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教会40次搬家记

对华援助协会(2010.11.30)
作者:王岛

圣经历史上,摩西带领以色列出埃及,他们起程、安营,又起程,安营,``每逢云彩从帐幕收上去,以色列人就起程前往;云彩若不收上去,他们就不起程,直等到云彩收上去。 ``【出40:36-37】就这样,在旷野40年之久,以色列人不停地搬家,直到搬到了迦南美地,总算安定下来。

近几年,我们良人教会也遇到了很大的挑战,搬家对教会确实影响不小,给弟兄姐妹的感觉是教会安定不下来,不稳定,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另外搬来搬去也实在太麻烦,不容易找到能够适合聚会的房子,因此负责找房子的弟兄姐妹非常辛苦;搬家所造成的损失也不少,每搬到一个地方,都要买加装一些灯具,做隔音等等简单装饰;我最担忧的是人员的流失,我相信很多人是因找不到我们而离开了,经过几年的努力传福音,聚会人数好不容易突破100人了,因搬家现在只剩下50 人了,当然有的人是害怕软弱离开教会了,我们整天好像跟政府部门躲猫猫似的藏来藏去, 这么大的一个广州,就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藏身之处?

有一天早晨醒来,我心里有许多的担忧灰心难过,我就起来读经,正好读到撒下 7:10:“我必为我民以色列选定一个地方,栽培他们,使他们住自己的地方,不再迁移。凶恶之子,也不象从前扰害他们。”神的话给了我很大的安慰和鼓励,这不是神给良人教会购房建堂宝贵的应许吗,虽然现在这个应许仍然没有成就,但是我们就是要凭信心抓住神话语的应许,等候神亲自做成此事。

感谢主,现在留下来的都是基督的精兵,都是很爱良人教会这个你我属灵的家,并且愿意委身的会友。

有的人总爱问这个问题:“为什么你们良人教会遇到这么大的麻烦,别的教会为什么没有?”每当听到这个问题我都无语,为什么?只能问神了,也许神定意要熬炼我们呢!伯 23:10:“然而祂知道我所行的路;祂试炼我之后,我必如精金。”

一位弟兄知道了良人教会的遭遇,常常对我说他一直支持我们,但后来国保找他喝过几次茶,警告他不要跟良人交往过密时,我感觉他说话的态度有了180度的改变,他常用国保人员的口气对我说,政府把与良人教会的关系视为敌我矛盾,而与他的教会的关系是人民内部矛盾,我回应他说:“你不要抱太多幻想,只要你全职服事主、带领教会,你早就被撒旦视为眼中钉了,撒旦决不会把你视为牠的人民的,除非你不服事主不带领教会!”

其实,我们也不想搬家,甚至害怕搬家,因为搬家实在太累太苦,但我仍相信我们在世上是寄居的,我们在地上的家只是一座帐棚而已,每一次的搬家都有神的许可,直到搬到天堂为止,因为在天上不再有逼迫,也不用再搬家。

还有,就是除非你被三自招安了,就无需再搬家。

事实上中国大多数城市家庭教会目前还得行走在旷野,频繁地搬家。

广州良人教会这几年搬家如此频繁,多达数十次,也算是并不多见的个案!长期搬家过程中,弟兄姐妹都被操练成为搬家专业户了,而每一次搬家,我们可以扔掉一些废品和包袱,从而担子也越来越轻省。

笔者大学时学的是历史学专业,出于一种专业本能,流水账式地记录下良人教会的搬家史,我要说明的是,这仅是中国众多家庭教会种种不同艰难遭遇的一个小小缩影而已,但可以一窥全貌,也让读者知道中国家庭教会真实的生存环境如何。

以下是搬家的经过,段首每一个数字代表搬家的次数。

1、2004年6月2日,因受到海口政府当局的宗教迫害,我和妻儿、女儿一家四口和黄姐妹、翁姐妹凌晨5点像逃难一样,被迫从海口京江花园搬到广州番禺丽江花园康城居逸康阁A座301居住。

2、2005年2月28日,我们在广州创办的普天福音神学院开学,前一天就被迫从丽江花园丽彦楼搬家到康城居逸康阁301,我们一家搬到逸康阁206室。

3、一个月后,因警察强迫房东不许租房给我们,神学院被迫从逸康阁301室搬家到悦康阁801室。

4、一个月后,因为担心连累,丽江花园一位美国牧师强烈要求我们将神学院搬离小区,于是,神学院被迫从番禺丽江花园搬到天河区联合镇一位姐妹家。房租很便宜,500元一大层,我们在二楼,建安和罗娜夫妇收留的流浪儿在一楼,神学生轮值去给流浪儿补习文化课。当时广州交通没现在这么发达,我每天开车过去上课要2个小时。

5、两个月后,神学院被联合派出所警察包围,命令我们学生每个人都抱头蹲下面壁,我予以拒绝。最后,所长给我们下了最后通碟,勒令我们24小时之内离开他管辖的地盘。

6、于是神学院被迫搬到白云山下的松柏路一小区6楼的两个两房一厅的套间,这是一位香港弟兄的房子,暂时租给我们用,后来他要卖房子,常有中介带人来睇楼。
7、半年后,神学院搬到了东莞樟木头,这是香港九龙塘浸信会一位李牧师的房子,他免费提供给我们用,一直到这届学生结业。

8、2005年7月7日下午3点多钟,我们在大学城的大学生之家突然遭遇抄家,当时来了一群身份不明的人,开着两辆小卡车,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一进去就搬东西,海南的张慧、振姗姐妹和小华等弟兄在里面,还以为是遇到黑社会来抢劫,当时报了警110来了,才得知是番禺区宗教局带队、税务和工商几个部门来抄家,这次被抄走了一批圣经、诗歌本、书籍和挂在墙上的挂画等总共约两万元的物品。一个月后的8月8号,玉玲姐花了7000元才把东西赎回来,与宗教有关的物品予以没收。

9、抄家当天傍晚,我们将被抄家的事打电话告知所服事的教会——白云区景泰教会的带领人夫妇,晚上9点多钟,他们夫妇过番禺来召集同工开会,出于自身安全考虑,他们决定解散景泰教会。番禺这边的十多个弟兄姐妹,包括黄大哥公司的几个人,就在我们家开始了聚会。之后好几个月里,我用哈飞小面包把大学生接到我们家聚会,聚会结束后就送他们回去,过四趟番禺大桥要40元过路费,为了节约10元钱,最后一趟回家时就从南洲路洛溪桥绕回家,再加上哈尔滨飞机制造厂出的车质量实在不敢恭维,常常在半路上罢工,回到家后往往深更半夜了,那时真的是很不容易的!

10、2005年7月底,我们在东海花园九座1107室新买的房子装修好了,我们聚会就从丽江花园搬到东海花园,当时教会还没名字。

11、2005年8月7日,我们将教会搬到海珠区东晓南路瑞宝村一瓦房聚会,这个地方够大的,像个小教堂,是温州苍南的弟兄姐妹租下来的,一个月3500 元,温州弟兄姐妹以商人为主,白天开档口,晚上聚会,而我们是以大学生为主,主日上午聚会,正好合理使用场地,这时弟兄姐妹问我,我们教会叫什么名字,我就给教会起名“良人教会”。当时我们每个月的奉献金收入1000多一点,所以就固定分担1000元房租,真的要感谢温州教会对我们的接纳和支持,不然不会有今天的良人教会,我们在那聚会了近两年,不知道是不是当地政府对温州人特别友好的原因,这一年中我们没有受到任何的骚扰,因此教会得到迅速发展,固定聚会人数从20-30人倍增到50-60人。

12、2006年11月的一天,我们突然接到温州教会带领人的电话,说房东通知房子要拆掉了,请我们找房子准备搬家,我们还误以为要过了圣诞节才搬,但三天后,他就叫我们去搬我们的东西,说这两天就要拆了,我们急急忙忙赶过去搬家,最重的就是我们的钢琴了,几个人抬都抬不动。

13、2006年11月底,把东西搬走后,我和妻子才急着去客村地铁站一带找中介租房,正好碰到有一位二房东要转租艺苑北路11号之33二0三室的一个仓库,大约200多平米面积,租金很便宜,2500元一个月,由于会友以大学生为主,我们当时的奉献收入一个月约3000元,但我们同工一致决定还是凭着信心租下来,一直到2008年12月14日前我们都很安静,没有受到任何骚扰,我们是敞开大门聚会,聚会人数又翻了一倍,达到100人左右。

14、在这两年半期间,我们的普天福音神学院又得以重新招生开学,开始时在工友之家上课,有一天上课时进来了警察,拿走了我们上课时的讲义,龙弟兄和卢姐妹被请去了小新塘派出所接受调查,我赶快赶到派出所与所长见面,所长警告我不可以再继续在原地传教,否则抓到就要没收我们的财产,我们只好搬家。

15、神学院只好搬到大观路上的一座写字楼,我们租下半层楼,租金较贵,要3500元一月,对于本来就吃紧的办学经费更是雪上加霜了。

16、良人教会方面,2008年12月14日这天是一个转折点,我们的聚会受到50多个公安及政府工作人员的冲击,然后是取缔。虽被取缔,我们仍然坚持聚会,也不断鼓励房东不要害怕,因为我们是合法的,政府是违法的,中国宪法36条规定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

17、周三,我被当地赤岗派出所传唤,接下来的主日,我们临时使用师母的教育公司怡乐路的培训中心聚会。

18、后来又搬回艺苑北路聚会,直到春节后的2009年2月14日(周六)下午,房东张律师约谈我,他一直控诉公安、工商、税务等政府部门春节前后一直对他进行骚扰、恐吓与威胁,他的压力太大顶不住了,希望我们能理解他,所以只好提出与我们终止租约,要求我们马上搬走。2009年2月15日(主日)早上九点钟,房东张先生以一纸通告:“房子需要维修不能继续使用”为由,将我们的大门用铁链锁上,并把守一楼大门,禁止我们任何人上楼,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经长时间沟通无果的情况下,经一位张弟兄介绍,我们只得临时租用珠影集团大院里的珠影宾馆一间餐厅进行主日聚会。

19、2009年2月21日下午五点多钟,我们被迫以1300元中介费,8800元的房租费租赁下赤岗塔附近的一栋公寓的1301室,与房东签订了两年期限的租赁合同,直到凌晨一点才搬家完毕。

20、但2月22日主日在此仅崇拜一次,2月25日(周三)下午,政府故伎重演,房东黄女士以“其丈夫要将房子给公婆住,出租引起夫妻吵架 ”为由强行中止租约要我们退租。2009年2月26日我们被迫又以1750元的中介费,9900元的房租费租赁下同公寓的1603室。并于3月1日在新址主日崇拜一次。

21、2009年3月4日又是周三下午,政府继续打压这位房东,三番五次警告威胁房东,新房东赵女士又以“你们有陌生人在公寓里非法聚会”为由强行要求中止租约,限令我们周日下午三点前搬离。

    2009年3月8日(主日)中午11点多钟,房东夫妇俩强行进入房屋打断我们的主日讲道,并说他们受到政府的压力太大,要求我们立即停止聚会,马上搬走,当日中午我们被迫第三次搬家,把所有东西都搬到工友之家堆放。

    2009年3月9日下午,公安又打电话给为我们搬家的车队,追查我们搬到何处去了。而且还跟房东赵女士说:“我们无论搬到哪里,他们就跟踪到哪里!!”

22、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师母、小佳姐妹和阿斌弟兄辛苦地负责找房子,我们暂时租到了赤岗宾馆20楼的会议室,一个时段四小时600元。

23、期间有赤岗宾馆会议室被别人租用,我们就换到中山大学南校区里面的一家宾馆聚会了两个主日,后来他们也因受到压力不肯租给我们。

24、我们又只好迁移到赤岗的琶洲会议酒店,和穗海大厦聚会几次,每时段四小时是800元。

25、2009年9月,我在大学城大学生之家里接电话,被强行带上警车去到小谷围派出所按指纹照通缉令像,我问理由,他们答复是我涉嫌小偷,要接受他们的调查。

       后来,我们以每月3300元租下会展西岸小区的B4栋601室,又从工友之家将东西搬过来,很奇妙的是,好几个邻居是基督徒,我们在那里安静聚会了5个月直到2010年春节后。

26、2010年1月17日晚上10点多,我与贝弟兄被会展西岸的保安扣押在小区里到第二天凌晨2点,直到警察来登记完我们的身份证才让我们离开,1月 20日下午,房东就要求解除租赁合同,并把水、电、气都切断了。我们只好又搬到赤岗宾馆聚会,后来他们也不愿租给我们了,并明确告之不租给FLG和基督教两类人开会,我们又搬到敦和商务酒店会议室聚会。

27、后来小佳和师母去与B4-601房东进行交涉,他开通了水电和气,我们又回到会展西岸聚会了几周,但房东在政府压力下还是中途中止了租约,我们又再次要搬家,把东西又搬回工友之家。继续租用琶洲会议酒店聚会。

28、这时,大学城的大学生之家,租期到期了,房东也许是迫于某种压力,不肯续签合同,只好急忙找房子,又过去搬家。

29、2010年4月23日,良人教会又搬家到了小蛮腰附近的广东省建筑机械厂办公楼501室聚会,装修花了两万多,很漂亮的地方,每月租金是5500 元。搬家这天,就上来两个警察登记了小佳的身份证,我就知道这个地方又聚不成了,果然,只是25日主日聚会了一次,并为一位得癌症的管乾盛弟兄施洗,管弟兄受洗后安心回到老家江西没几个月就回天家了。这天下午房东就打电话来,单方面强行解除租约,我们拒绝。

30、4月28日,聚会的房子被出租房的上级单位广东机械厂用铁链铁锁和封条封住,5月2日是良人教会每月一次的圣餐聚会,弟兄姐妹却都被阻拦在机械厂大院的大门外,教会被迫在户外进行了首次户外崇拜。

31、2010年5月7日,我被广州市国保传唤一整天。

5月8日师母和我都被传唤到南浦派出所,下午东海花园的家被搜查。

5月9日凌晨2点我被刑事拘留,收押到番禺看守所。

5月9日上午10点,弟兄姐妹们前往广州人民公园聚会被公安强行驱散。师母中午12点获释。

32、2010年5月16日,教会回到珠影宾馆的餐厅聚会。

33、2010年6月13日傍晚,我被取保候审回到东海花园的家中,正好参加了当晚8点在我家的第二场主日崇拜。

34、2010年7月15日,我们把东海花园的房子卖掉,搬家到城中村南浦东乡村居住,我给这个地方取名叫“良人驿站”,刚住进来不久,当地派出所、村委会给房东很大压力,要房东赶我们走,收养11个孤儿的基督徒夫妇张中良7月2日才被他们从东乡村赶走了,用的手段是拆掉电表,因此,8月14日0:52 分,师母在她的QQ空间里写下:“好郁闷。。。又要搬家了。。。连续两天我们的“别墅”,来了很多的不速之客,为了不影响住在“别墅”的其他弟兄姐妹,我们只有搬出去”

        但神知道我们的软弱,特别保守我们,我们恰巧碰到了一位基督徒,房东阿叔的侄子是基督徒,住在香港,阿叔看到我们搬家时有十字架就知道我们也是基督徒,专门去到香港告诉他侄子政府的施压,他侄子鼓励他不要怕,并对阿叔说:“基督徒是好人中的好人,一定要继续租房子给他们。”

35、6月20日我们再次在珠江电影集团大院里的餐厅聚会,当时有两个公安在门外徘徊了很久,但没有进入聚会场所。后来,珠影宾馆主动把会议室租给了我们用于基督徒聚会,租期为一年。

36、2010年8月11日,宾馆方又是因受到当局压力,单方面解除了合同,8月15日,我们最后在珠影宾馆聚会一次,8月22日,我们被迫搬迁到琶洲派出所隔壁的桃花江酒店聚会。

37、2010年8月29日,我们又回到广州大道南的敦和商务酒店聚会。

38、2010年9月份,工友之家因为城中村强拆,在一星期内要找到地方搬家,我们又到处找地方又搬家,搬了一个星期才搬完。

9月19日上午,敦和商务酒店来了一个年纪50多岁的警察,要求登记我和师母的身份证,后来又要求登记了20位弟兄姐妹的身份证,凭经验我预感到这个地方还是没法聚了。

39、9月26日下午五点,宾馆经理来电话问我们是否确定晚上要过去聚会,当晚上我们过去以后,每进去一位弟兄姐妹保安就要求登记一个身份证,登记完了后就阻止我们开始聚会,后来经理又叫我们搬到餐厅去聚会,过去后又不让我们聚会,后来就摊牌说是派出所不让我们聚,要求我们立即离开,同时我们从他那得知登记的保安是派出所派来的辅警,让我们过去完全是派出所的圈套。我们要求见所长直接沟通,所长不肯见。

40、直到晚上9点,我们才找到一家餐厅开始聚会,当天晚上聚会地点换了三个地方,就这样在这家餐厅聚会到如今,但是在餐厅里聚会费用昂贵,每次餐费需要1000多元,教会现在已经入不敷出了。

后  记
        四十次!正好以色列人在旷野漂流是四十年,主耶稣在旷野受试探也是四十天,是否巧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神的应许是什么,我们的苦难不可能是无限的,所受的试探也是有限的,我们所受的苦不可能超过主耶稣的苦,因为主知道我们承受不了的。(林前 10:13:“你们所遇见的试探,无非是人所能受的; 神是信实的,必不叫你们受试探过于所能受的;在受试探的时候,总要给你们开一条出路,叫你们能忍受得住。”)

到目前为止,我们真不知道下一站会搬到哪里去?如此大的一个大广州,为什么就接纳不了几十个基督徒的聚集?

