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被掳于政治正确

耿伟 中世纪史实资料

这篇文章写出来肯定是要挨骂的,但是既然领受呼召服侍,就要忠于主耶稣基督的托付,忠于慈母圣教会的职守,做一个合格的守望者。

耶和华的话临到我说:“人子啊,你要告诉本国的子民说:‘我使刀剑临到哪一国,那一国的民从他们中间选立一人为守望的,他见刀剑临到那地,若吹角警戒众民,凡听见角声不受警戒的,刀剑若来除灭了他,他的罪(注:原文作“血”)就必归到自己的头上。他听见角声,不受警戒,他的罪必归到自己的身上;他若受警戒,便是救了自己的性命。倘若守望的人见刀剑临到,不吹角,以致民不受警戒,刀剑来杀了他们中间的一个人;他虽然死在罪孽之中,我却要向守望的人讨他丧命的罪(注:原文作“血”)。’人子啊,我照样立你作以色列家守望的人。所以你要听我口中的话,替我警戒他们。(以西结书33:1-7)
既然在服侍中看到这些问题,那么我也希望像使徒一样,“我们所看见、所听见的,不能不说(使徒行传4:12)”,将我所看见的,所听见的,所思想的都说出来,也愿上帝怜悯我,使我不被血气左右,满怀爱心和怜悯,为了捍卫慈母圣教会、保护圣徒而说这些话。

记得2016年初在网上偶尔看到这次美国总统竞选共和党内的演讲,当时七八个人,有白人、黑人、男人、女人,几位参选者各抒己见,我就记住了川普,至今他当时的观点还在我耳边,在我心里;后来看着他脱颖而出,我突然内心有一个判断:川普会成为美国这一届的总统。他发表了很多言论,但是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话的大意是:“每一个人、每一个族群、每一个国家都有权利优先考虑自己的利益。”

特朗普的这句话看似再普通不过了,但是这句话说出来需要莫大的勇气,因为会被挂上自私、国家主义、民族主义、种族主义之类的标签。但是美利坚苦政治正确久矣,苦则思变,很多人默默的为川普点赞,更有支持者开始为其奔走;虽然媒体铺天盖地,显示特朗普民调低得多,但是果然不出所料,很多人“闷声发大财”地偷偷为川普投了票;还能记得那些气急败坏的政治正确者们到处揪着人问:“那个混蛋投了特朗普?!”

不是那些投票的不诚实,而是政治正确给人的心理压力实在太大了,特朗普口无遮拦、说话不留余地、立场坚定、是非分明,这些根本不符合那些高大上的政治正确逻辑;并且对带来治安问题的非法移民很不客气的斥责,对恐怖分子所信奉的极端伊斯兰教大胆的批判,比起希拉里的“这是一个高尚的宗教”之类的语言,确实显得非常政治不正确。政治正确的压力让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中国的文革,因为所持观点与大众导向不同,便会面对言语攻击、被鄙视、被排挤、被批斗、甚至会被以反革命的名义摧毁肉体,但文革时期大众所持的政治观是邪恶的,人的良心会抵触;而民主社会的政治正确在价值观上首先占领道德制高点,善待难民、尊重罪犯的人权、照顾弱势群体、照顾少数族裔等,听起来都很高大上,同时对言论的不同意见者进行言语攻击、鄙视、排挤、道德压制等,除了没有肉体摧毁之外,比起文革似乎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个核心问题出在哪里了呢?人要立自己的义,就不服神的义了!

我们不否认政治正确背后有很多善良的动机,但是我只想说:这是人间!我们不过是人!

大家会拿出登山宝训的经文“打左脸给右脸”“不要和恶人做对”和使徒的“言语常带着和气”等经文为这些现象背书,当然这些经文读圣经的人都读过,可是圣经是一本圣经,不是只有那几句话。

