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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明日牧师 |
金明日(Ezra Jin)。1986-1990年,就读于北京大学地球物理系,在校期间听信福音成为志愿者。毕业后不久成为奉献全职传道。随后在燕京神学院、美国富乐神学院(Fuller Theological Seminary)学习,得教牧学博士。2007年创立北京锡安教会(Zion Church),2025年10月在北海被押关至今。师母膝下有格蕾丝,迈克尔,约书亚三兄弟姐妹。
对华援助协会新闻网转发金明日的五个锡安教会的故事见证:
我的见证是服事教会的见证,也是锡安教会成长历史的见证。我在大学三年级时经历了“六四事件”。不久,一个绝望的浪子得蒙寻求归入基督教名下,从而我成为服事他的人。虽然我在服事教会度过了三自名下北京的教会已有10年时间,但回想那段经历神圣的痛苦。我真正意义上的教会服事,应该是从2007年北美留学回国开始。
下面的五个锡安教会的故事,可以窥见锡安教会的发展。
故事一:一群人,勇敢起来
回国第二天,我从前所服事教会的一群同工请我吃饭,他们谈论起在我出国留学这5年间经历的艰难,人们没有固定的教会,到了周日各地找地方礼拜,无法安心委身,特别是两个三人一起要同工,连聚会的地方都没有,这些事情让我特别痛心。我第一次见到牧者和会众的关系,不断有割断的链接。虽然说我回国不是为了建立教会,但当他们恳求切我的生命以使他们开始一个新的教会时,我的心惊呆了。我决定他们和一起来看看。
第2周,我们的祷告会来了20多人。祷告会结束后,兄弟姐妹兴高采烈地前往地方,他们找到了北京隆宝辰五楼的一间大房子,350平米。我从来没有建立过家庭教会,所以对这个面积没什么概念。
不久,一位北美的朋友来看我,他说:“金牧师,你以为你是三自教会的牧师呀,家庭教会没有这么大的,你若能坚持3个月就是神迹!”他的话把我吓坏了,一方面他说我挑战共产党的底线;另外他告诉我,家庭教会的信徒是不奉献的。确实,就我当时情况来说,最大北京的彩虹教会月才募资8500元,而我们这350平米的工作室每周租金将近2万。
我的一位守望教会的牧师朋友,他看了后鼓励我:“金牧师,一定行的!你只要坚持3个月,这里肯定就坐满了!你放心好了,别听他们的,听我的!”当时守望教会参加一个复兴阶段,他的话给了我巨大的支持。
首先开始学校,我们在6周内筹款至少需要20万,以解决需要缴纳特别是的租押金和购买基本设备费用的问题。当时,我们学校总共20人,一半减少,没有富裕的人。但让我感动的是:就是这20人,4周凑齐了20万。我想如果不是神的祝福无法解释这一切。
就这样,我们开始办租赁手续、装修。教会开始了。
我们为建立教会的感动有二:
一是我们要建立一个真正合神心意的教会,因为我们都曾委身三自体系10年,期间全身皆受伤害,深知那个体系既不蒙神喜悦也不牧养肢体。所以我们祈求上帝给我们机会,让我们开拓一个新的教会,是真正按照上帝的思想牧养的教会;
二是我们要建立一个宣教的教会,我们一直有从上帝来的宣教托付,但三自教会是反对宣教的,我们求主给我们机会,能够建立一个宣教向型的教会。
于是,2007年5月,我们在隆宝辰开始了锡安教会。这群人,真是大发勇气。当时没有一个人未来会知道发生那么多事情,只是怀着一颗特别敬虔的爱神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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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锡安教会聚会现场资料照片 |
