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2亿精神病撕下中共极权粉饰国人幸福感高的面纱



9/28/2026

图为中国四川一精神病院的病患排队领取餐点
(China Photos/Getty Images)
近2亿精神病撕下中共极权粉饰国人幸福感高的面纱
 
近来,网络上热议一项发表于世界医学权威刊物——《柳叶刀·区域健康(西太平洋)》的研究报告,该报告结果显示,截至2023年,中国约有1.912亿个精神障碍现患病例,其中自闭症约为692.2万例;年龄标化后,每10万人约552.1例。报告还说,2023年全球约有11.7亿个精神障碍现患病例,造成约1.71亿个伤残调整寿命年,在全部疾病和伤害中排第5位;如果只看伤残生存年,精神障碍已经位居第1位。

在中国,对应的由精神障碍造成的伤残调整寿命年约为2635万,占中国全部疾病和伤害负担的6.7%。结果还显示,相比1990年中国约有1.313亿个精神障碍现患病例,到了2023年,这个数字已增加至1.912亿,增幅为45.6%。同期的年龄标化患病率从每10万人11085例升至12706例,增加14.6%。

如此触目惊心的巨量精神障碍人数与急剧增长态势,与中共近年来一直标榜自己国民幸福指数全球最高形成强烈反差,直接撕开了中共极权粉饰太平的面纱,事实控诉着中国社会发展的深重灾难。

长期以来,中共极权机器通过严密的宣传阵地与信息屏蔽,不断向内外输出中国人民幸福感最高、大国崛起、国泰民安的叙事文本。官方机构和官媒屡屡推出各类幸福感调查或最具幸福感城市榜单,试图将中国塑造为一个社会和谐、民众安居乐业的政治样板。然而,权威医学期刊《柳叶刀》旗下研究发表的数据击碎了这一层由宣传机器精心编织的幻象。

中国社会精神障碍人数庞大的数字,不仅反映了严重的社会卫生与公共健康危机,更构成了对中共极权体制幸福感神话的深刻讽刺。近两亿人口在心理与精神层面处于病理状态,从根本上揭示了极权统治下社会生态的畸形与个体的生存困境。

首先,中国精神病巨量人数刺破了中共极权营造的国人幸福感背后的数字谎言。中共极权统治的一个核心合法性支柱,在于宣扬其体制在提升人民幸福指数和社会安定方面的优越性。然而,所谓的高幸福感很大程度上是依靠言论审查、数据粉饰与宣传塑造出来的假象。当官方媒体歌舞升平、宣扬正能量时,1.912亿这一数字客观地呈现了社会的真实心理创伤。在统计学和医学意义上,近两亿人遭受焦虑障碍、抑郁障碍等精神疾病的折磨,意味着平均每7位中国人中就有一人处于精神障碍的痛苦之中,且影响延伸至数亿个家庭。这种宏观宣传上的幸福满意与微观个体上的精神崩溃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揭示出极权政府将幸福简化为政治口号与服从度指标,而绝大多数普通人却在无法发声的暗处承受着沉重的心理创伤。

其次,中国精神病巨量人数剥开了中共极权下精神危机的体制根源。事实揭示,高压、异化与安全感缺失精神障碍患病率的剧增并非单纯的个人生理或心理问题,而是社会政治环境长期挤压下的系统性产物。中共极权体制对社会政治、经济与文化生活的全方位渗透,构成了大众精神危机的根本来源:极端生存竞争与经济安全感的剥夺在党领导一切的体制下,缺乏公平的社会保障制度与独立的工会组织;大众面临着漫无边际的加班文化(如996)、高昂的住房与教育成本,以及近年来经济下行带来的失业与生存焦虑;个体被卷入无休止的内卷中,一旦在社会竞争中落败,便缺乏基本的制度性救济与安全网,极易陷入绝望与抑郁;政治高压与极权监控造成的社会信任解体。

中共通过极权科技(如天眼系统、网络审查、密告机制)建立起对社会的无死角监控;言论自由被彻底剥夺,公众常年处于道路以目的恐惧之中。这种政治高压摧毁了基本的社会互信,使得人际关系充满戒备与猜忌;个体陷入无处倾诉、无法表达真实想法的异化状态,长期的精神绷紧与孤独感构成了焦虑障碍的温床;社会伤害与权利侵害事件缺乏救济途径。在缺乏司法独立与新闻自由的社会中,普通人在面对官僚体制的压迫、权力寻租、强拆爆雷或社会不公时,往往上访无门、维权无路。权力对个体权利的任意践踏,极易引发“习得性无助”(Learned Helplessness),使人在长期压抑与愤怒中转变为深度的抑郁与精神崩溃。

再次,中国精神病巨量人数控诉着中共极权维稳体制对心理健康资源的扭曲与挤占。在一个真正关心民生与健康健康的社会中,面对庞大的精神障碍群体,政府应当投入巨额公共资源建立完善的心理干预、精神卫生服务与社会救助体系。然而,中共极权体制的资源配置逻辑始终以维持政治安全(维稳)为第一优先级。一方面,极权体制将数额庞大的财政预算用于建立网络防火墙、监控设施及庞大的维稳队伍,而公共卫生与心理健康领域的投入严重不足,导致精神卫生医疗资源极度匮乏且分布极其不均。另一方面,极权政府对待精神卫生问题的态度往往带有高度的政治化倾向。

历史与现实中,维稳机器甚至将精神病学“武器化”——将异见人士、维权民众以“精神病”的名义进行强制收容与打压(即“被精神病”现象)。这种将精神医学作为统治工具的作法,进一步破坏了心理健康体系的专业性与可信度,使真正需要心理救助的普通人难以获得正常、安全的治疗环境。

人类文明发展的历史早已证明,幸福不能建立在恐惧与压抑之上,真正的幸福感应该建立在个体尊严得到尊重、人权受到保护、生活拥有确定性与自由表达的基础之上。

中共依靠宣传机器营造的幸福高感,本质上是一种强迫性的政治表态,甚至是一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式的人造繁荣。

1.912亿精神障碍患病人数不是一个冷冰冰的数据,而是亿万中国人在极权统治下生存状态的无声抗议。它表明,靠政治压制、思想管控和经济榨取建立起来的社会模式,正在以消耗整个国民的心理与精神健康为代价。

中共极权吹嘘的幸福感在严谨的统计数据与残酷的社会现实面前显得无比虚伪。只要体制不提供真正的自由、公正与安全感,这种系统性的精神危机就无法从根本上缓解,而宣传机器所粉饰的盛世与幸福,也终将被真实社会中普遍的焦虑与绝望彻底击碎。

对华援助协会特约评论员

2026年9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