写到这里我想到十年前我还是慕道友的时候,本会的光景。那个时候教会刚开始大学生事工,长辈们对来的大学生特别有爱心,经常请年轻人吃饭,集体吃饭的时候都是他们掏钱。久而久之形成了一个风气,年轻人以为吃饭就应该长辈掏钱,而且渐渐地一段时间没人请他吃饭他就会觉得被冷落,觉得教会的人没爱心,心里生出怨恨。再后来有持阿米念和自由主义的人在教会闹分裂攻击教会的时候,这些可怜的年轻人就被当枪使来攻击教会。这件事让当时慕道的我见识了什么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年长的姊妹们也是瞠目结舌,不明白为何会如此,而站在风口浪尖的牧者蒙主恩典,在一个对牧师群体授课的基督教神学班授课《神学思想史》,在神学上厘清了方向,带领同工们在归正神学的基础上更进一步,迈向大公传统,教会实行主教制,教会体制管理上责任落实。后来教会集体吃饭都是AA制,偶尔有人请客吃饭,被请的人会很感激。同样,教会的事务也逐渐责权明确,被帮忙的人也很感激,走出了大锅饭的政治正确,开始尊重别人的权力。

看起来很简单是吗?做起来呢?很多事都是话说的漂亮,但做起来就没人做了,因为吃力不讨好。就像今天的白左,呼喊着高大上得到的口号,接纳难民,只要老百姓谁说自己被难民犯罪搞得恐惧,就会被扣上“伊斯兰恐惧症”的帽子;同样,教会里也是这样的情况,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很多牧者大量的精力被用在安抚这些“难民”的闹腾上,问题是当“爱心”被榨干之后呢?

我在服侍中不断接触到榨干多家教会的“难民”,刚到教会的时候大家都是爱心接待,然后一个个不堪重负败下阵来,但是又苦于登山宝训不得不舍命相陪,直到崩溃,而这时候敏感的“难民”已经深深地受到了伤害,开始抱怨自己得不到爱心,开始怀疑上帝是不是爱自己,而所谓施爱的肢体终于爆发了委屈,但又不敢表达,于是乎“难民”开始离开换一家教会,而上一家教会常常舒一口气。这些“难民”多是心理不健全者,亦不乏心理精神疾病患者。当然,上帝愿万人得救,明白真道,我们也应该怜悯帮助这些人,可是什么是真正的帮助?没有界限的养肥他们内心那自我中心的野狼吗?断乎不是!

我们各人务要叫邻舍喜悦,使他得益处,建立德行。(罗马书15:2)看清楚了!是建立德行而不是败坏德性!又有一处经文,“你们各人的重担要互相担当,如此,就完全了基督的律法”,后面跟着一节“因为各人必担当自己的担子(加拉太书6:2.4)”,可见彼此帮助并不取消个人的责任,反而是成全了个人的责任。圣经辅导近代创始人之一的亚当斯博士明确指出基督教辅导的重点是让一个人在辅导明白自己的责任,并有能力承担自己的责任,以至于生命可以荣耀上帝。

而在教牧学有一个很重要的理论,就是牧人的职责。牧人的职责包括祈祷传道,也包括训导、圣事、治理,在具体操作上会牵涉到教训、督责、惩戒等,而教牧的目标则是“为要成全圣徒,各尽其职,建立基督的身体,直等到我们众人在真道上同归于一,认识 神的儿子,得以长大成人,满有基督长成的身量(以弗所书4:12-13)”,可见教牧的使命是使基督徒生命成熟,成为教会的肢体,全身都靠他联络得合式,百节各按各职,照著各体的功用彼此相助,便叫身体渐渐增长,在爱中建立自己(以弗所书4:15)。最终教会体制完善,基督徒到了教会很快找到自己的恩赐位置,服侍圣徒,在爱中生命得以不断建立。
但是近代以来,大使命被阉割了!我们记得我主耶稣基督的大使命,耶稣进前来,对他们说:“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赐给我了。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注:或作“给他们施洗,归于父、子、圣灵的名)。凡我所吩咐你们的,都教训他们遵守,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马太福音28:18-20)可是被阉割的只剩下“去!使万民做我的门徒”,甚至连门徒都被曲解了,变成“使万民都给耶稣一个面子,来认识一下耶稣,耶稣这里给你预备了一切,他会好好照顾你云云”。那么在被阉割的大使命的催动下,使人变成慕道友并不惜代价留住慕道友才是关键,于是乎受洗的基督徒成了教会的“二等公民”,教会优先保护慕道友的权利,因为担心他们走了,又丢失了一个灵魂,在上帝面前怎么交账呢?

