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纳德·里根:邪恶帝国——在美国全国福音派联会年会上的演讲

翻译:冬云

出处:http://www.americanrhetoric.com/speeches/ronaldreaganevilempire.htm




谢谢大家!非常感谢。



尊敬的宗教领袖们、霍金斯参议员、尊贵的弗罗里达国会代表团的成员、先生们:你们的欢迎让我感受到无法言表的温暖。今天在这里我感到非常愉快。



一、美国的政治与宗教



全国福音派联会的人士以属灵和人道的工作而名闻遐迩。如果我不先向你们表达我的感激之情,我就太过轻慢了。感谢你们的祈祷。南希和我经常能感受到你们的临在。相信我,对我们来说,你们非常重要。



有一天,在白宫的东厅举行会议时,有人问我,是否注意到那些在外面一直为总统祈祷的人群。我说:“是的,我注意到了。我能感受到这一点。我相信代祷的作用。”但我又情不自禁地要告诉那个问话者——实际上也是对在场的所有人说,如果有时候他在祈祷时得不到响应,那是因为我当时已经在上帝面前了。亚伯拉罕·林肯说:“当我深信自己走投无路时,我总是要向上帝跪下呼求。”我想我理解林肯说这话时的感受。怀着对这次聚会的愉快心情和美好感受,我要转入政治话题。我不知道为什么,但那个日程安排让我想起一个故事。



有一天,一位福音派牧师和一个政客来到天堂的大门前。圣彼得办完了所有的必要手续后,领着他们到各自的住处。他先领着他们来到一个小单间,里面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和一张桌子,说这是为牧师准备的。看到这个情形,政客有点惴惴不安,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当圣彼得领着他来到一所富丽堂皇、仆佣成群的大宅子时,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禁不住问彼得:“等等,有没有搞错?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寓所,而那个虔诚圣洁的人只得到一个单间?”彼得回答道:“你得明白,这里是物以稀为贵。我们已经有了数不清的牧师,而你是来这里的第一位政客。”



但我来并不是要为这些陈词烂调助兴的。而是要告诉你们,包括本人所在的部门,许许多多担任公职的人都是敬畏上帝、甘于奉献、品格高贵的人中之杰。是的,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以使我们得以铭记那些将我们第一次带入政治舞台的理念与原则。这些理念与原则的基础是对自由和个人权利的信守,而这种信守本身又是建立在深刻的体察上:即只有在热切探求和谦卑地领受上帝祝福的地方,自由才会繁荣兴旺。



美国人对于民主的试验即是以这一洞察为基础。它的发现是国父们的伟大胜利,威廉·佩恩说:“如果我们不愿受治于上帝,则我们必受治于暴君。”在诠释不可剥夺的人权时,杰弗逊说:“上帝在赐予我们生命的同时也赐予了我们自由。”华盛顿说:“在导致政治昌盛的各种意向和习惯中,宗教和道德是必不可少的支柱。”



最后,当探究美国何以如此伟大和富有创造力的秘密时,托克维尔这位对于美国民主最为敏锐的观察家雄辩地指出:“当我走进美国的教堂,听到它那闪耀着公义之火的布道时,我才真正明白了美国何以如此伟大和天赋非凡。美国人是虔信上帝的。而一旦美国不再虔诚了,它也将不再伟大。”



今天能与你们这些通过保持美国人的虔诚而使美国继续伟大的人士相聚,我感到非常愉快。只有通过你们和其他成千上万人的工作和祈祷,才能使我们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纪有望幸存下来,并使自由这一人类最美好的希望生机勃勃。



我希望你们知道,我们的行政部门是由一种政治哲学推动的,这一政治哲学在你们、你们的家庭、教会、邻里和社区中间发现了美国的伟大:即各种制度均致力于鼓励和培植诸如关心他人和尊重上帝之下法治之类的价值观。



