权网表示,但就是这样他们还是不让他去看医生。

美国总统巴拉克•奥巴马上个月在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访问华盛顿期间公开地提出了美国在人权问题上的关切事宜,但是美国人权积极分子经常呼吁奥巴马政府在这一问题上使用更强烈的语言。
http://news.yahoo.com/s/afp/20110211/pl_afp/chinarightspopulationus_20110211221705

来自美国玛丽亚姊妹的一封信:上帝在母腹中创造了你

对华援助协会按语:  希望下面的这封信和录像,能够激发中国大陆境内的众教会和基督徒们,对山东临沂的盲人维权律师陈光诚先生所做出的贡献和牺牲,表示深刻的理解和支持。

女权无疆界(2011.02.02)

我在圣诞节曾写信给你们说:上帝曾经赐给人类最珍贵的礼物,就是圣婴耶稣。这也说明,上帝是多么爱婴孩!


不论是那些在母亲怀抱中的婴孩,还是在母腹中的胎儿,上帝都是一样的爱他们。《圣经》告诉我们,上帝在母腹中创造了我们。

大卫王曾经这样说:
“13我的肺腑是你所造的;我在母腹中,你已覆庇我。
14 我要称谢你,因我受造,奇妙可畏;你的作为奇妙,这是我心深知道的。
15 我在暗中受造,在地的深处被联络;那时,我的形体并不向你隐藏。
16 我未成形的体质,你的眼早已看见了;你所定的日子,我尚未度一日,你都写在你的册上了。”
——《诗篇139:13-16》

《圣经》教导说,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是全能上帝亲自创造的。这个世界中,没有任何一人是和你一样的,过去没有,将来也不会有。在母腹中受孕的那一刻,我们独特的基因代码就开始产生了。我们独特的指纹也是在母腹中形成的。但是,你或许会问,我们不朽的灵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要回答这个问题,让我先给你们讲一个故事——一个充满痛苦和希望的真实故事。


几年前我在怀第二个孩子的时候,是那么的兴奋!我整天都在琢磨给孩子起什么名字。我还想象他在洗完澡后会多么的香,当他在我的肩头睡着的时候,他的头发是多么的柔软,等等这些美好的事。

但是,当我怀孕到第十周的时候,突然发生了大出血。我的丈夫立刻把我送到医院,但是医生无论怎么抢救都无济于事。我的流产从周三持续到周五。那个星期天,我没有去教会,因为我的精神已经极度崩溃。我的丈夫是那个教会的牧师,但是我们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怀孕的 事。我的丈夫告诉我说,那个星期天的下午,在教会的聚会之后,有位教会的女士走到他面前,问道:“牧师,你知道这周五有谁流产了吗?”我 的丈夫当时大为惊讶,出于本能为了保护我的隐私,就脱口说道:“没有!”那位女士接着说:“我在周五看见一个婴儿男孩的异象,他穿着洁白的衣 服,头上戴着金色的冠冕—他 看起来是那么的完美无瑕!然后他对我说:‘请告诉我的妈妈,我在这里非常幸福,因为我现在已经在上帝的怀抱里了。’所以,如果你知道哪位母亲在周五流了产,能不能请你告诉她这些话?”

我的丈夫感谢了那位女士,然后立刻回到家中,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我当时惊呼道:“那就是我的孩子!”眼泪就夺眶而出。我曾经因为失去自己的孩子而心碎,但是现在我非常的欣慰,因为他已经在上帝的怀抱里了。因此,有一件事我十分确信,即使我的孩子在我的身体里只有10周,他也已经有了不朽的灵魂,并且能够和人产生交流了——即使那时他还不到 5厘米长,也只有约50克重!

(请点击这个链接观看一段胎儿发育成长的录像http://www.nvquan.org/2011/02/blog-post.html

我的孩子戴着金色的冠冕!在《圣经》里,冠冕并不是白白赠送的,而是要通过努力才能被授予的。我相信那个金色的冠冕,是殉道者的冠冕。我甚至相信,我的第二个儿子是通过牺牲他自己的生命来告诉我,即使是未出生的胎儿,也已经是一个完整的人了。如果我的孩子在只有10周的时候,就能够顺服这样的牺牲,那就说明,他当时已经是一个完整的人了。事实上,上帝在《圣经•耶利米书》1:5 中告诉我们:“我未将你造在腹中,我已晓得你;你未出母胎,我已分别你为圣;……”

对于那些曾经失去过婴孩的人们,包括被强制堕胎的,我希望上述的见证能够带给你安慰和鼓励。你们的孩子正在与上帝在一起!你们和我一样,都有孩子已经在上帝那里,等着我们去天堂相见的时刻。赞美上帝!

赐福与爱,
玛丽亚姊妹


2011年2月2日中国春节除夕Email: sister.mary.loves.china@gmail.com
       


"女权无疆界"首发

欢迎采访和联系 (注:瑞洁女士只能说英语)
瑞洁女士(Reggie Littlejohn)
中文网站:www.nvquan.org
电话:(310) 592-5722
电子邮件:reggielittlejohn@gmail.com

如果您自己或者身边的人经历过中国的一胎化政策,甚至是被强制堕过胎的话,您可以写信告诉我们您的故事。这里提交的信息将会完全保密。 http://www.nvquan.org/p/blog-page_13.html

非法软禁录像曝光后陈光诚夫妇疑遭殴打

德国之声中文网(2011. 02. 11)

在陈光诚最新视频曝光一天后,网络上传来陈光诚和妻子被严重殴打的消息。中国维权团体对陈光诚一家的命运密切关注,在华盛顿,人权组织继续为陈光诚的自由而努力。 (最新曝光视频中的片断)

陈光诚被打消息是否属实

2月10日,维权网报道了陈光诚和妻子袁伟静被殴打至伤的消息。报道说,2月8日晚,临沂市国保及双堠镇派出所民警暴力殴打陈光诚夫妇,致使他们无法下床,并禁止他们就医。据知情者透露,国保及警察殴打陈光诚夫妇的直接原因是陈光诚一家被囚禁的5段视频公开曝光。

之后,推特上有网友质疑该消息的真实性,对此,维权网在推特上回应,"维权网在发布光诚夫妇被打的报道后,受到多方关注。后经再次核实,确认光诚夫妇被打是事实"。

德国之声接通了大陆维权律师江天勇的电话,他认为陈光诚夫妇被打的消息应该是真实的,他说,"这符合当地警方和当地政府人员的特点。他们做事比较狠,你越是关注,我越是采取非常狠毒的办法。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真的非常担心陈光诚一家的命运。 "

壹报作者翟明磊和著名维权律师滕彪这两天对此事密切关注,并在推特上及时更新进展。据悉,陈光诚的哥哥陈光福在当地时间10日下午三点被警方传唤,晚间10点才被放回。 警方传唤他主要是追查陈光诚软禁视频被外泄一事,他们企图追查出有关参与取走材料及发布到网络的人员。11日晚间翟明磊再次打通陈光福家电话,陈妻在电话中一直哭,说今天陈光福再次被警方带走,没有任何消息。她说她不能说话,怕害了自己家。

滕彪在推特上发表声明说,"我现在无法证实、也无法否认'光诚2月8日被警察毒打'这一消息。如果没有被打,难以理解为什么他家人这么恐惧,为什么不安排光福与光诚见面。"

"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关注、呼吁、围观、谴责"

在接受德国之声的电话采访时,滕彪重申了他声明中的观点,"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关注、呼吁、围观、谴责。百分之百毫无疑问的是:政府工作人员和雇用的其他看守打手,长期非法拘禁陈光诚一家人,非法剥夺其通讯权利,非法阻拦其他公民探视光诚,非法损害公民财物,非法闯入住宅,殴打律师和其他公民等等,已经构成赤裸裸的多重犯罪!"

滕彪说,"现在必须立即把陈光诚从家中放出,不能把家当作监狱。陈光诚作为一个普通公民最起码的人生自由,(得病)获得医治的权利必须得到尊重,然后在这个案件处理过程中一些违法犯罪的官员也必须得到处理,否则中国法律的尊严就完全没了。" 他认为国际社会在各方呼吁,给中国有关部门施加压力,会对改变陈光诚一家的现状有一定作用。他同时呼吁中国公民多方传播陈光诚的消息,去探视,去围观,这会对当地政府造成更直接的压力。

人权组织在美继续为陈光诚呼吁

在得知陈光诚被打的消息后,对华援助协会会长傅希秋牧师周四继续在华盛顿展开一系列救援行动,分别会见了白宫国家安全委员会人权办公室的主任巴兹比(Scott Busby),国会议员沃尔夫(Frank Wolf),议员皮(Joseph Pitts)和议员史密斯(Chris Smith)的高级顾问,通报陈光诚受迫害的最新情况,呼吁美方为改善陈和家人的处境做出努力。

对美国方面在陈光诚事件上的回应,傅希秋牧师感到"有点失望"。他说,巴兹比在会见中重申美国重视人权问题,强调国务卿克林顿在1月17日的讲话中曾公开提出陈光诚的案例,但是并未做出任何为陈呼吁的承诺。在前一天和国务院助理国务卿的会见中,他曾请求国务院就陈光诚被迫害一事发表一份申明,但是该申明在起草好后被副国务卿所否决。

但是,国会议员们对于陈光诚的现状表示极大关注,并承诺在不同场合为陈发声。 皮茨议员表示将通过在国会发表讲话的方式来为陈光诚呼吁,沃尔夫议员承诺将在不同场合展示陈光诚的最新视频,以引起美国民众对他的关注。史密斯议员一直密切关注陈光诚的案件,并将继续为他的释放而努力。

作者:悠然
责编:洪沙
http://www.dw-world.de/dw/article/0,,14837518,00.html

已经看到中国光明的未来—陈光诚和妻子袁伟静在录像中的谈话内容全文

对华援助协会(2011. 01.11)

第一段录像: 严厉监控下的生活——百折不挠

袁伟静:因为开始我们可能是……还没有看见光诚,早上起来,他们又趴在墙头上。我为了不让他们看到我们家,我把墙头上用玉米秸放得很高,但是他们还是到邻居家放梯子朝我家看,每天都是这个样子,一定要看到我们在家干啥。这就是……因为他们还没有看到我和光诚。就是这样,每天都是这样,偷偷摸摸,我家四个角上他们都有人,但是他们还要看我们在家干什么。

陈光诚:转眼之间,从小监狱走入大监狱已十来周了。我特别感谢世界各界的朋友们在这几年里对我的关注,还有对我家人提供的各方面的帮助。特别是我的律师朋友们为我往返数十次,而且血溅泥野,我本来打算出狱以后能够尽快地到两位律师那里去用我的所学,为我律师提供健康上的帮助。可是现在来看,一直没有能如愿。值得一提的是茉莉女士。我听说她数年来一直对我这个事不断地用实际行动提供帮助。素不相识,却心心相牵。我非常地感谢。当然还有许多像茉莉女士同样的朋友们,特别是我律师的朋友们。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我想我们一定有机会去很好地沟通,很好地去交流、合作来推动社会进步。

那天出狱时,我被三辆车押送回家。前面一辆是由我们乡镇的派出所所长张昌果和分管政法的副书记张建在里面。我被我们间区的区长和指导员还有另外一个警官。我们坐在中间两层。后边是监狱派的。何人?不详。但是他们始终在录像。我想他们就是想为了证明他们已经把我送还给家人了。避免将来承担什么责任。回到家以后,我家村口就有很多人在等我。这些人竟然都是和05年,06年一样的情况,都是乡镇派来的。后来了解到,每个组有22个人。总共有三个组。平常就有6-7辆车,加上他们几个人的专车,还有县国保部门的2-3个人每天在这。所以说有10几辆车。每个村口、村外,一直到公路。然后我家周围一个组,外边一个组。对内是防止我走出家门,对外是防止外人来探访我。家周围都安了强光灯。但是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和05年有所不同。05年是直接安了路灯,固定在墙上、树上。那么今年呢全部灯都是活的,电线拉上去,白天就拆掉。可能是防止有什么证据被取到吧。周围村里的路口,还有我家的周围都安了摄像头。这主要是恐吓村民的。所以我家基本上就是被这种24小时不间断地围困着,不能走出家门半步。还有我爱人都是这样的。只有我母亲出去能给我们弄一点吃的,维持生活。

刚回到家的时候,就安了一台干扰器,还有一点空隙。后来他们还发现我还能打电话,他们就在我的东西邻居家各安了一个手机屏蔽仪,不给我们一点手机信号。而且在我回来之前就把我家所有电话都被停了。所以我觉得这是公然地违反宪法的一种行为。所有我周围的人都受到了他们的恐吓。其中我大哥在外边收花生的时候,他们明明看到我们都不在家,只有我一个侄女在家睡觉,那么由张建带领了7-8个人,其中大概也有雇来的地痞,跑到我哥哥家里,强行把电话给抢走了。理由就是说我大哥还在打电话。打电话是每个人的权利。你凭什么不让人打电话呢?那么这种公然入室抢劫他人财物的行为。虽然是以党委的名义,以政法的副书记带领下进行的,但它还是抢掠行为。按刑法起步就是十年的徒刑。是不是党委就能凌驾于刑法之上呢?在9月22号的时候,我曾请我大哥帮我买了几张手机卡。但是我在23号就打了一个电话后,他们就由张建带领着几名国保,跑到百里之外我大哥打工的地方,把我大哥强行带到派出所。关了多长时间不详。后来就逼着他回来到我家硬把电话卡要走。我大哥就问他们,是不是买电话卡也犯法吗?凭什么不让我买?但是和他们没有什么道理好讲。他现在就是采取一种恐吓手段。让周围的人没有一个敢帮我。而且现在除了我们不能出门外,任何人都不能进我们家门。始终是这样。周围的村民,有人帮助我,他们就说:“你这样做是同案犯”。而且现在公然地说我们是卖国贼,说现在已经我们已经上升为敌我矛盾。是反革命。这种都是在乡镇政法委的号召下,人都在这样说。而且不断地恐吓村民。如果他们和我们有任何接触,他们就会严厉的打击。对他们来说我们可能是一个重大的威胁。他们一直在声称,我们现在就是在找事。让你受不了。只要有任何举动,我们都可以找个借口来治你。

记得9月9号的时候,也就是说下午,张建带领着国保的马成龙还有其他的几个人,包括顾怜在内的7-8个人。他们来到我家里,说:“我们现在就是要找事。就是要让你们受不了。然后我们找机会治你。比如说,前面两个队不就是例子吗?明明没有,就给你安上了,你能怎么办?你能说清楚吗?5年了,你们不是还没有说清楚吗?陈光诚现在出来了,是不错。可是随时还可以进去。反正是一党执政。太简单了。说你有罪,你就有罪。他们现在就是采取这种流氓手段,多方挑衅,挑拨事端。反正我们打你,司法机关置之不理,是党委指使的。你只要一还手,那就是故意伤害,那我们就可以找依据来治你。他们现在就公开宣传的态度。对于目前这种中共当权者保守势力公然的凌驾于宪法和法律之上来打击村民和民众的维权行为,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了。在这种情况下,我想我们也应该看到这是我们取得工作成果、成效的一种表现。是必经之路吧。必须要有这一个阶段,社会才能完成转型。他们现在就公开地说,我和我的家人把我们家周围的情况每说出去一次都会遭到公安部直接对他们的质问。说我们打一个电话还不如杀个人。杀个人公安部都不会在乎。但是你把这见不得人的勾当,如果是接受电话采访的话,那公安部就会直接来找他们。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就觉得我们整个国家就已经被中共当权者中的顽固势力形成的官僚阶级被绑架了。整个政府被官僚阶层给挟持了。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民众被奴役,人民权利得不到保障,我认为这就是我们社会一个基本现状。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中华民族的儿女们有这样的勇气来战胜恐惧,用实际行动去救国家于绑架之困,解政府被挟持之危,要救国解政,反抗奴役。当然在这国家转型时期,国际的呼吁,国际的关注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但最终这个社会的转型和转型后的维持还是要靠我们中华儿女自己。所以在此呢,我也想跟咱们…

第二段录像: 揭露黑暗,不要沉默!