我仍不知前面的道路如何?但我知谁掌管明天,我相信,大水泛滥时,神坐着为王!所以,无论今后的道路有多艰难,我们的底线就是不可停止聚会。因为神的话如此说:来 10:25:“你们不可停止聚会,好像那些停止惯了的人,倒要彼此劝勉,既知道那日子临近,就更当如此。”

这里的不可停止聚会,是指教会主日崇拜的聚会,我们不可能为了迁就政府的这会那会开个没完没了,就因此解散神的教会而分小组聚会,徒 4:19:“彼得、约翰说:“听从你们,不听从 神,这在 神面前合理不合理,你们自己酌量吧!。徒 5:29:“彼得和众使徒回答说:“顺从  神,不顺从人,是应当的。”

通过以上的经历,让我们思考城市教会未来的发展方向是什么?我们注意到了由于中国都市化进程加快,房地产租售价格在飞涨,广州市区已很难找得到2万元/平米以内的房源了,而大多数城市家庭教会创立都不超过十年,很年轻,力量弱小,刚刚由此前的家庭聚会形式逐渐转向租赁写字楼聚会,加上政府近年来改变了对教会的控制打压策略,即采用对房东施压,干涉民事合同行为的方式来驱赶家庭教会,这一方式目前来看是行之有效的,城市教会的生存空间进一步被压缩。城市教会要健康成长与壮大并最终影响和引导社会,与她有自己的明确教义、正式教职与稳定教产这三大基本因素有很大关系,如果教会长期没有稳定的活动场所,搬来搬去,会友就没有委身与归属感,教会也缺乏与政府和社会沟通接触的平台,久而久之,教会有被社会边缘化的危机。因此,我们决定从教会微薄的奉献收入中抽出十分之一存起来作为建堂基金,我相信,神的宝贵应许肯定会应验……

由于笔者记性不好,再加上搬家频率实在太高、迁移的轨迹也相当复杂,有些记录恐有遗漏错失,为了记录教会的这段特殊历史,敬请良人教会亲身经历这段历史的弟兄姐妹修正。让我们共同来写教会的历史吧,其实,你就是历史学家!就是历史的见证人!

而写教会的历史是相当重要的。韩国一个长老会的教堂讲台前写了大大几个中文字“使徒行传29章”我自作聪明的告诉他们的牧师:“可能弄错了,使徒行传没有 29章,只有28章!”他耐心而又自豪地向我解释说:“没错!教会的历史需要我们去续写。”韩国教会写29章,那么中国教会是不是继续写30章呢?我们有没有预备好用我们的生命去写历史呢?教会历史上有一句很有名的话:“殉道者的血是教会的种子!”……

愿主的旨意行在中国,如同行在天上!

广州良人教会王岛牧师
2010-11-29
(图片来源:www.fuyinchina.com)

电脑记录显示,范亚峰的家曾被非法入侵

对华援助协会(2010. 11.29)

11月24日范亚峰全家被北京市海淀区公安和国保人员抓到派出所审讯,期间家里被非法入侵,电脑被人悄悄操作。

当天夜里9点10分之后至25日凌晨1点半,范亚峰全家三口包括3岁的小儿子都在派出所被审讯。奇怪的是,派出所当时不仅没收了范亚峰的手机,还没收了范亚峰家里的钥匙。

根据范亚峰的电脑操作自动记录显示,在25日凌晨00:05:10到01:01:46之间,电脑被人操作过(参看电脑截屏视图)。这段时间范的全家都在派出所被审讯。

对话援助协会谴责这一非法入侵公民私人住宅的行为,并提醒国内许多被政府监视的正义人士,要注意电脑安全。例如,上网的时候要开启VPN,安装使用Linux操作系统(允许同时使用多个Skype帐号),注册多个邮箱,注册多个Skype用户名,安装国外下载的Skype程序,QQ上不要释放有价值的信息,重要的信息不要存在电脑里,可以在网上存储备份。电脑硬盘和其它盘都应该加密,推荐使用:http://www.truecrypt.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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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民律师团成员白东平被刑拘

(对华援助协会2010-11-28)

白东平先生已经于今天早晨被刑事拘留,具体理由尚不清楚,请关注!白东平先生妻子杨丹现拿白东平先生的电话,号码是13611155064。白东平先生是决志信主的慕道友,是访民维权律师团成员。带走白先生的派出所说,刑事拘留通知书会寄给家属。白先生现被拘押在西城区看守所。(中盟快讯)

11月28日更新:对华援助协会核实,白东平是星期六晚(11月27日)被拘捕的,理由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白东平妻子拿的电话是13611155064。
对华援助协会呼吁国际媒体对此事给予关注,并谴责北京当局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17你们要为我的名,被众人恨恶。
18然而你们连一根头发,也必不损坏。
19你们常存忍耐,就必保全灵魂(或作必得生命)——《圣经·路加福音》21: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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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希秋牧师向国际社会发出紧急呼吁,救助山东临沂的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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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亚洲电台的张敏女士,于今天11月24日美国感恩节前夕,就陈光诚健康状况恶化以及遭受逼迫升级的紧急情况,采访了总部设在美国德克萨斯州的对华援助协会的会长傅希秋先生,下面是录音报道的部分文字内容:

傅希秋牧师说:最近透过一些辗转的渠道,我们了解到陈光诚全家包括他们5岁的孩子,在家里所受到的日益恶化的遭遇。因此,我们已经就此事,与英国上议院一些重要的议员进行了联系。今天早晨,即美国的11月24日早晨,我也收到了一条信息,说英国外交大臣黑格也收到了电话,要求他与国际红十字会联系,要求国际红十字会派出医疗人员前往陈光诚家,为其提供人道主义医疗救护。我也就此事,与美国国会的国际关系委员会的史密斯议员的高级助理,在这个感恩节的前夕,进行了沟通。这位高级助理表示,在下个星期国会复会后,将在第一时间处理这件事情,不仅发表他们的关切,还会采取下一步的行动。

张敏说:山东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于今年9月9日服满4年零3个月刑期,在当局严密监控下被送回家,之后家门前被几十人层层包围。陈光诚患病急需就医,但他们夫妇却不能走出半步。他们5岁的女儿失学在家,全家的生活靠78岁的老母亲,在看守的严密跟踪下去购买食物,或者是去田地里收获食物。地方警察和暴徒,随时可以闯进陈光诚家里,对他发出生命威胁。9月20日,他们进入陈光诚家里达6个小时之久。地方当局还在陈光诚家的东邻和西邻,安装手机屏蔽仪器。自9 月24号之后,手机完全无法接通。陈光诚亲属的手机,也被切断通讯。

傅希秋说:在得知陈光诚出狱后继续受到的严重迫害,我们对华援助协会就致信美国的一些国会议员,要求美国使馆派出官员,前去探望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了解他出狱后继续受到的严重迫害。2010年的10月25日,有12位资深的国会议员联名签署了一份致美国驻华大使洪博培的信,要求他派遣一名官员前去探望陈光诚,了解他的生活状况和继续被剥夺人身自由的处境。这些议员包括众议院汤姆兰托斯人权委员会的主席和共同主席,还有国会中国工作委员会的几位重要议员。

张敏说: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先生,因2005年揭露山东临沂地区政府在计划生育中使用暴力,为农民提供法律帮助,于2007年1月在律师被殴打,证人被绑架不能出庭的情况下,陈光诚被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刑4年零三个月。之前3个月被绑架入狱,为折抵刑期。陈光诚的妻子袁伟静自 2005年秋天以来,一直处于不同形式的监控中,多次被殴打。陈光诚先生2005年入选时代周刊100位世界最有影响力的人物,后来(2007年)还获麦格赛赛奖和其它多项人权奖。

最后,傅希秋表达了对中国当局迫害陈光诚全家的谴责,并说:我们还正在与欧盟和欧洲委员会联系,尤其是欧洲议会的一直在关注陈光诚的议员们,他们分布在欧洲的一些国家,我们目前正在和他们紧急磋商,希望大家齐心努力,对陈光诚关注并发出共同的声音,使他的情况得到改善。目前,我也跟一直很关注陈光诚,也曾与陈光诚多次见面的,纽约大学法学院的科恩教授进行联系。科恩教授多次在许多场合,包括在中国访问期间向官员们提到陈光诚所受到的非人道的残酷待遇。今年 7月我在纽约与科恩教授见面的时候,他对陈光诚受到的迫害表示愤慨。中国政府公权使用的黑社会化和流氓化,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因此,国际社会应该作更多的努力。

请点击收听张敏的 录音采访报导:

转载

欢迎访问今天2010年11月24日才开通的"自由光诚"网站:www.chenguangcheng.com 阅读香港中文大学法学院艾华老师和美国纽约大学法学院的科恩教授对陈光诚的声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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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华援助协会就营救陈光诚所展开的外交攻势取得进展

11/25/2010 对华援助协会快讯:

针对陈光诚全家日益恶化境况,对华援助协会今天继续采取积极有效的外交行动:透过总部伦敦的伙伴机构全球基督徒联盟CSW,已要求英国外交部和驻华使馆派人探访陈家;要求欧盟及欧委会和欧议会向中国政府发出关注照会抗议;本协会也联系并收到荷兰议员兼欧议会副主席的回信,他表示会马上推动在本国和欧盟范围内的行动,帮助光诚一家。

对华援助协会负责人傅希秋牧师,呼吁全世界有良知的人们,联合起来,帮助这个被中国政府不断欺负的盲人陈光诚先生。请登陆www.chenguangcheng.com 参与`自由光诚`行动!(2010-11-25 美国感恩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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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陈光诚的妻女 来源:www.chenguangcheng.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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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范亚峰博士全家夜里被传讯,北京即将在全国实施“震慑行动”

范亚峰的传唤证复印件
对华援助协会 (2010-11-24)

北京时间11月24日晚9点10分左右,北京著名基督徒宪政学家、中国基督徒维权律师团和圣山教会的带领人范亚峰博士,被十多个海淀区的国保警察人员,以非法`从事社会团体活动`为名传唤,从家中强行带走,关押在双榆树派出所审讯。随后,范亚峰的妻子吴玲玲和3岁的小儿子,也被带到双榆树派出所审问,直到25日凌晨1点半才被释放回家。凌晨2点,范亚峰也被释放。在全家人被关押期间,警察还没收了范的手机和家里的钥匙,达数个小时。 传讯内容主要是关于范亚峰所带领的圣山教会和基督徒维权律师团的事情。

在长达4个多小时的深夜审讯中,面对4个审讯员的恶劣审问,范亚峰3岁的小儿子难以忍受疲惫困倦,躺在地上打滚大哭。

对华援助协会还从可靠渠道获悉,北京当局准备在12月10日诺贝尔和平奖颁发日和之后,发起名为“震慑行动”的镇压计划,在全国范围内抓捕并判刑20名维权人士。

对华援助协会对上述消息表示高度震惊,也清楚认识到,这只是整个中国人权继续恶化状况的一部分。北京政府已经下定决心与中国人民和国际社会为敌,而当前西方国际社会对待共产主义国家空前的软弱,无疑也鼓励了北京政府的执迷不悟和盲目自信。诺贝尔奖颁发的12月10日,将成为标志着中共政府是否能够象当年希特勒政府那样威慑正义世界的分水岭。

会长傅希秋先生强烈谴责北京政府在夜里抓捕范亚峰博士全家,包括三岁的小孩也不放过。北京政府正在冒着很大的风险与正义世界博弈,与中国公民群体为敌。而正义世界的沉默和怯懦是十分危险的,并必然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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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邪恶!——金天明牧师的主日讲道

对华援助协会(2010. 11. 22)

起先希律为他兄弟腓力的妻子希罗底的缘故,把约翰拿住,锁在监里。因为约翰曾对他说:你娶这妇人是不合理的。(马太福音 14:3-4)

1 作为第三届洛桑大会的应邀代表及其中一名组织者,前些日子我经历了很多事情:在海关被拦截、在未出示任何执法证件且没有法律依据的情况下手机被抢走、被强行拉到一宾馆软禁二十四小时等等。在那之前我周围的其他人身上也上演了一幕幕:一位年轻女牧者被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强行从地铁上拖下而受伤、另一位身体软弱腿上稍有残疾的牧者出家门赴机场时遭到强行拦截并被推倒……。过去发生在那些所谓政治敏感人士身上的事情,今天竟落到了教会众牧者的身上,北京众教会因此也经历了自己教会的牧者和同工失踪、遭软禁、24小时受监控等事件,甚至有些教会的信徒居然发现牧者来教会时还有寸步不离的“保镖”在身边。

2 当我们自己亲身经历这些遭遇时,第一反应自然是感觉很愤慨,而这是从我们的良知里发出来的。但作为基督徒我们明白,“生气却不要犯罪,不可含怒到日落,也不可给魔鬼留地步”(弗4:26-27)。另一个反应是,我们肯定想起基督在十字架上发出来的那饶恕的祷告——“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作的,他们不晓得”(路23:34),因此作为基督徒,我们应该发自内心地顺服基督的命令——“要爱你们的仇敌,为那逼迫你们的祷告”(太5:44)。当然,作为教会的牧者,我们明白,这也是神给我们作见证的机会,正如使徒保罗所说:“弟兄们,我愿意你们知道,我所遭遇的事更是叫福音兴旺,以致我受的捆锁,在御营全军和其余的人中,已经显明是为基督的缘故。”( 腓1:12-13)因此,不少牧者同工借此机会见证了基督的福音,并亲身体会了在任何处境下“神的道却不被捆绑” (提后2:9)的祂话语的真实性。

3 上述的几种回应,在过去的遭遇中不少基督徒都曾有过,我们也曾经教导过。但感恩的是,经过这次洛桑事件,不少牧者、同工们在生命里深刻地体会到,作为基督徒和教会的牧者,我们的回应只停留在这里是不够的,因为领受真道的我们,必须发出先知性的真理之声,来照亮这个世代的黑暗和罪恶,好使这世代的人就近基督那永恒生命的真理之光,正如圣经所说:“总要察验何为主所喜悦的事。那暗昧无益的事,不要与人同行,倒要责备行这事的人。因为他们暗中所行的,就是提起来也是可耻的。凡事受了责备,就被光显明出来,因为一切能显明的就是光。所以主说:‘你这睡着的人当醒过来,从死里复活,基督就要光照你了。’”(弗 5:10-14)为此,基督也责备那些来拿他的祭司长和守殿官并长老说:“你们带着刀棒出来拿我,如同拿强盗吗?我天天同你们在殿里,你们不下手拿我。现在却是你们的时候,黑暗掌权了。”(路22:52-53)同样,他对大祭司的差役说:“我若说得不是,你可以指证那不是;我若说得是,你为什么打我呢?” (约18:23)面对罗马巡抚彼拉多——当时犹太最高执政者,同样发出了祂温柔却又真实的审判:“若不是从上头赐给你的,你就毫无权柄办我,所以把我交给你的那人,罪更重了。”(约19:11)