二、世俗主义思潮对传统价值观的冲击



现在,你们想必与我一样清楚,正是这些价值观使我们与流行于当下许多人中间的态度大相径庭,或与他们格格不入。他们奉行一种现代化的世俗主义,将我们文明赖以立基的价值观视如粪土,尽管这些价值观坚实可靠并经过时间的检验。不管他们出于何种善意,他们的价值体系与大多数美国人所持的立场截然不同。虽然他们宣称,他们正使我们从对过去的迷信中解放出来,但他们从事的工作却是借助政府的统治和威权来监控我们。有时候他们的嗓门似乎比我们大,但他们从未赢得多数。



那种调门拔高的例子在最近华盛顿的一场争论中显而易见。自从我卷入这场争论以来,我就期待着能听到美国年轻人父母们的想法。他们究竟愿意向政府移交多少他们作为人之父母的特权?



让我尽可能简明扼要地说一下这个事例。一个动机纯正、对于日益增加的少年非法生育和堕胎现象深感关切的公民团体不久前成立了一个全国性的医疗诊所网络,向那些不到法定年龄的女孩子们提供帮助,并希望能减轻她们所面临的困境。我要说,我并不对他们的意图吹毛求疵。然而,在这项意愿良好的努力中,这些诊所居然决定在未征求她们父母意见的情况下,向这些女孩子提供节育建议、药物和方法。



几年来,联邦政府一直向这些诊所提供资助。在提供资助时,国会要求采取一切措施以使父母的参与最大化。然而,医生在开药或教授方法时,并没有事先征得父母的同意,也没有事后向他们说明。他们就是这样帮助那些被称为“性活跃”而不是“乱交”的女孩子们防止非法生育或堕胎的。



是的,我们已经责令那些接受联邦拨款的诊所必须要向父母们通报他们所提供的帮助。而一份全国性的大报却在编者按中杜撰了一个“告密规则”来对我们进行指控,批评我们侵犯了年轻人的“隐私权”。一位法官最近发布了一项禁令,阻止我们实施这项措施。我看过有关这个话题的电视讨论,专栏作家们在里面一本正经地谴责我们的“错误”,但似乎没人提及在性问题上的道德成分。



难道犹太-基督教传统全都错了吗?难道我们必得相信那些如此神圣的东西只与肉体相关而不会造成感情和心理上的伤害吗?父母们难道没有权利向他们的子女提出忠告和建议以避免他们犯下有可能贻恨终生的大错吗?



我们政府中的许多人都想知道父母们在家里是如何思考这一由政府造成的局面的。我们会在法庭抗争下去。父母的权利以及家庭的权利优先于那些以华盛顿为基地的官僚们和社会工程师们的权利。



三、学校里的宗教及言论自由



但是,反对告知父母仅是企图淡化传统价值观、甚至废除美国民主根本原则的众多事例中的一例而已。自由的繁荣有赖于宗教的兴旺以及人们对上帝之下法治的尊重。当国父们通过第一修正案时,他们是在谋求使教会免于政府的干预。他们从未打算在政府和宗教信仰之间树起一道敌视之墙。



我们的历史和政府中处处都有关于此一事实的证据。独立宣言中提到上帝的次数不少于四次。“我们信靠上帝”这句话就镌刻在我们的钱币上。最高法院以宗教祈祷来启动它的司法程序、国会议员们以祈祷来揭开会议的序幕、而我也碰巧相信美国的学童们享有与最高法院大法官和国会议员们同样的特权。



去年,我向国会递交了一个宪法修正案,要求恢复公立学校的祈祷活动。而在这届国会开会期间,两党中有越来越多的人支持这项修正案,我呼吁国会尽快通过该案,以使我们的孩子们能够祈祷。



也许你们中的一些人看过最近发生的Lubbock学校案,在此案中,一个法官宣布,学校给予有宗教信仰的学生和无宗教信仰的学生同等待遇其实不合宪的,即使聚会是在学生课余时间进行也是如此。第一修正案从未打算要求政府去歧视宗教演讲。