陈光诚:所以在此呢,我也想跟咱们的时候,谎言已经不再奏效。那么信息封锁在网络时代的冲击下也基本破产。这种当权者的顽固势力所靠的就是让人们生活在低暴而恐的阴影当中。那么我们现在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战胜恐惧,用实际行动来揭露他们这种公然的违宪、违法,违背国际公约,没有人道,没有基本良知,没有道德底线的一系列的这种行为,这种勾当。那么他们为什么这么怕我对外界说,那么怕别人看到这种现状呢?这就说明他们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也知道不道德,违反法律。也就是用他们自己的话说,他们知道是不对的,但是为了他们自己的权力。他们为了要权就不要脸了。那么我们在这种情况下,要战胜恐惧,对所有的这种无理要求,绝不合作。对所有不实之言,绝不迎合。对中共当权者的顽固势力所做的一切违宪、违法、违背国际公约的不义之举,我们要坚决坚决揭露,绝不沉默。

在这种情况下,我想他们想达到让民众封口、自惧的这种目的就会破产。那么前期所提到的绿坝,这就是他们想在人民的电脑上安装这么一种过滤器,那么在民众的抗议声中破产了。现在他们想在一些人的家门口限制他们的自由,如我、艾未未、徐友渔等人。这手段从地方到中央,从大江南北都是一样的手段。家门口,单元门口,村门口,小区都不让人进。这是中央统一指挥的。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我们去坚决揭露他,他们的目的就无法达到。自从网络、博客和微博的兴起,可以说我们的民众有了说话的机会。形象地说,我们有了喉舌了。以前所有的媒体都是党的喉舌,反过来想那就是人民没有喉舌。你要说话就要通过它的喉舌来用。那么现在呢,民众有了喉舌了。想把信息完全封锁掉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对所有中共当权者顽固势力所做的见不得人的事。我们要坚决地去抵制,坚决地去予以揭露,去谴责,声讨。在这种情况下,人们想把事实的真相调查清楚是不困难的。你比如说,艾未未先生所组织的四川豆腐渣工程里的学生调查,上海大火的调查,特别像邓玉娇案,还有周老虎案这种一系列的谎言都会被戳穿。那么现在需要我们去战胜恐惧,不断地努力,我想在这社会转型的关键时刻,很快就会进入到公民社会的飞跃时期。所以,占用了恐惧,这说明我们的工作有了成效。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充满着危机感。 记得05年的时候,公安就说,中国发生的这几件事情已经动摇了共产党的基础了。这说明他们的危机感很强,那时候已经很强了。那么现在你看,从中央到地方,对我和我家人软禁已经长达6年了。…比…少两年多。再加上他们对其他人,对胡佳的妻子曾金燕、对当年的高智晟,还有对郭飞雄的软禁。当时就几个人,现在已经扩大到几百人了。全国各地,尤其是刘晓波获得诺和奖后,他们现在已经扩大到几百人了。打击面成百倍的扩大,数字迅速增加,成几何数的增加。所以说,还有一句话我想起来,有什么样的民众就有什么样的政府。虽然这政府是在挟持下进行的,他们利用国家权利,公权力来维护他们的一党制。但是这也说明一个问题:当权者这种行为就是让民众给惯的。他们公然地违宪、违法来打击民众的时候,他们没有任何的代价。你看我周围的这些人,他们很多都是雇来的。每天管吃还要100块钱。那么很多这种地方,像乡镇的工作人员,像高新建、张建这些人,老潘,他们的所有亲戚都在这参与。而且他们都争着要来,因为这工作太轻松了。一天什么工作都不要干就拿这么多钱。在一个就是像他们这种人,像张建、高新建这样的人,他们唯恐这样的事停止,如果这事停止,他们会断了中央的财源。他们说一次性就能给双湖300万。到现在为止,我这个事情,他们已经花了3千多万。可见,这样的钱肯定不是花的你的党费。这种情况下,是由党委在领导执行。关键的时候请国家机关、政府部门的像公安来配合。但这肯定是在维护他们党的利益。在这个时候你们代表的不是国家利益,维护的是一己之私。在这种情况下,国家财政就能随随便便被他们拿来交给地方当局,然后地方当局党委就来招兵买马来对付民众的维权,侵犯公民的基本权利。那么像这种情况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代价。你看,他们采取任何的软禁、打击甚至是暴打,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的代价。你像05年的时候,还有个农民不愿意来参加,来的几天后就走了,理由是担心晚上被他们打伤。那么现在来看呢,他们采取了一系列的行动以后,在摄像头下,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所以我想民众应该很好地考虑一下,所以要让这些采取违宪违法的不义之举,甚至涉嫌犯罪这样的人怎么样去承担代价。孔子说:“以直报怨”。这样让他们在打击维权的时候有所顾虑。参与的人也要考虑一下,不要有恃无恐。

11月7号,我岳父和岳母到我家来,然后他们10几个人闯进我家里。一直坐在桌前,一直待了6个多小时。到天黑以后才出去。当时我岳父说,我的孩子可瑞亚不小心被菜刀把手指头剁伤了。连夜到医院里去就医。现在具体什么样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就是这种情况下,他们还是强行阻止我们去探望。他们在我家里,包括平时在我家周围,由乡镇党委、政法的张建的指使,竭尽所能挑拨事端,以多为胜,想让我们和他打架。我回来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出去和他们硬闯。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如果这个社会堕落到让盲人和他们动手打架来推动这个社会的民主法治进程,来唤醒整个民族的良知的话实在太悲哀了。如果这个社会讲理,不管是天理、人理还是法理,那么我们可以理直气壮地去跟他讲理,把事情说清楚。但是如果他们耍流氓手段,那么我们还能跟他们交流吗?这样和他们打架还有什么意义呢?所以在这个事情上,我也没有跟他们再有什么计较。但是我也希望所有的朋友们对此有个清醒的认识。并不是这样我们就怕他。我们并不怕他。也告诉我们社会确实到了转型的一个关键时刻。所以,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应该悲观,都应该有信心,因为这一个不合时宜的社会体制正在消亡。

那么在此我想告诉大家一件事情,我想滕彪兄弟还记得,这是花。这是我花费重申开庭后,你亲手拿给我的。当时你告诉我这是女儿给你的花,你拿着玩一会儿吧。其实我想你要求太低了。无论我在监狱里待多长时间,我都要把它完整地带出来。所以我一直带着。几经周折,我还是把它带出来了。它凝聚着我家人对我的爱,凝聚着各界朋友对我的希望。所以今天我又把它拿在这。我就是想告诉大家,在任何的环境中,我们都是可以做事情的。只要你想做,只要你想办法去做,办法总是要比问题多得多。而且总是能解决问题的。所以在这里,我把这些花重新拿出来给大家证明这一点。还有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是绝对不会沉默的。只要我能跟朋友们联系,给世界各界朋友表示答谢的时候,我肯定会说话的。那现在这种情况我没有办法说,另当别论。只要朋友和我不停地互动,就会无畏而无所不为了。对于社会转好,我们应该充满信心。我想这是肯定的。… 经历还告诉我们,任何人都是善良的。只要没有一个集体的力量在后面指使他们做坏事,再坏的人也不会总是去想做坏事。如果有这样一个集体,好人也会做坏事。那么监狱应该是藏污纳垢的地方。但是在这样一个地方,……虽然有人专门迫害我,殴打我,但值得告诉朋友的事就是当时殴打我的那个杀人犯后来参与了一项灭门案子不久就被枪决了。再一个我想….

第三段录像: 沉重的代价

陈光诚:我告诉你们就是,我的母亲,现在近80岁了,出出入入,说话时,今年我们的麦棵,也由于他们的这种做法,我母亲一个人也没办法去种上,地就只好荒在那儿。而且党委还以党的名义,命令所有的这些雇来的这些人,不得帮母亲做任何事情,所以说他们,在守着这些人的时候,不敢帮妈妈做一点事情,哪怕就是看着母亲的车子歪了,也不敢帮她扶一下。但在背地里的时候,他们还是从内心里不忍这样一个80岁的老人,腿还有毛病,在外面干活的时候,还是发自内心的,乐意伸出手来帮一下。但是一旦矗在面上,就不敢做了。那么可见我们现在任何一个社会都是惩恶扬善的,而我们这个体制下,正好反过来,它是惩善扬恶的,它是抑制别人去做善事的,教着别人去做坏事,带头违法,带头让人去做坏事。那么这个录像的公布,我也有非常准备,他们可能用对付高智晟的手段来对付我。但是我不怕,你辱德背信,谁还会怕你,连我都不怕。现在几乎一头百里地都在说这个社会如何如何的不公平,如何如何的冷漠,如何如何的不好;但很少想想我能让这个社会变得更好,变得更公平,变得更文明,都做了那些动作,哪些工作,哪怕仅仅是你一个正义的眼光,分清善恶,对善的一句赞赏,对恶的一句谴责,那么我想这也是为社会做工作。那么因此,为了使这个社会变得更好,我想我会和大家一起携起手来,共同努力,现在就开始做。当今天网上所有的正义之言,都换化成现实生活中的正义之举的时候,我们的公民社会就真正建立起来了。让我们拯救患犯,消除私心,群策群力,各尽所能,来救国家于绑架之困,解政府于挟持之危。反抗如意,水近易治嘛。社会发展到今天已经到了正气恢复,为所当为的时候了。顺天应理,理应充满信心。为中华民族早日跨入文明人类,让我们携手一起努力吧。

袁伟静:这就是我们的家,这是大门,进来以后就是东平房。东北角放了些树叶,都是妈妈从外面树林里弄回来的,这是我们冬天唯一的燃料,做饭取暖都要用它。这就是我们的房子。这间是妈妈住的地方。然后这间房子是我和光诚住的地方。这个地方有一个小巷,就是家里小拐角的地方,他们通常也都是从这个地方,也就是墙头上向我们家看,看我们在做什么。这里我用玉米秸加了些高度。这是西面。这是我们家喂的一些鸡。然后前面的这个房子就是前面几家的房子了。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丈夫出狱了。4年多来,我一直有一种信念,也没有被给对方打压掉,不管怎么说,有一个期限,就是盼着丈夫出来。但出来以后情况却令我失望。我们家的情况,自05年以来,没有多少改善,况且还有些恶劣。05年我们被限制在家,不准出去的时候,他们还会帮我们买菜。后来不给我们买了,我坐他们的车可以去买菜。再后来我骑车,他们七八个人跟着我,我可以去买。但到现在,他们既不给我们买菜,也不让我们出门,任何的生活用品我们都没有办法弄到。现在就是说,我丈夫,我最担心的就是光诚的身体,因为他在监狱的时候,腹泻已经非常失禁了。我一直想着从出狱以后我抓紧时间给他检查,但是从9号进家门那一天起呢,就不准我和光诚出门了,当然就无法作身体检查。现在就是说,他腹泻还是非常的严重,从回家到现在,已经有多次便血,每次看到他疼痛,我心里头都非常揪心。有的时候我试图出门,他们都强力阻拦,况且他们的态度也是非常恶劣的。现在主要就是说想给我们找事,因为他们没有任何手续,这几年当然他们都没手续在这地方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以前抓我丈夫进监狱主要是因为我丈夫揭露了有关计划生育的问题,找了个借口,把我丈夫关起来,关了4年多。我作为妻子,他们就实行株连,限制我的自由。到了2010年3月3号我才有了自由,但是到了9月1号我又一次失去了自由。

我们现在的生活,因为我们俩都住在家里,他们的态度恶劣,明知道光诚腹泻,却把我们困在家里,不让出去检查身体。再就是吃的东西,不让我们出去买。这点来讲,他们不仅违法,连一点良心都没有。说实在的,就有点置我们于死地了。现在主要靠妈妈出去,我们自己在村子里种了些蔬菜,妈妈出去弄点回来。因为任何邻居都不能给我们帮忙,一开始有些邻居帮我们一些忙,就是卖菜的时候,让他们给捎回来一点,但是有次我们的邻居给我们捎进来以后,就被他们看到,叫他到办公室里去,说你现在已达到18岁年龄了,这样的话就是同案犯;他判几年,你就判几年。因为以前他们给光诚加了两个罪名,现在他们说我们是“汉奸“、“卖国贼“、“反革命“,已经上升为敌我矛盾了。他们也说已经开过会了,如果我们再不听他们的话呢,就会比05年更厉害。这是11月30号的时候,双户镇政府的张声和骂我的,因为当天我想试图出去。再一个就是这些人随随便便地想进我们家,就进我们家。因为想找事情,所以就有意地用攻击性语言,如“你敢骂人呀“这样来挑衅性的语言。然后我说你们现在就是流氓,他就说我是女流氓,纯粹的女流氓。我说我怎么是流氓?他说因为你骂我。我说我怎么骂你了?因为你骂我是流氓,你骂我一句,我就骂你10句。我骂你,我让我儿子来骂你,我叫我孙子来骂你。他们现在就是用这样的,这还是双户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用这样无耻来挑衅我们。