4 使徒保罗同样给我们留下了榜样,他在自己宣教事奉的历程中,不断地发出从真理来的公义和良知的声音。在腓立比监狱,听到被无罪释放的平安信息(徒 16:35-36),保罗却说:“我们是罗马人,并没有定罪,他们就在众人面前打了我们,又把我们下在监里,现在要私下撵我们出去吗?这是不行的。叫他们自己来领我们出去吧!”(徒16:37) 结果,“差役把这话回禀官长。官长听见他们是罗马人,就害怕了,于是来劝他们,领他们出来,请他们离开那城。”(徒16:38-39)在耶路撒冷面对捆绑并鞭打他的罗马千夫长,保罗严辞抗辩说:“人是罗马人,又没有定罪,你们就鞭打他,有这个例吗?”(徒22:25) 在耶路撒冷公会,保罗辩明自己“在神面前行事为人都是凭着良心,直到今日” (徒23:1),面对保罗的辩明,“大祭司亚拿尼亚就吩咐旁边站着的人打他的嘴” (徒23:2),对此保罗的回应是很多基督徒难以理解并在灵里难以消化的——“保罗对他说:‘你这粉饰的墙, 神要打你!你坐堂为的是按律法审问我,你竟违背律法,吩咐人打我吗?’”(徒23:3)

5 旧约的先知也是如此。他们不但以上帝的律法来责备上帝选民的罪恶,也宣讲神对周边外邦国家——非利士、以东、亚扪、摩押、推罗、西顿、埃及、叙利亚、亚述、巴比伦等国的审判。施洗约翰也因责备君王的婚姻不合至高上帝的律法而被下在了监狱里,最后也因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太14:1-12)。尽管有人认为最伟大的先知(这是主所评价的——太11:7-15)因责备君王婚姻而送命太可惜,但宣讲叫人悔改的信息并以此预备主道,这恰恰就是先知的使命(太 3:1-12,路3:1-14),而且只有这样传讲全备的律法才能够苏醒人心(诗篇19:7)。我们不能只讲神的慈爱而不讲公义、只讲怜悯而不讲神的愤怒、只讲拯救而不讲审判、只讲现今的平安而不讲永远的审判。过去,教会强调其祭司性的功用——我们是君尊的祭司,因此向这个时代传福音并为万民祷告,却忽略了其先知性的功用——“这家就是永生神的教会,真理的柱石和根基。”(提前3:15)“为要藉着教会使天上执政的、掌权的,现在得知神百般的智慧。这是照神从万世以前,在我们主基督耶稣里所定的旨意。”(弗3:10-11)无论是教会祭司性的功用还是先知性的功用,都基于基督是至高的君王(太 28:18-20)、真正的审判者(约5:22)和唯一的拯救(提前2:4-5)。因此,当我们发出从真理来的声音时,不是出于自义(罗3:9-12),也不是站在判断者的位置上(雅4:12),我们只是作为蒙恩得拯救的人,“按着正意分解真理的道” ( 提后2:15),并以基督的爱和上帝公义来的良知,勇敢地发出真理的声音,好使真理的光照进这个世代和这世代的人心里,使他们得以认识并归向基督、脱离那无怜悯的审判(雅2:13)。

6 一个世代若没有真理的声音,罪恶就肆无忌惮地不断伤害和腐蚀那个世代,因此也积蓄上帝的愤怒,最终招致上帝公义的审判。在这次因洛桑事件被软禁带回的路上,我有深深的体会——“这就是邪恶!”执法人员不出示任何执法证件且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抢走合法公民的手机并对其强行监禁,这无异于强盗和流氓行为,因为不被法律或法律所表明的上帝的公义所约束的公权力其实就是赤裸裸的暴力。因此执法人员不依法执法,那就是一种邪恶,不管它带来的影响是大是小。而且利用公权力,指使“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指的是街道工作人员和小区的保安),监控、跟踪、强行阻拦我们,这破坏了我们的邻里关系,因为我们若稍微争取作为公民的基本权利,邻舍们就可能丢掉他们的饭碗,甚至可能因此与我们反目成仇(他们不断表明不是他们愿意,而是上面让他们干的,他们也没办法,不然会丢掉饭碗)。在文革时代以政治的名义让儿女控告批斗父母,以革命的名义拆散恩爱的夫妻,这些破坏基本人性的邪恶,今天仍然以执法的名义,并以公权力作为后盾,在这个世代、在我们身上继续发生着。这种以公权力破坏邻里和睦和破坏人性的行为,就是一种邪恶!闯进洛桑应邀代表一起聚集之会场的其中一名警官甚至喊出了“《罗马书》13章,顺服执政掌权者”(如果我没有记错,他已经是第二次这么喊了)。《罗马书》13章恰恰告诉我们,神赋予政府权柄为的是罚恶赏善,因此以上帝所赋予的权柄来逼迫上帝的教会,这就是得罪上帝,在上帝眼中就是一种邪恶,但这种邪恶仍在我们中间发生着,而且是以上帝话语——圣经——的名义。

7 说真话需要勇气,坚持真理需要信心,如果向一个世代宣讲真理,那很可能会付出代价。过去教会是把永恒的真理应用在个人的生命以及教会之上,而很少应用在社会层面。但随着教会的成长,尤其是以洛桑事件为契机,教会需要将我们所相信且在教会中所传讲的永恒真理应用在这个世代中,向这个世代发出先知性的真理声音,光照这个世代使他们认识基督,且要将上帝的公义和爱带进这个世代,成为这个世代的指引和祝福。在过去的教会和中国社会中,有一个不能触碰、不能越过的 “高压线”——那叫做政治。教会坚持基督为教会元首的纯正信仰而不参加“三自”,尽管我们竭力地辩解这是纯信仰问题——“但人家就说你是‘反革命’”,这被认为是涉及了政治问题;我们再辩护参加洛桑会议是纯信仰行为,——但那也被认为是涉及了影响国家利益的政治问题……洛桑应邀代表这次一波一波地走到海关触碰了那“高压线”,发现并证实其实那并不是“高压线”,而只是辖制教会成长和遏制教会拓展的“铁丝网” 或“枷锁”而已。为此,主自己也曾经亲自揭穿以政治名义陷害并除掉祂的当时犹太权贵亚那的阴谋,说:“我从来是明明地对世人说话,我常在会堂和殿里,就是犹太人聚集的地方教训人;我在暗地里并没有说什么。你为什么问我呢?可以问那听见的人,我对他们说的是什么;我所说的,他们都知道。”(约 18:20-21) 我们决不能让政治成为高于我们信仰的偶像,不要让这“高压线”成为辖制我们在基督里的自由心灵的枷锁,不要因为将政治看做“高压线”的思想以及由它所引发的恐惧,而把基督那超越的命令,以各样的方式调和并限制在“高压线”之内的安全地带。使徒们面对政治这“高压线”所发出的回应,从两千年前的犹太公会一直清晰地回响到今天——“听从你们,不听从神,这在神面前合理不合理,你们自己酌量吧!”(徒4:19)
“惟愿公平如大水滚滚,使公义如江河滔滔!”(摩5:24)

(天明牧师。2010-11-7守望主日信息,视频请登录守望教会网站)

江苏省盐城市三自教堂被政府强行拆毁(图片新闻)

对华援助协会(2010. 11.21)

当地时间11月19日礼拜五上午,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城南教会的教堂被强行拆毁。至此,历时4年的教会捍卫教产的维权斗争,终于以政府和地产商的胜利而告一段落。今天,教堂被拆后的第一个礼拜日,该教会的数百名信徒失去了合法聚会的场所。

点击这里参看对华援助协会11月16日的相关报道

对华援助协会谴责江苏盐城当局强拆城南教会的违法行为,呼吁江苏和中国其它三自教会援助这家教会,并与家庭教会团结起来,共同面对政府的“铲车政策”,决不畏缩,荣耀耶稣基督的圣名。

会长傅希秋牧师表示:政府强大的铲车能够拆毁教堂建筑,却无法摧毁信徒们心灵和头脑中的信仰。没有人能够阻止教会在中国的迅猛发展,十字架必然要在中国被荣耀高举,而镰刀和斧头必然要蒙羞坠落。

下面是从现场发来的图片报道:

图 1. 按照中国传统的土木工程的迷信文化,动工前要燃放一挂鞭炮以图吉利。


图 2.铲车开始捣毁教堂建筑


图 3.两辆铲车同时运作


4. 十字架被铲倒的瞬间


5.轰然倒塌


6.夷为平地


7.拆毁最后两面墙


8.教会的院墙上赫然写着标语:宗教场所受法律保(护)


9.捣毁最后的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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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大学教授何光沪北京机场被阻出国


对华援助协会(2010.11.20)

2010年11月19日晚9:30,何光沪教授因去新加坡参加学术会议到达北京国际机场。排队过海关时,他排在其五人团队的第一位。海关人员要求何光沪提供详细地址和身份证号码,说要进行核实。然后,两位海关人员禁止光沪进入安检通道。同行得朋友们要求留下等候,海关人员说不行,并把光沪带到一间小屋里,然后坐在门口堵住出路。

何光沪要求守门者向指挥他的上级汇报自己的要求:对这种剥夺人身自由和旅行自由的行动说明理由。对方未作反应。光沪要求喝水,对方给他一瓶矿泉水;要求上洗手间,起初不获允许,又提到自己行李放在房间里,才获同意在看守下去了洗手间。然后一位海关人员向光沪宣读一张纸条:“根据出入境管理条例第2条第8 款,你出境可能会危害国家安全,所以禁止你出境。北京市公安局。”光沪要求留下纸条,对方拒绝。光沪要求说明“危害国家安全的证据”,对方没有回答。

何光沪教授当时极为愤怒,大声谴责这种做法限制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和旅行权利,违反了宪法,让中国在全世界丢脸。他还列举了最近发生的一系列各级政府用暴力损害公民生命财产的实例,指出当局正在把这个国家变成警察国家。何光沪也坦率说出了自己的推断:诺贝尔和平奖获奖者刘晓波的妻子,按照颁奖仪式的惯例开了一份拟邀请的名单,听说自己的名字也在其中(尽管自己不认识她们夫妇)。“于是,张三请李四吃饭,王二就禁止李四出门”!何光沪先生指出,从纳粹德国到前苏联,从缅甸到伊朗,当局都允许自己不喜欢的获奖者的妻子或家人去领了奖,只有当今的中国当局,竟然把获奖者无罪的妻子加以监禁!

折腾到晚上12点多,何光沪才回到家。

何光沪教授说,尽管他事先有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这种情况,还是伤心愤怒,激动不已,大声谴责,浑身大汗。所以,有很多该说的话都忘了说。

对华援助协会谴责北京当局侵犯何光沪教授的公民权利,并认为,任何企图阻挡人们参加诺贝尔奖的颁奖仪式的做法,只会徒增国际笑料,损害中国的国际形象,而无法阻挡历史的滚滚车轮。

对华援助协会傅希秋牧师认为,作为备受海内外尊敬的何光沪教授在机场被扣押,其公民权利受到严重侵犯,这是令人震惊的,也是过去许多年来从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这也说明了中国政府内心已经惶惶不可终日,到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境地。这确实是这个国家和民族蒙羞的历史时刻。(2010-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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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多名基督徒受骚扰 黑社会流氓化恶招不断

自由亚洲电台(2010.11.18)

因维权而多次受到当局骚扰的北京基督徒维权律师江天勇,他家里的门锁本周第三次被人恶意破坏,另一名维权人士张辉家也被停电。北京家庭教会带领人范亚峰分析,当局的行为有“黑社会”化趋势。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乔龙的采访报道

图片: 金变玲在推特上表示,家门锁被粘,无法进入家中。 (网络截图/记者乔龙)

北京的基督徒维权律师江天勇的妻子金变玲女士在自己的推特上说,周三下午6点半,她下班带着孩子回家,发现家的门锁又被强力胶粘住,无法打开,她和孩子无法进家。而负责江天勇的安保人员还在楼下每天24小时看守。于是给属区的片警打电话,片警竟说他不知道是谁堵的锁眼,还声称,他们警察和公安局不会做这种事情。

北京律师滕彪也获悉此事,他说,江天勇律师家今年已是第三次门锁遭人恶意破坏,并呼吁各方关注。“有过两次了,这是第三次了。国保用这种办法来对付维权太卑鄙了,总让人哭笑不得。他用法律手段没有办法来对付,就用一些非法律的手段,一些上不上台面的手段来给他们制造麻烦。这种行为必须要曝光,让更多的人谴责。”

本台多次尝试联系江律师,但手机关机。本台曾报道,9月份,江天勇的手机也遭身份不明人士无数次打电话骚扰,以致不敢开机。9月15日下午4点29分开始,江天勇妻子的手机也遭到“呼死你”软件的袭击,手机响个不停,接听时,对方却故意挂断电话,他家的正常生活受到严重影响。

而另一位维权人张辉,小路夫妇近期也遇到类似情况。小路告诉记者,周三傍晚,家中突然两度被切断电源,当她开门查看电表时:“我就发现,有一人鬼鬼祟祟的在电表间操作。我就问他:‘您这是干嘛呀’?我以为是要检修电表,穿的是我们物业的服装,然后我就说,你们物业怎么有权力停我家电!然后,他说这个你找物业去,找小区派出所去。在我的责问下,他把我(家的)电接上了。”

小路说,她回到房间不久,电源再度被人切断:“过了十来分钟吧,我从我家猫眼里看见有一个人又去电表间掐我家电,然后几秒钟吧,我家的电又停了。我就问那人 ‘你干嘛停我电’?他说不是我。我就赶紧打了110报警。过了有几分钟,我们小区的自称派出所的人给我打来电话,跟我一再强调,这是政府行为,政府行为停电、限门都不归他们管。”

而维权网周四的消息说,目前还有两个小区保安在小路家门口守着。

图片: 当局对待维权人士采用停电,粘锁等手段。 (记者乔龙制作)

近期不断受到当局骚扰的北京家庭教会带领人范亚峰博士认为,当局对维权人士的手段有向黑社会化发展的趋势:“近期不仅仅是基层稳控有黑社会化、流氓化的趋势,而且是大规模发生。像维权人士张辉,妻子在家,派出所和物业给家里停电;张天勇律师家里三次(被)强力胶粘上;莫之许先生的妻子也是家里的门锁被破坏。”

本月初,范亚峰因参加一个论坛,被双榆树派出所公安传唤近九个小时,理由是所谓的制造噪音。

对于握有公权力的执法部门采用如此手段,他说:“这些情况和全国范围内运用各种违法手段,不经法律程序,整体而言,诺贝尔和平奖之后,整个中国公权力机关呈现一种黑社会化的整体趋势,就是以大规模的,非法的侵犯公民基本人权为基本特征的,这样一个全面的高压,这样一种高压放在中国大背景下之下来看待的话,我想应该是保守黑暗势力最后的反扑。”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乔龙的采访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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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友讲述中国教会的艰难处境


自由亚洲电台(2010.11.18)

在中国,未经当局允许的家庭教会固然遭受迫害,即使合法注册的教会,如果试图远离当局的控制,也无法正常活动。一位从中国出来的基督徒,近日向记者讲述了他的教会一年多来的艰难处境。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CK从旧金山发來的报道。

郑乐国是浙江省乐清市白象基督教会议事会成员。白象基督教会是在当地政府正式注册的教会,而议事会是白象教会的七百多位教友一人 一票选举出来的领导机构。问题就出在教友们的自主选举,没有将宗教局指定的人选进议事会担任主要领导职务,于是自选举至今一年多来,白象教会就灾难频频, 经常处于遭受暴力袭击的威胁下,连一场正常的礼拜都无法进行。

郑乐国讲述,一个礼拜日,教友们与宗教局和公安局唆使的滋事分子发生了冲 突,他说:“我们讲道他们就播放音响,使得我们无法讲道。他们把我的妹夫,我的妹夫会维修音响电器,他们就四个人把他围住,把他打了,然后嫁祸我的妹夫, 说我妹夫把那些人打伤了,结果把我妹夫判了八个月。”

郑乐国说,教会一直与政府讲理,并且试图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问题。“我们有很多的上诉。凡是有律师要接受案件的时候,他们一了解,公安局就告诉他,这是个政治问题。他们把我们宗教的事情当作政治问题,所以当地的律师都不敢接受我们的案子。”

郑乐国去年曾接受境外媒体采访,谈他们教会的艰难处境。他说:“像我们接受你的采访,我们也有很多的精神压力。中国的教会如果跟外国的新闻媒体有联系的话, 他们就有可能当作是海外的某种势力介入中国的教会事务。他们其实应该在全球化的时代里面,看清楚全球化的潮流,并且我们的信仰里面讲到圣徒相通的问题,我 们跟海内外的教会联系,都是合情合理的。”

郑乐国表示:白象教会的灾难仍在继续。他呼吁中国政府尊重教友们的民主选择,放松对教会的严密控制,还给教会一个生存的空间。他说:“我觉得不应该把教会当作是敌对势力,这样看待,会影响他们与宗教的关系,影响整个政教关系。”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CK的报道。(2010-11-18)
图片: 郑乐国讲述中国教会的艰难处境。 (记者CK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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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维权律师江天勇的家庭再次受到北京当局的非法骚扰


对华援助协会(2010. 11.17)

北京的基督徒维权律师江天勇先生的妻子金变玲女士在自己的推特上说:

大约11个小时之前:< 2010年11月17日下午6点半,我下班带着孩子回家,发现我家的锁又被强力胶粘住,无法打开,我和孩子无法进家。而负责江天勇的安保人员还在楼下每天24小时看守!

