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歌可以用来敬拜上帝吗?——如此神学院,如此毕业典礼

刘盐约 盐约之声

红歌可以用来敬拜上帝吗?这个问题还需要讨论吗?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基督徒来说,这应该不是个什么问题。因为关于敬拜赞美方面圣经非常清楚地教导我们:“当用各样的智慧,把基督的道理丰丰富富地存在心里(或作“当把基督的道理丰丰富富地存在心里,以各样的智慧”),用诗章、颂词、灵歌,彼此教导,互相劝戒,心被恩感,歌颂上帝。”(西3:16)而从里到外渗透着无神论意识形态的红歌绝对不是献给上帝尊崇上帝的“赞美诗”,当然不能用来敬拜上帝,这是毫无疑问的,连儿童主日学的小朋友都懂得这个道理。就算在一般公众眼里,教堂也往往和悠扬厚重的赞美诗连在一起。“赞美诗”可以说是基督教音乐和歌曲的专业称呼,因为基督教的音乐和歌曲从本质上说是呈现给上帝而赞美上帝的。

可是在中国基督教的圈子里永远不缺奇葩的事。最近安徽一神学院一份花样别出的毕业典礼节目单在网上被曝光,引来众多围观。在这份节目单上,《中华盛世欢歌》、《大中国》、《核心价值记心头》、《中华百年复兴梦》、《我的中国梦》、《奉公守法做新人》等和基督教完全不沾边的歌曲赫然纸上,真够奇葩的。这些歌曲都是所谓的主旋律歌曲,是新时代政治正确下的应景之作,和过去时代里流行的红色革命歌曲基本是同一个套路,是无神论意识形态的艺术表达,虽然没有过往歌颂革命的陈旧色彩,但换汤不换药,仍然够“红”,是当下“政治正确”的折射,因此可以称得上是“红歌”。如果是在电视台或党政机关举办的晚会上唱唱这些歌曲无可厚非,因为这和它们的身份相称,但是把这些歌曲拿到神学院拿到教会里来唱,就十分的别扭(对人来说),也是十分的亵慢了(对上帝来说)。

因为这家神学院不管是什么来头,毕竟至少在表面上是“神”字打头,培养的神学生肯定是要输送到各地教会去的。既然是“神”字打头,那么神学院里举办的任何活动从道理上讲都应该具有敬拜性,不是敬拜别的,而是敬拜上帝——这也是神学院和教会存在于这个世上的最崇高目的。从这个意义上看,神学院的毕业典礼更是如此,绝对马虎不得,按理说绝对应当敬拜上帝,高举上帝的名。可是这家神学院却私自引进红歌,在敬拜赞美中夹杂私货而唱起了红歌,莫非他们以为唱红歌也是在敬拜上帝?还是有别的动机?他们心里应该最清楚。

六七年前有一段时间中国显出某种倒退嬗变的迹象,那就是因着重庆“平西王”的大力鼓噪而使得“唱红”一度在全国范围内几乎形成了压倒性声势,很多地区很多单位见风使舵纷纷举办各类唱红活动,以跟上步调保持一致并示以“政治正确”,有些基督徒也因所在单位组织“唱红”而被迫参与。当时的“唱红”完全是当时的“政治正确”的应景之作。那个时候谁不这样似乎就跟不上形势就是政治落伍的表现。但也有的教会也竟然起来凑热闹,自作聪明,公开引进“唱红”,一时间《东方红》、《唱支山歌给*听》等红歌响彻在许多的教堂里。那时很多教堂不再是与赞美诗为伴,而是充斥着这些红色歌曲,公然敬拜另一个神另一个主!其实说直白点,这是“谄媚”或曰“献媚”。不久平西王东窗事发,“唱红”也随之销声匿迹。现在回头看,当年的一些教会引进“唱红”着实书写了中国教会历史上最为丑陋的一幕。再后来接踵而至的便是“拆十/字架”了,这莫非就是神的管教呢?

可是,有的教会就是不长记性,跟风跟惯了,现在又来了“这个梦”“那个观”,立马又开始跟风了。他们顺服上帝的积极性远比上不政治跟风的积极性,跟风起来简直是以飞奔的速度。但“他(上帝)不喜悦马的力大,不喜爱人的腿快。”(诗147:10)然而,我想在组织者策划者参与者心目里,他们未必不知道“唱红”不是敬拜上帝,可是他们还是这样做了,唯一可能的解释是有人在献媚投机。他们把 “唱红”引进教会当然不是敬拜上帝,毋宁说是在拜另一个神另一个主(你懂得)。但有人借此投机取巧确实是真的,纵然他们有全备的圣经知识,却毫无敬畏之心,正可谓“有敬虔的外貌,却背了敬虔的实意,这等人你要躲开。”(提后3:5)

从教会引进“唱红”这件事的深层意味来看,基督的教会里有隐藏的势力有隐藏的勾当有隐藏的图谋也是真的。在此我们非常有必要再重新温习一下启示录里复活的基督写给小亚细亚七间教会的七封书信,基督说的这些话语也是对今天的我们说的。初代教会就已经悄然潜入了属鬼魔的势力。在第二封信里,基督指出别迦摩教会里竟然有了“撒旦座位之处”,基督在赞赏一些信徒的忠贞之外,更警告教会里已经潜伏了巴兰式的假师傅,迷惑引诱很多信徒:“我知道你的居所,就是有撒但座位之处。当我忠心的见证人安提帕在你们中间、撒但所住的地方被杀之时,你还坚守我的名,没有弃绝我的道。然而,有几件事我要责备你,因为在你那里,有人服从了巴兰的教训;这巴兰曾教导巴勒将绊脚石放在以色列人面前,叫他们吃祭偶像之物,行奸淫的事。”(启2:13-14)

在基督写给推雅推喇教会的信里,基督以更严厉的语气发出了警告:“然而,有一件事我要责备你,就是你容让那自称是先知的妇人耶洗别教导我的仆人,引诱他们行奸淫,吃祭偶像之物。我曾给她悔改的机会,她却不肯悔改她的淫行。看哪,我要叫她病卧在床。那些与她行淫的人,若不悔改所行的,我也要叫他们同受大患难。”(启2:20-22)

再回到教会参与“唱红”这个事件,政教关系的问题再次浮出水面。顺服在上掌权者,不等于要去敬拜颂赞掌权者。可惜有的教会跟风跟惯了,已经分不清两者的本质差异了。顺服执政掌权者也不等于教会要取消在精神上人格上的独立性超然性。核心价值观当然不错,但教会应该有更高的道德价值,因为教会的道德标准和根基是建立在圣经之上的。教会本该是道德的良心和社会的灯塔,却成了被教导被灌输的对象。你说可悲不可悲?红歌还有一个巨大的误导功能,那就是在极力营造一个虚幻的盛世,但对民间的疾苦和国家的忧患完全漠视或予以遮掩,而教会也来“唱红”这是极大的错位,也是极大的虚伪,因为这样的教会(含神学院)已经失去了基督那颗怜恤弱者的心了。

愿这样的教会(含神学院)及早醒悟悔改,因为“圣灵向众教会所说的话,凡有耳的,就应当听。”(启2:29)

写于2017年7月11日

作者简介:一位80后基督徒,经济学硕士,2007年受洗,家庭教会侍奉,关注以“天国”(神国)为核心的福音在教会和社会的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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