在这种风潮的带动下,教会牧者的压力就不是一般的大了,看过一些这类的资料,福音派牧师(尤其是会众制教会)牧师属于抑郁症高发群体,发病率是社会平均水平的三倍左右,让人瞠目结舌,基督信仰是这样吗?我在两年半前开始推广古典教父著作和思想,就是因为我看到古代教父有的是信主之前因为世俗名利追求累坏了身体,认识耶稣之后,经常服侍一个教区或者一个教省,却神迹般的活到很大的年纪,有的期间还坚持严格的苦修;而今天看到很多人本来身体还不错,走上牧师的岗位几年内身体就开始出现垮的征兆,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除了体制给牧师太大的压力外,我相信教会文化氛围给的压力是更致命的。

服侍到底是养人的,在服侍中不断成长的?还是消耗式的,预备好了再来受虐?当然,受虐可以拿圣经中耶稣受苦给自己背书,美其名曰“为主背十字架”,但是不进要问一句:亲,你真的确定自己是为主受苦吗?

其实稍微一对比我们就会发现教会面临和欧洲社会一样的问题,真正掌握话语权的是白左和“难民”,加上人本主义不断讲的“无原则包容”配合“耶稣基督无条件接纳了我们”,可是恰恰忽略了使徒们不断教导的,主召我们不是欣赏我们的污秽,乃是召我们成为圣洁。因为是人本主义主导的,而基督教元素只是装饰,所以认为人天性是善的是这股潮流的主旋律,于是乎所谓的一些基督徒心理学就出现了“上帝按着你的本相接纳你”“这不是你的错”等等的论调,把认罪悔改和追求圣洁抛到九霄云外,有人评论道“一个不会愤怒的上帝,带着一群不需要悔改的纯洁的人,去信仰一位不需要钉十字架的耶稣基督”。

但是这样赤裸裸的宣布很多人还是不敢的,毕竟大部分基督徒文化程度没有那么高,如果太直接而忽视了群众的接受能力,他们就会失去群众基础,他们就含蓄一点,以耶稣基督接纳我们为让我们无原则接纳“难民”背书,以耶稣基督为我们受苦为我们被“难民”欺辱背书……但是信仰是一步一步活出来的,不是装出来的,就像葛优说过的一句话,“我知道你很兴奋,我也很尊重你兴奋,但请你兴奋的时候拍你自己的大腿,或者不小心拍到我大腿的时候表达一下歉意”,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每个人的权力都是应该得到保护的,除非个人自愿放弃自己的权利,任何人强迫别人放弃权利而达到自己的目标就是强盗。

使徒在谈到爱的时候,说爱是“从清洁的心和无亏的良心、无伪的信心生出来的”,不是装出来的!可是有时候政治正确的环境压的让你以为坚持自己的正当权利是犯罪,其实坚持正当权利不应受到批评,而应受到尊重;同时,那些因为付出爱而自愿放弃一些权力的行为确实是蒙了上帝的恩典,应当受到祝福和效法,正如尼希米记所记载的“百姓的首领住在耶路撒冷;其余的百姓掣签,每十人中使一人来住在圣城耶路撒冷,那九人住在别的城邑。凡甘心乐意住在耶路撒冷的,百姓都为他们祝福。(尼希米记11:1-2)”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不愿住耶路撒冷是人之常情,而住耶路撒冷是超凡的信德,于是大家抽签强制性留了一些人住在耶路撒冷;另外对于一些自愿舍弃自己眼前利益而追求信仰的人,也就是那些自愿住耶路撒冷的人,众人为他们祝福。

同样在教会刚建立的时候,很多信徒变卖一切所有的交给教会,这是信德的行为,但是中间却有人没有信心却希望鼻子插根葱装大象,于是乎在上主公义的审判前出现了亚拿尼亚夫妇的悲剧(参考使徒行传5章)。正如使徒所说的,“田地还没有卖,不是你自己的吗?既卖了,价银不是你作主吗?”没有人会去侵犯他的私人财产权利,但是欺骗教会是大罪,因为是欺骗神了!其实今天在教会中何尝不是如此,如果一个人的合法权利被人侵害,那么我们作为局外人应该做的事保障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并且保护受害人,正如主耶稣所说的“倘若你的弟兄得罪你,你就去趁著只有他和你在一处的时候,指出他的错来。他若听你,你便得了你的弟兄;他若不听,你就另外带一两个人同去,要凭两三个人的口作见证,句句都可定准。若是不听他们,就告诉教会;若是不听教会,就看他像外邦人和税吏一样。(马太福音18:15-17)”也就是在是非问题上耶稣教导教会应该站在公正一边,对于出于爱心而自愿舍弃自己权利的是应该祝福,但底限是尊重个人合法的权利,未曾拥有谈何舍弃?都不尊重别人本身拥有的合法权利,如何能够祝福别人的舍弃?在政治正确下,舍弃权力是应该的,而争取权利则成了狭隘,成了没爱心,于是乎大家只能假冒伪善装大象了。

