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军宁
@liujunning
近些年来,统战部门禁止向未成年人传教,并要求青少年举报隐瞒信仰、向孩子传教的父母。宗教教职人员网络行为规范规定,网上不能对未成年人讲教义,主日学不能办,夏令营不能开,教堂办的学堂一律关掉。共青团、少先队的章程写得更直白:团员、队员必须做坚定的无神论者,不信教,不传教。唱红歌可以,升旗可以,入团宣誓可以;听福音、随父母礼拜,不行。一言以蔽之,青少年不得属于上帝,只能属于党。
用反对宗教之名,把官方无神论意识形态填进孩子的灵魂,完全违反十诫第一诫命(再无别神)。当局高举“反对宗教”与“无神论”的旗号,实质上并非建立中立的世俗社会,而是推行一套极权主义的“替代性政治宗教”。它以党史为圣典、升旗与宣誓为仪式、革命纪念馆为圣所、党魁为最高人间神。这种做法,是法老秩序的典型特征。
任何声称对人拥有绝对效忠要求的政治体制,都已经在僭越上帝的位置。中共对青少年的无神论灌输,是有意识地以党国意识形态填满本应属于上帝的精神空间。
家庭先于国家,父母拥有抚养和教育子女的第一责任。以“保护未成年人”之名禁止父母按神命教养子女,是把国家监护叠在父母权柄之上,把孩子写成国家资产。法老要孩子效忠法老,而不是父母与上帝。更严重的是还要把家庭改造成监视单元,把孩子驯化成国家的耳目。若子女须举报信教的父母,十诫的第五诫(荣敬父母)就被掀翻。这不是在保护未成年人,而是国家夺走父母的天职。
任何声称对人拥有绝对效忠要求的政治体制,都已经在僭越上帝的位置。
— 刘军宁 (@liujunning) September 9, 2026
极权体制通过禁止青少年接触信仰,试图以“国家接管”取代“父母权柄”,强行斩断父母向子女传递至高真理与道德规范的通道。这种将青少年私有化为“国家资产”的做法,彻底颠覆了上帝设立的自然秩序与家庭神圣性。
谁控制了孩子的祈祷对象,谁就控制了未来的道德来源。所以,禁止向青少年传教的政策意图清晰无比:把青少年降格为没有灵魂的螺丝钉,把家庭降格为政权的控制工具,强行将孩子私有化为“国家资产”。只接受党化教育,不接受信仰的唤醒。这种做法是现代版的“法老逻辑”:青少年只能效忠法老,不得效忠父母与上帝。
圣经将信仰教育视为塑造个体道德、家族传承与社会秩序的根基。圣经对青少年信仰教育的重视,是贯穿旧约与新约的系统性主题。圣经之所以特别强调青少年信仰教育,是因为心灵的塑造有其不可逆的时间窗口——幼年形成的价值观基础,决定了一个人终身的道德框架与属灵导向。
父母教孩子认识上帝,是正业。圣经把教养子女首先交给父母,不交给朝廷。“我今日所吩咐你的话都要记在心上,也要殷勤教训你的儿女。无论你坐在家里,行在路上,躺下,起来,都要谈论。”(申命记 6:7)“照着主的教训和警戒养育他们。”(以弗所书 6:4)这是神命。
诗篇说,耶和华的作为不可向子孙隐瞒,好叫他们仰望神。(78:4–7)
耶稣说:让小孩子到我这里来,不要禁止他们。(马可福音 10:14)拦在孩子和基督之间的,从来不是中立的国家,而是僭越的权势。
青少年的心智与心灵必须建立在对上帝的敬畏之上,才能形成稳固的道德品格与辨别善恶的能力。
利用国家机器向缺乏独立判断力的青少年灌输唯物主义,其后果是制造巨大的道德真空。将具有神圣尊严的个体降格为缺乏超越信仰约束、易于被政治操弄的工具与“螺丝钉”,构成了对人类最核心的良知自由与生命尊严的粗暴践踏。
人的权利来自造物主,而非来自国家。人被造物主赋予不可剥夺的权利。因此,未成年人同样拥有其造物主所赋予的不可剥夺的灵性权利——包括接受信仰教育、在信仰群体中成长、按照良心认识上帝的权利。这些权利不是家长的强迫,而是儿童作为按上帝形象被造之人所固有的属灵需求。
禁止向青少年传教并剥夺其接受信仰教育的权利,是对上帝设立的自然秩序、家庭权柄以及良知自由的严重侵犯。
这一政策的最终目标不是保护儿童,而是以国家权力垄断下一代人的精神效忠——以法老的名义,替换上帝的位置。这是对十诫所确立的神定秩序最直接、最系统的当代挑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