因为人总是有个忍耐度的,他这样骂我,然后他说你骂我1句,我骂你8句,他的意思是你有个女儿,他用男人骂人的优势来对付我。我觉得他真是到了无耻的程度。有的时候我还真是气的人都要炸的那种感觉。现在就是说,任何邻居都不给我们捎东西,他们会说我们是反革命,你们若捎东西,就是同案犯。现在邻居,包括我们的亲人,象哥哥们都受到恐吓。光诚上面有4个哥哥,没一个人都不能进我们家。所有吃的东西,都只有靠妈妈,76岁的妈妈,一个人出去打理。实际上我刚才还出去拍了一下我们家的基本情况,包括一些,你看到很多树叶,都是妈妈入冬以来,每天推着袋子去野外,搂一些树叶,现在作为我们入冬唯一的燃料。我们做饭要用它,取暖要用它,因为我们也不能出去买煤炭。再就象我拍了我们家的基本情况,东北角,还有西边象小巷一样的墙头,还有东南角,是我拍下的,就是这些露在外面的地方,象墙头,每天都会有人几次来看我们。虽然他们周围都有人看着我们,还有录像头,但是他们还是不放心,一定要看到我们在家做什么,所以每天都会有人扒在墙头上看。我用玉米秸虽然垛了很高,他们还是用梯子站到墙头上来向我们张望。东南角的地方,因为我拍的时候没人,有人的时候我是不敢拍的。现在有令说,只要看到我们拿东西拍,他们就要抢我们的摄像机。

第四段录像: 笼罩在中国的黑暗是何等的大

袁伟静:所以说,只要有他们人在的时候,我还是不敢拍的,包括现在,我们大门口就有人,晚上他们就躺在我们家大门口睡觉,然后用草褥子铺在上面。不仅仅躺在我们家门口,还要等我们关灯后,他们用小铁柜,吸铁柜插在我们的煤缝,让我们彻底开不开煤。也可能是防止吧,因为虽然有要求不准他们睡觉,但是晚上肯定是要睡的。所以为防止他们睡了之后我们会逃跑,还是用铁柜再给我们牢固一下。其实妈妈外出也是每时每刻有两个人贴身跟踪,现在收集一些白菜,就是我们家可能过冬要吃的一些蔬菜,我们自己种的白菜、萝卜、南瓜。因为妈妈现在身体不好,也不能外出赶集买菜,我们又不能外出,所以说…这真很难受…因为光诚出狱以来一直很想吃点羊肉,但是到现在都吃不上,真的很难受。现在能吃的就是我自己喂的鸡,这是我在光诚入狱之后,我自己买的鸡,盼望他回来后杀鸡给他吃,所以光诚回来之后吃的就是自家喂养的鸡,别的到现在什么都吃不上,水果我就更不用说了。像孩子吧,我们的女儿克斯,因为我们被限制在家,当然就没法送孩子去上学。儿子吧,就一直寄养在我父母那边。

10月7号的时候,因为光诚出狱后我们家一直就不能通电话,当局在东邻居家、西邻居家都安了些手机频敌,这样我们家没有讯号,手机、网路都不能用。所以我爸爸妈妈比较焦急,再就是陈克仁把手不小心用菜刀给剁伤了,可能是妈妈照顾不了,老是哭,妈妈也着急,再就是一直没我们的电话,所以爸爸妈妈就过来,过来的时候遭到他们的阻拦,就要搜身,还有爸爸妈妈给我带的一点点衣物都被他们搜过,还被叫到办公室谈话,说我和光诚是“反革命“、“卖国贼“,让我父母教育我和光诚。然后我父母进来以后,他们还要大批的七八个人、十几个人,主要是进入我们的屋子,他们无时无刻,爸爸妈妈走到哪里,他们就跟着,包括上厕所他们都跟着,吃饭的时候他们也站在桌子旁边。他们就是用这种方式来激怒,居然无法无天到这种程度。我知道克仁受伤以后,我心里就特别难过,作为母亲我的心如刀绞一样。我就努力地争取去看一下孩子,因为他在医院里嘛。但当局不管我怎么样解释明白,实际上他们也早知道,进我家的时候就跟我说陈克仁把手剁伤了,住在医院,这也是他们直接告诉我的。这些他们也都明白,他们自己也有儿女,但即使这样,他们强力阻拦,就是不让我去。我也没有办法,到现在我也都不知道儿子的手怎么样了。像女儿,现在也是不能上学在家里,因为平常我们不能出去,她想出去,在外面没人玩,其他孩子都在上学。即使她出去,我们也不放心,因为有这么多人在家周围,我们不放心孩子的安全。但是孩子的天性就是出去玩。作为母亲我真是很难过,很多时候我都是失眠了。没有想到,这是我确确实实没有想到的,因为本来盼着光诚出来,给他看病。

但我万万没想到光诚出来后,还会继续软禁我们。以前在软禁下,我还可以打电话,在跟踪下买菜。但是现在,什么都不可以。所以说我也有一些担心,我一个是担心光诚的身体,他一直长期腹泻的话,我不知道结果是什么样子的。可能这也是当局所希望的,因为他们已明知,我已经几次出去告诉他们,光诚的身体需要治疗,他腹泻,况且拉稀我很担心。可是他们无动于衷,所以说我觉得,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希望光诚身体早一点垮掉?再一个就是,他们现在这样对待我们,因为我们不能买东西吃,就包括我们家的白菜、萝卜或者是南瓜,这撑不了多长时间。也就是说他们的做法已是灭绝人性了,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东西。所以我也有一些坏的打:一个是如果光诚的身体真的支撑不下去,或者是,因为他们现在就是给我们找事,找茬,激怒我们,就像05年06年,他们把我关在家里,终于找了两件事情把光诚给关起来;现在如果他们还是这样长期地拘禁我们的话,时间长了,他们总会挑起一个事端的。如果那个时候,我和光诚都会遇到风险,不能照顾我的两个孩子克仁、克斯的话,我还是希望,朋友能帮我们照顾这两个孩子,谢谢!这也是我非常担心的,因为我们这个地方,我也没有想到他们是这样恶劣,一开始我还很善良的想,光诚出来了,不管他们怎样给光诚加了一些罪吧,4年来光诚都熬过来了,我们全家都能挺过来的。但是他们现在就没有任何理由这么讲,并且这样做。

我也不知道到底还要多长时间,所以说我还是有很多很多的担心。我今天把我的一些担心说出来,因为这里的一些黑暗,他们的做法,可能在全中国都少有的。不能说在全中国,在全世界都是非常少有的。我们家里,光诚的妈妈76岁了,光诚又不方便,我还有孩子,我不知道他们惧怕我们什么?如果他们实在找不出我们的任何问题,稍有一点点的话,他们都不会让我们安静地生活在家里。那天他们来抢我的摄像机,因为我看到妈妈出去,年龄那么大了,腿还不好,出去弄树叶的时候,我想帮她拍一下,被他们发现,就来抢我的摄像机,然后就说侵犯了他们的肖像权。实际上这些道理他们都是懂的。现在来人了,狗叫…

刚才的狗叫声可能是,我现在一直是在屋子里说话,实际上我根本不敢大声,因为,应该是吧,他们可能在我们家安了一些东西,窃听我们说话。刚才的狗叫声可能是他们到隔壁邻居家去检查他们的设备。所以说我不能再多说了,如果被他们发现的话,这个东西他们会来给我抢走的。好,谢谢各位观众!

陈光诚:这是我在监狱里写的“控告检举申诉书”,在关押期间,我曾约两千次找到司法机关,要求他们履行宪法第41条,对我这个案子展开彻查。约有288次正式通知到检查机关,这份申诉书也曾多次转给他们,但他们给我的答复是,按照法律程序,转上去了。有没有答复,我们也不能去调查。其中我们还有跟检查院的26次面谈,在这里我想不对他们抱什么希望了,我想恳请我的朋友们,正式委托我的所有朋友们,你们都有权利这样做,把我这份“控告检举申诉书“正式地提交给有关人力公平正义的所有机构和个人,包括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全国人大,人大常委会,并且最大限度地将其公开。

第五段录像: 光明的盼望

袁伟静:这是我女儿克斯在玩沙,今天是星期一,别的小朋友都上学了,她自己一个人在家玩。我们给她弄了一堆沙子。“哟,这是什么?克斯,告诉妈妈这是什么东西啊?““馍馍“。“馒头,是不是啊?大馍馍。“你看我的女儿脸上,因为长期一直没有任何化妆品、护肤品给她,所以脸都青了。“玩吧,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女儿克斯和父亲玩耍,嘴里念着99乘法口诀)

陈光诚:我刚走进监狱的时候,狱方没过几天就接到市委通知,要求他们告诉所有被押人员不得和我说话。这个禁令执行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尤其是我马上不断找到他们检查系统,要求提出我的这个控告检举申诉的问题。在这个时候,他们百般刁难,让我没有办法把这个申诉书写出来。然后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就不能被人所知。最后,前面提到的申诉书还是写出来了,并且多次提交给相关部门。在他们答复说党委会作决定,他们不能调查的时候,我便进行了一些抗议,主要是每天把囚服翻过来穿着。特别是在省局,特别是省监狱管理局领导来检查的时候,我就等在监狱门口,我就问问您事实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一年多的时间他们也未能来检查,回避这个问题。所以他们问我说衣服穿反了。我就告诉他们没穿反,我这是对的。我就是要把朝向犯人的一面朝向你们,这样就代表了现在的当权者,他们是违法,那么囚服反穿在我身上,就能穿在当权者身上。再者就是监狱里都是按着分来减刑的,1分加19天,减刑6天。

那么我的分到我出狱的时候接近60分。也就是说,在不享受法律规定的残疾人可以有半年不需要分的优惠待遇也够减一年半的刑了。在我不断地向他们提出这样的要求之后,到我快出去的时候,也就是2010年的春节,监狱里就打算给我报减刑。他们觉得一年半的分减半年刑总该可以吧。他们还不敢直接向司法机关,法院提报。直到写出意见方案,交给省监狱管理局。据说省监狱管理局又将其交给了司法局,司法局又交给了司法部。我不断的询问他们的时候,他们说一直没有上级的任何答复,他们也不敢给我报。我说你们该报就报,不报算哪回事呀。他们说那不行,领导会不满意的,这就是他们给我的答复。后来小道消息说,为了给我报减刑,监狱长差点给撤职。监狱也相当一个厅级啦,或者是副厅级了,能撤他的职至少也是省厅了。这件事情也促使很多监狱的管理人员去想我们这个案子的前因后果,究竟孰是孰非?而且在跟监狱的交流情况后,对于这案子的前因后果,他们都有了非常清楚的了解。而且还掀起了一股买电脑热,他们都买电脑上网,然后了解中国民运,关于中国社会公正发展等一系列的信息。所以我觉得,这对中国社会发展,变化推动作用是很强的。

这件事情起因是揭发计划生育。现在我还要告诉大家,这件事情发生之后,短暂地有所停息。但自从2008年底一直到现在,暴力计划生育有增无减,而且现在是有恃无恐,在全国各地依然存在株连,强恃,结扎等等。所以我希望朋友来不断揭露这种的暴行。在监狱的经历告诉我,真正侵犯人权,不断地使用暴力,来践踏国家法律的恰恰是我们现在的司法机关。刑法规定,半年就可以减刑。但是他们私下地规定出必须到五分之三。其实除了全国人大以外,他们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权利,但他们就这样规定出来了,还得按照他的执行。司法部的规定他们可以不管,但补充规定,也就是说地方公家法司的补充规定却要实行他的。所以我觉得他们真正落实中国法治,真正地推动法制民主,尊重一系列的人权建设,他们根本就没有诚意。他们只是想说说而已,而不去做。当局最想要的状态,就是我们说了,我们法律也写了,你民众不来找我要,那最好那种状态。我们现在看到的社会状态是,民众要他们把承诺的民众权利还给民众,他们就现出原形,脱掉羊皮,置宪法法律和国际公约而不顾,竭尽所能,不折手段地去打击这些民众的维权,以起到杀鸡禁猴的作用。但是可喜的是我们看到,整个社会上民众现在基本上已经觉醒,都在不断地要求他们还权于民,落实宪法,兑现自己的承诺。我想这就是我们的希望。

一个社会,如果它不是建立在社会公正、公平正义基础之上的,它是不可能长久稳定。所以脱离了基本,那就是空中楼阁。因此,对于中共当权者顽固势力来说,你们自己要清醒,你只有唯一的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和普通的民众一样,去遵守宪法,遵守法律、法规,遵循国际公约,尊重普世价值,保障民众的人权,建立民主法制,只有这一条路,能使整个社会从根本上稳定下去,使人民都安居乐业。不要再希望自己有什么特权,这是不现实的,现在的民众已不可能允许你的特权阶级存在。靠蛮横不讲道理,靠暴力,最多也只可以维持一时的稳定;而长久的社会稳定,国家的长治久安,这不仅是所有民众的责任,同样也是你们当权者的责任。你们应该为了长远的国家长治久安负责,而不是为了一时的掌权,一时的稳定,靠这种打压来维持,这个是没有前途的。我想这点你们应该比我们更清楚。还有一点我要跟朋友们说,别看他们现在不折手段的,好像武装到牙齿,无孔不入。其实他们自己非常非常的空虚,恐惧,用前面的话说,他们每次收我的电话,或者外面的网民来看我一次,这样的事情写出来,放在网上报道出去,公安部就打电话找他们问,他们说这样的事还不如当地杀一个人,你杀一个人他无所谓,但这样的事情他非常害怕。他们这样告诉我,他是领导,整天坐立不安,唯恐有人过来,所以非常明显地告诉我们他们是非常空虚的,在社会发展的今天,他知道自己做的是不得人心的,与情与理与法都是相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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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 盲人人权活动家陈光诚被暴打而失去知觉

作者:瑞洁-小约翰(Reggie Littlejohn), 女权无疆界主席
www.womensrightswithoutfrontiers.org
www.nvquan.org(中文网站)

礼拜三,2月9日,2011年,一段关于中国人权活动家陈光诚的最新视频在对华援助协会被披露。据报道,为报复这段视频的泄露,今天(2月10日)上午陈光诚和他的妻子袁伟静遭遇暴力殴打以至于不省人事。

盲人人权活动家,维权人士陈光诚先生对外披露了在中国实施一胎化政策下强迫堕胎的广泛事实。他的工作也因此受到了世界的关注。他入选为时代周刊 “英雄和先驱”类2006年度“影响世界100人”。在2007年,他被授予了麦格赛赛奖,这被认为是亚洲的诺贝尔奖。

中共对此却持不同的看法。因为为了中国妇女的权利而抗争,陈光诚被判处四年三个月有期徒刑,被拷打并得不到治疗,现在出狱后又受到软禁的折磨。从九月开始直到昨天他发布视频为止,外界一直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我们为陈光诚和他的妻子所受到的野蛮殴打而感到震惊,据说他们已经伤的不能下床。我们也对陈光诚所受到的软禁表示愤慨。总共有66个秘密警察日夜包围着他们的房子。陈光诚已经被拒绝给予治疗。他们也不能与外界联系,因为他们的电话和计算机网线已被切断。

实际上,这只是中共一厢情愿的计划而已。根据对华援助协会的消息,该计划已被“可靠的政府内部人士所破坏,此政府内部人士同情陈光诚的行为并对其遭遇表示愤怒。”换句话说,陈光诚的视频是由一个中国政府内部人士泄漏给西方的。

这一“可靠的政府内部消息人士”确实是一个有巨大的勇气的人。毫无疑问,中共现在正在审讯所有那些负责把陈光诚同外界隔离的人,以确定是谁提供的手段让他把消息发出来。我都不敢想像如果此人被发现将会遭遇到什么样的后果。

“可靠的政府内部消息人士”的反抗对于中共在国内的公信力说明了什么?难道不是中共的人权纪录如此糟糕以至于它自身的安全警察都愿意冒着安全风险来对抗雇佣他们实施迫害的组织吗?