在服侍中确确实实碰到很多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我们成立教牧辅导中心,帮助心理精神疾病肢体,自然会收取一定费用保证辅导中心正常运行,可是有一些教会同工要送人来求助的时候,听说还有费用,就摇摇头,说我们没爱心;一个心理有创伤的人来到教会求助,在好转一些之后,看上教会一个姊妹,便开始追求,姊妹拒绝后,他受到刺激开始有一些病态举动,其父母不仅不控制他儿子,反而责怪我们的姊妹没爱心不顾及他儿子的心理问题(其实后来严重并出现病态举动正是父母在后面怂恿出主意让追姊妹造成的);和一个教会同工交流,谈到我们的合租公寓弟兄姊妹吃饭的时候都是AA制,他觉得很惊讶,问我在教会吃饭不是应该免费的吗,我当时也是一时语塞;教会里两个人冲突了,那个新来不久的人表现的很过分,对弟兄破口大骂,弟兄姊妹们叽叽喳喳的劝弟兄忍耐,而对那个人不予制止,典型的拉偏架,后来弟兄觉得心塞不已,那个人发泄完之后,在教会胡闹了一阵也渐渐不来教会了,因为教会的人没爱心,没人和他接触,可是那些拉偏架的人这个时候都躲那个人躲的远远的,那人自然被无意识孤立了,自然越来越呆不住……这样的例子在教会中不胜枚举,可是我们却忽略了两个问题:

1.在教会中哪些人应该受到尊重?
2.教会是否应该无原则接纳和包容那些捣乱的人?

关于第一个问题,我想引用使徒的一处教导“寡妇记在册子上,必须年纪到六十岁,从来只作一个丈夫的妻子,又有行善的名声,就如养育儿女,接待远人,洗圣徒的脚,救济遭难的人,竭力行各样善事。(提摩太前书5:9-10)”曾经有一个我辅导过的肢体问我:“老师,我是否将来可以在教会里被照顾着?”我就给他看这段经文,并告诉他:“当然可以,首先你要按照这个原则去做。”这个原则很清楚,教会的资源优先照顾那些在基督里有忠心的人,在教会里大家羡慕的也应该是竭力追求委身教会亲爱圣徒服侍中人的人,而不是把资源优先用在那些在教会闹腾的人身上;对于达不到标准的需要救助者,我的意见是保证基本的需要即可,但对于那些之前竭力做各样善事而现在无依无靠的人,则应该尽可能的多照顾。

同样,教会牧者的精力应该更多用在那些愿意在真理上渴慕追求,在生活中愿意服侍圣徒的肢体身上,只有这样的理念成为教会文化,那些平时不付出的人找牧者解决个人问题的时候才会有羞愧感,才会更加敬重牧者对他的付出,才会把牧者的话当回事,才会对教会对他付出的心怀感恩;否则他永远觉得教会欠他的,上帝欠他的,永远是受害者,永远保持受伤和愤怒状态。

接下来我要说的是在教会捣乱的品行卑劣者面前教会的政治正确。

有一些人专好问难,喜欢纠结,今天这句经文什么意思呀,明天请教一个高深的神学问题呀,在接下来就是关于宗派之间争议性的话题呀。其实基督教宗派问题发展到现在,能人肯定不少,也没见谁能把他解决掉,我常说的一句话是“屁股决定脑袋”,我会告诉别人我是主教制体制和预定论神学立场的,如果他有别的立场,只要不是三一论和基督论的差异,那么我们同是耶稣基督拯救的罪人,同蒙耶稣基督宝血所撒而洁净,很多细节是争竞不清楚的。可是教会总会碰到这样的人,喜欢不断的辩论,我把这些人称为在教会捣乱的品行卑劣者的一部分;当然还有另一部分就是在教会里直接作恶,比如骚扰姊妹、骗钱、骂人、欺负人之类的。