2009年6月20日,我们举办了一次“全民医治”营会。那是一个周末,参加者有200-300人,令我们恍然大悟,当崔牧师做最后祷告的时候,几乎有70%我们教会知识分子比较多,平时以查经为主,没有什么灵恩现象,我们祈祷的时候也不用方言祷告。我不反对方言,但也不鼓励说方言,但那一天聚会居然有70%的人说方言,我们也非常惊讶。
无意中这件事伤害了有豹灵恩背景、委身于我们度假村的夫妇。也许有一天某些事情对他来说很麻烦,所以他将一些想法写在网上,这就是所谓的“网上事件”。在他这篇文章中,对金牧师的生活、神学及锡安度假村有非常负面的理解和评论,造成极大影响。
教会成立不到2年,突遭巨变面临巨大考验。首先城市教会都是“月光族”,我们每月需交房,但从那周开始,教会的奉献突然减少了一半,我们的压力可想而知。第二,教会人数每周稳定增长10人左右,但数字突然停止。另外原来海外的一些教会准备邀请我去领会的,也因事件封锁了。我和家人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特别感谢的是,不久后正值北京教牧联祈祷会在方兵牧师的聚会上举行,那天联祈祷会快结束时,方牧师突然说:“金牧师到前面来。”我便走到前边,当时有几十位牧者在那里大声说道:“现在有人这样恶意攻击金牧师,我觉得这是对北京教会的攻击,是对正在兴起的北京教会的攻击。”话落之后,所有北京教会的牧者都上前按手在我身上为我祈祷,我的灵突然就得到了自由。在北京和这么多同工一起服事主,这是多大的恩典!
锡安教会的同工们也特别齐心,面对质疑我们不说谎、不回应,核心同工没有相应离开。但对教会过去来说,我们必须认真对待,并决定检讨总结:两年,因教会快速发展,我们确实没有建立科学有效的管理制度,牧师是一个异象型的护士,所以教会的事工缺乏防护计划,会众有一些想法且无法及时反馈到核心层所以我们立即决定成立章程制定委员会,邀请法律界、神学院的老师和我们的核心同工一起制定教会章程。章程之后我们还邀请专业律师完善章程,目的是保护会众权益和教会长会发展。2010年3月,我们召开了第一届信友代表大会,大会通过了锡安教会现在所使用的章程。
我准确地记得,从那周开始,锡安教会又开始了援助,捐赠、人数不断增长,现在教会主要的“重建”也是当时建立的。这件事让我深感:我们有时会遇到一些灾难之事,神却让我们由此得到收益。而且这收益非同一般大,否则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着手建立章程,也不知道未来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学会这门功课。
还有一件特别感恩的事。2018年底,有一次北京教牧联祈祷会结束后,一位牧者找到我,对我说:“金牧师,我要向你道歉。”我问:“为什么要道歉呢?”他说:“你还记得2009年的网上事件吗?”哇,我怎么能忘记呢,那件事是我难以愈合的伤口,从那以后我就上网了。他说:“实际操作那件事情的人有我,当时我们对锡安教会理解不够,对金牧师不够理解,金牧师真的有问题。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悔改。”他这时才走上了服事主的道路。他说:“金牧师,求你饶恕我。”他的话让我几乎流泪感恩。我们的痛苦甚至是羞辱,上帝都知道。