不仅是陈光诚和他的家人被软禁,秘密警察也在恐吓他的整个村庄。据上个月自由亚洲电台报道,一名曾试图访问陈光诚的女士表示,“在这个村里,没有一个人会谈论到有关[陈]字···我所说过话的村民或是警察中没有一个人甚至愿意说出他的名字。”

中共为什么会如此坚决镇压陈光诚,就好像他是个危险的罪犯?共产党希望世界相信它的一胎化政策是自愿的。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先生,在他上月访问华盛顿时,亲口告诉美国众议员伊莱亚娜-莱赫蒂宁说中国没有强迫堕胎政策。与此相反,陈光诚个人就暴露了在山东省临沂市,仅仅在2005年短短一年内就有13万被迫堕胎和非自愿绝育手术。如果中国真有没有强迫堕胎政策,那么政府为什么不监禁那些实施这些强制堕胎的人呢?与此相反,反而去关押和殴打陈光诚先生呢?

陈光诚先生仍然被软禁这一事实证明胡锦涛主席的说法是错误的。陈光诚先生仍然不屈不挠,他持续地在国内呼吁他的同胞公民们捍卫自己权利的立场激怒中国共产党的头头们。

陈光诚先生是对抗中国一胎化政策的“坦克人”。他虽然贫困,遭打并双目失明,但是,他却拥有只身抵挡这极权主义政权可怕摧残的坚强脊梁。中共显然从陈光诚先生那里看到了其摇摇欲坠的合法性的威胁。

在为陈光诚先生和他家人的正义而呼吁的同时,让我们不要忘记陈光诚先生牺牲了他的自由所诉求的:就是千千万万在强迫堕胎,强制绝育和杀婴行为中受害的中国妇女和家庭。

对中国一胎化政策的强制执行,比地球上任何其他官方政策都导致了对妇女和儿童的更多暴力。这是当今世界上最大的妇女权利问题。在这个问题上,无论你是主张堕胎合法化的,还是反对堕胎合法化的,我们都反对强迫堕胎,因为它不是一种自愿的选择。

因此,我代表我们女权无国界发出如下呼吁:立即无条件释放陈光诚先生和他的家人并给他们提供采取紧急治疗措施。

如果您想在下面释放陈光诚请愿书的请愿书上签名,请点击这里:http://www.womensrightswithoutfrontiers.org/

一位智者曾经说过,“千疮百孔的房子是不会持久的。”中共尽一切所能来显示其强大,但是它是否会意识到可恨的一胎化政策就是这个垂死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呢?

作者手记:下面是相关的网站:
Malcolm Moore, 电信报, 2/10/11
http://www.telegraph.co.uk/news/worldnews/asia/china/8316265/Blind-Chinese-activist-beaten-senseless.html

盲人人权活动家陈光诚先生被非法软禁和毒打,对华援助协会独家视频报道,2/9/11
http://www.chinaaid.org/2011/02/exclusive-video-shows-ill-treatment.html?utm_source=BP_recent

Qiao Long and Richard Finney, 中国妇女被迫堕胎, 自由亚洲电台2/3/11
http://www.rfa.org/english/news/china/abortions-02032011105802.html

Xin Yu and Sun Jian, “No Let-Up for Activists,” 自由亚洲电台1/12/11
http://www.rfa.org/english/news/china/nobel-01122011123903.html

中国公民和网民就陈光诚事件,向美国政界发出强烈呼吁

对华援助协会(2011. 02. 10)

亲爱的总统先生,国务卿,以及各位议员们,你们好!

相信你们已经看了陈光诚先生录相带,在录象中陈光诚的妻子说,如果他们夫妻遭遇不测,请朋友们照顾他们两个孩子。他们是做了最坏的打算的,你们所看到的录象,是这样的一个盲人,他们拼尽全力,以命相博,为了向世界发出声音,他们不会屈服于暴政,不自由,勿宁死。

先生们,女士们,我们相信美国,美国的价值,人人平等,民主,自由,这些价值观,今天这样一个中国人,一个盲人,正以生命实践捍卫这样的价值。

我也想提醒你们,帮助他的人,在这一事件中伸出援手的中国人,不是传统意义上,你们所说的民运人士,人权斗士,不是,是普通的正在逐渐壮大的中产阶级,他们贡献了自己的汽车,高端的录影录象设备,他们出钱,他们用自己掌握的新兴网络技术,他们参与到对陈光诚的营救中来,希望借此推动中国进步,是美国向他们再次展示美国价值的时候了。

如果在这一事件中,美国没有展示他的价值观,他的力量,我想,破灭的不但是美国价值,美国还将失去有那些成千上万正在兴起的中国中产阶层的心.

一群成长中的中国公民和网民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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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快讯:陈光诚夫妇被国保及警察殴打致伤无法下床

(维权网信息员方斌报道)本网刚刚惊悉,2月8日晚陈光诚夫妇被临沂市国保及双堠镇派出所民警殴打致伤,无法下床,也无法到医院就医。

据知情者透露,国保及警察殴打陈光诚夫妇的直接原因是:陈光诚一家被囚禁的5段视频公开曝光。

本网曾试图更详细了解陈光诚夫妇被殴打后的情况,但知情者异常恐惧,不愿也不敢透露更多信息。

日前,陈光诚被囚禁的5段视频通过对华援助协会公布后,令一直关注陈光诚一家的各界人士极为震惊,尤其为陈光诚一家的命运而担忧。

不管地方政府出于何种目的,很显然对于陈光诚一家的迫害已经严重触犯中国现行法律。希望地方政府立即停止对陈光诚一家的非法囚禁,还陈光诚一家自由!

http://groups.google.com/group/weiquanwang_CHRD/browse_thread/thread/6bfece9c5e69e392

陈光诚2011年2月最新视频!-在家被囚禁监控,没有人身自由(共5段视频)

对华援助协会 (2011-02-09)

因揭露计划生育国策真相、政府行为的大规模强制堕胎、因此于2007年1月被判刑的维权英雄---山东省临沂地区的盲人律师陈光诚先生,在2010年9月9日刑满释放后,继续被中国政府囚禁在家,每天三班人员、每班22 人监控,与外界完全隔绝。2010年9月13日之后,外界对陈光诚的情况一无所知。从下面这段近期拍摄的珍贵视频,可以见证陈光诚家庭的悲惨状况和中国政府公然践踏人权的丑恶行径。

第1段视频(共5段视频)
   

第2段视频:
  
第3段视频:
  
第4段视频:
  
第5段视频:
  
正在美国华盛顿率领中国民间宗教与法律基督徒代表团访问的对华援助协会的负责人傅希秋牧师,在观看这段视频之后,紧急约见美国助理国务卿Posner先生以及另外2位副国务卿,将于今天下午举行专项会谈,就陈光诚和范亚峰两人受到的中国政府公权力违背自身法律和相关国际人权承诺的残酷逼迫,探讨解决方案。

对华援助协会强烈谴责中国政府对陈光诚这位盲人的残酷逼迫,并对政府黑社会化趋势加剧表示忧虑。我们呼吁国际社会携手敦促中国政府立即解除对法律维权人陈光诚和范亚峰及其家人的非法拘禁,恢复他们作为公民的基本权利,特别应该允许保证他们行动、就业、敬拜和医疗及受教育的自由和权利。

注:根据自由亚洲电台张敏的报道,陈光诚先生2005年揭露临沂地区在计划生育中使用暴力,为农民提供法律帮助。2007年1月在律师被殴打、证人被绑架不能出庭的情况下,他被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刑四年零三个月。他的妻子袁伟静自2005年秋天以来一直处于不同形式监控中,多次被殴打。在陈光诚被囚禁的四年半中, 法定一月一次探视,袁伟静只被允许探视过陈光诚三次。

陈光诚先生2006年入选美国《时代》周刊“对世界最有影响力100人”,后又获“麦格赛赛奖”和多项国际人权奖。

(版权所有,转载请注明来源:对华援助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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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 中国法律人权代表团访美 之二

对华援助协会

(美国 华盛顿 2011年2月8日)  2月3日代表团参加美国总统早餐祷告会,下午接受华盛顿时报采访。


中国宗教法律代表团在RFA总部受访(视频)

自由亚洲电台 2011-02-08

美东时间2月7日下午,中国宗教法律代表团在美国首都华盛顿RFA总部受访。本团原定七人,其中法学博士范亚峰的妻子吴玲玲因被软禁,李苏滨、江天勇、张凯三位律师因中国官方阻拦未能成行。七天前到达华盛顿的法律学者张大军、人权律师李仁兵、牧师郑乐国,以及访问承办方之一对华援助协会主席傅希秋牧师谈参加“第59届美国总统早餐祈祷会”等活动感想和对中国宗教法律问题看法。请看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张敏的采访视频


      
http://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xinlingzhilyu/mind-02082011122207.html

(视频) 中国法律人权代表团访美 之一

对华援助协会

(美国 华盛顿 2011年2月7日)  2月1日代表团参加中美人权研讨会,2月2日会见美国前驻联合国大使。


对中国宗教政策的一般性解读与回应

对华援助协会(2011.02.08)

对中国宗教政策的一般性解读与回应
郑乐国
美国华盛顿乔治•梅森大学法学院
(George Mason University) “宗教与法制论坛”发言 02/01/2011

中国宪法规定了公民享有宗教信仰自由。这预示着国家宪法没有明文规定何种宗教奉为国教,或采纳政教合一的政教模式,但中国强调社会主义特色的政教模式。宗教政策在具体操作中,此模式本质上属于“国家控制宗教型”。

为了信仰良心的自由,保障公民的宗教信仰自由,以及落实宪法规定的宗教信仰自由。宗教团体有必要对此进行分析和反思,并回应这种管理模式,以摆脱政府对宗教团体的管辖。以下简述政府统战或管理宗教的背后意识形态,以及如何统战,压制宗教团体,特别以家庭教会作为例子加以说明。

一、中国宗教政策受意识形态左右
中国宗教管理基本政策大致可概括为:坚持中共对宗教工作的政治领导,掌握政治方向和重大方针政策,使宗教同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宗教团体、宗教活动场所和宗教事务不受境外势力的支配;一切爱国宗教团体都应当接受党和政府领导。

1、国体宗教化的意识形态。中共的政党政治由政教一体化的传统儒教模式塑造,政党的宗教化,将马列主义成为制宪的法理依据,从而支配了国家的宪政,而非宪政规范政党。

2、出于现实政治的考量。中国有国家控制宗教的传统,古代的皇权高于一切。任何独立于官府之外的社会民间组织力量都被视为是对政权的潜在威胁。中国的官僚体系以掌控群众和消灭独立于政府管理体系之外的势力为目标。

3、视宗教组织为反抗力量。中国历史上的草根政治反抗运动曾利用宗教进行组织和动员,但是,几千年来皇权的统合努力使得佛道教的民间组织丧失独立性,逐渐融为“中华文化”的一部分。基督宗教在教义上或组织上仍然相对独立,形成对国家——宗教关系“统合主义”模式的挑战。

4、宗教实用主义看宗教问题。前领导人江泽民在宗教工作上说:全面、正确地贯彻执行党的宗教政策;依法加强对宗教事务的管理;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

政府在处理宗教问题以领导教会的角色出现。而且要求宗教组织在教义或传讲内容方面配合政府的政治思想,无论是党的“三个代表”或“和谐社会”思想都要求成为宗教宣传的部分内容,宗教成为政府可利用的资源。

以上例举的国家意识形态主导了政府对宗教政策的制定和管理模式。尽管1982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1994年中国国务院颁布境内外国人宗教活动管理规定,及2004年国务院公布的宗教事务条例规定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国家保护正常的宗教活动。但同时也规定外国人不得在中国境内成立宗教组织、宗教办事机构及宗教活动场所或开办宗教院校,不得在中国公民中发展教徒、委任宗教教职人员和进行其他传教活动。

二、宗教部门控制教会的基本策略
目前中国官方承认的五大宗教为:佛教、道教、伊斯兰教、天主教和基督教。这五大宗教都需要隶属于政府的一个宗教协会,并由国家宗教事务局和中共统战部进行指导和监督,其中包括外国人在中国的宗教活动。

1、设立三自爱国会。中国政府为表达独立自主的国家精神,自1950年起将中国天主教会与罗马教廷分离,由政府指定的爱国会管理,凡不在爱国会管理下的宗教活动都被指“非法”,习惯称之为“地下教会”。此外,中国的基督教成立了三自会,以自治、自养、自传为原则,企图使中国基督教走上自主自办的道路。

中共政府主导三自会的真正目的在于透过这个代理组织以达到统战作用。以掌控教会的人事、神职人员的培育,从而掌握教理的解释权和讲台的传讲权。许多掌握三自教会控制权的三自会主席或领导人都是中共地下党员。

但许多基督徒不愿接受三自会的管辖,选择在未经登记的家庭住所、写字楼等场合从事基督教活动,这些教会被称为“家庭教会”。凡是未登记的宗教团体成员均不断遭受到当局各种不同程度的干扰,包括恐吓、骚扰和拘留,有的被定位为“邪教”组织。在坚持无神论的前提之下,中国政府打压宗教的方式通常把教会组织定性为外国阴谋渗透组织,强力取缔天主教、基督教等宗教的各种教会组织,动辄将神职人员拘押或下放劳改,并施压教徒加入政府所操控的爱国教会。