Denton和Hatfield参议员已经在国会提交了一项法案,禁止对宗教性的学生演讲形式予以歧视。这项立法将足以恢复公立学校学生在宗教方面的言论自由。我希望国会能够迅速地考虑这些议案。靠着你们的帮助,我想我们很有可能在今年就获得这一宪法修正案。



四、胎儿的生命权



十年前,最高法院的一项决定逐一抹去了50个州关于保护胎儿权利的法规条款。有求必应式的堕胎每年至少要夺去150万胎儿的生命。终结这一悲剧的人类生命法案迟早有一天要在国会通过,不达目的,我们决不罢休。除非有证据证明胎儿不是一个生命体,否则它的生命权、它的自由和它追求幸福的权利就必须得到保护。



你们可能还记得,当有求必应的堕胎刚开始时,许多人(这其中也包括你们中的许多人)都警告说,这一措施会使人们不再尊重生命,而被用于使堕胎合法化的哲学前提最终也会被用来为诸如杀婴或安乐死等其他蔑视生命神圣的行为做辩护。不幸的是,这些警告一一验证了。去年就有一家法院允许饿死一个残疾儿童。



我已经指示卫生及公共事务部向每一家美国卫生保健机构讲清楚,1973通过的康复法案保护所有的残疾人,反对任何基于残疾而产生的歧视,包括儿童。我们还采取了进一步的措施,要求每一个接受联邦拨款的婴幼儿保健机构必须在显眼位置始终张贴布告:“基于歧视原因未对残疾婴幼儿进行喂食和照顾的行为均为联邦法律所禁止。”机构还必须列出一个24小时的免费电话号码,使护士及其他人能及时报告侵害事件,以拯救婴儿的生命。



另外,最近由伊利诺斯州的众议员HenryHyde提交的立法不仅增加了对堕胎公款报销的限制,而且还关注杀婴问题。我敦促国会举行听证会并通过该法案,以保护所有孩子们的生命权,包括那些残疾儿童的生命权。



五、美国的宗教复兴和道德责任



现在我肯定,你们有时会感到灰心丧气,但也许你们所做的比你们所知的还要好。美国正经历一次精神上的觉醒,那为美国的虔诚和伟大奠基的传统价值观正在复兴。



一个设在华盛顿的研究理事会最近做了一个调查,得出结果是美国人要比其他国家的人民虔诚得多。95%的被调查者表示信仰上帝,绝大多数人相信十诫在他们的生活中具有现实意义。另一个研究发现,压倒性多数的美国人不赞成通奸、少年性交、色情描写、堕胎和毒品。这些如出一辙的研究表明人们深切尊重家庭纽带和宗教信仰的重要性。



我想我们今天讨论的课题一定会在国家的政治日程中发挥关键作用。这是国会首次就祈祷和堕胎问题进行公开而认真的辩论,这本身就是一项巨大的进步。我重申:美国正处在精神觉醒和道德复兴之中。今天我要用《圣经》中的话说:“唯愿公平如大水滚滚,使公义如江河滔滔。”



很明显,我所谈及的这种崭新的政治和社会共识中的大部分立基于一种对美国历史的正面评价上,它以我们国家的历史成就为荣。但我们必须永远不要忘记,没有哪个政府计划会导致人的完美。我们知道,生活在这世界上就意味着要与哲学家所谓的邪恶或神学家所称的罪性做斗争。



世界上存在着罪与邪恶,而圣经和主耶稣呼召我们用一己之力去与之抗争。我们国家同样也拥有一份必须予以对付的邪恶流毒。这片土地的荣耀之处就在于它有能力超越我们曾有过的道德罪恶。例如,少数族裔的公民为着争取平等权利而展开的长期抗争一度引发了分裂与内战,而现在却成为全体美国人为之自豪的一个亮点。我们决不会回到过去。在这个国家,我们不会容忍种族主义、反犹太主义或其他各种形式的民族及种族仇恨。