2011年4月10日,“守望事件”发生; 5月10日,我和各地教会的领袖们为守望教会向全国政协提交了请愿书。那段时间我去上海,崔牧师来接我,他说:“你看看后边,你出机场的很多车一直关注着我们。”我没有畏惧,至今仍然特别感恩,今天我们中国教会这么多牧者能够联合起来,这种友谊不是一天形成的,是我们一起参与共同经历了风雨雷电,成就了神家温暖的故事。
故事三:上帝教会胜娱乐会所的权柄
锡安商店里的隆宝大厦辰三楼有一个夜总会,那里有黑帮,他们特别看不惯我们在楼上的商店。有时候我的车刚从一个胡同开出来,有很多黑帮人员拦住我,他们拿棍子把我的车砸得稀巴烂。有时晚上我们查经完下楼,电梯经过三层楼上,一些几乎没穿衣服的女性涌进电梯。为此我很生气,讲道时就对会众说:“这个国家却是怎么回事?给败坏人的夜间俱乐部合法急救,净化灵魂的医院被自愿参加群众打压!”著名的中国医院的新生儿艾克曼,他写下了《耶稣》在北京》,后来他也写了锡安教会的故事,名字就叫《夜总会里的教会》。
有一次,朝阳区政府的负责人找我,单独一起谈:“金牧师,你在朝阳区怎么样?”我说:“朝阳区相当,比海淀区好多了,你看海淀区打压守望岛教会,我还在这里呆得图表的。”他说:“你少来那一套,从来没有北京民间机构把北京市政府告到中央的,这件事情(为守望教会的请愿书)你就别做了。”我说:“对于这件事情,我们也有我们的原则。”接下来,他们就开始逼迫我们,给物业施加压力,不让跟我们续约,等等。
此后的18个月,我们每周都聚会不知道下周能不能聚会的忧虑中,所以教会小组每天都在祷告:“主啊,求你为我们最基本的聚会场地。”
2013年3月的一天,隆宝辰物业公司的总经理突然打电话给我,我刚下飞机还在机场,他说:“金支持你马上过来。”他一见我就说:“最近情况挺多的,我们马上签约吧。”我说:“好啊。”他说:“这两年北京的写字楼租金都涨了,你们一直维持原价,我们吃亏大了,这次得涨价。”我一算,租金涨得太多,我们承担不了。他说:“给你的是最优惠的,我只有这样的权限。”他又说:“一个月前,三楼的俱乐部办不下去,晚上取缔了,你要是能把那个地方都租下来,我就把分摊款给你免了,房租就能降下来了。”我一听曼哈顿很,心跳,哇,把三楼都租下来了!
我们赶紧召开教会堂务会,专门讨论这件事。很多人不敢表态,因为如果把整个三楼租下来的话,我们需要在一年半的凑够600万,到时候我们一年的捐款才300多万。特别感恩的是,一位刚刚进入教会堂务会的同工(也是我们现在的长老)说了一句话:“过去的18个月,我们一直在求主给我们礼拜的场所,今天也许就是上天给我们机会,让我们领时间受这个地方,如果我们说没钱或没有能力,这样不合适。”他这么一说,十几位堂务委员们都不敢说话了,因为我们确实一直在为聚会的办公桌午休。为此,我们又召开了全体信友大会,结果以92%的高票通过,同意租下三楼。神赐人的信心真是不可估量,就这样我们把整个三楼租下来了,我们一边设计一边装修,光是拆掉夜万的装修就花掉了22。
8月份是我的安息年,会众希望我在安息年开始,在新堂做一次礼拜,于是大家齐心协力赶进度装修。装修结束那天晚上,我们一直忙到凌晨12点,当那些漂亮的红椅子搬进来的瞬间,我们的眼睛被耀眼的红光照亮,大家惊呼:“哇,原来这么美!”那是北京设计研究院之前的设计的,他是我们教会的执事。教会没有筹备,为了取得他想要的灯光,他捐出了自己的私房钱,没要教会一分钱。更感恩的是,上帝在这个时代赐予我们特别的力量,原来污浊的夜总会被废掉了,一个漂亮的、敬拜上帝、学习上帝的消息的教会坚定地在这块坚定的土地上,我们除了感动无以言表。
锡安商店里的隆宝大厦辰三楼有一个夜总会,那里有黑帮,他们特别看不惯我们在楼上的商店。有时候我的车刚从一个胡同开出来,有很多黑帮人员拦住我,他们拿棍子把我的车砸得稀巴烂。有时晚上我们查经完下楼,电梯经过三层楼上,一些几乎没穿衣服的女性涌进电梯。为此我很生气,讲道时就对会众说:“这个国家却是怎么回事?给败坏人的夜间俱乐部合法急救,净化灵魂的医院被自愿参加群众打压!”著名的中国医院的新生儿艾克曼,他写下了《耶稣》在北京》,后来他也写了锡安教会的故事,名字就叫《夜总会里的教会》。