2、设立宗教事务局。政府透过宗教事务管理机构对宗教组织的事务进行所谓的依法管理。宗教信仰者只能在政府认可的宗教团体指导下活动,才被认为是合法的,其目的在于确保国家对宗教组织的控制。

在此模式下,政府与宗教组织不是相互独立、平等、分离的关系,而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宗教管理部门对宗教团体的政治方向,内部人事安排、财务、宗教活动、神职人员教育、外事往来、教徒发展等方面均予以监督指导。

3、颁发宗教事务条例。2004年颁发的《宗教事务条例》赋予宗教事务部门极大的权力。政府包揽了宗教团体的设立、活动、场所的登记,以及教职人员的认定和财产的管理,宗教团体设立宗教院校,出版读物,都需要得到它的批准。

总之,宗教事务部门掌握着宗教团体进行活动的各环节的批准权。此模式与宪法规定的信仰自由相违背,与政教分离原则背道而驰。

宗教事务管理与其机构的存在限制了公民的信仰自由权利。它没有减少宗教事务方面的冲突。中国社会长期存在政教不分,公民宗教信仰自由权利得不到保障的现象。为了对教会进行宗教管治,政府不惜实施打压的措施,造成政教的关系紧张局面。

三、政府打压教会的具体运作
政府以各种策略对宗教团体进行所谓的“依法管理”,将家庭教会非法化。以“非法聚会,非法组织,非法建筑”等与宗教有关的问题去宗教化,邪教化、政治化、个人化、法律工具化等,以确立打压教会的正当性,真正目的在于限制教会的发展。

1、运用刑法对教会领袖选择性打压。过去几年中,政府引用刑法第300条第1款的条款,以“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等为由打击宗教团体。

假借打击迷信邪教,压制宗教活动。例如:华南教案,许多人被捕入狱。此外,2004年5月以来,中国政府向各省党委和宣传教育部门下发文件,要求加强马克思主义无神论的宣传教育,并展开广泛的、多层次、多方位的落实无神论行动,打击所谓的封建迷信。各地中、小学生被要求签下反邪教誓言,主要新闻媒体和网络开辟无神论专栏,高等院校及社科院要推行无神论教育。这些作为显然与中国宪法规定的宗教自由说法相抵触。

2004年9月,北京蔡卓华牧师因带领六个“家庭教会”,并出版宗教杂志,被北京公检法机关以非法经营罪为由秘密逮捕,公安部将此案视为“建国以来最大的一起境外宗教渗透案”。事实上,蔡卓华只是印刷灵修版圣经和基督教书籍,其定罪的依据是刑法中空白罪状条款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

对教会领袖的选择性的打压。2009年12月圣诞节前夕,当局对北京圣山教会领袖范亚峰博士予以羁押。以扰乱社会秩序的名义将他从家里带走,后虽被获释,却软禁在家。当局切断他的互联网,没收了圣山教会和圣山所的物品。

2、以登记为由选择性执法。政府以“未经登记属于非法聚会”为由取缔各地家庭教会。例如:2006年初,北京方舟教会连续受到冲击,警方给出的理由是其作为家庭教会没有到官方登记。但是,北京另一间守望教会多次申请登记,结果皆以失败告终。守望教会的登记个案说明了登记管理部门的逻辑是:宗教管理部门行使审批登记的行政许可权,要求宗教团体服从宗教管理部门和民政部门业务指导和监督管理,否则不予登记。宗教事务部门只要控制了登记这一根本性环节,没有其批准和同意,任何宗教团体都不可能取得所谓的合法地位。

3、官办宗教政治化。国家如果承认宗教团体是宗教信仰者的自愿组合,那么这种组合应该是非盈利的、非政治的、不具任何官方色彩的群众组织。但一些宗教团体由政府批准或扶持设立的,这样宗教团体属于官办宗教。

政府强化控制教会人事安排,使教会更具官方色彩。以2008年12月,温州乐清“白象选举案”为例。乐清民宗局安插了代理组织,否认教会自身自由选举产生并承认的议会。民宗局的用意是担心代理人失去管辖权,进而失去掌控教会。当局又以刑事罪名羁押选举方成员。民宗局联手其他部门袒护落选方在教堂内大肆破坏的行为,导致教会一年多无法自由敬拜聚会,多人被打,教产破坏价值数万元。

教会以选举方式产生人事管理属于教会自身事务,也是宪法规定宗教信仰的具体表现。但依照温州乐清民宗局、统战部等部门对于当地三自教会的管理逻辑来看,他们将三自教会塑造为官办教会,宗教局控制教会的管理组织才是政府部门管理宗教事务的目的。

4、教产问题得不到落实。政府采用“非法建筑”的名义对家庭教会进行打压。表现方式是不让教会买房子,或以退租方式阻扰聚会。2006年的“萧山教案”以“非法建筑”为由强行拆除教堂。2009年,成都政府向租借给教会场所房东施压,迫使秋雨之福教会租不到房子,在户外连续聚会九个礼拜。2009年,在“临汾教案”出现暴力执法,以非法占用土地罪为由,判教会多名教牧人员入狱。2009年,北京守望教会被迫迁移到户外在雪地聚会,2010年,支付了千万元以购置教产,当局相关部门干预地产商,至今购置的地产未能顺利兑现。

教产问题是宗教信仰自由的一个突破点。除家庭教会以外,许多地区三自教会的教产也存在巨大危机。在更换场所登记或变更法人代表时,教产登记被转移到三自会的属下。教产问题成为政府制约教会发展的一个重要途径。

四、法理捍卫信仰自由的维权模式
在政府与教会关系方面,国家主导与支配教会的格局清楚可见。因着宏观历史条件的制约,中国教会的生存基础与活动空间在很大程度上受政府所牵制,但教会从未放弃争取宗教自由的权利和努力。

五十年代以来,家庭教会领袖宁愿坐监狱也不愿意加入三自会的行为,表明了基督徒不愿意抵触自我信仰良心。事实表明这些家庭教会领袖只是忠实信奉并落实自己的信仰,而长期遭到无辜的羁押。至今,家庭教会仍旧秉承宁愿受苦也不愿加入三自会的原则和态度。

此外,像基督教全国两会这样的宗教团体,也曾一度朝着“教会化”、“教牧化”的方向改革,更多的强化其“办好教会”的职能。教会领袖亦曾表示更多地要求维护信徒及教会的利益,争取其合法的权益不受侵犯。

在八十年代後期,官方基督教界在內的宗教界人士致力推动“政教分开”原则的落实。已故的沈以藩主教说:要让教会在人事、财产、经济、组织、行政、事工等各方面,获得更多的“自主权”。教会自主权的增加,防止地方干部在“行政领导”、“加强管理”的名义下,限制信徒的宗教信仰自由,干预甚至包办代替教会内部的事务。基督教界在“政教分开”方面的诉求,恰好反映出三自教会的有识之士也尝试寻求更大程度的教会自治,此种影响力至今仍能引起三自教会开明人士和忠贞信仰者的共识。

另一方面,随着公民法律意识的加强,执法单位对教会行为的任意性,基督徒除了忍耐的态度予以回应之外,也公开呼吁政府放弃对教会的戒备,以促进政教关系的良性互动,寻求教会的法律和宗教地位,以及公开化和合法化。在面对不公正的境遇下,教会团体也愿意与基督徒律师协作,以中国的法律为基督徒权益进行艰辛的维权。

基督徒维权律师也勇于在宪法规定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的框架下,摸索和构建捍卫宗教信仰自由的法制化维权模式。在复杂的政教关系处境中,积累了不少争取权益的宝贵经验。李柏光律师就提出不少的对基督教界受害者的“救济”措施。对执法人员侵害基督徒信仰自由的救济,侵害基督徒人身权利,非法搜查基督徒身体和住宅的权利救济,对劳动教养、较大数额罚款的救济,对国家机关行政不作为的权利救济。

信仰维权的策略进行了积累和整合。基督教家庭教会的信仰群体依法维权,利用互联网和媒体予以放大,由此互联网、政法系、家庭教会、媒体四个系统相互参照、相互指涉、相互作用,推进中道系统之自由主义中国化的过程和新的精神意义系统的生成、操作的充实(宗教自由)、经济资源的改善、人脉积累和人才培养、社团的推进,在组织资源方面政法系与家庭教会相互促进。

从近年的教案看来,基督徒以法理模式回应宗教侵权行为。虽然大多数教案不会取得公正的审理和果效,但还是呈现出基督徒维护信仰自由权益的决心和意志。同时,有利于国家和民间社会的法治建设,亦有利于捍卫基督徒的信仰自由和权利。在宗教自由尚未得到全面改善的情况下,维护信仰自由的模式必将是宗教团体捍卫宗教信仰自由的其中重要选项。

结语
由于政府的意识形态仍然是党国一体化,政府的权利有扩大化、绝对化倾向,公权力普遍渗透到宗教精神的领域。政府以宗教事务局和宗教事务管理条例的执行加强对官方教会控制,以行政打压作为限制家庭教会发展的工具。

政府仍然没有对家庭教会的定位,视之为潜在的竞争势力。家庭教会在法律的地位上并没有受到相应的保护,相反的,经常以某个理由受到打压。

宗教事务局透过安插代理人以达到监控教会的目的。包括掌握教会的行政权、人事决定权、教产法人代表等;教会在出版、教产、结社和制度治理等方面都受到严格的限制。

中国教会坚持和法理形式争取教会自身事务的独立性,这必然是一段漫长的时期,仍然面临生存的困境。相信只有在宪法规定的宗教信仰真正落实时,教会的自治权才能免受政府的干扰,才能真正体现宗教信仰自由。

论宗教自由及培育中国公民社会

对华援助协会(2011.02.08)

论宗教自由及培育中国公民社会

美国华盛顿乔治•梅森大学法学院(George Mason University) “宗教与法制论坛”发言 02/01/2011

李仁兵

首先,谢谢乔治.梅森大学的基督教法制协会和位于德州的对华援助协会邀请,得以今天在这里和大家见面。因为一年多没有出来了,临行前我还担忧着我是否会像其他被邀请的朋友一样在通关时被口头告知,“我的此次出镜会危害国家安全”,然后拒绝我出镜,不给我任何可以申诉救济渠道。直到我跨过海关那刻,我才松了口气。但是,后面的三位被邀请的朋友就没有我这样幸运了。

其次,我注意到了今天的主题是“人权论坛- 与被逼迫的信徒同行”,主要讨论宗教自由与法律的问题,兼涉及中国现实社会下人权问题、公民社会构建。由于时间的原因,我只简单谈一下宗教自由和文明转型下的中国公民社会。

很抱歉告诉大家,我现在还没有皈依主的圣召之下,但这不代表我没有信仰。作为法律实践者,我坚定捍卫包括宗教自由在内的信仰自由,如果这种自由是依从人性,尊重生命,向着文明教化的。其实,信仰自由从其本源而言,首先是一个私的问题,因为信仰的历史与人类社会同样长久,早于国家的产生。在国家产生之前,信仰主要是私的范畴,每个人每个民族都有着自己的信仰或者崇拜,没有信仰或者崇拜反成了不正常的;说其是私的,更在于内心世界探索只有探索者本来才能控制,有时候任何其他力量都无法介入,也不应当去介入。同时在然后才是公的问题。之所以成为公的问题,我个人认为,不外乎有两个:一是在国家机器或者类似机构产生之后,包括宗教自由在内的信仰自由面临危险,常常受到公权力的侵袭和限制,需要对这种权利侵害提供一种保障和救济;同时,在权利结构中,信仰是一个如此普遍、基础、先在的部分,以致宪法在内的法律不能遗漏。这是信仰自由由私的问题成为公的问题的主要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宗教社团产生后,它拥有超越个人的组织化力量。这种组织化的力量分享了国家或者政府机构的权力,同时组织化力量也被异化为工具,实行非文明化的行为。于是,国家或者政府对宗教社团有着敌意和防范,出台许多有关的公共政策,加以控制或者收服。

对待包括宗教自由在内信仰自由,不同国家有不同的公共政策。有两种态度是截然相反的。一是“宽松到可以控制”的公共政策。一个实行宗教宽容的社会中,尊重个人信仰自由,宗教文化也是多元的,政府与宗教相对独立,如现在的你们所处的国度,还有日本。政府不对任何信仰贴标签定性,只对具有社会危害、触犯法律的行为予以规制和处罚。另一种是“严控到可以监管”的公共政策。在一个实行严格监控的社会下,有的时候宗教社团本身成为一个类似公的机构或者政府的附属机构,发挥着社会控制的作用。私设教会(包括称之为家庭教会)往往得不到法律上承认的,会被以“非法组织”加以取缔的危险。在大陆,许多被逼迫的信徒就处在这种境遇之下。

其实,就我个人而言,因为承办比较多的公益案件,与大陆的关注健康领域的非政府组织合作多一些,在法律之下对中国公民社会更感兴趣一些,思考的更多一些。

中国力量并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强大,不是你们想象中那种庞然大物,会把美国吃掉。要知道,大的未必是好的,越大东西越粗燥,被吹大的神话终究会破灭的。在你们感觉到崛起的中国,在经济改革获得巨大成绩的同时,在国内自身累积重重的社会矛盾,环境问题、医疗在内的健康权保障问题、土地征收拆迁问题、宗教问题、民族问题、教育问题等等,许多是制度性的。中国社会正处于文明的转型期。

在中国传统文明中,社会结构基本上是“政府—公众”单一的直线垂直型结构,其中政府在这个直线结构顶端,掌握着话语权,是社会的强势力量,而公众则处于下端,丧失话语表达权利,是社会弱势群体。为了维护政府所代表的利益集团的利益,政府借助强大的国家机器长期压抑乃至关闭着民众利益诉求表达的渠道,“权力就是公理”在国内盛行。进入21世纪后,尤其是在经济不景色和经受奥运洗礼后,中国国内社会矛盾日凸显,突发性、群体性事件频发,朝野文化对碰激励,民间寻求话语权和利益表达诉求高涨。于是,中国能否和平实现文明转型以及如何实现这种和平转型,不仅是政府决策者所关注的问题,同时也是直接接触社会弱势群体、从事社会工作的包括律师、民间团体等社会工作者所关注的热点。