我知道你们一直和我一样,对于一些散布固执偏见的讨厌团伙的复活而忧心忡忡。请用你们洪亮的布道和坚定的立场抨击我们中间这些令人憎恶的团伙。上帝赐予我们的诫命清晰而直率:“要爱邻人如己。”



无论我们曾经有过什么样的不幸插曲,任何客观的观察家都会对美国的历史持积极的看法。我们的历史就是希望得以实现、梦想得以成真的动人故事。特别是在本世纪,美国使自由的火炬经久不息,不仅是为了我们自己,还为了全世界成千上万的人民。



六、两大阵营在价值观上的根本对立



由此我将谈及今天的最后一个话题。在我作为总统举行的第一次记者招待会上,在回答一个直率的问题时,我曾指出:苏联领导人是不错的马列主义者,他们开诚布公地宣称,他们所承认的唯一道德就是推动他们的事业,就是世界革命。我想我应该指出,这里我只引用了他们的精神导师列宁的话,他在1920年曾说,他们摒弃一切源于超自然观念的道德——那是他们给宗教下的定义——或与阶级学说无关的观念。道德完全服务于阶级斗争的需要。一种东西是否道德,取决于它是否为消灭旧的、剥削性的社会秩序和统一无产阶级的事业所必需。



是的,我想许多有影响的人士拒绝接受苏联教条的这一基本观点体现了对于极权主义本质的历史性抗拒。我们在30年代就目睹了这种抗拒。今天我们依然到处可见这种抗拒。



但这不意味着我们应该自我孤立并且拒绝寻求与他们的谅解。我打算尽一切努力去使他们相信我们的和平意愿,我要提醒他们,是西方在四十年代和五十年代拒绝利用其在核技术方面的垄断地位以扩张领土,同样是西方在今天提议削减50%的战略弹道导弹,以及销毁全部的陆基中程核导弹。



但是同时,他们也必须明白,我们永远不会拿我们的原则和准则讨价还价。我们永远不会出让我们的自由。我们永远不会背弃对上帝的信仰。我们也永远不会停止谋求一种真正的和平。但我们不能保证美国所支持的这些东西能够通过某些人士提出的所谓核冻结方案得到维护。



真实情况却是,现在的冻结将会成为一种非常危险的欺诈,因为它仅仅是和平的幻象。实际上我们必须通过实力来寻求和平。



只有当我们能够冻结苏联的全球野心时,我才会同意某种冻结。在当前水平的武器冻结将使苏联在日内瓦与我们进行认真谈判的动机不复存在,事实上它会断送我们提出的削减主要军备的机会。更有甚者,他们会通过冻结来达成他们的目的。



一次冻结给予苏联的奖赏就是它庞大而且无与伦比的军事积累。却会阻止美国及盟国的国防现代化,使我们日趋老化的军事力量弱不禁风。一种诚实的冻结会就限制的系统和数量、确保有效性核查和执行的措施等问题进行广泛的先行谈判。而现在提出的冻结实际上不可能进行核查。这样一种努力会使我们完全偏离目前进行的达成实质性削减的谈判。



几年前,我在加利福尼亚州一个人数众多的集会上听到一位年轻人的演讲。他是位年轻的父亲并且在娱乐圈名声大噪。在冷战期间,共产主义和我们自己的生活方式成为许多人萦绕心头的一个问题。当时他所谈的就是这个题目。突然,我听到他说:“我爱我的女儿们甚过一切。”我自言自语道:“哦,别那么说。你不能那么说,别说那个。”但是我低估了他。他接着说道:“但我宁可看到我的孩子们现在怀着对上帝的信念阖然长逝,也不愿她们在共产主义的阴影下成长,并且有朝一日带着对上帝无所信仰的心态死去。”