对于第一类人,教会总是容忍他们,甚至经常参与他们的话题讨论,总希望以理服人。

有一次在一个微信平台上实在看不下去,我很生气的严厉斥责了几个人,说:“社会上没有话语权的人到了教会里打着信仰的名义胡作非为,就是一群瘪三在装逼!经文和神学知识成了你们的装逼利器!”后来管理群的弟兄踢了我,然而好几个弟兄姊妹私下加我好友,希望可以继续交流,一方面赞赏我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另一方面希望我言语上注意一些;面对这些好心的肢体,我一方面陈明利害,并指出圣经里的上帝面对这样的现象也会勃然大怒,另一方面我也集思广益,毕竟这些攻击人人格的下流的词汇用起来不太好,后来就改成“经文和神学成了你们装大象的葱”这样的说法了,大家觉得好接受多了。恰恰是很多教会同工纵容这些极端分子在教会里作恶,给了这些恶人可乘之机!其实这样的问题很好解决,首先融入一个团契,愿意学神学可以跟着教会的读书小组系统的学习,而不要什么基础都没有却总想零散的解决几个问题;另外,教会因该敬重和在意的应该是认真服侍圣徒,帮助大家成长的,而不是那些能说的。这几年服侍下来,越来越感受到其实教会的服侍中实行教导教导只占服侍比重的两三成而已,而更多的服侍是具体问题的处理,和弟兄姊妹们交流,引导大家委身教会融入团契解决问题和建立信仰,而不是培养一帮造反分子。任何愿意听我们的课程和向我们求助学习的,我们对他的要求都是“在自己在所在的本会顺服牧者服侍圣徒,不要骄傲,要谦卑的服侍众人”。

对于第二类人,大家总是很高尚的对受害人来一个“怜悯吧,包容吧,上帝也赦免了我们”之类的安慰,最后连刚来教会的慕道友都觉得教会虚伪,而很多真信主的弟兄姊妹在不明白真理还以为这就是教会常态的时候,虚伪点的反应就是和弟兄姊妹嘴上亲热心里防范着,真诚一点的反应就是需要读经祷告唱诗的时候来教会找弟兄姊妹,生活上有了事情还是老同学和邻里靠得住。

其实对这类人是需要严加管教,甚至像使徒教导的那样“若有称为弟兄是行淫乱的,或贪婪的,或拜偶像的,或辱骂的,或醉酒的,或勒索的,这样的人不可与他相交,就是与他吃饭都不可……你们应当把那恶人从你们中间赶出去。(哥林多前书5:11,13)”真教会的第三个标志就是合乎圣经的惩戒可以被合乎中道的执行,如果连惩戒的权柄都没有,就已经为了表面虚假的和平出卖基督的国度了,属于丧权辱国的卖国贼行为了!在教会传统中,教会的惩戒包括经济或者适度体罚惩戒(赔偿损失和适度的体罚惩戒)、一定的服役惩戒(堂区杂物或者慈善补赎)、停圣体、停止圣徒与其交通、逐出教会,这些方法一定要合乎中道的使用,使恶者得以惩戒、公义得以伸张、被罪恶伤害的灵魂得到医治、教会风气得到治理……

再接下来我要说的是在面对犯罪的肢体时的政治正确。其实这样的问题也是伴随着整个信耶稣的历程的。我首先要引用先知耶利米书里几处提到的“他们轻轻乎乎的医治我的百姓说‘平安了平安了’,其实没有平安”,在《论受迫背道者》殉道主教圣居普良在批判那些自以为义的人对叛教者彻底关闭救恩大门的行为的同时,也批判了把主耶稣的恩典当做装大象的葱的立刻接纳悔改的叛教者的行为,清楚地指出合乎中道的牧养之道:让回归的叛教者承担适量的补赎,一方面医治他们的灵魂,一方面医治他们和众圣徒的关系,以接纳他们成为教会的肢体。