<刚给负责我住的家属区的片警打电话,片警竟说他不知道是谁堵的锁眼,还声称他们警察和公安局不会做这种事情!

1:30 AM 11月16日: < 现在什么都涨价,烧饼一只原来5毛,现在6毛了,并且个儿也小了.

7:32 PM 11月1日:< 江天勇为了有一些自由,被迫出差,至今还没回家,但我家所住小区片警总打电话对我骚扰,问江天勇何时回,即便江天勇不在家,楼下仍24小时有人看着。

1:55 AM 9月15日< 2010年9月15日下午4点29分,江天勇太太的手机也遭受到“呼死你”软件的袭击,请大家关注。

9:01 AM 9月4日 < 大批家长对集中打国产麻疹疫苗表示心里非常复杂,

以上节选自http://twitter.com/jinbianling

对华援助协会按语:

中国历史中的文人屈原、白居易、杜甫、关汉卿、鲁迅等人所描述的历代社会悲惨状况的总和,都无法与现在中国社会的可怕状况相比。不是人民要思变,而是执政者们在竭力“促进“剧变甚至革命的到来。

你们这些逼迫的人有祸了,那令你们恐惧的审判日子必飞速而来,决不迟延。《圣经·使徒行传》 13:41中说:“你们这轻慢的人要观看、要惊奇、要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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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法制的不同特色:华盛顿的律师法官们与北京被软禁的法学家范亚峰——中国民间基督徒观摩美国选举和法治的观察团访美大事记(下)


对华援助协会(2010.11.17)

2010年11月8-10日,来自中国民间的基督徒观察团,在华盛顿开始对美国的三权分立体制进行观摩学习。正在美国与教会进行交流的、 来自广州良人教会的孙海萍姊妹(王岛牧师的妻子),作为受逼迫家庭教会的一员,也有幸加入了这个观察团。

8日早晨8点,对华援助协会的傅希秋牧师应邀前往美国之音,接受`时事大家谈`栏目的电视访谈,探讨中国宗教自由政策的虚伪性。

中午12点—2点,观察团应邀参加美国著名的法律人团体——联邦党人协会(FEDERALIST SOCIETY)的欢迎午餐会。中国著名的维权法学家范亚峰博士最近遭到北京当局的软禁,成为会见中的一个探讨中美法制的主要话题。

下午3点,观察团来到美国参议院大楼,应邀与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议员资深顾问和助理进行座谈。由于上个星期国会中期大选刚结束,精疲力尽的议员们休假一周,错过了与观察团见面的机会。在座谈会上,工作人员详细询问了范亚峰被软禁的情况,以及广州良人教会前一段时间遭受逼迫、王岛牧师被抓的情况。

当晚,观察团成员应邀享用了一顿丰盛的美国大餐,与同桌的法律人和政界人士继续探讨中美法制的不同。

11月9日早晨9点,观察团与六位美国国际自由宗教委员会专员们和及其助理举行高峰论坛,广泛探讨中国的宗教自由状况。与会人员尤其详细询问了基督徒维权律师在中国捍卫宗教自由的感人事迹。范亚峰被软禁的案例,受到了高度重视,并作为重大案例记录下来。

中午,观察团还与华盛顿一家资深律师事务所举行了会谈,商讨如何将新疆基督徒阿里木江被判15年徒刑的冤案,通过国际诉讼的渠道,讨回公道。

下午2点,众议院大楼与众议院议员立法助理和国际关系委员会高级顾问举行中国法治和宗教自由吹风会,来宾听取并询问了观察团对中国宗教自由现状和法制的看法,重点是法亚峰博士被软禁和广州良人教会被逼迫的情况。众多的与会者与观察团成员实现了良好的互动。

下午3点半,是本次观察团华盛顿之行的高潮。在对华援助协会的会长傅希秋牧师、美国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United States Commission on International Religious Freedom)的官员斯格特·弗利普斯(Scott Flipse)先生等人的陪同下,进入美国最高达法院,在大法官安东宁·斯卡利亚(Antonin Gregory Scalia)的办公室里,举行了亲切友好的会晤。

斯卡利亚大法官对观察团的到来表示热诚的欢迎。在交谈中,斯卡利亚明确指出,许多人认为,宪法修正案是美国法制中最为重要的部分。但他认为,宪法中规定国家权力的分 散和彼此制约,才是最为重要的部分。例如,世界上许多人权状况糟糕的国家,其宪法中有关保护人权的内容并不美国的少,甚至更漂亮。

在半个多小时的会谈中,斯卡利亚认真聆听了观察团对美国民主和法治的感受看法,以及对中国法制建设和宗教自由的建设性意见。他特别询问了基督徒维权律师 高智晟失踪的情况,并对范亚峰博士最近受到的打压表示不安。他还明确表示,观察团下次访问美国的时候,一定要再来与他会 面。

5点钟,观察团一行来到巡回法庭,与华盛顿特区的巡回法官道格拉斯·金斯伯格Douglas Ginsburg) 举行了友好的会谈。金斯伯格法官曾经被里根总统提名为大法官,未果,但在美国法制界的影响力不可低估。金斯伯格法官兴致盎然,将原定半个小时的会面延长到 一个半小时。会谈中,这位法官畅谈自己去中国访问的感受,自己致力于两国法制界的交流互访,以及希望对中国的法官们提供更好地培训机会。此外,他还详细询问了高智晟失踪的情况、郭飞雄的近况、以及作家余杰最近受到的打压,并特别对法学界的同行范亚峰博士遭到当局软禁的情况表示高度关注,并希望能够与北京当局就这些事情进行沟通。

11月10日上午,观察团还应邀来到美国民主基金会(NED)参观。负责人卡尔·格什曼(Carl Gershman)接见了观察团,并就中国的和平变革与民间维权问题与成员们进行了广泛深刻的探讨。

下午2点至3点半,观察团在美国国务院与苏珊·欧·苏拉文(Susan O'Sullivan)等几位官员举行了友好而富有成效的会谈。苏珊详细询问了中国宗教自由、人权和法制的现状,了解到范亚峰被软禁的情况,以及范亚峰和李柏光等维权律师在国内公民维权、推动法治和宗教自由方面的卓越贡献。她还通报观察团,说前一周美国国务院对华访问时,向中国政府表达了对刘晓波、高智晟和陈光诚的关注和不安。

4点半至5点半,观察团应邀来到美国国会中国人权委员会(CECC),与委员会副主席的资深助理道格拉斯·葛如伯(Douglas Grob)博士以及其他工作人员举行了友好而有效的会谈。

由于日程时间安排紧迫,观察团放弃了美国最高大法院的邀请,前往最高法院旁听现场辩论,实属遗憾。

对华援助协会按语

通过对美国三权分立体制的实地考察,以及对法学家范亚峰被软禁这一案例的分析,观察团深刻认识到大法官斯卡利亚的精彩评论:法制的精神在于国家权力的分立制约。因此,范亚峰博士作为中国公民的合法权利受到执法机关的肆意侵犯,问题的根本不在于中国的法制不健全,也不在于法律条文不完善,而在于司法体系臣属于集权政府,法制成为统治和镇压人民的单方有利手段。

的确,若不建立国家权力分散彼此制约的体制,中国就会继续出现千千万万个范亚峰、高智晟和陈光诚,也会出现千千万万个“我爸是李刚”。


(上图)11月8日早晨8点,傅希秋牧师接受美国之音的“时事大家谈”栏目的电视访谈


11月8日中午12-2点,美国联邦党人协会(FEDERALIST SOCIETY) 举办的欢迎午餐会


11月8日下午3点,中国基督徒民间观察团与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议员资深顾问和助理进行座谈


11月9日早晨9点,中国基督徒民间观察团与美国国际自由宗教委员会的专员们及其助理举行高峰论坛


11月9日下午2点,众议院大楼与众议院议员立法助理和国际关系委员会高级顾问举行中国法治和宗教自由吹风会


11月9日下午3点半—4点,观察团与大法官斯卡利亚(Antonin Gregory Scalia)在会谈后亲切合影留念


11月9日晚5点—6点半,观察团与华盛顿特区的巡回法官道格拉斯•金斯伯格(Douglas Ginsburg)在会谈后亲切合影留念


11月10日上午,观察团在美国民主基金会举行会谈后,与负责人卡尔·格什曼(Carl Gershman)先生亲切合影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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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省蚌埠基督徒遭逼迫

对华援助协会(2010. 11. 16)

当地时间11月9日早上10:05分,17-18位弟兄姐妹在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石巷村韩塘125号的一位接待家 庭中(苏弟兄的岳父家)当时他们一间屋子里只是学习圣经,交谈信耶稣的好 处。

突然,有一群政府人员闯入,由蚌埠市公安局、市宗教局的领导(其中有位女领导名叫胡欣华),以及禹会区公安局局长、宗教局李局长、国保大队队长(名叫车田)、长青乡派出所所长,协同数十名公安干警,以打击非法聚会为由闯入聚会的现场。
虽然他们出示了个人工作证件及一张检查证件,却没有出示搜查证件。他们横冲直闯,搜查接待家庭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家主私人的卧室及衣橱都没有放过。他们用两部摄影机,两部照相机,拍摄信徒们的一举一动,并要求每人登记调查。当时,有些弟兄姐妹用手机录音或拍摄的内容,他们便强行删除。

之后,他们于10时45分将两位美籍(客人)带走到蚌埠禹会区长青派出所调查:从上午10时一直到下午4点左右才放出来,并派人监控跟随他们到火车站。他们二位是到中国来考察投资,由上海来看看苏弟兄,是11月7号晚上到的,他们只是分享下信耶稣的好处。

本地教会的同工苏晶权弟兄也被带到国保大队走调查,现场的弟兄姐妹于12时10分本遣散。经审讯后,苏晶权弟兄于当日下午12时45分暂被释放,但随时都有可能被传唤(包括其他同工)。

对华援助协会谴责蚌埠市当局对这些基督徒合法权利的侵犯,并将继续关注事态是否有进一步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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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盐城三自教会告急

被拆毁的教堂大门
对华援助协会(2010. 11.16)

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城南教会(或亭湖区中心教堂)近日面临政府的强行拆迁,需要各方的紧急援助和代祷。这是近期内继山东省济南市长春里教会之后的第二家因非法拆迁而遭受政府和开发商逼迫的三自教会。

对华援助协会对此表示愤慨。由此可见,江苏省盐城市当局对经过政府批准登记的三自教会的逼迫,有力地证明了中国严重缺乏宗教自由和法治。所谓的宗教蓝皮书,不过是被迫承认宗教在中国发展的现象,以及对内欺骗民众、对外愚弄国际社会的手段而已。

会长傅希秋牧师对此表示:“对于那些幻想通过在政府登记注册以拥有合法地位和教产的家庭教会来说,盐城教会的例子足以说明,在物欲横流的中国社会和集权法制中,宗教的合法生存必须要让位于权贵阶层的金钱利益。这确实是一个警钟。”

下面是这家教会肢体的紧急呼吁信:

关于盐城市亭湖区城南教会
紧急情况的反映

面临政府强拆风暴的突然来临,亭湖区城南教会已经别无选择,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我们广大信徒将继续奋力抗争,并依法维护教会的合法权益。他们严重违背了国务院“宗教事务条例”和江苏省“宗教条例”的相关规定,未与教会及信徒协商另行选址,在没有相关“土地证”与“房屋产权证”等法定手续下,责令我们强行搬出,我们强逼我们教会丁牧师签字,没有让本教会的法定代表人参与此事,我们广大信徒坚持不答应,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均属强拆方负责任。城南教堂如果被拆是对中国宗教信仰自由政策的极大讽刺,地方政府只顾卖地赚钱,不顾百姓死活,肆意驳夺践踏宗教信仰者的自由。

市、区政府官员,市宗教局办公室侍锦成主任、区宗教局陈才国副局长、市重点办公室李健主任、亭湖区黄海街道宋文俊副书记等于2010年11月3日、5日、7日,以拆迁工作的名义多次对教会活动进行干扰、冲击,白天、晚上都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对教堂进行骚扰,甚至礼拜天都有人来挑拨和欺骗信徒。特别是2010年11月13日礼拜六上午,原计划好在我们教堂为一对新人举行婚礼,由于他们强行把丁牧师召到市政府开会为名,其实就是软禁,信徒和家人都很有意见。
愿全世界有正义之士、有良知的人们都来关注我们城南教会,让天道之法与人间真理永存!

