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拆十字架与中共巫术政治



8/08/2015



对华援助协会特约评论员 郭宝胜



自2014年年初以来,浙江当局在中央统战等部门授意下,以基督教中国化为宗旨、以所谓“三改一拆”为幌子、以《浙江省宗教建筑规范》为法律依据,大肆拆除浙江全境的基督教、天主教教堂尤其是教堂堂顶的十字架,据粗略统计至今已经有1500多个十字架被拆除,当局扬言要在9月底前拆完浙江全境的十字架。



此一史无前例、举世惊诧的强拆十字架运动,已经可以与义和团运动、文化大革命等反文明、反人类的浩劫相提并论并载入史册了。在此运动中背后,除了中共抵制西方文化及普世价值渗透、巩固其政权和意识形态霸权、镇压和改造基督教等目的外,当局各级官员对十字架符号本身的敏感、仇视和嫉恨,也达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这只能用中共各级官员一直以来的巫术政治传统来解释。



当局一开始的“拆违”,很快演变成专拆十字架,无论是城市还是乡下、无论是显眼的还是不太引人注目的、无论在高速公路旁边还是在犄角旮旯里,只要是教堂顶上的十字架,当局就要强力拆除。几乎每个十字架的强拆,都遭到信徒的强烈抵抗和多次重立十字架,除国内家庭教会及三自会为此祷告、抗议外,海外诸多媒体和公义力量也一直谴责此暴行,美国政府也多次强烈谴责浙江当局。中共政权为强拆十字架付出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和声誉成本。但让世人不解的是,当局近两年来毫不止步、一意孤行、誓与十字架不共戴天,非得要把十字架拆除不可。有信徒围,就半夜来拆;有牧师抗争,就抓捕牧师;有律师维权,就施压解聘律师……从种种行径可见,当局拆除十字架决心之顽固,超乎想象;当局对十字架的仇恨和忌讳,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十字架是基督教的象征符号,中共当局对十字架的仇视和铲除之心,不仅源于当局压制基督教发展和社会影响、实现基督教中国化的政策目的,另外跟中共官员的迷信、巫术政治也大有关系。中共虽然标榜无神论,但是人毕竟是有限的,很多事情无法预测和掌控,所以中共很多官员就去拜各种“大师”、学习各种民间宗教、巫术,并把这些巫术观念运用在自己的施政上。由于中国的民间宗教和各种所谓“大师”,都很排斥基督教,有的甚至把十字架看为“凶物”“禁忌”和“不祥之兆”,受此影响的各级官员也就对十字架除了政治上的敌视外,还有了巫术迷信上的排斥铲除之心,这些综合因素导致了十字架在浙江全境的大劫难。



中共高官大兴巫术迷信,早已不是新闻。毛泽东时代,有关其“8341”部队的数字神秘性一直在人们热议之中,该数字暗合“寿命83年,执政41载”,而毛为何以此数字为其保安部队命名,虽是千古之谜,但足见其内心其实非常迷信。在文化大革命中,中共政权“破四旧”——将一切中国传统的和西方的文化符号扫荡干净,却另外树立起自己的巫术、诅咒体系,如毛像、红宝书、忠字舞等等,如对被害者加上“反革命”“反党”、“四类分子”等等十恶不赦的罪名;并进行肆无忌惮的诅咒,如“砸烂狗头”、“油炸”“火烧”、“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等,一旦被运用这些咒语,几乎就永世不得翻身。



近来由于众多高官和“大师”被捕和判刑,使中共高官执着于迷信巫术的隐秘示于世人。如官至政治局常委的周永康,其判决书中竟然指出其向气功师曹永正泄密,曹永正声称拥有特异功能,是周永康的气功师,周永康常年依靠他给他指点迷津。如前铁道部部长刘志军,为保仕途顺利,曾在他办公室弄了一块靠山石,他还多次拜访各种大师、祈佑平安。近日被捕的气功大师王林,其客户大多是中共高官,香港东网发文指:王林结交的名流之辈,大部分是国内各级党委和政府拥有实权的高级官员,其中不乏正国级的高官。除原铁道部长刘志军、原贵州省委书记刘方仁、原广东省委副书记朱明国、原江西省人大副主任陈安众、原江西省政协副主席宋晨光、原江西省检察院检察长丁鑫发、原江西省副省长胡长清等之外,还有众多没有“出事”的前任高官和现任高官。