有一次,朝阳区政府的负责人找我,单独一起谈:“金牧师,你在朝阳区怎么样?”我说:“朝阳区相当,比海淀区好多了,你看海淀区打压守望岛教会,我还在这里呆得图表的。”他说:“你少来那一套,从来没有北京民间机构把北京市政府告到中央的,这件事情(为守望教会的请愿书)你就别做了。”我说:“对于这件事情,我们也有我们的原则。”接下来,他们就开始逼迫我们,给物业施加压力,不让跟我们续约,等等。
此后的18个月,我们每周都聚会不知道下周能不能聚会的忧虑中,所以教会小组每天都在祷告:“主啊,求你为我们最基本的聚会场地。”
2013年3月的一天,隆宝辰物业公司的总经理突然打电话给我,我刚下飞机还在机场,他说:“金支持你马上过来。”他一见我就说:“最近情况挺多的,我们马上签约吧。”我说:“好啊。”他说:“这两年北京的写字楼租金都涨了,你们一直维持原价,我们吃亏大了,这次得涨价。”我一算,租金涨得太多,我们承担不了。他说:“给你的是最优惠的,我只有这样的权限。”他又说:“一个月前,三楼的俱乐部办不下去,晚上取缔了,你要是能把那个地方都租下来,我就把分摊款给你免了,房租就能降下来了。”我一听曼哈顿很,心跳,哇,把三楼都租下来了!
我们赶紧召开教会堂务会,专门讨论这件事。很多人不敢表态,因为如果把整个三楼租下来的话,我们需要在一年半的凑够600万,到时候我们一年的捐款才300多万。特别感恩的是,一位刚刚进入教会堂务会的同工(也是我们现在的长老)说了一句话:“过去的18个月,我们一直在求主给我们礼拜的场所,今天也许就是上天给我们机会,让我们领时间受这个地方,如果我们说没钱或没有能力,这样不合适。”他这么一说,十几位堂务委员们都不敢说话了,因为我们确实一直在为聚会的办公桌午休。为此,我们又召开了全体信友大会,结果以92%的高票通过,同意租下三楼。神赐人的信心真是不可估量,就这样我们把整个三楼租下来了,我们一边设计一边装修,光是拆掉夜万的装修就花掉了22。
8月份是我的安息年,会众希望我在安息年开始,在新堂做一次礼拜,于是大家齐心协力赶进度装修。装修结束那天晚上,我们一直忙到凌晨12点,当那些漂亮的红椅子搬进来的瞬间,我们的眼睛被耀眼的红光照亮,大家惊呼:“哇,原来这么美!”那是北京设计研究院之前的设计的,他是我们教会的执事。教会没有筹备,为了取得他想要的灯光,他捐出了自己的私房钱,没要教会一分钱。更感恩的是,上帝在这个时代赐予我们特别的力量,原来污浊的夜总会被废掉了,一个漂亮的、敬拜上帝、学习上帝的消息的教会坚定地在这块坚定的土地上,我们除了感动无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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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锡安教会聚会现场资料照片 |
2009年发生了“万邦教会事件”,2011年守望教会被迫“户外聚会”。实际上我一直在研究这两个教会,因为他们是城市教会领头羊。身份,如果有人对我说“你胆子怎么这这么大?”“那样怎么做?”,我会说“天明还在,天榻下来有天明撑着。”这是我当时的心态。所以当这两件事发生后,我不得不想: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锡安教会,我们应该怎么办?