盐城市亭湖区城南教会全体信徒
2010年11月15日

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城南教会遭受强行拆迁逼迫大事记:

1999年12月24日,经盐城市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审批登记,亭湖区城南基督教会正式成立。

2003年6月12日,教会用信徒们的捐赠和贷款买下建堂用地4亩。

2004年4月,动工兴建教堂,2005年2月完工,耗资500万人民币。

2005年3月11日复活节,容纳800人的大教堂开始举行主 日崇拜和各种教会活动。

2006年,房地产商伙同政府部门,出价286万元,欲侵吞这块教会资产,并拒绝提供教堂新的用地。遭到教会拒绝后,房地产商就勾结有关部门,经常骚扰教会,故意停水断电。

2008年1月16日上午9点,房地产商和政府部门气急败坏,召集500多人包围教堂,企图强行拆除,教会信徒奋力捍卫,没有让其得逞。

2008年5月29日,他们再次制造强行拆毁事端,仍未得逞。

2008年8月份,有一开发商到教会挑 衅,动手殴打一位基督徒至伤住院治疗。

面对非法的强权强势,城南教会被迫展开维权活动,向亭湖区法院告状。

2008年12月16日下午6点,亭湖区法院判决城南基督教会胜诉。

2008年12月17日早上6点多,大批警察和身份不明的人员冲击教会,将正在晨祷的50多位信徒拖出教堂。许多政府官员、保安、警察和身份不明的人开始强行拆毁教堂大门、办公室,带领拆迁的是盐城市政府副秘书长蔡兆山。10几位信徒进行拦阻,被殴打致伤。当天拆毁的面积达1400平方米。

面对城南基督教会教堂被毁,弟兄被打,该教会的丁建岭牧师痛心呼吁:“为我们祷告!愿他们悔改,愿他们能得着赦免。日光之下,强权霸占,知法犯法。政府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2010年6月6日,盐城当局执法人员非法殴打教徒,干扰主日崇拜。当月,当局下达强拆令。

2010年6月13日,中国家庭教会联合会会长张明选牧师夫妇,在前往盐城看望城南教会信徒的路上被公安人员拦截,软禁2天后释放。

2010年8月9日,盐城市人民政府作出第67第纪要,决定拆迁教堂。

2010年9月30日,城南教会全体信徒上书政府,恳求怜悯。

2010年10月中旬,开发商再政府的支持下,将挖掘机开到教堂门口,再次准备强行拆迁,信徒们在教堂里守护。

2010年11月3、5、7日,盐城市、区政府官员,市宗教局办公室侍锦成主任、区宗教局陈才国副局长、市重点办公室李健主任、亭湖区黄海街道宋文俊副书记等,以拆迁工作的名义多次对教会活动进行干扰、冲击,白天、晚上都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对教堂进行骚扰。


上图:2010年6月在现场进行非法强拆的公安执法人员


2010年10月16日在教堂外面等候命令进行拆迁的悠闲的年轻的挖掘机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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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一家庭教会遭逼迫

对华援助协会(2010.11.15)

据悉,11月10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五家镇的家庭教会遭到冲击,信徒四百人全部被抓到派出所,后被释放。

对华援助协会将密切关注这一事件是否有进一步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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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式的民主制度:统治者的权力来自被统治者的同意 ——中国民间基督徒观摩美国中期大选的观察团访美大事记(上)

对华援助协会 (2010-11-15)

11月1日,总部设在美国的对华援助协会与总部设在北京的中国基督徒维权律师团所协办的,来自中国大陆民间的观摩美国中期选举的“民主与法制观察团”(邀请了五人,但有一人没有获得美国签证,两人被中国政府拦截无法出境),在美国亚利桑那州的凤凰城开始了第一站访问,拜访了当地的教会和律师团体,并于早晨9点与著名的福音派神学家温•格如丹(Wayne Grudem),举办了一个神学座谈会,主题是《圣经中的政府观》。

11月2日,观察团一行四人(包括对华援助协会负责人傅希秋等人)抵达德克萨斯州的贝勒大学,与校长肯尼斯•斯达(Ken Starr克林顿时期担任美国独立检察官一职)进行了亲切的会晤。两位来自中国的成员,著名基督徒维权律师李柏光先生(曾经受到过小布什总统的两次接见,2008年获得美国民主基金会颁发的民主奖)与该学校的法学院校长,探讨了未来可能合作的律师培训项目;基督徒教育工作者,冉亮先生,与教育学院的院长,探讨了未来可能联合举办的教师培训项目。

同日下午,访问团驱车来到德克萨斯第17选区的一座名叫“大学站”的小城市投票点,受到了市政府秘书的接待,观摩了当地居民的投票,并通过秘书的介绍,了解到许多投票选举的知识。

当天晚上,该访问团应邀参加了共和党的候选人比尔•弗劳斯(Bill Flores)在布莱恩市的竞选晚会。晚餐之后,许多前来表示支持的选民们,在一家酒店的会议大厅内,观看美国各州的选情,并等待17选区的众议员的选举结果。访问团的成员与比尔•弗劳斯亲切交谈,并合影留念。8:30左右,选举结果揭晓,弗劳斯击败保持这个议院席位达20年之久的民主党柴特•爱德华兹(Chet Edwards),成为新一届的国会众议员。在场的数百位支持者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访问团通过11月2日的观摩,深刻体会到美国民主法制的成熟,也对美国民众参与国家管理的责任感,对民主制度的捍卫精神,以及在激烈的选举中所展现的高度理性与温和的素质,表示高度的敬意。同时,也更加感受到中国对民主和法制的迫切需要,以及通过兴办教育和依法维权的途径,在中国民众当中传播民主和法制理念的重要性。

11月3日,观察团抵达德州的石油重镇—美德兰——两位布什总统的故乡,前往投票选举站,受到市政府的热情接待。工作人员向观察团成员详细介绍了投票的程序,尤其是投票机的使用,还让成员们模拟现场投票。当地的主要报纸和电视媒体,也赶到现场进行报道。

11月4-6日,观察团与美德兰的教会领袖、商业和教育界等民间精英举行了座谈,并共进午餐。李柏光和冉亮在午餐会上发言,受到了与会者的好评。期间,致力于基督徒私立学校教育的冉亮先生,还应邀参观了当地的一所著名基督教私立学校。

11月7日,观察团飞往华盛顿,开始了第二阶段的观摩和学习:美国的法制

对华援助协会按语:
美国式的民主制度是迄今人类历史中国家管理的最优秀模式,主要基于古罗马—希腊的政府模式和基督教在16世纪改革后教会管理模式以及神学政治思想的实践。当然,这种民主制度还需要继续发展,尤其是需要将现、当代宗教全球化对人类社会的影响和挑战考虑进去。中国的宗教状况是全世界最为复杂的,因此可能成为这种民主制度的发展地。那么,就让中国人在美国式民主制度的基础上,发展创立中国式的民主制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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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大法官安东宁•斯卡利亚:法制的精神在于国家权力的分立制约

对华援助协会 (2010-11-14)

来自中国大陆的民主选举与法治基督徒民间观察团,于11月11日圆满结束在美国华盛顿的访问。这次访问是由美国的基督教机构对华援助协会和中国的基督徒维权律师团联合举办,两者都属于民间机构团体。

9日下午3点30分,民间观察团在对华援助协会的会长傅希秋牧师、美国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United States Commission on International Religious Freedom)的官员斯格特·弗利普斯(Scott Flipse)先生等人的陪同下,在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安东宁·斯卡利亚Antonin Gregory Scalia)的办公室里,举行了亲切友好的会晤。

斯卡利亚大法官对观察团的到来表示热诚的欢迎,并详细询问了基督徒维权律师李柏光先生和基督徒私立学校教育学者冉亮先生的背景和所从事的工作。他表示,作为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在与中国多年的交流中,尤其是通过在中国的访问,他切实感到了中国经济的蓬勃发展以及越来越重要的国际角色,同时也盼望中国在民主与法制方面也有相应的进步。

在交谈中,斯卡利亚明确指出,许多人认为,宪法和修正案是美国法制中最为重要的部分。但他认为,国家权力的分散和彼此制约,才是最为重要的部分。例如,世界上许多人权状况糟糕的国家,其宪法中有关保护人权的内容并不美国的少,甚至更漂亮。

在半个多小时的会谈中,斯卡利亚认真聆听了观察团对美国民主和法治的感受看法,以及对中国法制建设和宗教自由的建设性意见。他特别询问了基督徒维权律师高智晟失踪的情况,并对范亚峰博士最近受到的打压表示不安。他还建议与李柏光和冉亮保持通信联系,并明确表示,观察团下次访问美国的时候,一定要再来与他会面。

最后,斯卡利亚与观察团成员亲切合影留念。观察团还赠送了中国家庭教会手工制作的装饰性小匾幅:《歌林多前书》13章中对爱的诠释。

对华援助协会的创办人兼会长傅希秋牧师,高度评价这次会见:“我们非常感谢大法官斯卡利亚先生在美国最高法院与中国民间基督徒观察团的历史性会面。大法官在司法独立方面丰富的经验和宪政知识,一定能够促进中国的法制建设和民主自由。”

中国基督徒维权律师团的创办人兼负责人范亚峰博士也表示:“美国大法官斯卡利亚对中国民间基督徒观察团的会见,对于中国的法制和宗教自由的推动,无疑是一次令人鼓舞的重要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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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维权人士沈佩兰再次遭受迫害

对华援助协会 (2010-11-13)

(维权网信息员冯卫民报道)11月11日上午,上海维权人士沈佩兰在自家楼区短暂的散步,在欲返回家中时在门口被闵行区信访办王磊峰及城管人员强制拖进车里。

下午1点30分,本网信息员致电沈佩兰女士。据沈佩兰讲,当时她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5、六个人强行拖进汽车,在被拖的过程中,沈佩兰的头被按在地上,手机及随身的包被抢走,由于突然遭到殴打和绑架,沈佩兰只记得汽车在行驶了1个多小时后又开回到她家楼下,然后将她从车内推到地上一行人扬长而去。
沈佩兰马上报警,110警察到场后将她带往马桥镇派出所内。但警察即没有给沈佩兰做笔录,也没有应沈佩兰之要求开据验伤单,没有给沈佩兰出据报警的回执。

直到1点30分,沈佩兰仍没有吃午饭。据她说,头疼得厉害,左手臂有青紫伤痕,已经无法动弹,腿也肿胀得像“馒头”,疼痛难忍。

沈佩兰现在滞留在派出所内,自己不知派出所何时才能依法做笔录、出具验伤单。

11月10日,上海市闵行区马桥镇上访村民张妹花被城管打死,引发千人抗议围镇政府。虽然死者的尸体已经被运走,但今日仍有各村村民继续到镇政府门前抗议,要求解决土地补偿等问题。

沈佩兰即是马桥镇居民,因为被强制拆迁而上访,多年来因为维权事件而屡次遭到地方政府的监控、软禁、野蛮绑架、关黑监狱。

沈佩兰电话:13764885120
上海闵行区马桥镇政法委书记王德明:13910787552
上海闵行区马桥镇信访办副主任朱敏勇:1350172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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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亳州市家庭教会受逼迫

对华援助协会 (2010-11-12)

当地时间11月12日早晨7点,安徽省亳州市公安局和宗教局冲击青明街的一家庭教会,抓走10多位信徒,其中5人被扣直到下午才放出。这些政府官员们还不经任何手续,强行拿走教会的物品。

对华援助协会对中国政府和地方政府最近奉行的极左政治路线,深表遗憾和不解,并坚信教会在逼迫的狂风暴雨中,会日益强大成熟,最终改变中国的整个文化和社会生态,荣耀耶稣基督的圣名。
在这个逼迫成长的过程中,中国的教会和基督徒们应当扮演好撒玛利亚人的角色,抛弃怯懦恐惧的借口,勇敢地按照基督教伦理道德的原则,面对政府的黑暗强暴势力,团结互助,绝不妥协,并做成更大的光和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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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教会受到逼迫


对华援助协会(2010-11-11)

2010年11月10日,黑龙江双城市一教会聚会时被公安和宗教局围住,教会帐本被黑龙江双城市民宗局袁局长打白条拿走。袁局长的电话是15945147779,吴姊妹的电话是15046139143。请关注。

对华援助会对此表示严重关注。自刘晓波获诺奖和洛桑宣教大会召开以来,中国政府对家庭教会的打压持续升级,尤其是针对圣山教会和基督徒维权律师团的带领人范亚峰博士,已经引起全国范围内基督徒的强烈不满,以及国际社会的严重不安。这样的逼迫其实只能增加教会的团结,促进中国家庭教会在全国和世界范围的合一。正如《圣经》中主耶稣基督对逼迫者所说的:你们用脚踢刺是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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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基督徒的被抓经过

对华援助协会 (2010-11-10)

我是河南省虞城县田庙乡孟楼村人,我叫刘福兰是上帝的女儿。我的天父非常爱我,把我从罪恶中救出,走上人生光明的道路,使我的人生有了希望。我的天父叫耶稣,是他为了担当我的罪被钉死在了十字架上,当他救我的那一刻,我说过:父啊,我这一生都要好好的报答你,不能让你伤心。就这样是他无比的爱大概在1995年的元月份他一直带着我走到了今天。

可就在2010年3月9号夜里11点多钟,我们虞城县国保大队的及田庙乡派出所的一些人员,分别到于贤、王庄、孟楼、抓走了,高建立、孟妹妹、化玉兰、刘玉华和郑玉梅(夫妻关系),又到了我家,由于弟兄妹妹给我打电话,他们没有抓到我。几位弟兄妹妹被带走拉到田庙乡派出所连夜审讯,直到10号中午时又把他们带到虞城县拘留所,孟妹妹因家里给他拿了3000元钱还买了香烟才没有被拘留,抓了他们还不算,一直还是不放过我,10号夜我没有回家睡,11号夜我因为母亲要去我家,我以为他们可能不会在抓人啦,我和母亲刚到我家吃过晚饭,弟兄妹妹又给我打电话说车子又去我家了,你赶快出去,我就对我母亲说(因他也是基督徒)我先出去一会,你不要害怕,我母亲就让我拉下所有的灯把她锁在在了家中。她已经80多岁了,我就把外门给他锁上到别处观看来不来车,不到半小时车就到了我家门前,他们看到我家的门锁着就灰溜溜地走了,那一夜我也没有回家,我80岁的老母亲在不敢开灯的黑夜中度过了漫长的一夜,我的心好痛,到了天亮、三月十二号让我母亲吃点饭,我把家里教会的东西整理一下。我知道可能还会来的,只好把我母亲送到我妹妹家中。我们走的时候大概有九点左右,刚走到我们庄西边,我从车子的反光镜中看到了后面有辆警车,我就加快速度走到了王庄村的胡同中,他们没有看到我,我就把我母亲送到我妹妹家中后就再也没有回家,被弟兄妹妹接到别到家中,上午就听到打电话说公安人员去了王庄小学校,调查主日学的孩子,又抓走了教长的妻子丁美莲,我只有祷告,也不知道天父的旨意在哪里,我当时的心里也非常惊慌,只有流泪在天父面前仰望,下午又打来电话说拿了三千元钱已被放了出来。

我住在弟兄妹妹的家中,经常能听到这些违法人员开着车像赶土匪一样到我的家中去搜索我们,恐吓我的家人,使我们也不敢回家。就在14号下午,我的丈夫孟庆民在山东打工听说了此事回家来看望我的同时,厂里人打来电话说我们田庙乡派出所的所长秋小鸿带着六个人(共7个人)到厂里去抓孟庄民,到16号上午11点钟,李玉霞的弟弟打电话说孟庆民在虞城县拘留所里看望弟兄妹妹的时候被国保大队的人抓去带到国保大队。因我们没有拿钱,到晚上10点左右又被送到拘留所。我们只有祷告想天父说我们的情况,希望天父能早日救出我的弟兄妹妹,给虞城教会开条出路 ,可我们一直等到21号,我们去商丘信访办他们不受理,我们当天晚上就商丘乘北京的火车直达北京,我们想那里是百姓的春天,只有到那才能为有我们申冤的地方,可到那里却与我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23号我们到了人民寻访办,,我看到了很多的冤民,我的心好痛。我在那里排队有六七个拦访的再查我们,但他们没有看到我们,最使我伤痛的是一位老年人大约70多岁的老太太在我前面排队,,因多次上访没人理睬,手里的材料已经很烂,当走进第一个接材料窗口前,里面的工作人员接过他的材料吆喝着给扔到一边,老年人含着泪弯腰又拾起了她的材料纸,当我的材料递到第二道手续时又被卡了回来,工作人员说我这事属公查法管,因我学问太浅,我当时还不知道啥是公查法,我又回去问啥是公查法,我一问他笑了,他说是公安部、检察院、法院,我又问他到哪里去找?他却对我说回家吧!由于后边还有很多人,又加上我听不懂,我离开那里又去问管理次序的小公安,问公查法在哪里,小公安就告诉我说那边墙上有图你去看吧。我们就到图纸上查路线,不能回家,也没法回家。公安人员每天都在抓我们我们怎么能回家啊。我们在这里失望了,因着天已经晚了,先去个地方休息,贮准备明天去最高人民检察院,希望就寄托在明天吧!

