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古基督教选举的宪政意蕴

作者:张殿清



[内容摘要] 早期的主教选举,奠定了基督教会选举制度的基础。当神职人员和教众共同选举主教得到了君士坦丁皇帝主持的尼西亚宗教大公会议的确认后,就被制度化、法规化 了。教令由皇帝签署,在教会内具有普遍法律效力,全国各教区都要严格遵守。这就使主教需凭选举产生的观念浸润整个教会,影响深远(18)。基于上述原因, 在基督教后来的发展过程中,虽然主教选举先后遭受来自各方面不同程度的干预,却从未被废止,表达“同意”的程序也从未被取消。而且当选举受到严重干扰时, 教会都援引这些法令,谋求选举独立。中古基督教选举是指教众、修士或教区代表,根据自己的意志,遵循相关原则、程序,选出主教、修道院长和教皇等教会管理 者的行为。在选举过程中,职位所涉及之人的同意是候选人当选至关重要的条件。这蕴含着民主参与和权力制约的宪政基本原则,为世俗选举提供了有益借鉴,培育 了西方政治选举文化,具有重要的宪政意义。教会选举是研究中古教会宪政的重要途径,理应得到宪政史研究的重视。

家庭教会对灵魂自由的呐喊与践行——中国的宗教信仰自由与中西文明


家庭教会对灵魂自由的呐喊与践行
——中国的宗教信仰自由与中西方文明

郭海波(2013宗教与法治暑期培训班第四届个人考试答卷,供批评指正)

一、 引言

在本次“宗教与法治”的课堂上,对世界各国的宗教自由有了初步的了解,处在前现代社会的我,感觉自己是个不小心穿越到中国的人。在繁华与匆忙的表象下,人们内心的空寂与人性的泯灭,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飘荡在中国上空中的冤屈还没有离去,好像新的一轮迫害又要到来。少有的异议者和迫于也是敢于维权者,维护社会良心的一群家庭教会的基督徒, 又多被限制,而人们的沉默,好像癌症一样慢慢的吞噬着灵魂。浮躁、怨恨、对立与冲突,在欢声笑语中糜烂,雨中的沙尘味似乎夹杂着强拆等引起的血腥味,空气在此时凝固。在爱和宽恕缺乏的当下中国,宗教自由显得尤为必须和紧迫,解决了灵魂问题才能够带来真正的自由幸福。

湖南:江华瑶族移民围堵县政府讨说法

对华援助协会  通讯员 2013年7月30日

7月23日,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涔天河水库瑶族移民示威围堵县政府,抗议移民安置不公。涔天河水库工程涉及移民2万多人,当地政府逼迫、欺骗移民签字,只给移民每年每人400元的土地流转收益,承诺的移民安置小区也迟迟不见踪影,村民疑移民资金被政府贪污。

湖北:丹江口土台村民不满移民政策 抗议遭殴打

对华援助协会  通讯员 2013年7月30日

2013年7月6日,湖北省丹江口市龙山镇土台村2组,部分村民在高切坡施工现场,遭到社会人员的殴打。

据悉,因南水北调中线工程丹江口大坝的加高,龙山镇超过一半的面积处在淹没区,有600多名居民内安,丹江口市启动龙山镇移民内安集镇迁复建工程。并对高切坡实施治理工程。有网友爆料,在工程实施中,政府强行占用村民土地。

7月6日,土台村2组部分村民因对移民政策不满意,到高切坡施工现场理论,遭到施工方雇佣的社会人员的暴力殴打。多名妇女被打倒在地。

视频:



网评:

fafa55023:政 府强行占用老百姓的土地!喂,图里那个小伙子,你知道你手里拿的是砖头?你特么没有爹娘?13年7.6号,湖北丹江口土台镇,政府动用黑社会人群。残忍的 对当地老百姓施用暴力。多名妇女被伤倒在了地。事后混混直接进了公安局。接着就直接释放。乞求社会同胞与各界媒体关注。有图有真相,有视频,求扩散,求公 道隐藏全部。

gggflfily:可 怜,质朴的老百姓们胆小怕惹事,要说是真的打架,这些天天庄稼地里干活的农民们一个打俩小混混还是绰绰有余的,希望有关部门能够尽快的,合理的.公正的把 事情调查清楚,给广大市民一个解释,一大帮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拿着砖头对付手无寸铁的妇女,老年人,算JB本事,打日本的时候你们拿出这个勇气去撒?

丨军丨刀丨:老家的啊 怎么会这样 让我们这些在外面的感到寒心啊。

正能量-冰雨:公道自在人间。

田薛峰 :不是假的,是真实的事情!

skygirlling:.你是什么人,以什么身份来替公安机关来定性案件,歪曲事件??

53127190:7 月6日下午4点,有几户群众来到高切坡治理施工现场,挑唆其他群众与施工方发生摩擦,最终导致双方发生上述斗殴的事件,双方均有人员受伤。 事件发生后,公安机关第一时间赶到事发现场,及时介入调查处理,目前该事件已定性为治安案件。案件进展情况,待公安机关调查清楚后我们会进一步向公众公 开。

山西:介休田村村民抗议煤矿污染扰民 遭警方强力镇压

对华援助协会  通讯员 2013年7月30日

7月26日,有网友爆料,山西省介休市义棠镇田村大佛寺小尾沟煤矿无证开采,制造污染,噪音扰民,村民协商无果,拦路讨要说法,却遭到武警,公安,保安的打压。


据 悉,大佛寺小尾沟煤业有限公司兼并重组利用先进设备和投资,使原煤的产量急剧上升,但给居住在煤矿周边的居民带来了恶劣的影响,环境污染 ,噪音喧天,挖煤使多个居民家的房屋出现裂缝。居民向村委和矿主均提出建议,但是两边都互相推诿,置之不理。近日,居民拉横幅拦路抗议,遭到武警,公安, 保安的强力镇压,多人被打。

视频:


网评:

山西民众:警对百姓打压,这让人看着相当的气愤!!

纯香红酒 :到底是谁在搅乱我们和谐的社会啊,老百姓就这么受欺负吗?

举起双手来 :山西省介休市义棠镇的领导们也不来管一管吗?这种的无证的煤矿怎么可以继续办下去。

黑发美妹:污染严重,给当地居民生活上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这个必需给个说法吧。

teeuw:领导们也不来管一管吗?这种的无证的煤矿怎么可以继续办下去。

爱上小毛毛:很不幸发生这样的事,我深感同情,希望正义人士出来帮帮忙。

带女友回家过年:我们相信党,相信政府会支持我们自己的基本生存权利,不会放过资本家对农民兄弟的气压,我们相信正义的力量,会努力保存一丝光明,否则,我们的社会岂不回到解放前,我们岂不变成奴隶,这世界岂不变成漫漫黑夜。

24612300:我只想说,当地武警已成了此煤矿老板的狗腿子了。

z328032054:阴谋不会得逞的,我相信事实会大白于世间。

官方施压:胶州兄弟教会搬迁 昆明神学院迁至温州

山东胶州的兄弟家庭教会在当局的压力下,本周一不得不搬离聚会场所,而云南昆明的一个外国人建立的神学院也在当局的干预下,搬到浙江温州。中国家庭教会联合会会长张明选牧师告诉本台,河南周口一家庭教会牧师,因经营宗教书籍,4月下旬被以“涉嫌非法经营罪”拘留,至今未释放。

中国基督教家庭教会的生存环境日趋恶劣。山东胶州兄弟教会,因房东受到当局压力,不再续租,上周四(24日)已到最后期限,战刚牧师星期一告诉本台,他们当天不得不离开原来的聚会场所:“我们又找到新的地方,现在正在往外搬东西”。
记者:今天搬啊?
回答:对对,现在正在搬。
记者:合约24号到期?
回答:是24号到期,我们因为没有找到地方,他们(房东)本来答应给我们续签,忽然通知我们十天之内搬离,不续签了,所以我们现在正在搬,现在我们用其他方式租的一个地方。跟房东签了三年的合同。

以宪政民主消解毛左民粹

作者: 杨 光

 凡是民粹主义兴盛的地方,总是要么没有民主,要么没有宪政,总之是宪政民主坎坷难行、不太成功、让一部分民众感到失望的地方。如果人们认为宪政民主根本上不 适合本国,或者人们认为宪政民主远水不解近渴,民粹主义的思路和行动就会展现出巨大的吸引力。当今中国毛左民粹主义的流行可以视作宪政民主阙如的心理补 偿,或者说,毛左思潮是没有民主的代价,是民主的低级替代品,但它却是站在现代宪政主义的对立面,试图以非宪政的方式寄希望于“伟大领袖”精神复活,或诉 诸群众运动式的直接民主(或曰“大民主”)。而要消解此种毛左民粹主义对中国政治的长久危害,治标之道是大张旗鼓批毛、非毛,治本之道则只能是构建宪政民 主。

从吴虹飞被抓看言论自由与权力边界

作者:谌洪果

没有言论自由,就不足以形成健康的公民社会土壤,就会导致病态的政府。事实上,政府并不能从滥用的严刑峻法中得到任何实际的好处。言论的自由开放与权力的节制审慎之间所形成的良性互动,才是政府和公民的最大福音。

女音乐人吴虹飞 发了一条微博:“我想炸的地方有,北京人才交流中心的居委会,还有妈逼的建委。我想说,我不知道建委是个什么东西,是干什么的,不过我敢肯定建委里全是傻 逼。所有和建委交朋友的人我一律拉黑。还有我想炸的人是一个完全无节操的所谓好人。我才不会那么傻告诉你他的名字,等他炸没了上了新闻你们就知道了。”当 天,她被警方带走,据悉可能还将承担刑事法律责任。

奴性是这样炼成的!

