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为什么会被滥用?——三权分立的神圣源头

刘军宁

上帝就照着自己的形象造人,乃是照着他的形象造男造女。
——《旧约·创世纪》(1:27)

没有权柄不是出自于上帝的。
——《新约·罗马书》(13:1)

老子:上次我们讨论了极权之罪。极权的最大之罪,就是极权者的眼中没有上帝、没有天道。极权的制度充满对上帝的傲慢与僭越。而且一切极权的制度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这就是权力不受制约。c发明了三权分立的分权制衡制度,有效地解决了权力的制约问题。您能否说说,三权分立分权制衡这种制度依据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思想,其源头是从哪里来的?

摩西:不知你注意到没有,在犹太教基督教传统之外的国家,没有一个国家,形成过系统有效的分权理论,更没有实践过长期有效的分权制度。分权制衡的观念与制度来自对上帝的信仰,来自于圣经。所以,不信上帝的国家,不大可能出现分权制衡的观念与制度。

美国制宪会议主席华盛顿及大部分成员均为新教教徒

老子:分权制衡的观念与制度是来自圣经中关于人性的原罪理论吗?掌权者之所以靠不住是因为人有原罪吗?只有明白了为什么要分权制衡,才会设计出好的分权制衡制度。问题是,为什么要分权?

摩西:正是如此。为什么权力必须受到制约?因为人是靠不住的,尤其是掌权者更靠不住。包括统治者在内的所有的人都是有原罪的,领袖再伟大,也不是全知全智全能全善的,也是会犯错误的,也是会滥用权力的。人在根本上是有罪的,这是圣经所揭示的真理。因为有原罪,人容易腐化堕落,掌权的人更容易腐化堕落。如果当年美国的建国者们、宪法制定者们不信上帝,美国也绝不会有后来的三权分立分权制衡的制度。所以,在不相信人有原罪的国家,不大可能出现分权制衡的观念与制度。

老子:这个看法与中国的儒家思想正好相反。儒家认为,人在本性上是善的,统治者在本性上则更善一筹,比普通人更英明、伟大,因此,政治制度所做的不是要节制他们的权力,而是要赋予他们更多的权力,多多益善,这样才能成就伟大的事业。根据这种看法,分权制衡不仅是多余的,而且是有害的。

摩西:尽管人有原罪,但是人身上也有神性的光辉。人是上帝按照祂自己的形象创造的,其生命权、自由权、财产权必须得到尊重与保护。而不受制约的权力必然要伤害、侵犯个人的生命、自由与财产。因此,分权制衡,也是十诫的要求。既然掌权者是靠不住的,其掌握的权力就容易被滥用。如信仰上帝的阿克顿爵士所说的,权力导致腐败,绝对的权力绝对腐败。这背后的逻辑是,人一旦掌握权力,由于人的罪性,就必然要滥用权力,所以要对权力加以分割与制衡。所以,在不相信人是上帝的造物且享有上帝赋予的生命权、自由权、财产权的国度,不大可能出现分权制衡的观念与制度。

老子:中国的政治传统之所以没有发展出分权制衡理论的一个重要原因,是长期流行“打江山者坐江山”的观念。政权与江山不过是获胜者的战利品。因此,政权与政府的建立不需要得到被统治者的同意。这样被统治者就没有资格去要求政府与统治者实行分权,没有能力制约其权力。

美国的制宪会议

摩西:上帝给人在宇宙中一个特殊的位置,一个高于其他动物的特殊位置。人需要政府,但是政府不能进行专制统治,因为人有神性,是按照上帝的形象造就的。那怎么办呢?这就要诉诸自愿同意的原则。上帝把人创造为平等的人。这意味着,一个人或一群人对另一个人或一群人的支配,必须得到被支配方的同意。政府的建立及其管理的方法必须经过被治者的同意。在动物当中没有这个原则。猴王和狮王不需要诉诸同意原则。只有在人类社会中才需要同意原则。权力不受制约的专制统治是违背上帝意愿的,因为这种统治不是建立在自愿同意的原则之上。未经同意就对民众实行统治的政权与政府是违背公义的。只有经过自由的、平等的、公民的自愿同意,所建立起来的政府才是正当的。所以,在政府的建立不需要得到被统治者同意的国度,不大可能出现有效的分权制衡的观念与实践。

老子:我还发现,统治者越是把自己当作权力的顶峰与终极的来源,就越难以对他和他的政府实行分权制衡。我认为,最高的权力,不应该在人间,而是应该在天上。人间的权力必须服从于天上的权力。王道必须服从于天道。

摩西:说的对,人间就不应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任何人间的君王,都不应该享受至高的,不受制约的全权。最高的权力在哪儿?在造物主那儿。只有造物主才是终极的与最高的主权者。不相信上帝与天道的人必然相信最高权力在人间,在君王,在最高统治者,所以就不会有三权分立。相信最高权力不在人间才会有三权分立,有三权分立权力才能得到制衡,不会专制。保罗在给罗马人的书信中写道:“没有权柄不是出自于上帝的。”(There is no authority except from God)为了捍卫造物主赋予的最高主权,必须对人间统治者的权力加以分立制衡。所以,在不承认一切权柄出自上帝的国度,不大可能出现有效的分权制衡的观念与制度。

老子曾于公元前五世纪担任周朝国家图书档案馆馆长,华夏最伟大的先知,从造物主那里领受了天道,名下有《道德经》。

摩西曾于公元前十三世纪带领犹太人走出埃及,希伯来最伟大的先知,从耶和华那里领受了十诫,名下有《摩西五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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