到24号一早,我们就乘车去了最高人名检察院,因我们路程不熟下车过早,我们步行走了很长的路才到了那里,到那里又与我们想象的不同啊,那里必须手续齐全,可我们没有任何手续啊,我们当地公安什么都不给我们啊,我们进也没敢进,无奈我们又步行到公安部。可到那里又因没手续被轰了出来,那里公安管次序的是个女的,还在人群中查找我们,我们只有哭着又急忙离开了那里。那一刻,我们彻底绝望了!当时的我就像撒了气的皮球一下瘫在那里,只有回到我们住的地方。祷告失去了力量,鼻眼张不开口,浑身像散了架一般。饭也吃不下,我们知道25号是拘留所释放弟兄们的时间。25号我们等了一天没有释放的信息,到了26号家里打电话说分别把云化哥、高建主、化玉兰、郑玉梅送往郑州许昌劳教所。庆民还在拘留所关押,我感觉彻底绝望。家里又打电话说不让回家去车站。因县市的人员去北京找我们。我们非常害怕,接待我们的家里人也是害怕。我们真不知道去那里,但是神已看顾我们的神他又给我们预备了另外的兄弟姐妹来接待我们。郭姐妹母女来接待我们。当戚妹妹给他打电话说能不能接待外来落难的兄弟姐妹,他说我的家就是神的家,戚姐你看着安排吧!我们就在郭妹妹的家住了下来。那里的李牧师非常关心我们还有一个姐姐给我们拿替换衣服。戚姐每天陪着我们祷告、读经还领我们去教会于兄弟姐妹一块敬拜神。敬拜神直到3月29号晚在弟兄姐妹看彼此相爱的光盘时接到电话说律师团的兄弟姐妹愿意接受我们的案子我们激动地抓住手哭了。

从26号到29号几天,因我们无法给家里人说情况。直到30号有了律师的帮助,才往家里打电话说情况。家里说庆民拿五千元才让出来。我当时听到很难过。往各处打过电话后,我们又回到了教会。从律师接待了我们后。我们又在教会住了几天。又有冯教会把我们接到了他那里。从此我们只有用电话和其他人联系。要劳教书和其他证件公安人员就是不给。我们等到5月5号那天去看郑玉梅、化玉兰时才拿到劳教书。10号去许昌高建立、刘元化那里。律师才拿到高建立的劳教书。律师才上许昌、郑州起诉。郑州的一直没有消息。许昌的在7月2日高建立的案子开庭。我们共去了8人。还有义马教会的姐妹们14人。到那里我们看到抓我们的人,他们用凶恶的目光看我们。但神给我们的力量没让我们惧怕他们。在开庭的场面上律师用真理的带子诉腰来辩他们,但违法的代理人强辩理由。违背者自己的良心在那里胡扯。从9点到11点20分左右停审,但没有公开结果。

在7月12号云化哥的开庭日期时,我们又去了8人到那里9点。我们准备进场。他们就截在大门外阻拦我们不让我们进庭。我们给他们吵着进去了。可到了法院第一层楼下,我们虞城县公安人员又拦住我们不让进, 其中我们虞城县国保大队的王俊锋领导还在那里询问我们,先问我们是哪里的,我们没有一个回答他们的,然后又问刘鹏,你叫啥,刘鹏说“我就是刘鹏”他没有再问,王俊锋又走到我的身边问我:你在哪里住?神为我预备话说语:我就反过来问他,你在哪里住?王俊锋说”我在集上住。”我先回答他说“那我在街上住”他又问我“你在哪个街上住。”我又问他“你在哪个集上住。”他又回答说“我在马牧集(因我们虞城的老称呼叫马牧)”这时我就回答说“那我在虞城县住.”他看我不回答他,就离开我们上开庭的楼上去了, 这时我们几个也一起上去了。可到了楼上, 那些许昌槐都区法院的人拦住我们不让我们进屋。还有虞城县的人,他们在一起商议什么我们听不见,我们怕他们这时抓人,又怕收我们手机, 我们就把包给司机拿着。其他的弟兄姐妹不敢说话,我就跑到开庭门前给他们吵。你们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其中一个女的说“里面设空调,人多怕你们热”我就说“你们来了十多个人都进去了,不怕热,我们更不怕热。”我就在那里与他们大声吵。这个女的说“那就让刘云化的儿子进去吧。”她把刘森叫来进去了,我还是不同意,再次与他们吵。他们干的是什么,为什么他们来的能多人都进去了,我们这几个人不让进,我们就得进。我们推开庭的门,这个女的就拦我,她又问我“你是刘云化的什么人”我说“我是他妹妹,那是俺哥,俺哥开庭,你们问什么不让我进去。”她看拦不住我,就对我说“那你们来几个人”我说“连司机八个人”她说“里面没有座了,你们进去四个吧。”就这样开庭时间已经开始了,我也不想再给他们吵了,也怕有别的意外, 就与刘鹏、我、刘森、李玉霞,我们四个进去了,在开庭上他们的代理人,利用他们威吓的老年人假证及威吓我们村支书孟凡战的材料,在那里嚣张气傲,强词夺理、胡造谣言,违背着良心,在说良心的话,我们的律师去以公正的言辞来给他们讲解,他们答不上来,还要强编理由。来为他们的违心的辩护,结束时间到了,我们先走出审判庭,在楼下与在外面等我们的兄弟姐妹一起等律师。这时有一位人员坐在我们旁边,我看可能是我们县的人。我就大声故意对兄弟姐妹说无论这些人怎么违法办案,但我们基督徒都要爱他们。因他们所作的他们百不知道,让他们也问问自己的良心所在。一会那个人就走了,律师过来,我们就一块走出了法院。

在路上,我们的律师弟兄告诉我们,无论他们怎样违法办案,但我们都要安神的公正来做。不能违背神,我的心非常感动。心里当时就想,父啊,你听到了吗?这就是你儿女们的心声。无论怎样都要遵行你的道。我们与律师弟兄分手后,就只有在家等待判决的消息。可最后听到消息确实败诉,但我们并不失望,这时又有好多村民因知道我们的所作,却遭到这样的冤孽,都愿意为几个被劳教的兄弟姐妹来作证,个个写出了他们的心声。出示证明共有100多份,我们就准备二次上诉。我们把所写的证明给律师发过去我们把一切群众证明发到了许昌市中级法院。我们就恭候开庭的时间,在9月14日接到开庭时间是在9月20日上午9点开庭。

我们就包车从3点钟开往许昌法院。其中还有张明选牧师与师母与我们同去,到在法院那里有7点半的时间,我们与司机去饭,一边等待律师。因我领着师母与牧师去找洗手间,走到法院没有见到律师,律师已经进了法院,我们就在外面等待开庭时间。这时我们商丘虞城县的领导们也都到在那里。义马的叔叔也去了,这时我们虞城县国保大队的王俊锋走到我们中间,来问我们义叔是哪里人?当时我在旁边,我就问王俊锋“你啥目的,问是哪里人干啥,你想怎么样。”他说“没有啥,想问问”我说“不让你问”这时张明选牧师在一边听到了就说“这时许昌,不是你虞城地盘,不要嚣张,用不着你问”王俊锋见没话说就到一边去了,一会他们的人却把我们车牌号照了下来(但当时并不知道是照的车牌号)以为是照的我们照片。张明选牧师就说“他照我们的,我们也照他们的”张叔就开始照了他们的照片,他们有一个人看见了。有一个商丘市领导就给张牧师吵了起来,还打了110,把张牧师与师母让许昌派出所的抓走,他们所作的目的是不让张牧师进庭听审。开庭时间快到了,第一道门,我们也不让进,我们就给他们吵。商丘市局的人在门岗的内屋说的话让我们听到了,他对门岗的人说“拦住他们的人,不让他们听审。”他们光在网上发布,我就走到内屋,他们不说了。让我们四人进了,又不让义叔他们进去,刘森、我、化翠英、李玉霞。他们的人进门时并没有登记,却让我们登记,无论怎样,我们四个算过去了,张叔在外边给我们招手,被他们抓去。

但我们不怕,有主与我们同在,我们走到二楼13号厅,到那里就与律师说他们不让我们的人进,律师就给法官提议,法官是个女的,她说“怎么回事”我们就简单把情况说说,因开庭时间已到,下面也没再说。在开庭时候,双方代理人回报了姓名及工作岗位、住址,审理开始,这次开庭是刘云化与高建立一起。违法人员们还以一审的同样方法来伪装自己的虚假面目。他们说我们伙同###人加入什么全范围邪教,说什么主日学,发展小孩聚会。什么全范围呀,我们从跟主这么多年还没有听说过,我们的律师问他们“你们说这些人给社会带来影响吗?”他们说这是他们公安局自己的机密文件是不公开的。这是他们的说法,我们律师就出示了所有的公民证言,并让他们违法的代理人公开来看,我们并不保密,基徒是不作昧良心的事的,而违法人员们却有他们不公开的内部机密文件,来定一个合法公民的罪,是在太卑鄙了。审理中违法人员在法庭上来回出入,心不安宁,他们去了有十多人,我故意在法庭上一个一个看他们的面孔,我看他们很不自在,商丘市局的领导在开庭中间才到庭,就坐在我的前面,但因这些人都穿便服,我们也看不到警号,也不知道他们的性格,审理结束了,我们就走出法庭,这时王俊锋走到华翠英身边说“看你们律师那样你们的人都在骂他,(这是后来翠英告诉我律师你不介意这时真实的事,让兄弟姐妹知道你是有福的,因耶稣说世人若辱骂你们,你们就有福了,上帝爱你,虞城的兄弟姐妹更爱你)。翠英回答他们说,我们一共就我们四个人,哪个辱骂我们律师,除非你们这些孬种骂。王俊锋见扇不动就走了,我们在许昌与样律师分手后,一路唱着赞美歌,几乎没有停唱,喜乐的往家赶,当时我们走到下商丘的高速路口时,看到前面有几辆车,还有好多人,我们都往外看,看看不认识,最后我看到一个人像是在许昌见过,就说是截我们的,我快打电话,可是乙来不及了。车已教上钱,栏杆升起,车已走过来。这些违法人员就猛拉车门,把司机拉下车,当时我们几个也被他们拽下车,我和李玉霞被他们拉的头和身子摔在了地上,脚还在车上,又把我们拽起来,推到他们开的伊维客车上,他们到车上像强盗一样就夺我们的包与手机。我们不给他们,其中一个带着眼睛的黑大个身高有一米七二左右(后来知道他叫张伟)夺刘森的手机(是刘云化与郑玉梅的儿子)刘森不给他,把刘森按在车座上照头上涌拳头狠狠打了好几下。我们看到后就给他们吵了起来,问他们你为什么打人,这些土匪就说我们不听话,为什么不教手机,我们就说我们凭什么给你,他们若不听话就打,我们立起来给他们吵,土匪又把我按在座位上,他们都在我们的身边坐着不让我们动,我们就问他们,你干什么的截我们?凭什么截我们。他们说是虞城县公安局的,我们说你们一没穿警服,二没出示你们的证件,凭什么抓人。经过我的吵闹,一个叫王俊锋的才出示他的证件,就是在许昌问叔叔的那个人。也是问我与刘鹏的那个人。我这才是到这才是王俊鹏。抓我们的时间大约有下午五点半左右,他,们出示证件后见我们也没有给他们吵,中间我坐翠英的后面,我靠近她,小声说,数一下车上有几个人,土匪看见我们说话,就吆喝道你往后坐,我说我凭啥听你的,我就不往后坐,我想往哪做就往哪做,他们就也没再管我,我们就开始慢慢数他们,连司机共就个人。把我们拉到国保大队以前的老公安局,已有六点半左右。把我们推下车,把我带到一个有两间空的一个房子里,旁边还有一个单间,因我迷了方向,只知道进大门往左拐的房间里靠单间右边有连个单人沙发,中间有个四方茶几,我就坐在了右边双人沙发上,这时这些违法人员就又开始夺我们的手机,我把卡扣掉,那个打刘森的又按着我的手,我的卡掉在沙发上,他就从沙发上抢走我的手机,然后又来收我的包。把李玉霞的包里的群众证言全部拿起,他们就到别的地方去了。不知道他们做什么。

派两人在那里看着我们,由于我们从许昌一路上没去洗手间,我就提出领导我去厕所,他们说,等一会派来两个女的,我就等,在等的中间我观看扣留我的房了里,共有六张桌子,晚上看不清颜色,大概是发黑红的颜色,对门的墙有四张,进门的右边有两张,门的右边有一个盒架,有两个单人沙发,一个双人沙发,单人沙发中间有一个茶机,双人沙发前面有一个长方形茶机,大概有一米左右,大房上有三个窗户,有浅蓝色的,条子窗帘,对门有两个窗户,门右边有一个窗户,有四个风扇,四个电棒,大概对门的桌上还放有电脑,也不知道是电视,还有几把椅子我记不住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他们还不让我去厕所,我就吵他们,那两个人就说你在等一会,女民警还没来到,这时又过来一个岁数较大的人来到了我的身边,我就说领导,你们这人连去洗手间都不让去,都是啥的,这个人大约有50多岁,说你还算和气,对我因有规定你们是女生由女同志负责,我说那一个多钟头了,你们不来女的就不让我去厕所,那个人就说:“那我跟着你,你看怎么样啊》”我说:“行啊,他就带我到一出门往右拐的一个烂房子边,离我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在那等我,我回到屋里,他拿个椅子坐在我旁边,对我说,你们好好说,我就说,唉,领导,我们怎么不听话了,他们为什么抓我们,我们修路做错了吗?四川灾区捐钱做错了吗?我又把我们怎样修的路,怎样捐的款都告诉他了,我们又说他们罚我们的钱,还劳教我们的人,他们做的对吗?领导你说说。他见我说不出什么,又问我“劳教你家的人吗?你跟他们跑啥?”我就气愤的说:“他们劳教我娘家哥刘云化夫妻两个,在车上又打我侄刘森,又抓了我丈夫孟庆云,拘留15天,又罚款5000元,伙食费500元,加上我家人找人请客送礼看望的路费将近10000元呀。拿钱不劳教,不拿钱就劳教,这时谁给你们的规定。”他没话说就走了我们四个在那里坐,其中还有两个看我的人,有八点多,一个人送来两碗饭。我以为他们还不错,还给我们送饭吃,可等了一会不送了,我就知道是给看我们的两个人送的,我想着一个碗里喝一口,你们不让我们吃,你们也别想吃,但我没有做。将近九点钟,我故意说我饿了,你们怎么不给吃的,你们吃饱了,我们还饿着来,其中一个说:“我们吃饭都是自己掏钱。”那我说:“我掏钱也没处买,这就是中国公安有些人员风格,自己吃饱肚子不去管别人的尚好品德。”问后我就不说话了,大家都在那静坐,一会我又说领导,我去厕所,这时他们叫来两个女警员跟我去了厕所,我一看一边一个,唉,我真有福啊,一边一个保架官,在家哪有这么荣幸啊,谢谢你们两位小姐啊,这么关心,我去厕所还要跟着,上帝祝福你们啊,他们两个同时都啼一声笑了,其中以个问我:“你们怎么被进来的。”她一问我就说:“是因为打官司,在下高速时,被他们强盗给拦截过来,打不过我们,用孬点子,见过这些当官的吗?”其中一个又问:“你们为啥打官司."我带有气氛的声音说因为我们信耶稣、做好事、行好,被拘留15天,又送去劳教。”在这中间我们又回到屋里,她们两个到别的房间去了,我又坐到沙发上,大家都沉默。

等一会,我又问看我们的两个人,领导现在几点了,我是想看一下他们扣我们的时间,其中一个说:“9点半”我就说:“谢谢领导。”又等了稍一会,王俊锋,王克全,张伟进来对我们凶狠的说:“都起来,问你们话”我们就慢腾的起来,他们把司机带来说:“你们请司机花多少钱。”我们还没有谁谁说话,他们又问是七百还是八百,神给我预备话语,我就说随便他留,张伟又问司机,你留多少,司机说七百,他们又问司机你们认识不,司机说不认识,那你们怎样联系的,司机说是别的司机给我打的电话,他们又对司机恐吓说:“你拉他们看看他们是干啥的,司机说我真不知道他们是干啥去。别人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许昌拉几个人,我跟他们讲好价钱就去了,他们又对司机说 以后不要再拉他们,司机说我知道了。又给我说,把钱给司机,让人家回去,我就拿出七百元钱,然后让刘森、李玉霞、化翠英带到别的地方,张伟还有两个把我带到这房子的内屋,内屋里是他们休息的床。,几张我没注意看,他们让我坐在床上,我就穿着鞋往床上一坐,他们看我穿着鞋坐在床上,他们几个人一起说,下来下来,别坐在床上,我说是你们让我坐在床上的,我还嫌你们的床脏呢?那让我坐在哪里啊,说话中间,一个人已搬来个椅子,就坐椅子上,我就说,谢谢领导给我打坐,我看张伟气的咬牙,我知道这是神给的我胆量与力量,(因我从前是一个若与自己的丈夫吵了架都不敢出门见人的人,现在我知道神与我同在)我的心在默默祈祷神的帮助,我坐好,张伟给我以张传唤证(因我们在车上给他们吵得人时候说到你们没有给我们通知,为什么抓我们。)这几个小时他们是在查我们手机话,预备问我们的材料手续,查看收去我们的群众证言材料,几个小时,张伟才把传唤证递给我说,这是你传唤证,你看,我以看他们编的我危害国家,伙同###人加入全范围邪教,编的与以上兄弟姐妹的一样,我就气愤的说,你说说啥叫全范围,啥叫邪教,我危害了国家的哪一条,他一看没法问我,就气愤的说,刘福兰,老实点回答问题, 我就说你会答我的问题, 不一会又进来了一个人坐在我旁边和气的对我说,刘福兰不要生气,自我介绍说,我是咱田庙乡的派出所所长,有啥事慢慢说,我也对他非常和气的说:”哦,你就是咱田庙乡的所长,没见过,这时第一次见你所长,你好所长,上帝祝福你”他说谢谢谢,他说,有啥事给我说说行吗?我就说行所长,我说:“所长你在田庙乡多长时间了,你查到过我刘福兰做过危害国家危害社会的事吗?查查我刘福兰做过任何违法的事,我从受父亲的教养,要是偷别人家的树叶喂羊,回家都看父亲在吗?没在家就赶快给羊吃,若在家,就把树叶藏到别人家,自从信了耶稣,比那更惧怕,我去地里割草,都怕伤到别人家的庄稼。