立正、鼓掌、列队、表演,欢迎“大人物”的仪式成为中国学生的另一个课堂。风雨中的“战栗”,暴晒下的“热情”,都是因为那句“领导来了”。国人的人性成了权贵的俘虏,人格“就这样被你征服,” 而奴性油然而生,铸就了我们民族的像奴才一样,奴颜媚骨。当人性被我们文化中的糟粕所荼毒,一代传一代,国人就再也在权贵,领导面前挺不起背,直不起腰,因为DNA中有除了献媚,厚颜,舔痔,早已不见了铮铮铁骨。

教产权利是信仰自由的必备内涵

对华援助协会特约评论员

从2006年发生的著名的杭州萧山教案、2009年山西临汾金灯堂教会教案、2011年北京守望教会户外敬拜教案,到近期的伊春友好教会、海南众多家庭教会、广州广福教会教案以及河南郑州孙庄、开封等基层三自教会教案中,都可以看到引发原因中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当局对教会教产权利的粗暴践踏,或强制拆迁、或禁止购买、或强行中断租赁、或拒不归还。这是近几年对基督徒信仰权利迫害的新动向。

尤其对家庭教会,当局在无法定为“邪教”、无法彻底取缔教会、无法改变人的灵魂的情况下,开始对信仰活动的物质形式、对信仰活动场所进行逼迫和打压,以为掌控了空间就会除灭信仰、剥夺了教产就能消灭教会。当局的如意算盘肯定会落空,但他们从教产出发的逼迫也使我们认识到教会教产的重要性。

社保是个巨大骗局




龙在这里二世:把钱交给政府管理已是一错,竟还想向政府要钱,哈哈,难道政府真会分泌乳汁?

李二i金哥: 确切地说,是能骗的就骗,骗不了的就抢。

河东汉人:老年人应该在年轻时就为养老做好准备。社保破坏了这一动机。 (52分钟前)

河东汉人: 社保完全破坏了人类正常的繁衍机制和财富转移机制,本来养儿防老是人类基础性的生育动力,社保破坏养儿防老,生育率必然大降,没有足够的年轻人,那么养老 如何可能?本来人类正常的财富转移机制是财富从上一代向下一代转移,育幼比养老更重要,社保却剥削年轻人本该用于养孩子的钱去养老人?

河东汉人:社保是养老大锅饭,生多生少一个样,生与不生一个样。剥削多生家庭,补贴少生不生家庭,所以是不公正的。废除社保,恢复养儿防老,谁生养的孩子,就养谁的老,谁投资(生养孩子),谁受益(养儿防老),才是公正合理。不生的人就让他们老死在大街上吧,坚决反对政府养老。

广东:保安打死业主 乡亲抗议公安不公

对华援助协会  通讯员 2013年7月29日

7月29日,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众多福建人到塘厦镇政府请愿,要求公平公正、严惩凶手,抗议福建人洪培林被保安打死后警方不作为。大批防暴警、特警到场戒备。

据悉,莲湖新村业主27岁洪培林于7月2日到小区物业管理处交费,因为不到100元的水电费滞纳金,与小区的物业经理发生争吵,被众多保安进行殴打,当场死亡。当地公安法医鉴定为心脏病死亡,引起死者家属及福建籍老乡不满。

7月29日,众多福建人到塘厦镇政府示威抗议。大批特警到场维稳,冲突中有人被抓捕和打伤。

长沙:居民市政府门前抗议生活区建立发射塔 警察维稳

对华援助协会  通讯员 2013年7月29日

2013年7月29日,湖南省长沙星沙开发区5、6个小区的数千群众聚集长沙市人民政府前,抗议湖南人民广播电台203台发射塔建在居民密集区。该塔在申报过程中涉嫌资料造假,环境评价报告等手续有漏洞,居民曾联名向各级政府反映,均没明确的答复。

据 悉,湖南人民广播电台203台发射塔即将在铁马驾校山上动工,发射塔功率为50KW,而距铁马驾校不足200米的就有五六个小区,上万户居民。据小区居民 走访发现,在这个项目的环评过程中,项目方并没有将情况向社区或者是物业公司通 报,小区业主并不知道该项目的具体情况和可能造成的危害。居民曾联系多家本地媒体,由于是媒体相关项目,本地电视媒体集体哑言。居民通过合法途径积极上 访,政府也并未给出解释。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李天一案成娱乐热点(视频)

梦鸽家法律顾问兰和律师在微博、微信上发布了梦鸽本人签名的书面申请书,申请法院公开审理李某涉强奸案。

申请书中说,为了使案件得到客观公正的审理,还原事实真相,作为被告人李某的监护人,现恳请公开审理,让案件所有证据、事实和办案经过透明公开,切实接受法律、公众和舆论检阅。

近日,兰和律师一直预告将发布爆炸性消息。他在昨日下午表示,“近日,梦鸽将向法庭提交申请,要求公开审理李某案,让事实、证据和办案过程一律公开化,接受全社会监督,去除神秘感,消除公众对其家庭和司法的双重误会。一切让事实和证据开口说话”。

此外,申请书还披露了被告人全名。对此,记者多次拨打兰和电话均无人接听。此前在兰和的声明中也一再使用李某本人真实姓名,兰和的解释是此案已经人尽皆知,再强调“李某”已经欲盖弥彰。

目前李天一轮奸案,已成娱乐版焦点,引爆网络。

受害人杨女士的律师表示:

对此,本案被害人律师田参军表示,最高法关于适用《刑事诉讼法》的解释明确规定开庭审理时被告人不满18周岁的案件,一律不公开审理,本案中不止李 某一个未成年人,此外本案存在性侵犯属于涉及隐私案件,从保护被害人杨女士角度考虑也是法律上明确规定的不公开审理范围,相信李家的申请不会得到法院准许。

梦鸽和她的律师团队是明知故犯。绝对是用心良苦!


申请人没有用身份证上的名字:

北师大刑事法律科学研究院研究人员毛立新认为,从过去公开的报道看,“梦鸽”只是李某监护人本人的艺名,如果其没有在身份证、户口簿或者军官证上变更姓名,那么这份声明就无效。

毛立新说,这一点虽然刑事诉讼法等并无具体规定,但在票据法上早有明文规定必须签署“本名”,即“符合法律、行政法规以及国家有关规定的身份证件上的姓名”,因此在所有具有法律意义的文书上,签名必须用本名,即合法身份证件上的姓名,否则即视为无效。

梦鸽和她的律师团队连这样的常识都没有?绝对是别有用心!

原来如此:

专门研究法律职业伦理的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副院长许身健认为,李家既然聘请了专业的律师作为家庭法律顾问,从律师的角度不可能不知道法律上对能否公 开审理的明确要求,在这种情况下仍然坚持公开向媒体披露申请书,从实体上、从程序上对于法院审判意义不大,更多地还是借助媒体向社会公众发声,试图打出悲 情牌证明李家不畏惧审判,甚至是希望借此呼吁关注所谓的“内情”。

梦鸽和她的律师团队或许是想要“要挟”另外几家当事人?绝对是煞费苦心!



念念不忘7095:产生这样的亊都是父母害旳,给于好的条件沒有好的教育,到目前梦的做法还是让人费解,作为军人要对得起身上的军服,要相信司法公正,不能再有小动作了。

我要杀贪官:睁着眼睛说瞎话。当面说谎脸不红。

囧哩嗰囧ripeb:内讧的结果。

眉开眼笑54231712:其他三家孩子比李家还厉害?

近在咫尺930575:下一步李家会说是女的强奸5个男的!

liulin594606:流氓加法盲。

视频:杨女士的律师谈轮奸案

为弱势群体维权,竟然被拘禁

宋泽,因解救黑监狱非法拘禁者被北京公安局拘留。
宋泽本名宋光强,1985年出生于湖北襄阳一个山村,小时侯梦想成为侠客行侠仗义走遍四方,2010年毕业于中南财经政法大学,主修国际政治专业,同时辅修 金融学专业,获得法学和经济学双学士,大学毕业后曾在一家外资企业工作,但还是放不下心中的理想。2011年10月的一天,他写了一封长信,讲述自己的成 长经历和梦想,希望加入公盟团队。

郭海跃律师
7月23日下午,我去北京市第三看守所会见宋泽原名宋光强,接待人员留下会见手续后,告诉我要审核,48小时通知你。7月25日早上9点多,收到北京市第三看守所的电话,告诉我不能作为宋光强的辩护人,理由是我参加过公民组织相关活动。


律师刘卫国:【公民宋泽】7月18日,睿智的陈建刚律师 在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办理其他业务时,以要求给宋光强(即宋泽)存100元生活费的方式,终于找到了已经失踪5天的宋泽。目前已经有经验丰富的刑辩律师介入对他的代理,请朋友们放心!

基督教教会登记与当局宗教政策的冲突

作者:昝爱宗

尽管中国宪法明确规定公民享有宗教信仰自由的权利,但实际上公民的此权利毫无保障,主要体现是:宗教组织和聚会形式如何被法律保护?其合法性如何体现?如果公民的宗教信仰权利缺失或得不到合法保护怎么办?

