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徒与羊年羊文化——兼评梁振英的羊年贺词

对华援助协会特约评论员 郭宝胜



当地时间2月18日即中国农历除夕当天,美国总统奥巴马发布视频,向全球华人华侨祝贺羊年新年的到来。视频中,奥巴马还不忘幽默一把说:“管它是公羊、山羊还是绵羊。。。。。。我祝你们新年快乐。”(Whether you're celebrating the Year of the Ram, the Year of the Goat, or the Year of the Sheep, may we all do our part to carry forward the work of perfecting this country that we love. Happy New Year everybody)奥巴马总统尽管没有清楚定义羊的概念,但他的羊年贺词却获得华人世界的一致好评。


与奥巴马相反,香港特首梁振英的羊年贺词却招致全球声讨。被称为“狼振英”的特首在祝词中说:“十二生肖代表十二种不同性格。羊给人的感觉是温驯、和善的群体动物。过去一年,香港经历风风雨雨,社会出现不少分歧和矛盾。我希望在新的一年,大家都能够有羊的特质,包容共济,为香港未来的发展共同努力,为香港的前途一起打拼”。这番话出自狼口,是要香港市民不要再抗争、不要争取真普选,而要成为逆来顺受、任狼宰割的顺民和奴民。立法会公民党议员梁家杰对此批评道:“难道他不知道香港人叫他是‘狼’吗?这是一匹狼说希望香港人要乖乖像羊,是不是他要宰了我们然后吃掉我们?”梁家杰补充说:“我认为这是疯了,他有病。”

与很多人一样,狼振英对羊的定义就是逆来顺受的绵羊。其实羊有很多定义,在基督教文化中有个特殊的含义,羊(Lamb)就是耶稣基督,就是神的羔羊,就是万主之主、万王之王。以Lamb来诠释羊,不仅给基督徒过羊年赋予了崭新的意义、使福音与传统结合了起来,而且使那些让基督徒远离公义、顺服专制者的别有用心者的阴谋落空,羔羊是公义慈爱、大能大力的羊,羊意味着我们要靠神得胜、将神的公义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羔羊必胜!


约翰福音1:35-36:再次日、约翰同两个门徒站在那里。他见耶稣行走,就说:“看哪!这是神的羔羊”。羊是耶稣基督,是主持公义慈爱、满有力量的,基督徒作为主的羊(约翰福音10:4-5),要效法神的公义和慈爱,我们绝非不讲是非、软弱可欺的窝囊废。最近在香港流感肆虐,曾多次批评占中运动的基督教会荃湾611灵粮堂,近日向教会信徒发布名为《为香港人认罪祷告》祷文,文中将流感瘟疫归咎于占中运动“叛逆权柄”,犯上作乱,并宣告香港人要顺服政权及权柄,“不但不尊重(掌权者),还极尽诋毁、践踏之能事,以致咒诅成河……怪不得今天我们要惶恐、慌张的度日,真是做梦也想不到香港会沦落至此”。该篇祷文受到香港社会的谴责,它的目的与狼振英一样,使包括基督徒在内的香港市民成为不讲公义、不论是非、任狼宰割的奴民,这是与羔羊的精神、基督教价值观背道而驰的。


本人在国内传道时,为了应对社会政治领域的“龙文化”和经济领域的“狼文化”,提出了羊文化的概念。羊文化是中国上古羊文化和基督教羊文化的结合,它不仅是中国经济领域文化基督化的重要概念,也是整个中国文化基督化的重要命题。羊文化就是耶稣基督在文化领域的权柄体现和属性彰显。


就中国上古而言,羊在那时备受推崇。汉字中很多美好之字,都以羊为部首,如“善、义、美、祥”,在《说文》中写道:“美,甘也,从羊从大”。“美,善也。”为什么羊为大为“美”呢?因为可以献祭了。羊是作为祭物献给上帝,蒙上帝的悦纳,得上帝的祝福,所以是何等的“美”。中国人会说“替罪羊”这个俗语,但“替罪”与“羊”究竟有什么逻辑联系?少有人去深究。实际上“替罪羊”是基督教文化的产物。据圣经旧约记载,犹太教每年一次由大祭司按手在羊头上,表示全民族的罪过由这只羊来承担,然后把这只羊赶入旷野,称为“负罪羊”或“替罪羊”(利未记4:24)。用羊来洗清民族的罪,得以获得上帝的悦纳与同在。


根据圣经新约的教导,真正的替罪羊是耶稣,耶稣是上帝之子,祂把自己作成了赎罪的祭品,代替人类的罪孽,从而使人能够洗却身上的罪孽、恢复与上帝的关系。耶稣就是替人赎罪的无瑕疵羔羊(彼得前书1:19)。羊由此具有了神圣、圣洁的特质。在圣经文化中,羊不是软弱、无用的象征,而是非常神圣和伟大的。同时,羊也是有荣耀、权柄的。在圣经中写道:“羔羊(耶稣)必胜过他们,因为羔羊是万主之主,万王之王。同着羔羊的,就是蒙召被选有忠心的,也必得胜”(启示录17:14)。


因为羔羊耶稣基督的本质和属性,羊文化的精义就表现为:奉献(全身可为人用)、牺牲(赎罪的祭品)、担当、我死你活(耶稣的死换来了上帝选民的永生)、爱、服务、双赢、顺服规则、温柔、善良、宽容、多元、民主、圣洁、公义、慈爱、荣耀等等。羊文化是目前中国文化的更新之路、理想蓝图,一个奠基于普世价值、拥有民主自由人权、融合中国传统和西方文化的未来中国文化,羊文化在其中必然是重要构成。


更新改变中国的狼文化、龙文化,也要采用基督教羊文化的方法,“不要以恶报恶。你不可为恶所胜,反要以善胜恶”(罗马书12:21)。羊文化的精义是效法耶稣基督,靠神的大力、靠自我牺牲、靠公义慈爱、靠道义精神的力量,叫恶悔改自新。在基督教文化熏陶下的政治领袖,如甘地、曼德拉、马丁路德金等人,领导人民不顺服不义和黑暗,而依靠非暴力的、道义的力量进行不屈抗争,最终战胜了强大的恶势力。在这次香港雨伞运动中,基督教的羊文化抗争精神也得到了巨大的体现(详见本人文章《和平占中运动中的基督精神》)。


2015年新春伊始,羊年的羊对华人基督徒具有了特殊的涵义,这个羊不是公羊Ram、不是山羊Goat、不是绵羊Sheep,更不是奴民、顺民的象征,而是羔羊Lamb耶稣基督。我们要效法耶稣基督的公义慈爱、不与魔鬼撒旦作丝毫妥协;我们要靠耶稣基督得胜,将肆虐华夏大地的龙文化、狼文化更新为羊文化。正如圣经启示录7:16-17:他们不再饥、不再渴。日头和炎热、也必不伤害他们。因为宝座中的羔羊必牧养他们,领他们到生命水的泉源。神也必擦去他们一切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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