去年秋天,我与郑玉梅,刘云化几个把我们村被水冲坏的柏油路修好,头一天,我们用架子车拉砖头,近处的砖头拉完,我怕砖头脚割坏人家过路车帯,又从沟里面挖土盖上砖头,我们两天没有垫好,近处没了砖头,云化哥给人家盖房子一天几十元都不干,开着自己的三轮车拉着玉梅云田哥,我们三个去睇南老坑里面抱砖头,我们拉了一天,到天黑才垫好,难道所长我们这是犯法吗?所长看我一直给他说,不理睬,问我材料的人说刘福兰你先回答张队的问答,咱们有时间再说话,我心里清楚他是幼儿,我就说不行所长,你得听完我说的话,你不听完我说是不会回答他的,我接着说,四川捐钱的事,钱交给了咱乡的民政所的卢启海,冯福云,不信你回去问他们吧,我又说,所长,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们也想想我们到底是哪里犯法了,你去问卢启海,我给他在以前收公粮的时候还干过工作,因都是很晚才回家,我怕落影响,最后我们村的村支书叫我我都不干,在有一件所长,你先回去都可以同一个所里叫张亚东的人,在打概95年把,我推着小三轮车在截上卖饭,一个卖包子的妇女与她的儿子,骂我顶他们的行,第一次骂我没理睬,第二次她大声骂我,因我是基督徒,我还没理睬她。第三次她走到我身边,拿起我的碗给摔碎,我才说;你摔我的碗干啥,她又拿起我手里的包子铲打在我的脸上,所长,我是基督徒的,我没有给他还一下,你知道那里的包子铲有一尺多长,我的脸当时被她打肿。我就哭着说,一句,恶人所作的一切,上帝都知道,她又恼羞成怒,往我的饭里撒土,莫屯仍一边,因她所作的一切皆上买东西的人又看我不骂她一句,也不给她还手,都起来为我打抱不平,乱给她吵,我的弟弟来赶集,听说了此事,就跑去打他的儿子,我就抱着我的弟弟不让他打,衣服都给我弟弟拉烂,别人又给我年娘家哥打电话,我哥与我嫂都来了,要先他们的包子锅,我又拉我哥嫂并劝他们别打他,哥打出事来,还是我的事,别人一气之下把我的车子推到了派出所,所里的人还让照相馆的人给摔烂的碗及撒土的饭照了相,我公爹也到了派出所,他对所里的人说她是信徒,别骂她,她也不给人家还,所里的一个人说,镇没见过你这信徒,问过我后,让我走了,有事在通知我,后来,把打我的母子都叫到了派出所,后来也让他们走了,过两天又让去派出所,问我有啥要求,想好后,让我在去给他们说,所里人还说你要求道那里,我们就给你办到哪里。我就回去了,后来我还继续买饭,那些卖东西的连一个吃她包子的都没有,我没上她那里去卖,可她那里买东西的几个人撵到我这边来吃我的饭,还说你这些饭今天别卖了,我们几个给你包了,她的包子悲剧要钱我们也没法吃,下次到那里专卖,她再骂你我们都打他,不要怕只管去。哪见过你这样的人真好。我就说,不是我好,是因我信的耶稣好。所长,你要不信你就去问张亚东。

过了几天我还得做我哥的工作,叫他们也能谅解我的心,我对我哥说,就是发他们的钱又有啥用,让他们拘留几天,还得做仇,哥就原谅他们吧。我哥同意后,我就去派出所,在路上碰见了张亚东,我就对他说,我什么要求都没,因他们跟着孩子挣点钱也不容易,这是就先算了吧。反正现在我卖饭他们也不管啦。亚东没吱声,开着车打声招呼就走了,我也回家了。我说所长我错啦,所长说你做的没错要是别人是不会原谅的,所长耐心的听我说完,便说好了你给张队说说吧!我还有事,我又说:“所长你可以到田苗乡去查查我们没有给你丢脸。你也可以想想你所做的一切。还给这抓你的合法公民。”所长啥也没说就走了,临走的时候有一个人说;“你回去见孟凡战去,凡战是我们村的干部。因为我们作证,被他们这些土匪一次次恐吓。然后所长就走了。

这时那个张对就说:“你要回答我们的问题。你住哪里?”我说:住河南省虞城县田庙乡孟楼。又问;“你丈夫叫啥?”我说;“是你们抓过罚5000元的梦庆民。几个孩子。”还用问电脑上你们都有,多此一举。他说;“你做的好事修路,捐款我都写上啦。我在问你啥叫交通会?”我知道他不怀好意我不回答他们的问题啥叫生命会。不言。啥叫复兴会。不言。问在谁家?因为我说的修路在王玉梅说的,我就说在王玉梅家。几个人?我们三个。又问我其他问题。我就说你不配我回答你,你也别问了。你们转换证上第一条我都没通过,你就别问了,问也白问。他就不再问了。自己随便写好让我签字。我就说:“那都是你写的我为什么要签字。”他说你不签我帮你签。我说;“你随便签都是你编的。”他一气之下说;“出去吧!”我说;“出去就出去,你厉害谁,说着我就走出去了”。

到在外面见到玉霞.刘森.已在外面,翠英还没有回来。我就做在沙发上,一会听到翠英与他们争吵的声音,我就说;“你们是不是又打人了”。你也知道是他们编的假话写在上面。翠英看到.让他们画掉。他们就给翠英吵了起来。我在那里坐了一会,有一个人进来玩照相,先叫玉霞.“她进去照相”,然后叫我,我说“你们凭什么照我,我不去”。他们说在外面给她照,我一看他如狼一样出来给我照,我就趴在沙发上,不让他们照,他们就说;“给他趴下照”,他们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我趴着抱照了相。我就说你们恶心人.“趴着照相”你们是啥人啊!也不想一想坏良心,我现在才看到你们的丑恶面目。我是趴着说的,没看见那个人说一句,:“你说谁丑恶的嘴脸、”我说:“我没有说”他说你刚刚说了吧!我说见到你们的丑恶面目,他下面也没有在说,一会又把我叫到另一个屋里,一个人说:“刘福兰你按个手印”,屋内有一个双人沙发我一坐说:“我不按”后来知道那个人叫“王克全”他又恶狠狠的大声说:“你为啥不按手印”,我从沙发上站起来也大声说:“因为我是上帝的儿女我没有犯法”王克全就气着说:“那你没犯法杂抓起来了”,我又大声说:“因为你们是土匪强盗昧良心抓好人”。王克全气的在没有问我,就坐下了,我也坐下了我看这屋也是六张桌子,算、进门的对面的墙上是四张棕色的,靠进往左拐的墙面是两张白色的,都是两张对着放在一起的,对面的墙上贴着“好话纪律”,上面一行大字我记不清了。门口右边贴着他们的工作照,因为我坐在左边我看不清上面的人名。靠门右有个洗脸架:上面有一面镜子,在往右照片底下是一对沙发。又过了一会他们说了一些话,我也没有理他们,他们也不在问我了。就叫我回到原来的那个屋,过一会他们的人都进来了,有的人喊了一声问我的那的张伟,我就记住了,这时才知道他叫张伟,他们进来说:“你们都签上字把你们送到拘留所“我说:”随便”张伟拿了一张写着字的纸让我签字,我说:“我不签”,张伟说:“我给你签”我说:“都是你写你的你随便签”他就在上面签了字。我也没有看清,这时他们把包还给了我们,里面的钱让我们数一数,还蛮诚实的,我们的钱一分不少。我又说:“谢谢领导的保管,上帝祝福你们。”他们又说:“把手机扣下,等你们出来交给你们本人”留下的手机按上你们的指印。

我们就在手机上按了指印,按后我就说:“那你们得给我们一个条子,来证明我们的手机。“这手续.王俊峰与张伟说:“不用了你们的手机少不了”他们一快出去商议去了,我仍坐在那里,我又问:“看我们的人几点了”他说:“十一点了”,一会他们又近来送我们去拘留所,我说:“领导别慌我得去厕所”王克全说:“就你的事多”我说:“杂了领导连厕所所都不让去了吗?”他也没办法说把她们俩叫来,(两了女警员跟我去的)走着我说:“干你们这行也够辛苦的吧!半夜也不能休息,要是有女的你们还得保护去厕所,多没有面子,要抓你们也抓犯人,你说我犯的是啥犯。把我们给劳改了,我们给你们打官司,打不过我们就生孬点子摘散我们,我们没犯法为啥怕你们。我看她们两个人过来我没有发怒。我就给她们说:“从你们现在看到多些信耶稣的.只有耶稣才是人类的救主。只有主才让人走真正路,耶稣说:“信的人不被罪,不信的人已经定了,他们两个其中一个说信主的人歌唱得可好听,说到这里我们就到外门边,因厕所在大门旁边,我就大声喊着:国保大队的违法抓人,他们打官司打不过我们,把我们抓来还打我们。我叫刘福兰是个种地的老百姓,我今天就是破上命也要跟你们打官司。我呼喊着走着从厕所回去。他们也听得到了我的喊声就说出走吧,我就说:走就走!他们让我们上了一个没有牌照的白色面包车,能坐八个人连司机,他们去了五个,我们三个,刘森没让去。我们坐好后司机开着无牌照的车送我们去了拘留所。在路上我起头唱歌,:唱的是我主唱“哈利路亚”,因我的心非常喜欢音乐,我们一路唱了几遍。王克全说:别唱啦!我们也不理他继续唱。后来不唱啦,那个女警员说:哈利路亚啥意思?我们说赞美上帝,赞美的意思。他又问主耶稣配啥赞美?我们说是配的大赞美,因他是人类的救主,他教导人学义,不做坏事,他为我们得罪死在十字架上,担当了我们的一切的罪。所以我们应当赞美他。他是配受我们赞美称颂的。不一会就到了拘留所大门口,我们下车给他们又朝着往里走,走到第二道门是接待门,他们打通里面值班的人的电话,来两个值班人,开门把我们关在里面,记上我们的名字,把我们的包又收回,让我们点好钱数指印,我们问值班人几点?他说11:55分,你们运气真好,5分钟算一天,所以就给我们定到9月20号开始,15天,那些违法人员办完后准备回去,临走时我又说:谢谢领导的关心,上帝祝福你们把我们送到这里,这么晚还不能休息,他们看看我们没吱声就回去了。

到了拘留所,值班把我们送到二号严管室锁上门就走了,我们进到里面里面还关着两个女的,一个将近七十岁的老人,一个五十多岁的,他们看着我们也没拿被子就让给我们一点地方让我们睡。我们说:谢谢你们,我们不睡,你们睡吧!我们就坐到天亮。到天亮,在那里的人都起来打扫卫生,我们就洗洗脸跪在床上唱歌祷告。床是个大板床,通床,能睡十多个人,值班这时看我们唱歌祷告,就过来嘿虎我们,但我们没有理睬他们仍然祷告。祷告结束后,其他人都去吃饭,我们不吃,值班人又去叫我们吃饭,我们说不饿,我们不吃。我们就在那里大声歌唱主,赞美主。犯人吃过饭都站在外面听我们唱歌。我们一看这情况,就更加唱的有劲。值班人一看这情况,都把他们撵到屋里关上他们,但窗户没有玻璃,我们是隔壁房,唱歌说话都听得很清。我们就大声唱,我们一停下他们就喊再唱一个,我们就在唱。这时值班人员给我们拿来被、拘留人穿的蓝背甲让我们穿。我们说我们不穿这个,这是犯法的人穿的,我们没有犯法不穿你们这衣服。值班人也没勉强让我们穿。我们还是继续唱,又过了一会,可能是值班人报告了拘留所的领导啦,他过来还来了一个女的拿着照相机,领导一来就黑虎我们说:穿上衣服,这是我们所规矩。我们就说:我们没犯法就是不穿你们的衣服。那个领导气得咬牙瞪眼,没办法对我说:你是不是刘福兰?我说是,他说给你照张相。我一听给我照相就气愤的指着那女的说:你敢照我的相,你有啥资格。没想到这个女的急转身走了,哈利路亚!他们走后我们还是唱。到21号的上午11点左右,值班人叫我说家里来人了,只让自己出去,我就赶紧出去,走到二门接待室看到我丈夫孟庆民、李玉霞的弟弟李社生来给我们送被子,我就把这些违法人员赞美抓我们的情形简单说了一些,又告诉他们现在家里正收玉米,我们家16亩玉米,让他们不要担心我们,也不要在来看我们,放心把玉米收完,不能把我们一年的收成坏到地里,告诉他们不要花钱找人、胡跑,让他们只给律师们与张牧师联系就行了。因时间不让说太长,他们给了被子就回去我抱着被子回到屋里,我们还是继续赞美我们伟大奇门的上帝。中午饭开始啦,其他人都去吃饭,我们不吃,我们祷告。感谢天父让我们忽然想到,因上次的弟兄妹妹,无论是拘留、是劳教,他们都不给任何手续,不行我们得给他们要,。饭后领导又去我们那屋对我们说不那么厉害了说:你们都别唱了行不?影响别人休息。我们说领导这个我们懂,下午的休息时间我们绝对不唱,我们还的休息,放心吧。但是我的给你们提个建议,你有没有收到我们的拘留证?你有啥理由拘留我们。领导咱们公是公、私是私,你不给我们拘留证,他们也没给我们拘留证,我要连你们一起上告。这个领导说那我打电话给你们问问,说着他就出去了。我们就从柜子里抱出被子准备休息,因一夜也没有睡。我们刚铺好被子,值班人有过来了,咋胡咋唬我们把被子放起来,我们一看就说咋啦?睡觉不让铺被子咋睡?感冒了你们给看啊?说着我们也不理他仍铺被子睡在上面,值班人只好走了。感谢主又一次得胜。这一天我们连米饭都没有吃,基本上都是祷告唱歌。哈利路亚荣归主名。