事物发展力量来自于事物内部,同样社会文明进步的力量孕育于社会内部。在中国社会文明转型中,出现两个最为显著的特征:一是NGO的蓬勃发展;二是以律师自身维权觉醒为先导的维权斗争日益高涨。这两个事物是中国社会内生的独立发展的力量,尽管在国际化的条件受到了外部因素的影响。这两大因素的成长、壮大是中国社会福音。之所以这么说,主要原因在于:

一是NGO的蓬勃发展已经而且必将改变中国的社会结构,即改变传统的“政府—公众”直线垂直型为“公众-NGO-政府”三足鼎立的“三角”型平面结构。公众通过组建各种代表自己利益的民间团体(主要是NGO),把原来微弱的个体力量聚合成相对强大的力量,向社会发出自己声音,必要时与政府代表协商、谈判,顺畅地表达自己诉求。同时,NGO的健康发展,将积极地联系相应的公众,教育和培育团体成员公民意识,理性地参与社会事件处理,尤其是很大一部分问题无需政府的介入即可在NGO等团体内部依靠团体力量即可解决,大大降低了政府管理社会的成本。NGO迅速发展,逐渐覆盖社区的各个角落,代表民间力量的崛起,必将约束传统文明的“全能政府”,使之向法治文明下的“有限政府”转变。

二是没有律师文化的繁荣,就没有法治文明的繁荣;在律师权利和尊严得不到保障之前,法治社会缺乏制度基础。通观法治文明较为成熟、发达的法治社会中,律师文化是培育法治根基,法官、检察官等其他法律职业群体基本上是从律师职业群体中培育和发展起来的,或者说经历了律师素养洗礼。在法治社会中,律师接办人权案件可以在法庭中援引法律理据据理力争,备受公众尊敬,无需顾虑因为当事人提供法律服务而受政治打压、无理检控、袭击或者拘禁。但是,在中国大陆,律师职业言论自由和人身安全得不到应有的保障,维权律师与法律维权人士受地方政府公安及官员迫害至令人发指的地步,不断出现。在临行前,一个同行发来邮件告知一个消息:黑龙江佳旭律师所八名律师被道里区法院法警殴打,其中有女律师竟被打致流产。司法不独立,律师的尊严在法庭受到漠视。新的《律师法》于2008年6月1日生效。8月份北京35位律师联名呼吁直接选举律师协会,掀起了律师维权运动的高潮,随后宁夏等各地旅协纷纷要求直接选举、实现行业自治。律师自身维权运动引起政府高层的重视,备受国内外的关注,成为社会维权斗争的先导。

建设法治社会是中国朝野对未来社会发展的共同价值取向之一。NGO的发展将构筑法治社会的坚实社会基础;而律师这个职业群体是法治社会内不可或缺的构建主体,是培育规则意识,引领和推动法治社会建设的主要力量。把政治问题法律化,一切的社会纷争都得以法律解决,熨平社会文明转型带来的震荡。

最后,我需要提及的是宗教自由与公民社会的培育也是有着密切联系的。我始终认为:世界的基本结构是三分的。这种三分的基本机构,不仅普遍的存在于自然之中,从天体的宏观世界到量子的微观世界,而且普遍存在各种社会想象之中,包括政治结构和社会结构。你们国家的制衡理论之下三权分立就是一个例子。中国社会在之所以不稳定,在于力量的失衡,缺乏一个强大的中间力量,架构在公民个人--政府之间。上面所论及的宗教团体和NGO、律师职业团体、社区组织等,都是中间力量的一部分。法治社会之下,政府是不是“全能政府”,而是“有限政府”;公共服务不可能有政府包揽,事实上政府也无法包揽全部公共服务。一个习惯于过度依赖政府的民众,有着更多的抱怨,缺乏自我组织能力和行动,有时候缺乏规则意识!现在需要的做的任务就是培育和发展这个中间力量!中间力量的强大,才能改变传统的公民—政府的社会结构,形成稳定的三角结构,制约政府公权力,公民社会才能到来。

(完)

Google之子埃及革命的英雄

阿波罗新闻网2011-02-08讯

每一场天灾、每一场人祸、每一场革命,都会有一位象征人物。踏入第三周的埃及反政府民主大示威,也终于出了一位象征人物。他不是政客不是反对派领袖,而是视苹果「教主」乔布斯( Steve Jobs)为偶像的搜寻网站Google中东及北非市场部主管古奈姆( Wael Ghonim)。他一年前已预见互联网将掀起「革命」的威力,数月前开始在网上发起和串连示威活动,终于激发了埃及上月25日的大示威。他在示威爆发后第四天遭当局拘捕失踪,连日来示威者都高举写有他名字的纸牌,视他为这场革命的英雄。

「一年前我说互联网会改变埃及的政治面貌,有些朋友还取笑我。」上月27日,即反政府示威爆发第三日,古奈姆在他的facebook网页给好友留言,证明说互联网在这次示威,真的展现政治威力了。

古奈姆失踪当日早上在Twitter留言,呼吁追随者为埃及祈祷,并说已准备好死亡。互联网有目击者拍到相信是古奈姆遭便衣警员带走的片段。互联网 设 Facebook首个反埃及政府网页。

古奈姆是是科网才俊,他在fb网页中列出的欣赏人物,有微软创办人盖茨( Bill Gates)、苹果公司行政总裁乔布斯,有「股神」毕菲特( Warren Buffett),还有埃及反对派领袖、国际原子能机构前总干事巴拉迪( Mohamed ElBaradei)。

虽然去年初古奈姆因工作关系,要跟妻儿由埃及首都开罗迁往阿联酋的杜拜酋长国居住,但他依然非常关注埃及政局。在大示威前的多个月来,他一直在网上号召和串连示威,扮演了重要角色。

古奈姆去年就有份设立fb首个反埃及政府网页,这个网页之后成了抗争运动的虚拟总部之一。他又为巴拉迪设立官方网页和facebook网页,协助巴拉迪推动反政府运动。

在「我们准备死亡」示威中被捕
去年6月, 28岁埃及男子赛义德( Khaled Said)揭发警员将充公得来的大麻分赃,疑被警员报复打死,全国震怒。古奈姆和多名同道看准时机,在fb开设网页悼念赛义德,广受支持。虽然网页不久就被fb以违规为由封杀,但之后再有一个悼念网页出现,网民都相信是古奈姆设立。这个网页之后成为筹组多个城市的反警察暴力示威、批评埃及政府的平台。

反政府示威上月25日爆发前两日,古奈姆由杜拜返国,更在fb个人网页呼吁好友参与示威。示威当日,他就在Twitter对跟追随者说:「即使亲友警告我,我仍会参加1月25日的示威。」

示威初期,他在Twitter的留言,指「革命可以是一件很fb的事,可以liked、 shared和tweeted」,又获发起今次示威的网上组织「 4月6日青年运动」推举为发言人。但到示威第四天他失踪前,他留言语气明显紧张了,似乎预见到危机:「为埃及祈祷。我们都准备了死亡。」之后,埃及政府封锁了全国互联网服务,古奈姆也突然失踪了,家人遍寻区内医院都找不到他,相信他被捕了,有目击者拍到相信是他遭便衣警察带走的片段。

埃及政府个多星期以来,一直只字未提古奈姆的情况,但有官方传媒就以他涉及的政治活动,将他标签为「叛国贼」。但副总统苏莱曼( Omar Suleiman)前日终于打破沉默,向古奈姆的家人表示他昨日(周一)可获释。

出面跟政府斡旋释放古奈姆的电讯业巨子萨维里斯( Naguib)说:「这孩子(古奈姆)是英雄。获释后,他将会成为今次革命中的在世英雄。」
美国《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
责任编辑:zhongkang     来源:苹果日报

(自由亚洲) 陈光诚的最新消息——何培蓉访谈录


关注陈光诚  见证封锁线 —— 何培蓉访谈录
                                                                             RFA张敏


陈光诚一家至今仍被监禁在家
*题记*
         1月10日网友何培蓉只身驾车从南京去东师古村探望被围困四个月与外界失联的陈光诚一家。当晚在陈光诚门前不远处被围堵砸车,她报警几小时后被带到派出 所,又数小时后被遣返。

         2月3日农历春节,据知情推友报告,包括加拿大籍华人石清先生在内几人,当天出发前往探望陈光诚,三天来没有得到任何进一步消息。


 *陈光诚简况* 

         山东省临沂市沂南县双堠镇东师古村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自去年9月9日刑满出狱至今,与妻儿被层层围困在家,有病无法就医,并被切断与外界一切联系。

    陈光诚先生2005年揭露临沂地区在计划生育中使用暴力,为农民提供法律帮助。2007年1月在律师被殴打、证人被绑架不能出庭的情况下,他被以“故意毁 坏财物罪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刑四年零三个月。他的妻子袁伟静自2005年秋天以来一直处于不同形式监控中,多次被殴打。在陈光诚被囚禁的四年半中, 法定一月一次探视,袁伟静只被允许探视过陈光诚三次。

    陈光诚先生2006年入选美国《时代》周刊“对世界最有影响力100人”,后又获“麦格赛赛奖”和多项国际人权奖。。
    到目前为止,我与陈光诚夫妇最后一次通电话是2010年9月13日。亲友至今无法以任何方式接触他们。


          自由亚洲电台“心灵之旅”访谈节目主持人张敏2011年1月12日专访何培蓉实录


*前往东师古村动因:人道帮助*

         主持人:“培蓉,您好!近几年,我追踪报道陈光诚及其案件和出狱后被围困无人身自由的处境。请问您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注意陈光诚案和他家人的处境?怎么想到 亲自驾车去一趟?”

         何培蓉:“其实我上网时间非常短,2008年才开始。这之前根本没接触过他的事,不知道。了解陈光诚大概是在他出狱前一段时间,大家说得比较多。因为我知 道他的村子比较封闭,那边经济条件比较落后。一些推友希望帮助些人,我们自己没有很多钱,想帮助能帮助的人。

        想法很简单,不是支持他去活动,所有出发点都是从人道主义角度。他出来后如果没工作,

我们一个月给他几百块钱,保证他最基本的生存条件。。。就关心这事了。原想他一出狱就去看他,没想到他出狱后状况更恶化,外界无法得到他的消息。这蛮令人 惊讶。”  


         主持人:“您以前生活中是不是有冒险经历?”

         何培蓉:“这么冒险的事恐怕还是第一次。”


        主持人:“敢冒这个险,动力是什么?”

        何培蓉:“首先从人道主义底线出发。对我来说,陈光诚作为一个盲人能够做出那么多事,我觉得非常了不起。他的处境,已经触犯了我作人的底线。可能这个社会 有很多不公平、比较黑暗的事,可是我非常非常关心陈光诚的孩子,同情孩子的遭遇。我希望陈光诚的孩子能有正常的、跟其他小朋友一样的生活环境。”

   
        主持人:“您出发前还有什么特别的设想,例如,如果能见到陈光诚,会对他说什么?为他的孩子做什么?当然也会预估见到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怀着什么样的心 情上路出发?”

         何培蓉:“如果真的话,我准备了一个毛绒玩具,一个靠垫,一张明信片,还预备了一千五百块钱。原准备再给他们一些经济上的援助,剩下点钱能加满油开车回来 就行了。但我确实觉得做成功的希望不是很大,他们能接到哪一样都成,哪怕能能接到一张明信片,我也会非常高兴。只要陈光诚先生知道有人去看他、有人关注 他,希望他们在那种环境中不要感到绝望(哽咽)。因为他们那个地方的生存状况实在是太恶劣了,想要给他以希望。孩子在那个环境中可能受到很多歧视、因为有 这样的爸爸可能被人看不起,要让孩子知道,其实他(她)的爸爸是英雄,赢得很多很多人的尊敬。我想一定要让孩子知道。”


*选择独自去:因无法无力保证别人安全,只对自己行为负责*      

         主持人:“推友说您曾经发过推文征集旅伴,有没有这回事?”

         何培蓉:“有。我当时发了很多推,带有开玩笑说‘带只狗去搜搜,看村子是什么样的。有山还是有河?有河,我们有玩极限运动的,漂流过去;有山,我们弄个降 落伞跳下去;再不成,我们弄个飞机。。。知道情况的请提供情况,我想总有人能过去吧?再不,我们像电影摄制组一样进村,再找五十个人当群众演员,跟我们一 块过去,如果过来缉人了,你们就管跑。找几个会跑的,再找几个会装死的,再来些道具,把他们吓唬一下。缠住他们,总有人能进村。’我当时就不相信进不了这 个村。

         结果也没任何人来找我。那时只要看到其他人说要去看望陈光诚,我就说‘带上我啊,我也要去’。有人说‘那你等着吧’,他们需要综合考虑;或者说,最好有人 去把情况摸一摸。我说,那我就去摸摸情况吧。如果我要喊别人(一起)去,贸贸然就说‘我提供食宿,你们跟我一块儿去啊’。。。有个问题解决不了,无法保证 他人安全。如果我带大家去,没办法把这些人完整带回来,我没这能力。如果发生什么事,我负不了这个责任。


         主持人:“您就决定一人独自驾车去?也知道他家被很多人包围着,您作了什么准备?”

         何培蓉:“我也了解些情况。知道陈光诚入狱前后,有人去陈光诚那边,李方平律师曾被打得头破血流。据说当年胡佳去过,车被掀翻,玻璃被砸。。。我没办法、 没能力保证别人安全,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在推上看,陈光诚出狱后有四个人去过,他们没能进村。当地很野蛮。

         因为我是女孩,本来买了防男剂之类的东西,这次去一样也没带。我认为村民动手打人,政府不出面,以这种方式打人实际是一种威胁,每个威胁都是精心算计的结 果。政府愿意出什麽样成本,都是精心算计好的。所以我不认为是一群很嫩、很冲动的村民在干这事。”


         主持人:“换句话说,您觉得是有统一指挥的,他们做到什么地步,不是个人决定的?”

         何培蓉:“是的。他们对什么人采取什么策略,用什么手段制止别人去看望,是精心策划的结果,不是冲动行为的结果。我去之前确实也作了很多准备。”

    

         主持人:“您驾的车,是自己私家车吗?”

         何培蓉:“是我的私家车。”


        主持人:“买辆车不容易,任何一个拥有私家车的人都很爱惜自己的车,而这一路有可能碰到黑恶势力,如果他们毁您的车子。。。而且可能性很大,您怎么样权 衡?”

         何培蓉:“当时有网友说这事。以前在推上我们为这事也有争论。我当时说‘如果陈光诚先生的事是钱可以彻底解决的、能够唤起对这件事的关注,那个钱我愿意 出’。当然后来车被砸,我确实非常生气愤怒。当时我坐在车里,陈云飞先生正好在接我的电话,听到我在车里大声嚷嚷,气得要命。”     


        主持人:“您个人的情况有些什么方便介绍给我们知道的吗?”

