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权恶棍夏宝龙应该被人权问责

对华援助协会特约评论员 郭宝胜

2016年12月23日,美国前总统奥巴马签署了全球马格尼茨基人权问责法(The Global Magnitsky Human Rights Accountability Act),该法律授权美国总统通过拒绝签证、取消已有签证,冻结在美财产、禁止在美交易财产的等等方式对犯有法外杀人、酷刑、违反国际公认人权等等罪行的外国人权侵害者及腐败官员进行制裁。

2017年1月10日,由曹雅学、周锋锁、傅希秋等在美国异议人士发起成立中国人权问责中心,进行系统搜集中国人权侵害者和贪腐者的案例、数据和证据;撰写关于人权侵害者和贪腐者的报告;持续推动美国政府实施全球马格尼茨基人权问责法,对人权侵害者施以有效惩罚等等工作。这应该是中国人权界的福音,同时也是对践踏中国人权的每个施害者的噩耗。由于此中心的建立,那些人权践踏者们也许要坐卧不宁、有所忌惮。

就基督教界而言,近年来肆无忌惮地残酷迫害基督教信徒及教会、无法无天地剥夺和蹂躏中国公民信仰自由等人权的最恶劣施害者,非中国浙江省委书记夏宝龙莫属。他是浙江自2014年以来强拆近2000座十字架、拆毁数十所教堂、抓捕判刑数十名信徒、牧师及律师的主要责任者,对夏宝龙的人权问责,应该尽快纳入全球马格尼茨基人权问责法。因此,最有必要将人权施害者夏宝龙的罪行简要呈现在世人前面,以引起华人与国际社会关注。

夏宝龙,1952年12月出生于天津市,现任浙江省委书记、省人大常委会主任。根据众多媒体报道和受害者陈述,2014年到2016年浙江发生的2000多个教堂堂顶十字架被拆除、数十座教堂被拆,抵抗强拆十字架的牧师、律师、信徒被抓捕判刑、殴打、电视认罪等等事件,时任浙江省委书记的夏宝龙是最主要的责任人。夏宝龙成为近年来肆意践踏宗教自由、酷刑折磨信徒和维权人士的罪责严重的人权施害者中的首恶之一。

2012年年底,夏宝龙成为浙江省委书记。其上任后就推出所谓“三改一拆”运动,该运动成为浙江全省拆十字架、拆教堂的由来。根据浙江省人民政府2013年2月21日发布的《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在全省开展“三改一拆”三年行动的通知》(文号:浙政发〔2013〕12号)中指出的:“省政府决定,自2013年至2015年在全省深入开展旧住宅区、旧厂区、城中村改造和拆除违法建筑(简称“三改一拆”)三年行动”(注1)。这个全省统一的政治运动,决策者显然是夏宝龙。

根据新华网《“三改一拆” 大事记》(注2)一文,夏宝龙亲自指导的三改一拆会议有:

2013年3月28日 全省“三改一拆”工作座谈会在杭州召开,夏宝龙在会上强调,要坚决破除“不愿”、“不敢”、“不能”等障碍,坚决打赢“三改一拆”攻坚战。

2014年7月8日 省“三改一拆”工作督查组第一轮专项督查工作汇报会在杭州举行。夏宝龙在会上强调,要坚持以督查为抓手、以“一分部署、九分落实”的劲头将“三改一拆”进行到底。

8月18日 全省“三改一拆”工作推进会召开,夏宝龙在会上强调,要把“三改一拆”与法治浙江建设紧密结合起来,以法治为保障持续深入推进“三改一拆”。

另外,2014年3月28日上午,浙江省各市、县党政领导进行浙江省推进“三改一拆”涉及宗教违法建筑处置工作电视电话会议,根据披露的会议记录,里面还提到要“纠正宗教发展过快、场所过多、活动过热”现象;“要看清十字架背后的政治问题、抵御意识形态的渗透”;“掌控意识形态主导权”“要培养狮子型领导”(注3)。该会议揭示出三改一拆与强拆十字架运动的关系,夏宝龙是否主持该会议目前没有证据,但是主持会议者的观点、指示必定与夏宝龙高度一致,也可能就是夏宝龙本人。