中国基督教在各地都有官方正式注册登记的组织,但也有更多未注册登记的组织,而官方仅认可“中国基督教协会”、“中国基督教三自爱国委员会”及其各省市县机构。该“两会”即“基督教两会”(或“基督教全国两会”),实际上是一个组织,两块牌子,基本上是一个机构一套人马;天主教也是如此,不过多一块牌子——“中国天主教爱国会”、“中国天主教教务委员会”和“中国天主教主教团”,即“两会一团”。

中国农民为什么贫困?

作者:张晨初

走了一些穷地 方,发现贫困的原因并不那样简单:贫困就是因为农民素质低、没文化、愚昧、自然环境条件差,等等。我们把贫困的原因归结到穷人本身,好象贫困与政府、制 度、主流人群没有多大关系。

不是的!在很大的程度上,贫困源于没有权利,源于主流社会设计的不合理制度。

网评:

钛一:一个良心记者写的一篇好文章,值得一读!

人弗于世:这些话城里人都明白,只有农民不明白,如果有一天农民明白了,“城里人”怎么办?

黄药师说说:继续保持三农的基础地位。大白话是三农继续垫底。

手机用户3291945160沮丧的人生:贫困最大力度在于政府,政府部门不管老百姓死活,来个逼拆强拆怎么不叫一般的农民变贫困呢。

若忘之扉:希望大家都來關注。





四川:万源城管伤人 家属和市民围观市委讨说法

对华援助协会  通讯员 2013年7月28日

民众聚集抗议城管打人……
7月27日,四川省万源市委,被殴学生谭乔家长及同学示威,抗议城管暴力伤人。近千市民赶来声援。

据悉,7月26日,万源市太平镇裕丰街,19岁的谭乔摆摊出售食用菌,万源市多名城管在执法中与谭乔发生冲突,被城管群殴致重伤。当局发表声明称谭乔仅仅“左肩擦伤”, 但知情人否认了这一说法,其头部伤势严重。

江西:宁都政府强征土地 打伤村民

对华援助协会  通讯员 2013年7月28日

7月12日至7月25日,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竹笮乡竹笮村,县,乡两级政府先后5次,动用武警,公安,消防,防爆,城管等十几个单位抽调400多人,对竹笮村塘屋和赤沙8个小组的土地进行强征。农作物被全部毁掉,6名村民被打伤。

据 村民反映,自2012年5月份以来,宁都县,乡,村三级政府没有取得村民的同意,也没有召开群众动员会议,动用武力强行征用土地1200多亩。为了签定征 地补偿协议书,村委会临时直接仼命几名小组长在征地补偿协议书上签名,并把征用土地补偿款打到存折上,由小组长保管存折。12月18日,竹笮乡政府动用派 出所警力到小组长家中,逼迫四名小组长把土地补偿款的存折拿回村委会。12月22日村委会强行把百分之六十的土地补偿款陆续打入部分村民账上,因为各村民 有国家补助的粮补存折的账号在村委会。至今村民手中拿到的征地补偿款还是只有百分之六十。

中国教会里的政治偶像和法利赛人

作者:W D

长期以来,在中国教会包括海外华人教会界流行着一句口头禅:“某某人是搞政治的,离他远一点!”

记得十年前有人不愿意接待回国的远弟兄,理由是他是政治敏感人物、著名MY份子,在一大部分教会带领人眼里,MY份子是教会的祸水避之而不及,所以他们也劝我不要帮助远弟兄去拍摄《十字架》。他们对远弟兄是否真正皈依基督也基本持怀疑的态度,斥之为拍电视是在搞政治活动,其动机肯定不良!

令笔者想不到的是,这位被某些教会唯恐避之不及的政治敏感弟兄,十年后坚定脱敏成功,也对政治噤若寒蝉了!真是十年河东又河西啊!

十年前,我开始火热起来单纯地服事主时,教会来了一个美国神学院的所谓神学博士生导师,当他得知我从前的LS背景之后,在同工会上当着我的面警告所有同工:“那些MY份子,是在社会上实在混不下去了,结果混到教会里混个牧师传道当一当,所以千万要小心和远离这些投机分子,否则教会要受连累。”我不太明白的是:哪一个基督徒是在社会上混得风风光光的才信主的!难道你没听说过:“人的尽头就是神救恩的起头吗?”果然没多久,我就被该教会借故给开除了。当时真的很郁闷伤心,哭了一天,感到犹如从头到脚被凉水浇透了。八十年代读大学为了争取MZ被学校开除,来教会还是被教会莫名奇妙开除了,那种被拒人于千里之外不被接纳的滋味真不好受!借用那位所谓博导的话,似乎我们这类背景之人要夹着尾巴做人才能在教会"混"得下去!

“尸”不两立,中国抢“尸”盘点

浙江龙港政府强征土地 村民拆迁17年未能安置

对华援助协会  通讯员 2013年7月27日

2013年7月24日,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龙港镇李家垟村,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开发商强行进村打桩征地,镇政府动用数百警察保安为开发商开路,双方发生激烈冲突。种植有水稻、蔬菜等粮食的几百亩农田被土方和石头所覆盖。三位村民受到不同程度伤害,目前在龙港就诊。

据 了解,1995年6月,为配合温州苍南县平原饮水工程管道铺设建设,以解决苍南县江南地区9个镇、6个乡60余万人口的生活及工农业用水,龙港镇李家垟村 24户村民在苍南县政府的号召和龙港镇及村领导的带领下,没有安排安置房的情况下拆迁了自己的房子。3年后,24户村民等来了苍南县政府的老房拆迁用地批 复。但龙港镇及村干部以重新规划为借口阻止村民建房(实为村干部要搭顺风车建房)。镇村干部没有得逞后,又以建房要和土地征收挂钩为借口阻止。要强征村民 北靠苍南县宜龙公路、南濒长河头的几百亩基本农田。而此块土地村民的承包期限为2023年11月30日

2005年6月,在没有任何协议,没有任何赔偿的情况下,镇村干部勾结开发商强行进场并打伤一村民。此事件曾引起当任省长的重视,强征才停止。

2013年7月24日,悲剧再次上演。镇村干部再次勾结开发商,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强行进场征地,出动几百警察保安开路,与村民发生激烈冲突,几百农田被毁,三位村民受伤。而直到现在,事隔17年之后,24户拆迁的村民仍然没有能够重建新房。

视频:

“拼爹”只要不违法就属于“人之常情”?

作者:乔志峰
中国四大名爹
7月23日,《人民日报》刊发评论文章称:说到“拼爹”,只要不违法乱纪,也是人之常情。不光中国,欧美发达国家一样“拼爹”。“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子女花父母的钱,父母利用自己的社会资源帮助子女发展,在哪个国家都合乎情理。

“拼爹”只要不违法乱纪就属于“人之常情”?对这样的说法,请恕我无法苟同。自从“我爸是李刚”事件之后,“恨爹不成刚”成了人们对拼爹现象最生动的 调侃,全社会对此也多有口诛笔伐。然而,此种丑陋现象却并未因此绝迹,反倒有愈演愈烈之势,甚至有人还将其发展到了拼干爹、拼姥爷、拼舅舅的“新阶段”。 现在,有人公然为拼爹现象寻找“理论基础”,客观上或将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拼大姨拼姑妈拼二舅母的“升级版”说不定也会“闪亮登场”。莫非我们已经跑步 进入“拼”时代?

交警自曝潜规则

胡佳、滕彪因生日聚会被警方扣押

对华援助协会  通讯员 2013年7月26日

7月25日,胡佳、滕彪一起在深圳庆祝生日聚会,深圳数名网友参加。但聚会还没开始,胡佳和滕彪就被深圳国保带走,众网友也均被一一控制,分别被带往几个派出所做笔录,扣押时间都在几个小时不等。

滕彪,北京大学法学博士,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讲师,北京兴善研究所所长,公盟研究员。2003年因孙志刚事件,参与发起审查《城市流浪乞讨人员收容遣送办 法》的活动。还参与临沂暴力计划生育调查、陈光诚案、蔡卓华信仰自由案、沈阳夏俊峰案等。2008年北京主办奥运会前夕,滕彪曾被当局短暂拘押,之后他继 续从事维权活动,并被当局吊销律师执照。2011年2月19日至4月29日,滕彪“被失踪”70天。他被关押在黑监狱里。其间最恶劣的一段时间,他被剥夺 洗澡的权利、被禁止唱歌、被禁止锻练身体、被禁止写作,并且从早晨六点到深夜12点,被要求直直地坐在地上,面对墙壁。之后又强行带上手铐,一天24小 时,持续了36天。

胡佳,中国社会活动家、环保志愿者和艾滋病工作活动者,北京爱知行健康教育研究所执行所长、同时他也致力于民主与人权斗争。

据 滕彪发帖称,7月25日是胡佳的生日,而8天之后就是滕彪的生日,7月25日相约在深圳某酒店聚会庆生,参加庆生的还有深圳数名网友。生日会还没开始,只 有少数人到场,胡佳和滕彪就被深圳国保带走,其他网友也被一一控制,并被分别带往几个派出所做笔录。当晚被控制的人至少有18名,大部分人在当晚的23点 到次日凌晨1点40分左右释放。深圳网友陈健凌晨2点40分才被放出来,在派出所被关铁笼子。