        何培蓉:“我很希望做些公益的事情,比如给‘一公斤计划’提供图书啊,希望推广这个活动,把书、衣服送到边远地区,帮助一些贫困的人。在我的生活中,挣钱 不是第一位的。”


        主持人:“您以前有没有独自驾车长途旅行的经验?”

        何培蓉:“没有。第一次驾车出省是去上海老艾的红房子,从来没去过北方。这次是我第二次上高速(公路)。”


*目的:看全过程各级各方反应,给后来者提供资料*

         主持人:“事先知道路上可能有身份不明者或黑恶势力,可能致人流血,您怎么应付?思想准备作到什么程度?”

         何培蓉:“去之前跟一些朋友说,这次我不一定能见到陈光诚,甚至不一定能出江苏边界,我作好国保随时拦截的准备,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指使(围困)陈光诚 这件事,是去的目的。 后面还会有人再去,以我对这事的判断,希望能给大家提供些资料——我采取怎样的行动,能得到怎样的信息。

         如果我没出家门就被拦住,我就知道山东省公安厅跟上面打招呼,并且通过更高层。。。北京或中央什么级别的警方对江苏省公安厅下指示了,会知道哪些人参与进 来。

         事实是我在江苏没有受到任何侵害,我回来后也没有国保为这件事找过我,表明警方不想掺和。 双堠镇警察也问过我:‘你不怕我们这一带很混乱吗?’我说‘不可能。这是共产党的天下,你们连剿匪都剿不住,你还坐什么天下?’警察听了,头直点。

        还有网友说:‘黑社会不可怕,就怕社会黑。’”


         主持人:“您一路可以看到各地各级反应,其他人如果也有类似行动,可能会有这样的效果。”

         何培蓉:“对,看各地能不能允许你们参与这事、在多大程度上参与才能保障自己的安全。这是个评估。”


*出师遇到些麻烦,幸得好心人相助*

        主持人:“请讲讲您上路后心情,往北走沿途是什么情况?”

         何培蓉:“开始我沿205国道开,应能开到陈光诚家。可是205国道正修路,是条断头儿路,我开到沟里去了。遇上一辆车,下来四个小伙很壮,我一踩油门, 他们一帮忙,把我的车弄出来了。他们说也去山东,让我开车跟他们走。如果不跟着他们,真绕不过去。

         他们开得快我后来跟不上,就去问人了,是在淮安境内。加油后又往前开,听到车子什么地方响,去找汽修厂。当地人很淳朴。我开到路边,一个男的穿着个破棉 袄,路上人很少,我说‘你帮我查查底盘’,我觉得任何人你平等对待他、信任他。。。他帮我检查底盘后说‘没问题。你一个人旅行啊?’我说‘是。去山东。’ 他帮我冲气。打不着火,他帮我打开前盖,弄好,都没收我钱。并且给我指路,说‘你开到临沂,要走三百公里。沿着这条国道,可能要开五个小时。建议我走京沪 高速,一个多小时就可以到了。再去孟良崮,下来后还要开一个多小时’。他详细指点,我就按他说的,很快开到临沂。”


          主持人:“您从家里动身是几点?”

          何培蓉:“七点。”


          主持人:“走出南京管界是什么时候?”

           何培蓉:“大概十点。”


          主持人:“途中经过哪些城市,什么时后进入临沂?”

          何培蓉:“好像都是小城。进入临沂环城公路是下午六点十分。我问当地人,要去孟良崮旅行怎么走,他们指路。上了之后到郊区,出现了205国道标志,找到 205国道。”


*进入临沂*

         主持人:“您进入临沂看到什么景象?”

         何培蓉:“听广播说堵车。我这时能上推,推友跟我说让我住下来。我没有方向感,我的GPS出门前封了,Google 地图也被封了,原来一直好好的。”


         主持人:“您觉得是整个Google的问题吗?”

         何培蓉:“应该不是。比如说今天我的这个推特,就已经完蛋了。我刚才跟你说话的时候刚刚死掉。我想,可能有关系吧。”



         主持人:“您到了临沂,当时选择怎样走?”

         何培蓉:“我开得比较慢,想问人。旁边一辆车,几个人把我拦住。一人说他是哈尔滨人,在临沂做生意,让我带他一个小兄弟,说‘我给你一点钱,你带我小兄弟 一段’。我说我要去孟良崮,他说‘没关系,同路。你带他一段,他下来给你指路。’我望着他,望了半天。我说‘你不会是钓鱼的吧?你上我的车,我可以做好事 带你,你不要到时候诬陷我,然后把我当黑车抓了。’那人急了,指着自己的车牌说‘你看,我是黑龙江的,这边的人太黑了,车太黑了,我们打不到车,你帮我把 这兄弟带到城里就成了’。我想了想说‘那你就上来吧’。他帮我指路。”


        主持人:“当时走怎样的路线,沿途看到些什么?”

        何培蓉:“我当时找205国道,中断了就向着北方开。穿过临沂城,然后过了主干道一座桥,沿着那条路一直开就可以到孟良崮了。我听说当地比较野蛮,,我接 触了一下。 也没看到合适住宿的地方,觉得当地确实挺可怕。后来太饿了,早晨喝了麦当劳的咖啡,吃了个薯饼,一天没吃。

         在当地看到干净一点的小饭馆。要了面条,物价很便宜,两块五毛钱。吃饭时聊天,问离孟良崮还有多远,老板说还有七十公里。我问205国道两边的情况,村民 说‘这边都开发了,我这儿就是村子’。我问‘孟良崮呢?’他说‘那边比较落后,属于山区,你到那边要特别小心。快到孟良崮那边有两个村子比较封闭,还没开 发’。说那边有个影视基地。

         我觉得民风比较淳朴。我要上‘网吧’,压了我两块钱,半小时后很爽快地把余钱给我了。让我对这个地方的人比较有信心。奇怪的是,在‘网吧’我手机上不了 推,出来就好了。我事先设了些‘定推’,我又往新浪‘微博’发了几条。

        我出来后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去这个村子。我发了条推‘一路向北’,推上人都看懂了。

我就一直往前匀速开,估计八点左右到。”         


*准备进村*

         主持人:“一路上怎样?陈光诚家所在的东师古村好不好找?”

         何培蓉:“我还真发现有个影视基地,拍红色电影。我进东师古村前,在村头发了条推文说‘我找到村子了,准备进村’。这中间有二十分钟。其实我知道推上有国 保看着我。他们有能力去上推,首先他们要翻墙,我不认为他们有多少翻墙的能力。如果这样,他们早电话通知村子了,那天戒备就应该是很严的,而我过去实际很 松,我是公开说要去见陈光诚的。 ”

       

        主持人:“您的意思是,推上监视反应能力还不是那么强,起码不是和山东省直接挂钩,没承担义务全国人要向山东省去报告?”

         何培蓉:“我认为他们都想推卸责任、不负责任,用金钱放到那边,去煽动村里的村民来做这些。但他们自己不想负责任。我认为在中国,整个公民社会在觉醒,社 会底层、平民的力量在崛起,政府不能像以前一样胡作非为,想干嘛干嘛。我想限制你自由就限制,想对你陈光诚怎样就怎样。警方至少不想给别人造成印象‘是我 在干这事’。”


         主持人:“另方面是不是也在买(埋)单,给下面人底线,假设‘不管用什么手法不能出人命’等等,然后默不作声。。。看上去与他们无关,实际是他们出钱雇 佣。”

         何培蓉:“当然是。但是至少在表面上他们不敢公开这么做。”


         主持人:“接近东师古村时,您看见什么,是什么样心情?”

         何培蓉:“当我离陈光诚村庄二十分钟路。。。大约八点钟左右,我把车上录音设备、摄像设备全部打开。”


*进入东师古村*

        主持人:“您走到什么地方感觉有压力了?”

        何培蓉:“我当时走过了,过了他们村。来回走了三趟,才确定。把车子开进去。到村头,看见有辆面包车停在那儿,有个男的在那边(值班的)。我估计就是这个 村子了。我问‘这是不是西师古村?我特别说去西师古村看朋友。(陈光诚住东师古村)。’那男的说‘不是,这是东师古村’。我一听,对了。

         是个丁字路口,有两条路,路的尽头是左右两边。他们守在陈光诚房子前那一边,另一边正在搞基建。我在互联网上看到说,只要你有本事能进了村,第一家就是陈 光诚家。。。


 *采访电话突然断线 *    

      (讲到这里,电话突然断了,拨不通。再过一会儿,拨通)


         主持人:“是不是您手机没电了?”

         何培蓉:“不是,不是。被看了。我连110都打不成了,打不出去。”


         主持人:“您看我们还继续讲下去吗?我这边线路是锁住不会掉的。刚刚正好讲到才进东师古村,就被弄断电话。您怎么看?接下来怎样比较好?”

          何培蓉:“再掐也没办法。”


*接近陈光诚家受阻,车窗多面玻璃被砸碎*

         主持人:“那我们抓紧时间讲。”

         何培蓉:“嗯。然后我就把车开出去,定了定神,把那边人喊过来,问‘陈光诚是不是住在这儿?’村民一听,就很激动,然后往回跑,边跑边用直呼机说‘赶快来 人!有人来找陈光诚’我就只好把车停在那边。”


         主持人:“与您刚才对话和这时候来的人是什么人?”

         何培蓉:“就是看守他的人。”


         主持人:“这时离陈光诚的房子有多远?”

         何培蓉:“就在他房子门口。发生冲突的地方大概有四、五米远。我们是在村口说话的,然后我又开了几米停下的。一直开到村里面。人员把守就站在陈光诚家门 口,在对面卡住那条路口。我们发生冲突的时候路上还有卡车过来。”


        主持人:“有多少人走到你面前?”

        何培蓉:“七个。  


        主持人:“他们说些什么?是不是都是当地人?都讲山东话?”

         何培蓉:“都是村里的。我们发生冲突后,我问他‘听说你们都是地痞流氓,还有两劳释放人员,政府雇用你们来看守的?’其中一个人过来一把掐住我脖子,说 ‘你他妈。。。我们都是村民’后来有警察来出面作证说‘各个村子的情况不一样,他们村搞的是联防’。

         非常值得注意的情况是,我在车里的时候,那群人围过来,但七个人中没有一个动手。

        直到有一个人来,矮矮胖胖的男的戴个眼镜,从头到尾只有这一个人拿他的棍子砸我的车窗。其他人都没动手(砸),但有拍打我车的情况,是那人带头的,开始全 是他一人在踢我的车,到最后,好像是他跟他们说,怀疑我是敌特。”


          主持人:“那人砸您的车窗,最后砸坏没有?”

          何培蓉:“坏了,全部碎了。一棍子夯过来,夯在大窗上,玻璃就裂开了。他又一不做二不休,从侧面窗户砸过来。玻璃飞溅过来,我就用手捂住我的脸。手被玻璃 划破。当时我的脸火辣辣的。我后来问警察‘我脸有没有破?’警察说没有。我以为脸已经破了,可能是碰了一下。”


*采访电话再次断线*

           主持人:“后来车窗情况怎样?哪边玻璃全碎?哪边是破了?(对方没回答)喂,喂。。。”

         

          (对方电话只有嘎啦嘎啦响声,没有回答。。。然后是断线的嘟嘟声)


            主持人:(过了一会儿,再拨通)“培蓉,怎么回事?”

            何培蓉:“只有嘟嘟的声音,我听不到你的声音,可能电话就断了。”


*陈光诚家门前的封锁线*

            主持人:“那我们赶紧接着讲,玻璃被砸的情况。您在陈光诚门前有没有高声告知陈光诚、袁伟静夫妇,您来。。”

        何培蓉:“没有。没喊。这也是我安全策略的一部分。我觉得如果喊了,会刺激当时的情景,发生更加不可预知的事情。”


       主持人:“您和前来的人有什么对话?”

       何培蓉:“我当时一直要求见村长。侧面的玻璃全部被打烂,我就抱着头,一直坐在驾驶座上。陈云飞当时正在跟我通话,当时的声音我请陈云飞帮我录下来。我同 时警告这些人说‘你们执行公务,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不会硬闯。。。”


*采访电话第三次断线*

      (电话又断了,连续嘟嘟声)


        主持人:(再次拨通)“您听得到我讲话吗?”

        何培蓉:“能听到。当时我说‘如果你们动手打我,跟我结成私人恩怨,我绝不会放过你们!哪怕倾家荡产!如果你们今天伤害了我什麽。。。’他们把我车窗全部 砸开,把我拖出来,往地上一推,把我车里面的东西全部搜查。我当时也很愤怒,就和他们对骂。我被他们撂在路上。”   


       主持人:“您身体受伤了吗?”

         何培蓉:“主要是衣服、鞋子全部破了烂了,手也划破了,有两厘米左右玻璃割的伤痕。我比较瘦小,他们把我抡起来一摜,再把我推踹。”


        主持人:“您讲讲进村还看到什么细节好吗?您发推文说证实陈光诚的孩子(女儿,已到入学年龄)没有上学,是怎么证实的?”

        何培蓉:“我和几个村民在村前路上对峙时,我说‘你们镇长说陈光诚现在生活得很幸福,他的孩子也读书。’但是看守我的那个村民就用眼睛翻我。然后说‘他说 的?’嘀咕了几句。看他表情、肢体语言告诉我没有上学。

          当时太冷了,零下十度的天气,我们南方从来没有过。”


          主持人:“这时候您的车放在什么地方?”

          何培蓉:“已经被砸了,被扔在那边,大概四、五米远。他们当时搜查我的车,搜查了很多东西,把所有录音录像设备都拿走了。第一次只发现录音机,第二次发生 冲突的时候,发现我的摄像头挂在脖子上一闪一闪,从脖子上拽下来。”


*网友推友协助报警,严寒中长时等候警察到来*

         主持人:“从您报警到双堠镇派出所的人来把您带走,等候时间有多长?”

         何培蓉:“他们没砸车之前就已经开始报警。我事先也和大家(关注的网友推友)约好,情况不对就开始报警,报警电话也预先给了大家。”


         主持人:“实际报警是您自己向当地报的,还是外面朋友帮助报的?”

         何培蓉:“朋友。我在当地报警他们不可能理睬我。其次,他们把我的手机已经抢了。”


        主持人:“报警多长时间来人?”