2012年,我邀请在美国某机构服事的一位特别有思想的人来教会。他问:“金援,我们瘫痪北京教会和中国教会做什么?”我说:“我们不需要钱,我们需要一些好的、有智慧的同工。”于是他差派了一个叫彼得(Peter)的年轻牧师来了,彼得向我们介绍他如何植堂,他讲的内容让我有些意外。他们每周三晚上在教会录制牧师讲道,每周日在4个场所同时播放此视频,因此更多的人牧养,教会发展得特别快。
我的眼前打开了一扇窗户。
我在美国呆了五年了,我当然知道美国最不缺的就是教会,牧师现场讲道都不能特别复活,播放视频能有这么好的效果吗?
不管怎样,彼得给了我很大的启示。我当时想,视频礼拜至少可以让那些因身体原因、周日不能亲临教会的会众在家参与敬拜,也能让当天一些有事成功的信友有机会观看过后的话。这种布道方法的话,不仅可以牧养更多人,也能快速植堂。更重要的是,当更严峻的节日来临,教会可大可小,能够灵活运用。
于是,我给崔牧师打电话(当时守望教会的天明牧师已经不能自由行动了)。我跟崔牧师说:“11月份去我们美国。”崔牧师问:“去吗?”我说:“我认识了一个教会,了解了一些信息,觉得崔好像很奇怪。”牧师也是特别有见识的人。很快,我俩就坐飞机去了美国,花3天时间观摩那个商店。我们开始使用视频植堂。到了2018年,我们植了10个教室。当2020年迎接疫情到来之后,我更感到上帝对我们的一点点帮助。
故事五:失去堂点,得了天下
2018年3月开始,我们越来越感受到整个气氛异常紧张。4月,政府要求在教会安置24个摄像头,我们正式回应:“我们做不到。”结果发生了很大的冲突。他们还列举了“金牧师的5大罪状”,这样僵持了几个月。到9月9日,教会所有的东西都被政府留下,教会被取缔了。
被取缔前,神感动我们,让我们认识到面临更严峻的形势,于是我们未雨绸缪,为可能失去的场地做了一些牧养的基本:我们每周预先录制敬拜、讲道,这样只要有微信与网络,就能牧养会众;会众武装在或公司,只要有手机,就参与礼拜和祈祷,就是我们所谓的“行走的敬拜”。这样现在的方式在海外也很流行——流动的、没有空间的学校牧养。
2018年9月9日,我们同时失去了所有堂点,10个堂点都没有了,当时唯一能够聚会的地点是家庭。我们在顺义的家,人多的时候一周接待130-160人,后来慢慢地我们也找到了一些餐厅、咖啡厅、宾馆的会议室分散聚会。
这次特别想讲讲疫情发生后的故事。2020年1月23号,中国武汉等城市宣布因新冠疫情封城。1月26日,2020年中国农历正月初二,我们第一次在Zoom上做礼拜,那天300人的线上会议室满了,分散在各处,甚至海外的锡安家人一起出现在对话窗里,一起敬拜、一起祈祷!就像新年团拜一样火热。 诚实地说,当时的事件让我极为震撼!我强烈地来自圣灵的浇灌。
第二周,2月3日,我们拓展到500人,第3周我们拓展到1000人,最多的时候有3000多人参与线上礼拜,这是疫情期间我们的特别经历。当时,我一直鼓励中国的牧者都上Zoom,所以这3000人中大概有1/3的人是遍布全国的牧者,他们来看看Zoom中午是否开通。今日线下聚会已恢复,但牧养的方方面仍然大量使用ZOOM。
我终于清楚地看到,我们从2013年开始的一系列努力,包括视频礼拜、行走的敬拜、失去前台后推动的“3.0版本”——不依赖桌面的礼拜与牧养系统,这一年大放光彩,一切都是神每想到这里,我就震惊,上帝预先知道,预先一点! 神的道路高过我们的道路,神的道路高过我们的道路(《以赛亚书》55:9),祂为我们存留的远超我们所想!
有人说现在是最糟糕的时候,但我可以肯定地说:这是神施恩的时刻(《哥林多后书》6:2)。
本文原刊于《从未名湖到生命泉——百名北大学子的信仰之旅(二)》,普世佳音,2021年出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