但是这样做,需要两个条件,一个是牧者的担当,另一个是牧者的权柄和会众的顺服。因为说一些心灵鸡汤和给一些不痛不痒的建议和鼓励是很容易的,但是要给一些具体的建议,尤其是为这些建议负责人的时候却是压力很大的,所以主耶稣让他的弟兄牧养他的羊的时候先问了一句:“你爱我吗?”牧者就像父亲和兄长一样,看待教会圣徒如亲人一般尽自己的本分。如果只是单纯的没有原则的接纳了被罪恶伤害的伤痕累累的肢体,而没有去尽医者的本分去移植它们的灵魂,就不是合格的医生。只有服务员才是可以不去理会顾客的身体情况只考虑推销价钱更高的商品,对于顾客的无礼行为可以因为赚钱而暂时容忍,但是就是服务员也会对一些太过于不雅的顾客下逐客令呢;教会的牧者不是服务员,他使众圣徒走天路的领路人和领袖,是耶稣基督的仆人,所以摆正自己的位置、郑重自己的位分非常重要,在面对信徒严重的犯罪,应该如圣经教导的,严厉斥责、仁慈接纳、温柔医治、合理惩戒、周全考虑,使犯罪者一方面灵魂得到医治与神和好、一方面善尽本分与受伤者和好、一方面表现出悔改的信德与众圣徒和好,然后按手接纳其融入众肢体之中。如果没有周全处理,就如同对一个传染病患者没有真正进行治疗就将其放进人群之中,这是对群体不负责任的;亦或者是你认为得到医治了却没有让大家看见,你把他放进群体中,群体恐惧是在所难免的,自然会让这个病患受到歧视和排挤,无论是对群众还是病患都是不负责任的!所以旧约圣经论道传染病,才会各种检查,最后确认康复才会结束隔离,恢复社会生活。今天教会中不也应该如此吗?

我一年前在一次团契分享中特别总结提到,一个人犯罪得罪伤害了四个方面:上帝、对方、教会、自己。对于得罪上帝,耶稣基督的挽回祭已经足够,我们悔改主必赦免;对于对方,需要我们谦卑的承认错误并补偿对方的损失,同时甚至需要吃亏去安抚对方的情绪,逐渐使两人关系和好;对于伤害自己,就需要更加殷勤的属灵操练,当然这个需要牧者的指导和教会团契的帮助;那么对于可能会伤害教会,就如一点面酵能使全团发起来,就需要将一些困扰自己的罪或者一些自己觉得会影响别人对别人造成不良影响的罪对教会牧者告明,牧者会按照自己的权柄和指责,适当地进行处理,以消除可能对教会造成的不良影响。

我很坚定,这样的分享符合威斯敏斯特信条的精神,也符合改教家们的精神,更是古代使徒教父们的教导,也是符合圣经的教训!四个方面缺一不可,尤其是得罪对方有时候需要牧者或一些成熟的弟兄姊妹居间调解;得罪上帝也需要牧者或成熟的弟兄姊妹帮助分析,使我们的认罪祷告有的放矢而不至于流于形式;得罪自己就如生病一般,更需要有经验的牧者进行医治,指导进行合乎当时情形的属灵操练以使生命成长;得罪教会更需要牧者同工的介入;这四个方面恰恰就是告解圣事的整体价值所在,所以改教家们虽然反对讲告解作为圣礼,但是都认同告解圣事背后的牧养价值和真理成分;而今天的福音派教会将信仰删减为简单的个人与神的关系,牧师就仅仅成了一个老师而已,权威性自然大打折扣,更有甚者,和服务人员无异,会众可以决定聘请牧师或解聘牧师,会众来判断牧师是否合格,这样的话到底谁代表上帝说话?岂不是自相矛盾到家了?!

为何会如此?因为当今社会,自由民主宪政是政治正确!可是回过头来想,国家是人民的,实行宪政民主无可厚非,可是教会是上帝的,自然是上帝呼召仆人进行治理,哪里来的民主?难道我们可以让一个企业进行民主管理?企业任命CEO自然是股东的权利!如果是私营企业,那么就必然是老板的权力!教会是神权的,国家是集权还是民主那是社会发展的问题,是一个民族进行历史选择的问题,但是教会没必要跟风!教会就是神权管理!这是圣经的原则!不需要政治正确!

文章写到这里,心里的话也说得七七八八了,整体上说了今日的福音派教会在圣经教导、教会治理、面对慕道友、面对软弱犯罪的弟兄姊妹、面对恶人这几方面被政治正确的风气侵袭,使教会主权受损、圣徒生命受损、犯罪者得不到有效地惩戒、受伤者得不到有效的医治、慕道者不能有效地认识救主,愿上帝怜悯祂的教会,也愿神的儿女刚强壮胆,为一次交付我们的真道竭力的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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