        何培蓉:“九点多钟发生冲突,夜里两点多钟(来人)。时间非常长。我冷得受不了,要求休息一下,他们本来不让,用身体往前一档。那时我又冷又饿,要求进车 在后座靠一会儿。我往这边走,他们挡住我,把我往那边一拽。三、四次后,换了个男的过来。换班以后,我跟新来的人说‘我要休息,我要靠在车后座。。。’因 为坐前座可以接触车(的驾驶)。他同意了。我上车后,他们把车内灯打开,为监视我。”


         主持人:“他们在哪里?”

         何培蓉:“在车外。”


          主持人:“外面朋友报警是向哪一级报的?”

          何培蓉:“我们预先找到双堠镇派出所所长个人电话。因为找有关部门解决,有关部门再协商。。。以单位或者机构面貌出现,个人躲在体制后去作恶,我觉得非常 重要的就是把这个人给取出来。”


         主持人:“是双堠镇派出所所长张昌国吗?”

         何培蓉:“对。还有沂南县国保大队队长马成龙的电话和宅电。”


         主持人:“后来他们都接电话了吗?作出正常反应了吗?”

         何培蓉:“超正常反应。后来警察见我面第一句话就是‘你赶快给你的朋友们打电话,告诉你安全了,不要再电话了’。”


         主持人:“您有没有见到以上提到的二位本人?”

         何培蓉:“他们没有告诉我名字,我想至少见了其中一位。据我所知,还有朋友给沂南县公安局长办公室、山东省公安厅打电话。。我相信这些应该是很大压力。”


*感谢网友推友施压——数小时后警察首次出警*      

         主持人:“一开始您受到强力阻止,打碎您车窗玻璃。后来静等几小时。您怎么理解这段静等?”

         何培蓉:“我觉得他们需要时间商量、顶住(外界)压力。实在顶不住了再。。。比如我看到那个村长出去了。

         我要求休息,躺下(在车后座)担心会被冻僵,几分钟手脚冰冷,我把车坐垫拆了裹在身上,快睡着,警察唤我、摇摇我就醒了。”


        主持人:“他们有没有出示证件或法律文书?”

        何培蓉:“没有。他们穿着警服开着警车,在大陆就已经很正规了,身上有警号。”


       主持人:“您(夜里)两点多被带到派出所,出来大约几点?”

        何培蓉:“进去反复作笔录,我睏了有点烦躁。他们让我看笔录,我说‘不行了。我已经不能正常思考,太睏,不要再问我任何问题。’支撑着看完。突然反应过 来,说‘你们凭什么把我手机拿走?’在警局里发生了一小段冲突。我决定,再问我任何话我不会再配合。我趴在桌上,一直眯在那儿。直到早上来了个女警察,给 了我两个馅饼。我一看天大亮了。

        我问‘什么时候让我走?’因为他们原说要把我带到县城去修车,全部修好把我安全送回家,说车在当地修不了。这样说我没意见,可是把我手机拿走,我确定检测 过我手机。第二天我看到把一个键打开没关回去,手机存储卡明显被拔出来过。这时我就不能认为对我是友好的了。我要给搜查令,没有,就问‘什么时候放我走? 如果不放我走,给我律师。限制我人身自由给我个东西(文件)’。那人说:‘我马上带你走。’

       前一天晚上那人是他们领导,是不是所长我不能确认。我看他细细看我的笔录,从电脑里打印出来揣到身上,去找领导。离开这地方,开车出去,他们几个人的对话 也说他汇报去了。”


         主持人:“根据您在双堠镇派出所的观察,包括之前等出警,您觉得有上级在管理这件事吗?或者他们每个动作都向什么人请示吗?”

         何培蓉:“我认为肯定是有上边一定的压力。

         这里我要首先感谢各位推友、网友,他们在新浪,在微博上。。。而且给我打了很多电话,对我进行救援。如果没有他们的电话,村民一直非常自信警察绝对不会来 的。           

         镇上派出所带我走,警察非常搞笑,见我第一句话就是‘你现在安全了,请你给你的朋友们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你安全了,让他们放心。’通过这话,我知道我那些 朋友们、那些我不认识、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人,知道这事后他们也不害怕,愿意起来发出声音给警方施加压力。我知道这些人一直在努力。用网上非常流行的一句话 说‘我知道不是我一个人在战斗’。

        我非常谢谢他们!”


*进警局,做笔录,手机被扣查、时间显示被调过*

        主持人:“双堠镇派出所一共扣留您多长时间?”

        何培蓉:“他们说‘不叫扣留,要把纠纷的双方都带到派出所进行笔录’。笔录后我说‘我可以走了吗?我要休息要睡觉’。他们说要保护我的安全。派出所的人非 常有礼貌,他们说都是大专毕业。笔录给我看了,不对的地方他们都按照我的意思修改了。”


       主持人:“在派出所一共多长时间?从几点到几点?”

        何培蓉:“我当时说‘你们给我看时间,对你们有好处。否则你出警的时间越长,越没好处。我记一下你什么时候出警的时间。我在手机上没看到时间,他们把时间 调过了。我很奇怪,我当时(从警方手里)拿过来以后,时间和现在时间不一样。幸亏我没去看这个时间,要看也是错的。”


        主持人:“差几小时?”

        何培蓉:“好像定在21点。”


       主持人:“实际您进村是几点?”

        何培蓉:“(晚)九点多。我们发生冲突时,他们把手机电池。。。很奇怪,手机时间是第二天他们还给我时显示的时间。

         江天勇律师跟我说过‘他们没权力查你的身份证’。我还是给那些人看了。不是我没有法律意识,我跟村民说‘我是跟你一样的普通中国人,我关注这事,行动一切 公开,没有任何秘密可以隐瞒。’我认为对抗解决不了问题,我自己没有资格和能力对抗。对陈光诚的事,我相信,无论我怎样去折腾,无论怎么去敲打这个核桃, 它都不会碎。但是我希望能在最低限度改善他的情况。我一直也跟沂南警方,还有村民们说,其它的你们不要跟我说了,我希望你们不要做得过分,踩了人伦底线, 做的事情畜生不如,激起公愤。”


*被警察遣返送至山东江苏两省交界处*   

         主持人:“后来您怎么被送回来?”

         何培蓉:“第二天他们说‘你在这边等,没事了,车子什么时候修好,把你送走’。可是第二天早上他们说‘马上就把你送走,你马上给我回南京去。’迫不及待, 并且在车上他们把(手机)电话给我,让我再给我的朋友们报个平安。听说北京也有网友组团过来了。我说‘早就喊你们还我的啊,早把手机还我不就没这些事了 吗?这不是你们自己找的麻烦吗?。’”


         主持人:“怎么送您走的,走到什么地界?”

         何培蓉:“我坐在警车上,一共四个警察。我的车被两个警察开着。”


         主持人:“他们作出决定,确认并告诉您可以回去了,是几点钟?”

         何培蓉:“应该是后来。。。我从电话看推友们一大早跟我说的是 ‘问候了警察的祖宗八代’,就我所知,北京的推友们组织团已经出发。大概是11日早上八、九点钟。警察先开车让我去临沂拿车,等车修好,没油了,他们给加 油。”


         主持人:“修车加油向您收费了吗?”

         何培蓉:“没有。”


         主持人:“车窗玻璃呢?”

         何培蓉:“他们(去)修好了。找了个他们熟人的汽车店,便宜点吧。可是我发现侧面的窗户合不拢,他们找不到这个牌子车子的玻璃,随便找了块玻璃放上去了。 前挡风玻璃上好了,因为那个不合拢在高速公路上很危险。

       

        主持人:“车子其它地方有没有毁坏?”

        何培蓉:“车身全部。。。车门坏了,我已经请律师了。”

  

       


         主持人:“一直送到什么地方?”

         何培蓉:“送到山东省界。”


        主持人:“您能确定一路送您,始终操作这一切、在您面前的都是双堠镇派出所警员吗?”

         何培蓉:“对。”


*村民被告知“陈光诚是坏人,来声援的是外国人、普通人也是坏蛋”*      

         主持人:“他们明明知道陈光诚这样长时间被围,您是去看陈光诚的,他们一方面不解决陈光诚被围的问题,另一方面还算客气地打发您走。如果他们从头到尾按法 律办,就会解决陈光诚的问题。您怎么看他们对事情的处理?”

         何培蓉:“只谈谈我这趟去的感受。我认为在大陆,作出这个决策可能有很多套班子、各个系统,他们之间相互交错。具体说像双堠镇派出所片警,比如说,只要警 察知道‘陈光诚不是一个好人,村里面正在看管他’,他们很可能就对所有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主持人:“您这次来看一个‘不是好人’的人,警察对您还可以,您又怎么理解?”

        何培蓉:“因为他们一直在调查我,我进派出所,首先要看我是不是一个‘好人’,这点他们非常关心。按当地人说法看我‘是不是敌特’,这个排除了。其次,我 觉得是网友的力量。原来他们的做法是不出警,对村民有很大暗示,村民就可以胡作非为。

         我看村民对警察非常尊敬。这种小地方的警察非常有威望,他们要是说句话,村里人是非常听话的。

        在我之前来过的,来了之后村里人打人,警察不出警,就足够了。因为中国人。。。很多。。。领导人并不具体去发布这指令,也是逃避责任。我跟村民说得很清 楚,‘这事是你们在做,做完后你们每个村民要承担责任’。村民也知道这事要向外广播,我观察他们还挺在意名声的。他们被告知的就是‘陈光诚是个坏人,来声 援的也都是外国人,普通人要来了也是坏蛋,不是好人’。

        我将来如果还能够再去,和其他朋友们一起去看陈光诚,也会告诉村民,我们来的人也是跟他们一样的普通人,并且让他们知道陈光诚确实是个好人,对他们心理上 是会有压力的。

       (这次)跟警察跟村民我都有这样的对话,但警察做的在表明‘我们跟这事一点关系没有’。他们说‘这个村子的村民都是老实人,从来没有打过人的,怎么就跟你 发生冲突呢?’也是警察的策略,我说‘你能不能找点聪明的话来说?’骂了他们一顿,警察不吱声了。”


*警方国保和上级推卸责任,与村民切割预备替罪羊*

         何培蓉:“我的判断,警察在表明他们‘很无辜,国保更无辜了’。国保已经对在我之前去过(同样没能进陈光诚家见到陈光诚)的陈云飞说,他们跟这事一点关系 也没有。

         警察虽然是很无辜的样子,他们对情况非常了解。问我‘你过河了吗?’因为原来河边也有人看守。警察对这个村子所有的事都是知道的,但装作不知道,想推卸责 任,不想承担。”


        主持人:“您实地去试验了一下,想要看望陈光诚,没办法实现。您对陈光诚目前处境,以及在与村民和警察交涉过程中,有什么涉及这个问题的对话?无论道理、 法理,以及陈光诚目前身体情况,您的愿望希望等,还有什么相关对话吗?”

         何培蓉:“都有。跟警察、村民都说了不少。我问他们‘知道《红岩》吗?,我们从小就学了,国民党把小萝卜头,把那孩子也关进牢里,现在陈光诚的女儿就是那 个小萝卜头’。他们把头低下来。我说‘我就是来看孩子的’。

          对村民、对警察我都说 ‘做事不要太过分,不要越过作人的底线。越过这道底线就会引起很多很多人的反感,引起公愤’。我跟村民说‘你们想把陈光诚当作摇钱树,做得太过分以后就什 么都没有了,钱也别想得到了。’

          现在很明显警察与村民在进行切割,也完全和国保进行切割。我估计,如果有一天政策有变化,会有村民倒霉。”


         主持人:“您的意思是村民会成为‘替罪羊’、责任承担者?”

         何培蓉:“对。因为警察和他们切割得非常清楚。根本不需要去指使他们,只要不说什么事你不要做,就行了。”


 *何培蓉:评估此行,也许对此后援助陈光诚行动有帮助,维护陈光诚基本人权*

         主持人:“经过这样一趟旅程,现在平安回到家,您各方面损失状况怎样?”

         何培蓉:“车子损失我会去评估一下,可能挺厉害,整个车身、漆啊,全给他们。。。要整形。车窗玻璃、贴膜全给他们搞坏了。

         我还在想,当天对我真正动手(砸车等)的村民只有一个人,其他都是围观(有拍打车)。是什么东西让他们没有像对待其他人一样,用棍子比如说把我打到头破血 流,或者揍我。是不是因为陈光诚今天已经被(从监狱)释放,或者说今年很多人的努力给当地施加了很大压力?因为海外也有很多努力,给胡锦涛等国家领导人都 发了公函?还是完全是我个人的运气,没有被打?

         我还在评估。如果能评估出来,对后面要去的人,对陈光诚先生援助的行动会有所帮助。”


          主持人:“回家后,想到您此行见到陈光诚家周围实际环境、被控制情况,现在处境以及您本来想要达到的目的等等,还有什么想说的话?”

          何培蓉:“首先还是要感谢那天所有打电话声援我、转发信息和亲自打电话给山东各级警察的朋友们!我也谢谢海外朋友们对陈光诚先生援救的努力!我想这些努力 都没有白费。

         那天我觉得最大的突破,就是双堠镇派出所警察出警了,这是第一次,至少那天给我感觉生活在法制社会,希望有一天陈光诚先生也生活在和我一样的社会之中,能 够把法制也带到陈光诚先生身边。我希望警察经常去那个村子,能够依法按我们现有的法律程序去维护一个人最基本的生存权、孩子的受教育权,以及会见亲朋好友 这些最基本的人权。”


 *受访电话几次断线,何培蓉:克服恐惧,不接受暗示*

         主持人:“在刚才我们的通话中,电话线路几次中断,您感觉会不会是监控,正常还是不正常?会不会意识到还会有压力降临?是什么样心情?有什么希望?”

         何培蓉:“我这样想,你认为这是个压力,它就是个压力;你认为它不是个压力,它就不是个压力。我估计肯定是我们这个‘中国移动公司’网络太差,我刚才在网 上已经骂过了。我说‘收费很贵很贵,可是成天在测试网络,说话说到关键时候,没办法说下去,把它断掉了’。

         我记得哈维尔说过‘在这样的我们生活的社会中,最需要的是每个人克服恐惧’,哪怕你不敢说出真相,你可以选择不说话,社会就会有进步。

        我们可以快乐地去做一些事。刚才电话‘滴嘟’‘滴嘟’就被断了,特别像这样的事情,如果每个人不把它当作威胁,就不是个威胁。

         对和我接触的所有警察,我一直说‘对我直接提出要求’,如果你给我一个正式的命令,我服从,但是‘暗示’这样的事情我不接受,看不到,我可以忽略它。”

       

         以上自由亚洲电台“心灵之旅”访谈节目由张敏在美国首都华盛顿采访编辑、主持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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