湖南:永州一菜农被执法中死亡 官方称“突然倒地死亡”

对华援助协会  通讯员 7月26日

2013年7月25日,湖南永州新田县一位61岁菜农陈某开一辆电动三轮车进城卖菜,因违规停放三轮车被扣押,陈某与交警发生争执并有肢体接触,当场死亡。死者家属抬尸到交警大队门口讨说法。

据网友发帖称,湖南永州新田县一名61岁的菜农陈某驾驶电动三轮车进城卖菜,车被交警扣押。老农与交警争吵,在双方发生肢体冲突过程中死亡,死者胸口有2处伤口,鼻孔出血。

广东:佛山维权人士李碧云被刑拘 疑遭当局报复

对华援助协会  通讯员 7月26日

7月24 日,广东佛山维权人士、独立候选人李碧云被顺德公安从广州带到顺德容桂派出所,而后以“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刑事拘留。据知情人推测,这次刑拘可能和她带领顺德村民维权、要求顺德公安局长公开财产有关。

据网名为“江西举牌杨崇”的网友发帖说:“ 7月24 号,凌晨一点多钟,顺德公安撬开我在广州太和的出租屋房门,连夜把我带到顺德容桂派出所,同时被带走的还有李碧云。我于下午 6点释放,而李碧云却以"涉嫌妨害公务罪 "刑事拘留。估计是和她带领顺德村民维权、要求顺德公安局长公开财产有关。”

广东:韶关津头岭村民阻止政府征地 多人被抓

对华援助协会  通讯员 2013年7月26日

7月25日,广东省韶关市西河镇津头岭村村民阻止政府征地,遭到警察暴力抓捕,一名老人被打伤,6人被抓走。事后,20多人要求释放被抓6人,结果也一同被关押。

据悉,7月25日上午8点半左右,广东韶关津头岭村民见有大型机械进村,要对一块集体土地施工,100余人誓死捍卫自己的田地。正与开发商僵持时,韶关市公安局武江分局组织大批警察赶到维稳,警察不仅不阻止非法施工,反而将6位村民抓走,与村民发生冲突。

反腐靠内讧,仿若“隔墙扔砖头”

作者:吴杭民

据7月15日《人民日报》报道,12日下午,广东东莞 市国税局通报称,该局已成立专门工作组,调查东莞市中堂镇国税分局局长罗绍强坐拥139个商铺事件,目前罗已被停职。据悉,举报人东莞祥鸿国际农批城董事 长王建荣提供了大量原始素材、视频录音证据,举报罗绍强一直是东莞祥鸿农批城的“隐形股东”,其出资7000万元分得173个商铺。从2008年到 2009年之间,34个铺位被抵售给公司,目前罗绍强仍拥有139个商铺,市值3000余万元。后因股权分配存在分歧,罗绍强与王建荣产生矛盾,最终导致 撕破脸,这才东窗事发。

7月大孩子被强制引产,湖南涟源孕妇患精神分裂症

对华援助协会通讯员      2013年7月26日

又一起基层政府计生办强制大月份孕妇引产导致孕妇精神分裂的恶性事件。孕妇丈夫是残疾人,孕妇本人因有脑瘤手术史也不符合引产条件。现在这个家庭已经陷入灾难。我们对中国政府强制计划生育政策一直持批评态度,也一直关注由于强制计生政策带来的严重后果。我们呼吁中国政府立即停止野蛮的强制计划生育政策,尊重生命权是一切政策的前提。也希望湖南省有关部门立即重视龚起凤的疾病,着手解决这个家庭的困难,并保证不再继续侵害人类生命的犯罪政策。

怀孕7个多月的孩子被强制引产
全国见于报端的强制高龄引产事件太多了!!我想我舅舅舅妈的遭遇比他们更惨痛,没变的是涉事单位的态度。

发帖者本人是一在校大学生,受害者是我舅妈及其家人,都是世世代代的农民百姓,我舅舅还是多年的残疾人(有残疾证,暂时不想找伤心焦急的舅舅要照片)。请广大网友,有关单位、领导耐心看贴。

今日中午,我正在午休时接到了久未联系的舅舅的电话,他问关于微博、论坛怎么发的问题让我感到非常惊讶,不解少年患病致残、没什么文化知识的舅舅居然有兴趣跟入微博帖子的潮流。随后,一向健康和善的舅妈被检查患上精神分裂的不幸消息更是使我错愕失声。可怜的舅舅,好不容易成家立业,生活稳定下来,如今,树欲静风不止!!

是大师?还是骗子?

作者:赵楚


王林,自称气功大师,江西萍乡人。他的官方版本这样叙述:7岁离家,峨眉山拜道士学艺。他学艺回来上山下乡,因破坏农业学大寨,“文革”时被关进监狱。中间为了救两个不该死的杀人犯,越狱一次被抓回后加刑。平反后出狱,在深圳开公司,拿到香港身份后回到家乡。

王林居住在题有“王府”的五层别墅,虽然手上没有实业,但在深圳、南昌和香港等地都有房产,与政府官员和明星过从甚密,然而,一直稳居神坛造梦的他,被7月份马云的一次拜访打破梦境。7月,他用悍马接来了马云、赵薇和李连杰。三个人在他家中的照片放在网上,引发了网友对这个“气功大师”的质疑。

郑州:荥阳暴力强拆村民反抗 警察逃离警车被扣

对华援助协会  通讯员 2013年7月25日

2013年7月24日,郑州荥阳康寨村民与强拆占地的政府人员发生冲突,政府出动约百名警察镇压,抓走了抗议群众约10人。两三千村民将警察包围,警察撤离时一辆警车被村民扣留,被贴上“非法占地,无法无天”的标语。

河南省郑州市荥阳康寨被强拆,7月24日,荥阳康寨村民与强拆占地的政府人员发生冲突,据现场目击者称,现场有几千群众围观,警察已抓走一车村民,同时村民也缴获警车一辆。一老人搬来小板凳坐在警车前拿高音喇叭高呼:共产党万岁!贪官万岁!强拆万岁!老百姓算个球?!

中国梦,系于大师的毫毛!

《新京报:“大师”充当权力掮客不能逍遥法外》http://t.cn/zQfP1ub——评:口念马列的那些高官们,其实马列只是他们升官发财的幌子,他们很多人更愿意装神弄鬼。所以,我敢打赌,大师会安然无恙。与大师过往甚密的那些高官们也会安然无恙。因为他们怕大师的功力无边。等着瞧!

四川:郫县现暴力执法 三轮车主被打满身是血

对华援助协会  通讯员 2013年7月25日

7月24日,四川省成都市郫县犀浦地铁站外,郫县犀浦镇综合执法大队在执法中围攻一三轮男子,男子被打得满身都是血。很多群众都在围观,现场气氛紧张。

据网友爆料,7月24日下午6时许,在犀浦地铁站外,一男子被城管殴打,满身是血,棍子都被打断。现场网友称被打伤的是一位三轮车师傅,120已经赶到,现场很多群众围观,气氛紧张。

据悉,此次执法的是郫县犀浦镇综合执法大队,有交警、联防队员等,并非城管。该事件是当地镇政府组织的专项整治违法营运三轮车治理行动。目前,犀浦镇对3名涉事队员给予停职处分。

对华援助协会关于薄熙来受审一事的声明

对华援助协会主席 傅希秋牧师 2013年7月25日

对华援助协会从中国新华社获悉: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薄熙来涉嫌受贿、贪污、滥用职权犯罪一案,已由山东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

薄熙来是过去20几年来中共反腐行动中,第一个倒下来的太子党领军人物。他是继陈希同和陈良宇之后,第三位黯然下台受审的中共政治局委员之一,在中共历史上会留下很深的印记。薄熙来所谓的“依法”受审,实质上是中共内部权力斗争的结果。作为以"唱红打黑"民粹主义为口号、意在攫取中共最高权力的政治领袖,薄熙来的陨落在局部(重庆)甚至整个中国,避免了一场当时看起来不可逆转的、"文革式"的中国法制和民营经济的大灾难。但是,薄案的吊诡之处还在于(paradox),无论是抓捕指控还是现在经彩排好的审判,反映出中共一党独裁下"法治精神"的严重缺失。到目前为止,因薄熙来滥权所导致的在重庆数以千计的重大冤假错案,几乎没有得到真正的改正。我们认为:只要在现行的政治体制下,在基本人权保护、司法独立和新闻自由、宗教自由等继续缺失的情形下,打下一个薄熙来,大大小小、成千上万的薄熙来、谷开来和王立军们在中国依然遍地开花。因为,薄熙来案归根结底是一场中共权贵利益集团内部由于政商蛋糕分赃不均所引起的权力斗争而已。唯一对中国自由、民主和宪政大潮带来的好的"反作用"(good side effect) ,就是使更多的、正在成长的中国新一代公民对现行体制彻底丧失信心。

美国基督徒商人桂林公益饭店遭难 投诉无门

对华援助协会通讯员        2013年7月25日

洋访民Jeff Powell父子
美国基督徒商人Jeff Powell出于基督的爱心,在广西桂林阳朔于1999年投资了一个公益性饭店——未来恩饭店,并且他以饭店名义向当地公益事业捐款近70万,从最初的捐资助学,到校园建设工程以及系列的助残活动,还有近年给贫困山区做的饮水项目,他做了大量慈善事业。但是阳朔县建规局(现为住建局)领导,在没有征求美国商人意见的情况下,擅自同意饭店的左右邻舍建房堵塞原有的后门共用通道,以及客房原有的两扇采光窗户,2011年5月13日,又同意饭店隔壁邻居莫志云兄弟俩违规建房拆除与饭店客房的共墙,人为地剥夺了饭店的知情权和相邻权,导致饭店目前无法营业而处于停业状态。