还如中共高官李春城滥用职权进行封建迷信活动,造成国家财政资金巨额损失;原总后勤部副部长谷俊山中将,在老家濮阳建造的将军府,并打造了一个寓意“一帆风顺”的大金船;曾任河北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的丛福奎,因为未能当上省长而到处烧香求神拜佛,每月初一、十五,他都要烧香、念经。国家行政学院综合教研部研究员程萍完成的一项调查显示,在接受调查的900多名县处级公务员中,有半数以上存在相信“相面”、“周公解梦”、“星座预测”和“求签”等迷信现象的情况,对其中一些迷信现象的相信程度相当或高于一般公众。



中共官员由于内心的空虚和无宗教信仰,太多人拜倒在巫术迷信之中。根据著名社会学家马克斯 韦伯的分析,巫术迷信是人类前现代的产物,当真正的宗教信仰出现后,此类巫术迷信才会绝迹。韦伯并指出基督教新教的出现,是人类宗教史上驱除巫术的最高阶段:“总之,通过教会、圣事而获得拯救的任何可能性都被完全排除,这一点构成了与天主教的绝对决定性的区别。宗教发展中的这种伟大历史过程——把魔力( magic)从世界中排除出去,在这里达到了它的逻辑结局;这个过程从古希伯来预言家们开始,而后与希腊人的科学思想相融合,把所有以魔法的手段来追求拯救的做法,都当作迷信和罪恶加以摈弃。真正的清教徒甚至在坟墓前也拒绝举行宗教仪式,埋葬至亲好友时也免去挽歌及其它仪式,以便杜绝迷信、杜绝靠魔法的力量或行圣事的力量来赢得拯救这种想法”。(注:见韦伯著作《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网络电子版)



可见,从属灵宗教的角度看,基督教及其象征,与巫术迷信有天然的对立性。根据网上资料显示,无论港台还是大陆民间巫师,在看风水时都会把十字架视为不祥之物,如果家中或者窗户外有十字架,那么就被视为是“凶宅”,佛、道和其他民间宗教背景的巫师、神汉,大都认为十字架会带给财运、仕途厄运。深受巫术迷信影响的各级官僚,肯定也受各自大师们的影响,对十字架本身产生仇恨、忌讳,欲除之而后快。



根据网上众多图片和报道可以知道,浙江省委书记夏宝龙,也是一个喜欢佛、道和常与众多大师交往的官员,他也是浙江强拆十字架运动的主凶和最卖力的执行者。除了防范西方文化和普世价值渗透、贯彻基督教中国化尤其是教堂建筑中国化的中央国安、宗教统战政策外,他个人受巫术迷信影响,仇视基督教及其十字架也是这次强拆运动发起的原因。从这次强拆十字架运动的逢十字架必拆、不计成本、顽固不化、野蛮残暴等等特征来看,夏宝龙等官员的确把十字架视为影响国运和个人官运、风水的“凶物”、“禁忌”和“不详之兆”。中共官员的这种落后愚昧思维,毫不具有现代性标志的科学、法治精神,只能导致政治上的反动落后、荼毒生灵,最终将与义和团运动一样成为历史上的荒唐笑柄。



总之,神是唯一的神,神是忌邪的神,是不容巫术、图腾、迷信及各种民间宗教的。用巫术手段与神作对的,绝没有好下场。正如《圣经》 以赛亚书8:19-20:“有人对你们说,当求问那些交鬼的,和行巫术的,就是声音绵蛮,言语微细的。你们便回答说,百姓不当求问自己的神么。岂可为活人求问死人呢。人当以训悔和法度为标准。他们所说的,若不与此相符,必不得见晨光”。上帝禁人行巫术,正如《申命记》18:9-13:“你到了耶和华你神所赐之地,那些国民所行可憎恶的事,你不可学着行。你们中间不可有人使儿女经火,也不可有占卜的,观兆的,用法术的,行邪术的,用迷术的,交鬼的,行巫术的,过阴的。凡行这些事的都为耶和华所憎恶。因那些国民行这可憎恶的事,所以耶和华你的神将他们从你面前赶出。你要在耶和华你的神面前作完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