毋庸置疑,夏宝龙是三改一拆运动的发起者、策划者和实施者,他同时也是隶属于该运动的强拆十字架运动的发起者、实施者。2014年2月27日浙江杭州余杭区黄湖镇黄湖基督教堂的十字架被拆除后,浙江各地陆续开始大规模的拆十字架运动。从最初的几座教堂的十字架,到几十座,再到成百上千座,大部分教堂堂顶的十字架被夏宝龙及其下属所拆毁。

2014年4月28日浙江温州三江大教堂被当局动员军队、武警、强拆人员五千多人进行强拆,耗时一天,将雄伟珍贵的大教堂夷为平地。此事件堪比塔利班炸毁巴米扬大佛,是震惊世界的反文明、反宗教事件。世界各媒体均有报道(注4)。拆毁三江大教堂的总指挥,据信是夏宝龙。

2014年7月21日,因强拆浙江温州平阳县水头镇救恩堂十字架,官民发生激烈冲突,数十名信徒被打伤,有传道人被捕,被称为平阳救恩堂教案(注5)。

2015年5月5日,浙江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浙江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联合发布关于《浙江省宗教建筑规范征求意见函》,其中明确规定基督教、天主教堂顶不得放置十字架(注6)。《浙江省宗教建筑规范》不久之后即被正式实施,成为当局强拆十字架的法律依据。

2015年7月26日,由于依法抵制政府部门强拆十字架,2015年浙江金华城区基督教会的八名教牧人员被金华公安部门刑事拘留,他们是:包国华牧师、邢文香牧师、包晨星传道(包国华读神学院的儿子)和其它五名教会管理人员。不久后牧师包国华被重判入狱14年,妻子刑文香牧师被判12年(注7)。

2015年8月底,温州警方采取了一项自去年初拆十字架以来,规模最大的针对基督徒的抓捕行动,包括律师、牧师、长老在内的近20位捍卫十字架人士被抓捕。有张崇助牧师、黄益梓牧师、张凯律师和助理刘鹏律师、方县桂律师、王运显长老、周爱平长老、魏文海、周建、程丛平传道、黄晓远传道、张制传道等等。张凯律师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6个月即将期满。北京维权律师张凯被迫在电视上“认罪”,承认“违反了国家法律,扰乱了社会秩序,危害了国家安全”(注8)。

2016年2月6日,对强拆十字架表示抵制的中国全国基督教协会常委、浙江基督教协会会长顾约瑟,被杭州市检察院以“涉嫌挪用资金罪”正式逮捕。他成为文革后被捕的最高级别的官方基督教牧师,这一事件是当局基督教政策文革化的鲜明标志(注9)。

由习近平等北京当局首肯,由浙江省委书记夏宝龙来主导实施的这场强拆十字架运动历时三年多,极大地伤害了中国基督徒的信仰情感,粗暴践踏了宗教信仰自由与各项人权,在这次运动中有将近2000座十字架被拆毁,数十所教堂被拆毁,有40多位教牧人员、基督徒律师因为抵制强拆十字架而被长时间拘捕,成百上千、难以计数的信徒被殴打、威胁、遭受迫害。同时,“基督教中国化”“五进五化”“文化礼堂”等旨在改造、控制、镇压基督教的活动仍在浙江进行。这场类似小“文化大革命”的大规模人权灾难的祸首,就是浙江省委书记夏宝龙,他应该受到美国乃至全世界的人权问责,他应该即刻纳入全球马格尼茨基人权问责法。

注1:见浙江政府网 http://www.zj.gov.cn/art/2013/3/13/art_13012_77021.html

注2:见新华网 http://news.xinhuanet.com/local/2015-10/16/c_128323457.htm

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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