美国商人多次到阳朔各机关上访,都没有结果。经过几年努力,现在阳朔法院刚刚立案,但肇事者通过法院关系一直阻挠审理,而且可笑的是一个案子分在两个法院起诉,Jeff的误工损失在中院起诉,饭店的营业损失在县法院。虽然立案,但该公益性饭店又遭新灾害,隔壁再次违章超高两层,公益饭店房间已经不见天日了。

身份的政治学 ——西双版纳傣族基督徒的身份研究

艾菊红 (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北京)

提纲

一、基督教传入西双版纳及发展概况

二、麻风病与披巴鬼:被傣族社会边缘化的群体

三、受损身份管理

四、结语与讨论

西双版纳傣族主要信仰南传上座部佛教,佛教信仰已经渗透到傣族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大到村寨乃至社区的公共活动,小到每家每户的日常生活,以及人生的重要关 口都离不开佛教。几乎每一个傣族村寨都有佛寺,而且傣族男子一生必须要入寺为僧一段时间,否则就会被认为是没有教养的“野人”,从而不能被社会认可。正因 为长期受到佛教的影响,傣族的社会文化,乃至于傣族的精神气质都打上了深深的佛教烙印,以至于有学者认为,佛教是西双版纳傣族文化的重要核心之一。[1]无论是傣族自己还是其他人对傣族的印象,那是一个笃信佛教的民族。但是就在佛教氛围如此浓厚的地区,却有一部分傣族接受了基督教信仰。20世 纪初,基督教由美国长老会传教士从泰国北部传入到西双版纳地区,在今西双版纳州首府景洪市建立了教会,将基督教带入到傣族地区,随即有一部分傣族接受了基 督教信仰,成为基督徒。这部分接受基督教信仰的傣族主要由两类人构成,一部分是由于罹患麻风病等传染性疾病的人,他们被自己的村寨驱逐,而为美国宣教士收 留,为他们治疗并向他们传福音;另一部分是被傣族传统社会认为是被某种不洁净的污鬼附身的人,傣语称为“披巴”,[2]“披” 是傣语鬼的意思,“巴”是鬼的名字,是傣族认为最恶的一种鬼,汉语根据音译称为“披巴鬼”。傣族认为披巴鬼会给村寨带来疾病和祸患,凡被认为是披巴鬼的人 家轻则被赶出村寨,重则被火烧死。也就说接受基督教信仰的主要是被传统傣族社会抛弃和边缘化的人群。尽管在文革时期,西双版纳傣族的基督教信仰与其他地区 一样被中断了,但自改革开放以来,80年代基督教再度在西双版纳傣族地区兴起。目前在西双版纳傣族地区信仰基督教的主要是这两类群体的后代,绝大部分集中在三个傣族村寨,其中一个是麻风寨X寨,两个是披巴鬼寨,M寨和L寨。[3]

作为麻风病人(或者说是麻风病康复者)和披巴鬼,在傣族社会他们是蒙受着污名的群体,因而被傣族社会排斥成为傣族社会的边缘群体。当他们接受基督教信仰之 后,基督教接纳认可他们,同时也赋予了他们一个新的身份:基督徒,成为普世基督教世界中的一分子。因而在一个佛教的世界中,对这群被边缘化的傣族来说,基 督教在相当程度上起到了去污名化的作用。也就是说,这群被边缘化的傣族借助基督教这一外来力量管理他们受损的身份,从而可以去污名化,借用社会学中对于污 名研究的概念,这也是一种身份的政治学。
一、基督教传入西双版纳及发展概况

1917年,美国长老会派Dr. Mason 和Mr. Beebe等四人在西双版纳开设传教点,得到当时西双版纳首领召片领以及普思殖边总办柯树勋的认可,在澜沧江边划给他们一片土地,用以建盖教堂和医院、学校等。[4]传 教士带来了药品以及一些医疗设施,一边为贫穷没有依靠的人提供住宿和食品、医疗等服务,想办法减免他们的苛捐杂税;一边传播基督教教义。由于基督教宣扬没 有鬼,唯有耶稣是独一的真神,相信耶稣灵魂就能得拯救,并在死后可以升入天堂,这吸引了不少被村寨驱逐在外的披巴鬼和麻风病人。传教士们在离教堂几公里的 “藤燕”(即灌木林)建了几栋瓦房,收留并诊治这些麻风病人,形成了一个麻风病人聚居的村寨Y寨。而在教堂附近,则聚居了一批所谓的“披巴鬼”,也渐渐形成一个村寨M寨,因为居住的多是被污为披巴鬼的人家,所以也被称为披巴鬼寨。到抗战初期,这个村寨约有40户人家,120多人。最开始的福音就逐渐在这些傣族社会的边缘群体:麻风病人和披巴鬼中传播,他们成为西双版纳第一批基督徒。曾在景洪担任传教士的Dodd在书中记载,1919年1月份,他为一对傣族老年夫妇施行洗礼,男的原来曾经当过僧人,他们被污为能够放蛊,如果不是Beebe先生搭救他们,他们就丧生了。[5]Dodd所记载的这对夫妇,很有可能就是所谓的披巴鬼。这些传教士学会了傣语和傣文,在泰国传教士和傣族信徒的帮助下,将圣经翻译成傣文,[6]使傣族信徒有了自己的圣经,可以阅读圣经,更好地领会基督教信仰。随着这些传教士的不断跟进,在勐海和勐宽等地也相继开设了诊所、学校。到抗战初期,西双版纳的基督徒约有300多人。

抗战爆发以后,传教士相继回国,到1942年,最后一批传教士撤离西双版纳,西双版纳的傣族基督教就开始了自己的发展道路,因为缺乏人手和相应的人才,医院和学校逐渐停办,只有教会还在继续运转。1952年,教堂被政府收回,作为工作队的驻地。之后教会活动转入傣族信众家中,到1957年就完全停止了,一直到80年代才逐渐恢复。

西双版纳基督教的恢复首先是在景洪市以东 40公里的L寨恢复的。L寨也是一个披巴鬼寨,1937年建寨,当时有7户被污为披巴鬼的人家在L寨建寨。传教士也随之来到L寨进行牧养,并在现在教堂所在的位置盖了一座茅草房作为教堂。就这样除了M寨之外又有一个披巴鬼的村寨建立了,很多披巴鬼听闻就纷纷迁来。到1942年,传教士离开的时候,L寨有15户人家。到1950年,L已经是一个拥有近50户人家的大寨子了。因为L寨建寨之初就是基督徒建立的,所以凡是愿意搬迁来的傣族,只要改信基督教,就可以搬来,因而凡是搬迁来的披巴鬼人家都信了基督教。L寨的基督教信仰也于50年代中断,80年代随着宗教政策的放开,基督教信仰恢复,并在原来教堂的位置重新修建了一座教堂。至今这座村寨号称全寨信仰基督教,有专门的长老和执事负责。

M寨基督教的恢复大约也在1987年前后,与L寨的时间相仿,但两寨是各自独立恢复的。但因为城市扩张,M寨已经被包围在景洪城内,所以到M寨教堂参与教会活动的不单单是M寨的傣族,绝大部分是居住在景洪城区及附近的汉族和其他少数民族。因为信徒人数增加,一个教堂不能满足需要,因而另外修建了一座教堂,成为分别独立运作的两个教会,且都不再是单纯的傣族教会。

X寨位于景洪西部约30公里,是一个麻风病人聚居的村寨,一部分人是由原来传教士建立的Y寨搬迁来的。传教士走后,由于Y寨的麻风病人逐渐搬离,所以X寨代替Y寨成了一个新的麻风寨。尽管X寨也有一些在传教士带领下接受基督教信仰的信徒,但50年代以后长久中断。直到1995年前后,M寨到X寨传福音,带领X寨重新接受了基督教信仰。如今X寨也是一个号称全寨信仰基督教的村寨,有一座教堂,也是一个独立的教会。

目前西双版纳绝大部分的傣族基督教都集中在这三个村寨,这三个村寨也自认为是全寨都信仰基督教,并与其他傣族村寨刻意保持着这种身份上的差异。
二、麻风病与披巴鬼:被傣族社会边缘化的人群

西双版纳地区地处亚热带,气候湿热,自古就是烟瘴之地,所以麻风病也比较常见。在过去的年代这种病无法治愈,而且麻风病人的身体和面部常常溃烂,病症令人恐 怖,加之又会传染,所以在傣族村寨一旦得了麻风病,病人甚至全家都被认为是不洁净的,遭到村寨的排斥,多被逐出村寨,严重者甚至连居住的房屋和人一起被烧 死。因此很多麻风病患者都被赶出村寨,在村寨外面流浪,亲戚朋友不与之来往,致使生活困苦无依,贫病交加直至悲惨地死去。这是一群被傣族社会极为边缘化的 一群人。

