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华评论:拆十字架大王——夏宝龙有戏可唱吗?

网传前浙江省委书记夏宝龙在中共19大后将出任中央政法委书记,这一传闻无法得到证实。夏宝龙因做事出格而闻名,在中国,数百万计的基督徒,包含天主教徒,追踪这位已被安排在人大环保委员会的闲职官员,但夏再被启用的传闻让人大跌眼镜。

夏在浙江任书记期间的记录显示,他不是一个尊重法治的官员。夏若出任这个可指导协调公检法、国安等司法机关的职务,进一步显示中共提拨用人的原则倒塌,对法治本身是个巨大的讽刺和羞辱。

在2014-2016年,夏的政府下令并带头非法狂拆天主教、基督教教堂十字架超过一千五百个,真实数据更多。2014年4月,夏领导下的温州当局不顾广大基督徒民意和呼吁,在4月28日强拆了耗资数千万元的温州三江大教堂,期间约谈、传唤百多人,最终羁押审判多人。这一极端野蛮的作法引起海内外强烈公愤。

浙江玉环楚门堂(图片:对华援助协会)
在强拆十架过程中,多次导致流血事件。2014年7月21日,温州平阳县水头镇救恩堂十四位基督徒为守护十字架免于被拆,遭到当局的暴力殴打。在平阳,有人为守护教堂,以至在山洪爆发时,来不及躲避,终被洪水卷走,酿成悲剧。夏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夏领导的政府在2014年发放文件,要求下级认清十字架背后的政治意义,抵御境外势力。夏对基督教充满敌意,不择手段,严惩拒绝配合拆十字架的传道人。浙江至今羁押包括前浙江基督教协会会长,杭州崇一堂主任牧师顾约瑟;重判金华城关教会包国华牧师、邢文香牧师。

2015年,为捍卫信仰权益,温州基督教兴起轰烈的法律维权运动。当局明知拆十字架缺乏法律正当性,在愤怒与恐惧中,当年8月,对温州教会法律顾问张凯律师、及十多位挺身护教的传道者实施报复性秘密羁押,长达六个月。多人被迫自污,被电视认罪,以换取释放,多人受到不同程度酷刑。至今张凯的自由仍受限制;严晓洁牧师等人常受公安的骚乱和监控。

夏离开浙江后,外界留意浙江动态,会否因为夏的离开,宗教自由状况会有所改善,观察结果是,当局对浙江基督徒的歧视与惩罚犹存,管制的严肃性不减,丝毫没有放松迹象。过去二年,教堂被强制安装可连接至公安局的监控设备,儿童一度被禁止进入教堂,至少三位因坚守十架被抓的牧师仍深陷牢狱。

如今,最高当局若不顾民意,重新拨用臭名昭著的夏宝龙出任政法委书记,合理的判断,习、夏确实是紧密的政治盟友。浙江对基督宗教的持续强压超过本省权限,佐证夏敌视基督教的行为,出自习为首的高层决策所致,夏只是听命于习的酷吏。

习近平执政以来的政治导向,对外采取隐蔽的“维稳”外交,获取国际信任;对内则加强镇压,瓦解致力法治建设的律师团体;取缔非政府公民组织;将矛头指向中国最大的,保留的颇为完整的公民社会组织,即“天基”二教。

习主导下的宗教政策,放弃了“江胡”时期提倡的“宗教与社会主义相适应”的和谐论调,将之改为以“国家安全”的导向。“天基”二教被视为影响国家公共安全的宗教团体,从中共一贯阴谋论思维看来,中国基督宗教仍具西方因素,对本国基督教的不安映射对西方的戒备。对基督教改造了七十年仍不算成功,因此需进一步“中国化”,亦即“党国化”。

中共透过与西方外交,以增强合法性认同,扩大维系不对等的贸易,加强政权的延续,维护庞大的开支,包括军费支出。但不甘于国民对西方产生好感,采取严厉的媒体舆论管制,部分成功的将西方描绘成“境外势力”,有时加上“敌对”与“渗透”等特殊俗语,在中国政治语境中,连傻瓜都知道这是污蔑、抹黑西方国家形象。

中共对基督教的防范基于意识形态和价值判断。基督教自身有独到的教义理解和神学论述,在组织团契生活等诸多层面皆如此,其不断发展给当局带来困惑与隐忧,却苦于拿不出遏制发展的方法,硬软兼施等策略手段均无法奏效。这不得不说是个“神迹”。

温州教会抗拆现场(图片:对华援助协会)
可查证的数据显示,从49年至2010年,基督教的增长迅速,普遍可接受的数字是从百万增长到五千八百万。普度大学社会学杨凤岗教授据此推算结果为平均复合年增长率达百分之七,中国新教徒人数在2025年将达1.6亿。除非出现过去未曾有过的某些促使教会停滞或饱和的因素。

中国基督徒的增长事实引起当局的警觉。习近平嫌“政教”互相适应是不够的,尽管这提倡已让社会主义一方占去不少便宜,因“兼容说”更多体现的是宗教自我割舍去适应主义。因此,习政府干脆迫使基督教全面中国化,即改造基督教成为党国“二奶”陪衬,诱导及暴力威胁之下,顺从良心自由的基督徒所付出的代价是大的。

习对曾是同一阵营前苏东的解体心有余悸,将苏东瓦解归咎于信仰丢失,权力的过度松散,基督宗教或多或少扮演和平转型的角色。他希望中共避免重踏覆辙。以为拥抱“马列主义”和“毛思想”,延续暴力革命传统,才能承袭权力。这可解释他对基督宗教采取高压态势;以反腐为借口,达到清洗党内不同派系,达到集中权力目的。尽管这作法本身存在极高的风险。

勿需惊奇,习主导的政坛就是他的个人秀,其他一切只是走过场。习极需像夏这类强硬作风,又能处处表达愚忠的配角,这将是中共政坛的新象。对中国人民是个新的灾祸开始。西方负责任的学者、观察家已提出冷静忠告,习政府对内或外,都可能是个负面的存在与力量,这绝非耸人听闻,虚张声势。

至于我以及相当数量的基督徒,除了表示对这一可能的与司法职务相关的任命将导致法治建设的彻底破坏,以及基督徒将面临更糟糕的情景表达真实的担忧之外,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足以阻止或抗衡他们不要这么作。乐见这份担忧是多余的,也毫无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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