听众当中也有好几千年轻人。他们站起身来,欢呼雀跃。他们立即就明白了他的话中所包含的深刻真理,即物质与精神何者是真正重要的。



是的,让我们为所有那些生活于极权主义黑幕中的人祈祷。祝愿他们发现认识上帝的喜乐。但是在他们认识上帝之前,我们必须警觉,只要他们继续鼓吹国家的至高无上、宣扬国家对于个体的万能、并预言它将最终统治全人类,他们就是现代世界的邪恶中心。



七、对宗教人士的告诫



鲁益师在他令人难忘的《地狱来鸿》中写道:当今最大的邪恶并非是在狄更斯所热衷描绘的、肮脏的“罪恶之窟”中炮制出来的,它甚至不是在集中营和劳改营犯下的,那些地方只是邪恶发作的最终结果。当今最大的邪恶是在整洁豪华、温暖明亮的办公室里构思和安排的;是由那些衣着光鲜、言谈斯文的人鼓动、支持、散布和记录的。



结果,由于这些人言谈斯文、由于他们有时流利自如地畅谈手足之情与和平、由于他们能象某些以前的独裁者一样总是在“最后才提出领土要求”,一些人就会要求我们相信他们的表白并且顺从他们的非份之想。但是,如果历史教会了我们什么,那就是对对手一味妥协或一厢情愿实属愚不可及。它意味着背叛我们的过去、虚掷我们的自由。



因此,我敦促你们大声反对那些将美国置于军事和道德劣等地位的人士。我一直相信你们这些教会人士才是鲁益师书中那个老魔鬼的眼中钉。因此,在你们讨论核冻结提议时,我要提醒你们谨防傲慢的诱惑,那是一种洋洋自得地宣称自己凌驾于一切之上、并对双方各打五十大板的诱惑。它无视一个邪恶帝国的历史和勃勃野心,径自宣布军备竞赛不过是一场巨大的误会,由此而使自己游离于对与错、善与恶之外。



本届政府在尽力使美国保持强大和自由,当我们正在为真正和可靠地削减核武库、并在上帝的帮助下最终彻底消灭核武器而进行谈判时,有些人会使你们撤回对我们努力的支持,我请求你们抵制这种诱惑。



虽然美国的军事实力是重要的,但我在这里要补充一点:我始终确信,当前为世界而进行的抗争从来不取决于炸弹或火箭,也不取决于军队或军事力量。我们今天所面临的真正危机是精神上的;从根本上说,它是对道德意志和信仰的检验。



惠特克"钱伯斯——这位希斯-钱伯斯间谍案中的主角、这位以其自身的变节而见证了我们时代可怕创伤的人——曾写道,某种程度上,西方世界的危机在于它对上帝漠不关心,从而配合了共产主义将人与神疏离开来的尝试。他又说道,马列主义实际上是人类第二种最为古老的信仰,第一种信仰则是伊甸园中的诱惑之音:“你们会像神一样。”



他写道:西方能够回应这种挑战,“但这只有假定西方对上帝及天赋自由的信念与共产主义对人的信念一样伟大才行。”



我相信我们能够迎接这种挑战。我相信共产主义是人类历史上一个悲惨而诡异的篇章——即使这一章已经临近终结。我相信这个是因为我们探求自由的力量源泉不是物质上的,而是精神上的。而且由于它是无尽的,所以它必然对那些奴役同类的人形成威慑并最终战胜他们。因为以赛亚书这样写道:“疲乏的,他赐气力;无力的,他加力量。但那些仰望主的人,必重新得力;他们必像鹰一样展翅上腾;他们奔跑,决不困倦。”



是的,改变你们的世界。我们的国父之一潘恩曾说:“我们拥有重塑世界的内在力量。”我们能做到这一点,让我们协力同心来完成这项仅凭一己之力无法完成的事业。



愿上帝保佑你们,谢谢大家。







附注:小标题为译者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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