披巴鬼是傣族认为最恶的一种鬼,会附在人身上,凡被“披巴”附身的人就成了“披巴鬼”。人们认为披巴鬼会作祟村寨,为人们带来疾病和灾祸,这和西南地区各民 族中普遍流传的“巫蛊”基本类似。“蛊”在我国古代就有流传,所谓的“蛊”其实有两种类型,一种是疾病,被认为是“中蛊”。这在现代民族学田野调查也能印 证这一点,邓启耀在其对于巫蛊的研究中记载了一位云南医生的亲身经历:( 该医生) 从医期间,先后有四十八例自称-蛊病的患者求治。其中有四例是肺结核, 二例是风湿性心脏病,四例为晚期胃癌,一例肝硬化,六例重症肝炎,十四例胃、十二指肠溃疡,二例慢性胃炎,一例肾炎,六例肠胀气,九例胃功能紊乱。都是现代医学可以明确诊断的病例,而且多数经西药治疗,已经痊愈或好转。[7]还有一种就是与巫术相关的蛊,蓄蛊之人会放蛊害人,令人生病甚至死亡,所以民间极为畏惧蛊,并将人们认为的放蛊之人处以极重的处罚。《魏书》卷111《刑 罚志》:“神中,诏司徒崔浩定律令,为蛊毒者,男女皆斩,而焚其”。 在傣族社会人们认定谁是披巴鬼有很强的任意性,如果有人连续高烧不退,胡言乱语,或者在昏迷中做出令人惊异的行为,无法控制时,就认为一定是有披巴在捣 乱,对于病人就要严加逼问,若病人在昏迷之中说出某人的名字,那么这个人就被认定是披巴鬼。还有一些人到过某个村寨,或某人家中,之后这个村寨或者这个人 家中有人生病或者出现异常,那么这个人也会被认为是披巴鬼。总之被认定为是披巴鬼是非常任意的事情,太漂亮、太丑、过穷、过富都有可能成为披巴鬼,有些甚 至就是被无端陷害。一旦被认定为是披巴鬼,与麻风病患者一样,轻则被逐出村寨,重则房屋被烧毁,人也被烧死。在上世纪50年代之前,西双版纳傣族地区被污为披巴鬼的人很多,几乎每个村寨都有,而且还不止一人。即便是在21世纪的今天,被污为披巴鬼的案例仍时有发生。[8]这部分所谓的披巴鬼也和麻风病人一样,成了村寨之外无所依靠的流浪者。

在傣族的观念中,内与外的观念非常清楚,家庭与家庭、村寨与村寨、勐与勐之间有着严格和明显的二元区分。凡是内部的就是洁净的美好的,而家庭、村寨和勐之外的就是危险的不洁的。[9]所 以生人不可进入一个家庭的内室,即便是已经出嫁的女儿或者上门到其他人家的儿子回到自己家中也不例外,因为他们已是外人。祭祀寨神或者勐神一定要封寨封 勐,外寨或者外勐的人不可进入。傣族常常用草绳和白色棉线将自己家的房屋、村寨围起来,意味着把污鬼和不洁全部挡在家庭和村寨以外,凡送鬼也是将之送到村 寨范围以外。因而凡是被赶出村寨的人,就意味着在身份上脱离了村寨群体,不再是村寨的成员。因而也就失去了土地,失去了亲戚与朋友,失去了村寨的邻里之间 的互助,这对于傣族一个重视社会组织关系的社会来说,是一件极为悲惨的事情。[10]更为重要的是,他们连进入佛寺的资格也没有了,因而不能做赕,也就意味着不仅在今生他们没有盼望,甚至死后与来生也都没有盼望。因为在傣族人的观念中,今生的好日子是前世赕下的,所以傣族人的一生要不停的赕,为自己,为来世,为后代赕下足够的财物,有赕的人才会有幸福的人生。因而被佛寺的抛弃,这对于傣族是更为可怕的事情,这就意味着死后就成了孤魂野鬼,没有赕,也没有超度,来世更是不可想象。所以脱离了傣族村寨的麻风病人和披巴鬼,在肉体上过的是极为困苦的生活,在精神上更是没有任何慰籍。可以说他们是被傣族社会所极为边缘化的一个群体,他们只能在

在村寨之外的荒野存身。

在傣族社会中,把麻风病人和披巴鬼驱逐出村寨,所构筑的是一个严格的洁净和污秽的空间区隔,从而将洁净的“我群”和污秽的“他群”进行区分,构筑起一个自我 群体内部的认同界线。这和王明珂先生的毒药猫理论有些类似的地方,对于披巴鬼等的驱赶和残害实际上是“内心深处潜伏着对一层层外在异族世界的恐惧与敌 意,”[11]一直由家庭延伸到村寨、勐,再到勐以外,其实内在的含义是强化一个的群体认同,维持着自身的边界与秩序的稳定。
三、受损身份的管理

社会学界对污名(stigma)的研究始于欧文·戈夫曼(Erving Goffman),他认为污名一词指的是“一种令人大大丢脸的特征”,[12]这 种特征包括在其所属文化中不被接受的状况、属性、品质、特点或行为,因而使被污名化的人区别于其他人,随之而产生了羞愧、耻辱乃至犯罪感。戈夫曼还进一步 指出三种不同的污名:对身体的厌恶,比如身体残疾,疾病;个人品质的污点,如精神疾病、吸毒及同性恋;以及种族、民族和宗教等相关的群体污名等。[13]凡是蒙受污名的人或者群体,其身份是受损的。后来的研究者进一步对污名进行了概念化,就是贴上污名标签的人在其他人眼中会丧失其社会信誉和社会价值,并因此遭到排斥,导致其社会隔离,从而受到社会成员的歧视,并丧失在该社会中的社会地位乃至生活的机会。[14]那然而这些蒙受污名的人并没有就此甘心,而是想法设法地以各种技巧来管理让自己丢脸的信息,希望能做个与其他人相同的人,即常人(normals),也就是管理自己的受损身份,其中的做法很多,比如说残疾人或者病人接受治疗,而某种特定污名的人结成“群体”,塑造出成员的意识形态,即他们的牢骚,他们的期盼,他们的政治。[15]

麻风病人和披巴鬼是被傣族社会污名化的边缘群体,受到整个社会的隔离和歧视。在这种状况下,这些麻风病人和披巴鬼也认同其社会所加给他们的这种污名,生活 在污名的阴影之下,身心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当基督教传到西双版纳地区,告诉他们耶稣爱他们,并且真正地给予他们关心和帮助的时候,这些被抛弃的人群,如 今却得到了接纳和关爱。并且在基督教信仰中,他们得以摆脱污名,从而可以过有一个有尊严的生活。因而他们很快就接受了基督教信仰,成为基督徒。借着基督教 的信仰,他们重新找到了尊严和生活的意义。这种状况不仅在上世纪50年代之前如此,即使在21世 纪的今天依然如此。在如今的傣族社会,对于麻风病人和披巴鬼的歧视和偏见也常常存在。笔者在调查的时候,很多好心人劝笔者,在麻风寨吃东西的时候一定要小 心,并介绍一些技巧,比如可以吃鸡蛋等带皮的食物。还有些人直接跟笔者说,他们不敢去麻风寨,也不会在麻风寨吃任何东西。而对于披巴鬼这种属于观念上的污 名,尽管在上世纪50年 代民主改革之后,政府三令五申不许任意污蔑别人为披巴鬼,也不许对被污为披巴鬼的人进行歧视和迫害,而且正式出台有相关的政策和法规,但这种事情一直都在 发生。直到如今,尽管其他傣族村寨和披巴鬼寨的日常的交往相对比较正常,但通婚还是不能被人们接受,绝大部分傣族对于披巴鬼所抱的态度是不可不信也不可全 信。也就是说无论是麻风寨还是披巴鬼寨,他们都还在承受着麻风病和披巴鬼的污名。这是这群傣族接受基督教信仰,并在佛教信仰的包围中能够保持自己的信仰, 即使经历了30多 年的中断,依然能够恢复的原因。更进一步来说,信仰基督教给原本是单个的蒙受污名的个体有了集体的归属感,在这样的群体当中,他们构成一个自卫的避风港, 作为蒙受同样污名的个体,他们在这样的群体中是相同的和平等的,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基督教成为塑造他们群体共同意识的工具。

首先,他们刻意彰显他们的基督徒身份,无论是M寨,还是L和X寨,他们都会强调自己的信仰和其他傣族不同。L寨 分为新寨和老寨,原本在老寨入口修建了一座十字架,后来政府出于种种原因,让他们把这个十字架移到了教堂旁边,但是新寨入口处的十字架依然存在。他们说, 其他信仰佛教的村寨都有一个佛教的标志,他们信仰基督教也要搞一个基督教的标志才行。在这三个村寨中,很多人家的房屋上都会有一个十字架的标志,有些还非 常醒目,家家户户的门上或者房屋里面都会贴有十字架的画或者符号。他们特别强调,节庆活动中,他们受其他村寨亲戚朋友的邀请前去做客,但从不参与他们的赕 佛等宗教活动。而且在宴席上,他们绝不吃百旺和剁生,[16]这 是傣族宴席上最主要的两道菜,如果宴席上没有这两道菜,那么似乎就不能称为宴席。但是作为基督徒是不能吃血的,所以这三个村寨的人去其他村寨参加宴席,是 不吃这两道菜的。这也是他们一再强调因为基督教信仰的缘故,他们的亲戚朋友也理解,只要他们参加的宴席,就不再上这两道菜。

其次,他们非常夸耀自己的基督徒身份,他们认为基督教信仰使他们不仅不比其他傣族村寨差,相反他们因为有基督教信仰,反而比那些“正常的”傣族村寨更好。特别是X寨,他们认为是因为接受了基督教,他们的生活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首当其冲的就是麻风病渐渐痊愈了。其实麻风病的痊愈在他们1996年全寨子集体接受基督教信仰之前就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改观,上世纪80年代,政府组织麻风病医疗队在X寨进行治疗,到1996年他们接受基督教信仰的时候,绝大部分麻风病人已经痊愈。然而他们还是把麻风病的痊愈归结为是基督教信仰所带来的极大好处。而且接受基督教信仰之后,他们村寨通了电,通了公路。经济收入成倍增长,以前因为X寨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村寨,水田少,荒山多,所以经济极为困顿。90年代初他们开始在荒山上种植橡胶树,因为荒山多,相应的橡胶树也比其他村寨种得多。橡胶树产胶需要7到8年,也就是到1996年 他们接受基督教信仰之后,橡胶开始有收益。因为橡胶树比其他村寨多,所以经济条件大为改观,成为远近闻名的富裕村,不仅仅盖起来漂亮的小洋楼,而且半数以 上的人家都买了私家汽车。他们将经济条件的改观也归结为信了基督教之后所带来的好处。还有他们特别强调,因为信仰基督教麻风寨没有偷盗等行为,因而被评为 西双版纳州景洪市的文明村,村长还特意把文明村的牌匾拿给笔者看。最为重要的是,他们接受基督教信仰之后,原来不与他们来往的亲戚朋友也和争相和他们来 往,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讲就是“天天都要来”,而且原本不相识的人也要和他们交朋友,甚至年纪不同的人也要结成老庚。[17]有一位妇女的访谈非常能说明问题:“(以前人们见到我们就喊)麻风来了,麻风来了,不敢给我们饭吃了,有一些嘛拿石头要敲。现在嘛,亲戚啦,朋友啦,老庚啦好啦都来了。原来亲戚朋友不想认我们,嫌我们脏。信耶稣嘛最(拉长音强调)好了……人嘛人是不偷多少,一般是没有偷多少。一年比一年好过。”[18]其实在X寨类似的话听到很多,几乎每个人都会跟笔者讲述几乎一样的话。他们认为这些变化都是信了基督教所带来的,所以他们深以信仰基督教为荣。

第三,他们刻意保持与其他傣族村寨的边界。尽管在日常的交往中,他们和其他村寨比较正常,也会“打老庚”(即交朋友),但是却和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 三个傣族村寨都不过傣族传统的节日:傣历新年,即泼水节;关门节和开门节,取而代之的是复活节和圣诞节。尽管泼水节会有政府组织,要求各个村寨都必须参加 并按并安排出节目,但是这三个傣族村寨不参加有宗教意味的活动,比如赕佛等活动。自己在村寨内并不会因为泼水节而特意组织活动,因为这不是“他们的节 日”。在基督教信仰中断的那段时期,这三个傣族村寨是任何节日都不过的,因为傣族的这三个节日都是宗教含义很浓的节日,特别是关门节和开门节。当然还有一 个原因就是他们是被傣族社会所抛弃的群体,不过这些节日也是他们边缘化的标志。当基督教恢复以后,他们也就按照自己的信仰来过节日,因而每年的圣诞节就成 了他们最为重要的节日,以节日来表明他们与其他傣族村寨的不同。原本傣族传统社会生活中凡是需要佛教的地方,他们也都统统以基督教的形式代替,或者取消。 他们也表露对于佛教的不认可,他们认为佛教是拜偶像的,他们不会到佛寺去,参与任何佛教的活动。比如上新房,是傣族生活中很重要的活动,传统傣族上新房需 要僧人的参与,但他们取而代之的是请教会的负责人和信徒到家中祷告。诸如此类的活动无不表明他们是信仰基督教的傣族和其他信仰佛教的傣族不同。

第四,既渴望被傣族社会接纳和认可,也交织着鄙视和排斥。前面讲述到麻风寨X寨人津津乐道他们信了基督教之后,原本不和他们来往的亲戚朋友甚至是陌生人都愿意和他们来往。但是作为披巴鬼寨的L寨情况却不同,笔者的在调研中,并没有披巴鬼寨的人向笔者讲述信基督教之后村寨种种不可思议的变化,其他村寨的傣族并没有因为他们信仰基督教而接纳他们,反而将他们信仰的基督教也污名化,说基督教是披巴鬼信仰的宗教。依然不与他们通婚,而且还常常有歧视。最严重的是2006年,L寨的年轻人在街上和邻近一个傣族村寨J寨的年轻人发生口角,J寨的年轻人骂他们是披巴鬼,结果两寨年轻人群殴,造成J寨和附近另一个村寨各有一名年轻人死亡的严重后果,L寨一位年轻人因此被判入狱服刑三年。似乎披巴鬼寨的傣族基督徒并没有因为信仰基督教而在傣族社会摆脱污名,在L寨能深切地感受到披巴鬼的污名还依然是他们笼罩在他们头上的一片阴霾。尽管他们特别强调他们的基督徒身份,以此来强调他们与其他傣族的不同,并且鄙视信仰佛教的傣族,说他们是拜偶像和信鬼的,而且在死后要下地狱,是不得救的蒙昧的群体。正如他们所说的他们与其他傣族村寨“一个看不起一个”。[19]尽管如此,在L寨还是能感受到他们希望能够摆脱披巴鬼的污名,得到正常傣族社会的接纳。戈夫曼也讨论到蒙受相同污名的人结成群体,塑造群体意识,并且“鄙视那个拒绝他的社会,而这只有用那个社会关于自尊、尊严和独立的概念才能理解”[20]因而无论是X寨对自己基督徒身份夸耀也好,还是L寨对其他傣族村寨的鄙视,其中都包含着渴望被“正常”傣族社会接纳和认可的需要,也就是在傣族社会中去污名化。

第五,面对傣族以外的基督教世界,渴望被认可和接纳。因为基督教是一个普世的宗教信仰,因而西双版纳傣族的基督教也必然会和外地的教会有联系,特别是泰国 等东南亚国家的教会,这样这些傣族基督徒所面对的就不仅仅是傣族社会,甚至也不局限在中国的范围,而是面对整个的基督教世界,这是一个更大的范围。原来的 西双版纳的基督教是美国长老会在泰国的宣教中心负责宣教的范围,所以在80年代初中国刚刚改革开放以来,原来在西双版纳传教的传教士后代就来过西双版纳。后来泰国的教会也不断派人来到西双版纳帮助这里的教会,现在M寨的的两个教堂,X寨的教堂都是在泰国教会的资助下建起来的。而且泰国教会不断邀请西双版纳的傣族基督徒参观泰国教会,并帮助培训传道人,目前西双版纳各个教会的负责人和传道人基本上都在泰国接受过或长或短的培训。其他国家和地区比如韩国、新加坡等的教会以及海外的NGO组 织等也时常和西双版纳的教会有联系。近几年也不断有内地汉族的信徒和传道人来到西双版纳地区,服侍西双版纳的教会。所以西双版纳的傣族基督徒所面对的是一 个更大范围的基督徒群体,他们是普世教会的一分子,在这样一个群体中他们是被接纳和认可的。所以在笔者在调研过程中,几乎所有的傣族基督徒都称基督徒的身 份是他们的第一重要的身份,而相比较而言,傣族的身份并不那么重要。

相对于傣族社会来说,这些傣族基督徒是一群被污名化的群体,因而是傣族社会的边缘群体,但是相对于整个基督教世界来说,他们又是普世教会这个大群体中的成 员。正是在基督教这一外来宗教力量,使这群蒙受污名的人得以找到自己被接纳承认的群体,因而得以摆脱在傣族社会的污名。他们在傣族社会的受损身份,反而使 他们成为上帝国度中的子民这一荣耀的身份。
四、结语与讨论

对于宗教皈依的讨论,有很多种理论,而傣族这部分归信基督教的群体很显然符合所谓的“短缺”理论。[21]特 别是他们被傣族社会边缘化,面对着经济、生理、认同、精神等等的短缺,他们渴望被承认、接纳,渴望着有人格的尊严和平等。当他们面对基督教的接纳和承认 时,他们的短缺得到了满足,基督教成为他们在这个无望世界中的救命稻草,是基督教给了他们生活的希望,接受基督教信仰也就成为必然。别重要的是基督教不仅 接纳他们,并且使他们去污名化,从原来的麻风病人和披巴鬼变成上帝国度荣耀的子民,这身份的变化是颠覆性的,这是他们接受并在佛教的包围中坚持信仰的根本 原因。

我们看到在傣族基督教徒与傣族社会和普世基督教世界之间存在微妙的互动关系:麻风病人和披巴鬼因被傣族社会抛弃,而成为基督教徒,基督教是他们摆脱污名的 外来力量。但对于“正常的”傣族社会来说,因为麻风病人和披巴鬼是被污名化的人,所以被这群蒙受污名的人所接受的信仰,也被污名化,因而基督教是披巴鬼和 麻风病人信的宗教,不是“正常的”傣族信仰的。因而对于“正常的”傣族社会来说,信仰不同更成了他们与这群傣族基督教徒的区隔标志。因而笔者在调查时常常 听到人们说:当地有很多民族,“基诺、阿卡、布朗、傣族,还有一种信基督教的傣族”,也就是说在人们的意识中,这群信仰基督教的傣族是一群和他们不一样的 傣族,或者说是另外一种“民族”。这也正是为什么基督教在傣族地区将近一百年的历史,始终没有走出麻风病人和披巴鬼的群体。反过来,被“正常”傣族社会所 污名化的傣族基督徒,也污名化“正常的”傣族群体,因为他们是不得救的,是拜偶像和迷信的。被污名化这群人,反过来借助外来的力量污名化施污名者,以此来 到达将自己的污名去除的目的。需要强调的是麻风病人和披巴鬼这两个群体尽管都是借助基督教来去污名化,管理他们受损的身份,但是表现却不相同。麻风病人特 别强调他们信仰基督教之后所带来的种种好处,强调他们被“正常的”傣族社会所接纳和认可,尽管这不一定是“正常的”傣族社会的看法,但是在他们的心理上他 们是被“正常的”傣族社会所接纳和认可,因而是摆脱了污名的。也就是说他们是被原来施与他们污名的社会和基督教群体所接纳和承认的。但是披巴鬼则不同,他 们并没有认为基督教信仰使“正常的”傣族社会接纳他们,反而因为披巴鬼的污名,使基督教也蒙受了污名,因为他们摆脱污名的表现是表现出对于“正常的”傣族 社会的鄙视和排斥,和他们刻意保持着边界。这两种不同的去污名化的表现形式或许和他们蒙受污名的原因不同有关。麻风病的污名是一种有形的污名,当病痊愈之 后,这种污名的程度也会减轻,甚至会消失。但是披巴鬼的污名却是无形的是精神上的,这种污名是存在于人们意识之中的,因而这是一个社会文化背景的原因。但 不管怎样这两种不同的去污名化表现形式最后都表现为对于基督教的坚持和持守。麻风寨的傣族基督徒会认为他们现在已经摆脱污名,而污名的摆脱,完全得益于信 仰基督教,是基督教使他们摆脱了污名,所以他们非常乐意和开心地将基督徒的身份作为标签,以此来表明他们通过信仰基督教摆脱了污名。而披巴鬼寨的基督教则 认为是基督教给了他们神国子民的身份,无论“正常的”傣族社会如何污名他们,但是基督教接纳他们,外面的基督徒接纳他们,最重要的是上帝接纳他们,因而基 督徒是他们最重要的身份。这就需要我们特别关注,原本在傣族社会中作为危险排除机制的污名,以此来作为认同的标志,如今在基督教这一外来力量的介入下,宗 教认同成为不同傣族群体区隔的标志。[22]

身份的政治学其实所关注的就是蒙受污名者的内部群体与外部群体以及“常人”社会之间的关系互动。污名不是仅仅存在于对一些少数群体当中,相反任何群体或者 个人都有可能被污名化,正如我们前面看到的,傣族基督徒对于信仰佛教傣族社会的污名化,佛教傣族社会对于基督教的污名化。“常人”和“蒙受污名者”之间, 与其说是两极对立关系,不如说是一个连续体的两端而已。[23]也就是说身份的政治学所提供给我们的不仅仅是对傣族这一部分蒙受污名者归信和坚持基督教信仰有一定的解释能力,[24]最关键的是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个对待不同群体,以及群体之间冲突和对立的新视角,需要考虑更多的社会文化背景,以及不同群体之间如何认同的问题。

中国基督徒的心理更新

中国基督教理学协会www.ccta2009.org) 2013年07月19日
——聪明人一生的果效          
作者:单传航


基督教在中国的发展已经大致完成了三个阶段:1980年代的福音传播——个人得救阶段;1990年代的教会发展阶段,2000年后的神学培训阶段。目前,急需要进入第四个阶段——信仰的深化阶段。这个时期的重要任务在于,教会要大加引导鼓励,同时基督徒要高度重视,有意识将神性的信仰用人性的方式活出来,结出属灵的多种果实,作光作盐。在这个过程中,需要每一位基督徒个人高度重视将信仰真理应用于生活,将内在的美好生命活出来。这种有意识地藉着耶稣基督的真理和圣灵而进行的自我更新,是一项艰巨长期的工程,并且其重要性和迫切性要超过目前已经相当重视的神学培训方面。

我将基督徒信仰的成长导致生命不断更新并趋于成熟的过程,大致分为理性、灵性、实践和心理四个阶段。理性接受信仰,灵性获得新生命,实践信仰获得大量的见证,这三部分都是中国基督徒基本上所具备的,也是备受热情重视的。但是,最后一步,心理的更新,却一直被普遍忽视和严重滞后。心理更新,是基督徒生命更新成长的最深度领域,因此也是基督徒的生命成熟与否的决定性标志。基督徒需要通过深刻全面地认识自己的心理,来认识自我,这样才能意识到心理更新的重要性和迫切性。

十年良心之路

临时工刚走,精神病来了?

对华援助协会  通讯员 2013年7月24日

7月份以来,各地发生多起砍人、爆炸等伤人事件。而这些事件的施暴者都被警方认定为曾患有精神病史。是巧合还是试图掩盖什么?网友戏称,临时工刚走,精神病来了。

7月1日,四川省宜宾市高县一男子手持双刀砍伤4人,包括一名工人、3名警察。其中一名警察被砍身亡。犯罪嫌疑人吴某,28岁。

南通:拆迁户到区政府击鼓鸣冤 5人被捕

对华援助协会  通讯员 2013年7月24日

7月23日10时,江苏南通航小新村93名拆迁户,在区政府大门前拉横幅抗议崇川区欺骗百姓、失信于民,并击鼓鸣冤。十一时,百余名特勤(非特警)和警察,迅速将击鼓的5人抓进虹桥派出所关押。晚间传出,有老人发病住院、有人被拘留消息。

据 悉,2011年11月,南通市崇川区和平桥街道航小新村93户被拆迁。2013年4月安置房竣工,但被拆迁户发现安置房因设计荒唐导致房屋结构存在严重质 量问题。同时在追查安置房问题时意外得知崇川区政府及和平桥街道在安置补偿航小新村拆迁户时有重大的政策歧视:同一和平桥街道拆迁奖励51号楼每户 24000元,航小新村每户只有6000元。

浙江:梅城暴力强征 村民受伤财产受损

对华援助协会  通讯员 2013年7月24日

7月19日,浙江省杭州建德市梅城工业园区,在梅城镇政府的授意下,大批城管、协警以及社会人员,动用五台挖掘机,两台推土机,对园区八户村民的山地和山林进行强征。致使大片果树被毁,粮田被填埋。数名村民被拖拽致伤。

据知情人说,7月19日早晨7时,梅城镇工业园区大批城管、协警以及社会人员,动用五台挖掘机,两台推土机对园区八户村民的山地和山林进行强征。刘金培、刘 小培等众人为维护自己的私有财产,被城管、协警暴力拖拽出现场。有一71岁的老人被拖拽、抬运、中途掉到地上而晕厥。还有两人被城管用车带离现场,丢在梅 城镇桥头的路边。

警察对疑似精神病流浪汉粗暴执法

对华援助协会  2013年7月24日

7月24日,一网友爆料一段视频,两名警察拖打一名疑似精神病流浪汉,并强行带走。

视频中显示:一流浪汉男子手拿半个西瓜,被一名警察强制拖拉,西瓜被甩掉,男子倒在地上,警察拖拉男子一段距离并强摁在地上,试图将男子带上警车。男子起来后死死抱住路边一棵树,最终被警察制服,押上警车。

此段视频引起网友议论,难道流浪汉不是人吗?警察执法为什么这么粗暴对待一个精神病流浪汉?有网友评论:不知官媒面对此情此景,如何解释“中国是最好的人权国家”这句话。

视频:

落马贪官为何多与开发商有关?

作者:蔡慎坤


近日,一场号脉“政府职能”的研讨会在北京大学政府管理研究中心举行。多位专家学者呼吁,在推进城镇化建设中,要谨防地方政府职能异化。中央纪委有关人士指出,十八大以来,已经曝光公开报道的六七件省部级案件中,大部分都与开发商有利益往来。

比如四川省原省委副书记李春城、安徽省原副省长倪发科、内蒙古自治区原党委常委王素毅等。中国房地产行业中随处可见的腐败寻租现象,是导致房价高企的一个重要原因。

广东:冼村村民被限制旁听集会抗议 警察维稳

对华援助协会  通讯员 2013年7月24日

7月23日,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仓边路广州中级法院门口,上千村民集会旁听冼村村民状告广东省政府一案,因法院拒绝村民进入法院旁听,村民将仓边路交通阻断进行抗议,数百警察到场维稳。

一个贪官都治不了,何谈中国梦?

“福建表叔”事件从2012年10月拖到现在,还是一桩疑案。其间,有大学生申请公开“福建表叔”工资被拒,还有传“跨省撤报”,却一直未见福建纪检部门的回应。这既不能证明“表叔”的清白,更不能消除公众心中的疑惑。疑案越拖越久,只能令当地政府公信不断流失,也令民众对当地是否真心反腐败产生怀疑。



 
Owned by China Aid Association
Copyright © 2016. 对华援助新闻网 - All Rights Reserved
Designed by CAA IT Office
Email: Info@ChinaAid.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