到了22号,早上别人起来去打扫卫生,我们都一起跪下来祷告早上仍没吃饭,我们只有唱诗。我们三个神带我们把多年诗歌都让我对在一起唱的非常完整。我们的心非常喜欢音乐。那些犯人也说让你唱的我们也不想家都非常高兴,一边唱一遍给他们传福音。大家都非常和谐、互相关爱。他们看着我们都不吃饭一个一个的喊我们劝我们,但我们心里最清楚神给我们的力量,我们不吃饭浑身都是力量。到了上午10点左右,值班人又叫我们:国宝大对来人了,让你去。我们三个急忙跑出去。值班人说先去一个,让李霞先去,我和翠英就在走廊里等着,也能看见他们问玉霞。大概有半个小时又让我去,我就跑过去,一看来的人有王俊峰,在当天我们在国保大队带我去厕所的那位。我进去一看他们两个人坐在桌子的两头,让我坐中间。我就把椅子拉到那位的身旁,我不做中像犯人人一样。我做好就说:上帝祝福你们领导,谢谢你们又来看我们。那位笑了一些自我介绍说:我姓张,接着就问:刘福兰,你有啥要求?当时我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问,随口就说:领导,我要求往家里打电话,拘留所说没你们的批准不让我们打电话。现在正收玉米,俺家十来多亩,我想问问情况。我丈夫有腰间盘突出,我担心他。在一个我们女人需要内衣,我想让他抽个时间个送过来。张领导就说能不让你打电话,用我的打。他问我你有号码吗?我就把我丈夫的号给他,他给我拨通,我丈夫接通我就说:咱家玉米掰多些啦?他说在西地掰着呢,我说你注意身体。我知道我这话也不能代替他的劳累,我接着说,抽个时间给我送点衣服,他说我知道。下面我就接着说,庆民你在家不能给我花一分钱,我要是听说你花钱或是谁接咱的钱我就是死也要告到他们,你听见了吗?我刚说到这里,张队长就把手机给我要走了说:别打了你看你咋说话?我就说你们咋做的事啊,你们去种地,在这大忙的季节你们把我们抓来,我们不能去干活,有劳教我们得人,有凭良心吗?你们睡那里拍拍心口想想,你们干的啥?你们也有老有少,他们不种地能吃好,我们不种地吃啥啊?你们吃的是我们老百姓中的,喝的是我们的血汗来的,你们还劳教我们的人,我一说这,那个领导说:那里面劳教你家人吗?我大声说:我娘家哥刘云化他两口都被你们劳教,家里就他一个儿子,照顾一个小孩还不会照顾,一个小孙子瘦得可怜。我接着说,领导,咱平平良心,别说刘云华是我娘家哥,就是个邻居他两口都被你们抓去他的孩子叫你去办点事领导你去不?何况我是她姑,一个孩子他父母都被你劳教,她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他父亲20好开庭让我跟他去,你说我该不该去?他也没说啥,我接着又说:你们在法庭上打不过我们,说不过我们的律师就剩这样的坏主意,在高速路上截我们,张伟抢我们的手机,不给你们就打人,张伟吧刘森按到地上就打。我问领导张伟打人对不?张领导说张伟打人是不对,该批评教育,我一听他这样说就生气的大声说,你们当官的打人批评教育就行了,我们没犯法就把我们抓来拘留劳教,我们还要继续告你们,我们老百姓啥都没有,有耶稣还有有这条命。耶稣教我们爱我们的仇敌为逼迫你们的人祷告,因为我们的主还说,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知道,我又说:我们的律法超过世上的律法,世上的律法做了坏事才能定罪,我们神的律法心一样做坏事,哪都犯罪啦。领导我们不犯法我们的神怎么犯你们的法 啊?世上的法不是只给老百姓定的,你们也得守法啊!你说你们有犯法吗?你们光仗着有钱当官就欺压百姓,你说说张领导,你说良心话我们那做错了?我也接着说,在上有权柄的从都当顺服,你们服吗,他没话说了。他说:咱今天不谈圣经,我说不行领导,我认识你们这些领导,说实话也是神爱你们,让我们今天把福音传给你们,也是我多年的祷告啊。我们整天祷告说:主啊,求你拣选我们虞城县个经权执法领导,今天神答应了我们的祷告,若不借着你们抓我们,我们怎么认识你们这些大领导,上帝怜爱你们,今天我们将福音传给你们。因神说:信的人不被定罪,不信的人罪已经定了,今天我们不欠你们福音的责了领导。他光想说什么我说:领导你听我说完,领导你也懂圣经可能你也信,他赶紧说:我信信。我看过圣经,我笑了笑说一句哈利路亚!愿神早日成就。咱们不说了,王领导我给你们说一事:我就说好好领导,上帝祝福你。这是王俊峰说:刘福兰这是你的拘留证,给你送来了。我说:那你们拘留我们时怎么我不给我们?他说给你们怕你们不要,我说你咋能会说谎,你们啥时候说给我们了?你们要是给我们还能给你们要?王俊峰说:那今天不给你们送来了吗?在这里我想说一句:咱们中国不给拘留证就可以拘留人?王俊峰给我们送拘留证时已是第三天,22号上午11点左右。给我后我一看上面写的是本人自己陈述危害国家、危害社会。我就气愤地说你们这些说谎杀人不眨眼的侩子手,昧着良心说话是人吗?王俊峰见没啥话说就说:拘留证给你啦,叫永翠英来吧。我说行。我起身想走时,忽然想起抓我丈夫时在国保大队王俊峰说过的话,我假装不知道是他说的,我又回头问领导我想问你们一件事,王俊峰说啥事说吧?我说:再抓我丈夫孟庆民时我听他说有一位领导说一星期抓不住刘福兰我的警服自己脱掉,我们也不知道咱们得罪这位领导了,这位领导对我这么狠。王俊峰说:是我说的,我就问他,你一星期没有抓到我咋不脱警服啊?他说,这部我今天不穿警服了啊。我说领导你说法不对啦,他虽说没穿警服但还坐在为上啊,我又说:领导说脱警服是自己说的啊,上帝都听见了,你吐在地上可不能舔起来啊。他一看我给他认真啦他赶紧说:那是我给你说着玩呢,不是我说的我又逼着问他,不是你说的那是谁说的?张对你听见了,有你作证。王俊峰一看急了,就在你面前发誓说:哪个王八孙说啦。我一听他发誓,就笑着对领导说:张领导你听见啦,一个农村妇女听到王大领导在我面前发誓,我就心满意足了,我啥也不说了,张对跟我闹着玩呢!你别当真。说着我就笑着出去喊:翠英,叫你拉,快来领导有请!,我这就走啦。

上午又到了吃中午放的时候啦,别人看着我们不吃都来喊我们,我们还是不吃。他们都去吃饭我们睡在床上还是一直在唱歌。当唱到一首“我多想见到你远方的亲人”,唱着我们都大哭了起来,我们趴在床上哭,我们想到家里的亲人都不知道忙到啥样正收玉米,还有玉霞的父亲已病重几天没吃东西,特别想弟兄妹妹,不知他们情况如何,我们又没办法给你们联系,我们只有痛痛的给天父说。拘留所的领导进来问我们你们哭啥?我们哭着说:我们想家,不知道玉米收的咋样,今天是中秋节,你们都能团圆怪好,我们却被土匪抓到这里。中国能大,还有讲理的地方吗?这位领导权为民说:别哭了等你们出去再说,你们该吃饭的吃饭,别把身体弄坏了。

我说领导:我们不吃饭,他们这样不讲理我们气都气饱了。我又哭着说:以前日本人杀害我们中国人,都够我们中国人受得了,可现在中国人自己杀中国人。我们又哭了一会心中不那么难过了,这一个我们有没吃饭。

23号,我们4点多种起来祷告,因那个批我们来的早的打扫卫生,我说:神是看我们的心,可人时看我们的外表。我们得早点打扫卫生,别光让人家打扫。国保局来我们给他们说理,可在这里我们要有好的行为,这里面的领导对我们都挺好,所以我们就早点起来小声祷告,怕影响别人休息。到上午10点多,来的有领导又叫我,说你们家里来人啦你自己去。我就急忙跑过去,见到了几个我的亲人来看我,朝我说不要和国保大队的人吵,但我的家人无论怎么吵我我因他的不信我理解他们的心,我也不说话,我知道说什么他们都不听我的,只会让他们更加生气,我只有忍耐听他们吵闹,但我对他们说了一句话:不要为了我花钱!亲人就气这话,谁敢要你的钱,你花钱现在也花不出去,我一听他们这样说,我心里就有了数,我劝他们一番他们就会回去了,这一天我们也没有吃饭连谁也没有喝。

24号,早上祷告,打扫卫生,到上午十点多,值班人又来喊我,你家里来人啦,让你自己去。当我跑到接待室一看没有我的亲人,看到是国保大队的人,王克全身上挎着一个照相机。我没理他就问值班人我家人呢?这是王克全说:刘福兰,给你照个像。我一听又来照相我就急了大声说:你没资格找我的相,你是土匪是强盗。我大生一吵,我丈夫庆民与玉霞的弟弟社生就进屋了。我对他们说他来照我的相,他有啥权利啊,我不叫他们照,你们谁敢照。他们说着我就哭着对玉霞弟弟与我丈夫说,你姐被他们拉下车,头摔在地上,脚还在车里。我也是这群土匪拉下来的。你姐是张伟他们几个人拉下来的。我指着王克全说,就是你们这群土匪干的。我抬头看见墙上有个国徽,就指着王克全说:你咋带的国家国徽,你头顶国家国徽,给国家抹黑,国家咋养你们这群侩子手强盗。王克全一看找不成像就说,你给俺个手印,我一听又吵着说,谁给你们按手印,按的啥手印?那么自己写的自己按吧。我看还有一个警号是0637687的人还拿着采血的东西,他也没有说话。王克全一看什么也做不成就灰溜溜地走了。我就小声把我丈夫交到我身边说,拘留证我们已经拿到快交给张牧师、律师发过去。告诉他们上面都不是我们说的,都是他们编的。要没其他事你们也别来了。把庄家守好,照顾好孩子,我儿媳有病。又问玉霞他弟弟他父亲的病情然后他们就回去了。这一天我也没吃饭。

25号,早上如此,到了上午10点,国保大队的人又来了,我们看见啦,不一会喊我们了,因我们都没在屋里,拘留所的认同吗不管我们啦。首先叫的是李玉霞,问了她将近一个钟头。然后又是我,我就跑过去看见他们就说:领导好,上帝祝福你们,又来看我们。弄得他们哭笑不得。首先我拉了个椅子与他们坐齐。我一看还是那个张队,哪一个是警号是0637687的那位。第一次开庭他在场啊,但另一个我没大注意过。我就问张队,这位贵姓,因他没穿警服,我想知道他的姓名,但张队说他姓刘,我一听我笑了说,那咱是一家呢。我一说他与那个穿警服的一块出去了,一会张队说:你有啥要求?我一听啥也没问光问这,我就说:领导我要求放了我们的人,让我们出去给我们上家教育反映批个证,那个姓刘的说着不可能,我说不可能问我啥要求干啥?我们还的聚会,那个姓张的就说你们聚会还抓你们。我就说你们越抓我们就越聚。它下面也没说啥,我也没给他们在说什么就走了。到了晚上我稍微喝了点面汤。

27号上午喝一点汤吃一点莫,下午没吃东西。

28号下午拘留所的人让我们去干活的时候,我感觉体力不支,怕别人看出就去和了点水。晚上开始吃点东西。从那我们没有禁食。后来我们没有火食,一顿给一个莫,我怕英霞吃不饱,我吃一半莫给她两个。

29号下午国保大队的人又来了,这次在拘留所接待室旁边的那个屋审我们。来的人还是王克全、幸刘的。葵号是0637627的三位长官大人。

第一个还是李、将近半个小时,第二个我、我们一看他们三位长官大人坐在外面,栏墙里面放着一张椅子。我进屋在那里手套衣袋走着。他们一看我不坐,王克全就大声喊叫说:“刘福兰你坐下。”但我笑着小声说:“谢谢长官,我不坐,因那时审犯人的地方,长官。我不是犯人我是上帝的女儿。”姓刘的说:“你不是犯人咋在这里面。”我仍柔声说:“长官我是被流氓土匪陷害的。”他凶狠的骂我:“看你那熊样,气老子是不成啦。”一听他骂我,我说:“你说话有点礼貌,注意你的形象,我是个女的,你们当官还骂人。气死你活该,你们自找的。”他们说:“你喊我们长官我们和国民党一样啦。”我说:“你们连国民党都不如,国民党还不杀老百姓哪!你喝我们的血。”这时我大声说:“我们各家被你们这群土匪害的几乎家破人亡。抢我们的钱,我们不给你们,你们就劳教定罪,给你们钱就放、没罪。还那五千元就不劳教,这是你们干的。给你们打官司就抓我们、打我们, 你们转干这行。我从前以为你们这些头顶国徽的人民警察,是保卫国家,是国家的保卫杆,人民的祝福,我以前对你们是何等的尊敬。原来国家人民养的是你们这群败类,真丢国家的脸。”王克全就说:“你说这谁给你作证。”我说:“上帝给我作证。我的上帝不定我的罪,你们谁也定不了我的罪。”王克全凶恶的说:“上帝上帝,光叫你的上帝。这是你的劳教书。”我说;“你不说我也看见了,”他说:“劳教一年,”我心里知道,为这事我进来时都以作好了准。那里都有灵魂的需要,我这渺小的罪人能配得神这样的看重,是我心想不到的,我的心里喜欢平安,神让我想起恩主耶稣对犹太人说的话:“朋友你要做的尽管做吧!”那个姓刘的就气愤的说:“回去吧回去吧,”我就说走就走,神没有让我胆怯,荣光归主名,哈利路亚。

30号上午10点多,我的家人都来看我们。我哥说他们让他按了手印,叫我们好好的。但神让我知道这是他的阴谋毒计,我相信神会开道路。因为神要打破恶人的就计谋,依靠他的人永稳固。我的一切都在神的计划当中。主、耶稣凡想花自己生命的必丧掉生命。若为他设上生命的必救了生命。谁能使自己的头发变黑变白哪!我特别感谢我慈爱的天父,给我的深思厚爱。我亲人的心情我是理解的,尽管他们说吧!我哥说:“国宝大队的说你还硬。”我说:“我给他们吵是因为他们骂我。我是女的他们骂我熊样,这是他当官的说的话。我就是因这好他们吵的。他们说劳教我们,我们说随他们的便。

10月1—3号国宝队没人再来。但在这中间我们知道我们基督徒的本分,人是看外表的那时值班对我们挺好,我们就用行动来证明。我们每天不用值班人叫就把所做的事做完。他们对我们很和气。更感谢我的天父爱我们。国大队的人不让我们在里面祷告,但我仍坚持。哈利路亚!莫归主名!

10月4号国宝大队又来了,我们正打扫卫生,王俊峰打刘森及张维他们两个。张伟把李叫去。没一会他们就走了。我们问玉霞他们说的啥。霞说:“说你们明天到天啦,让你们回去,以后好好的:”我一听笑了,心想我们哪一天不好好地啦。我们仍打扫卫生,因我们明天要离开那里。我们对那里的领导说;“我们把我们的心情想献给你们,因为我们没有钱。你们带我们都不错,最后我把你们这里全打扫干净。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吧。”那里的领导非常高兴。我对一位保管说我们脚上的鞋都烂完了,我们光着脚咋回家。请他给我们买双鞋。他高兴地说:“行,我让我媳妇给你们买去。”停了一会他给我们一人买了两双。我诚心的在这里谢谢那位领导。神祝福你们全完早日归主。在这些日子里那些领导给我开玩笑叫我刘胡兰。我就答他们为天国。哈利路亚。感谢神带领我们。

10月5号我们早期祷告迎接神给我们新的一天。把一切收好。所里的领导说局里来了你们才能走。我们说啥时候都行。令一个领导说:“你们的包咋让你们拿走啦你们的生活费还没交哪?”我说:“晚了。”家里人接我们,我怕所里的人给他要生活费,就对他们说;“无论他们怎么吓唬你们,你们都不要交生活费。”快到9点国宝大队的王俊峰和一个人来了对我们说;“你们回去吧,允许你们上诉。”我们就说;“谢谢领导。”我们说;“我们的手机还在你们那里我们去拿。”王俊峰说;“现在局里都放假了,你的到星期四再拿吧。你们三个来一个就行。”说后我们就到屋里拿来东西就走。所里领导不让走,让我们交生活费。我说;“你自己守着我们亲人说的不要生活费,说话不算话啦。”我报着被子往沙发上一坐,闭上眼不理他。他没法只好说;“让他们走吧。”哈利路亚,耶稣全得胜。

我们走出拘留所大门,坐上接我们的车,有9点多啦。心里想着不知道前面的环境如何,心里默默祷告。让神继续开道路。我知道这件能做的工作。我们回去还要面对家人,只有喊着主;面对吧。

回到家里,家人看管有没有手机,给兄弟姐妹通电话也不方便,我丈夫去拿手机,王俊峰说话不算话,我的给了他们两个的没给。让兄弟姐妹担心了。我靠着主说一句;“刘福兰是上帝的女儿。会跟他到底,一生爱他服侍他。

我更希望我们虞城的公安领导,早日归在主的名下。也能成为上帝的儿。我在这里说;'主啊,赦免他们吧,因他们的做的他们并不知道。

我更希望中国领导看到我们河南省虞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及田苗乡派出所的所长秋小鸿带着人抓他所在的本乡合法公民。替我们这些30元、10元、5元、50元、5000元款给所谓的的“违法人”说说话吧!我们的心在流泪等候。

写于2010年10月19号夜。凌晨1:45分写完

河南省虞城县一个农村基督徒的亲身经历

刘福兰


对华援助协会新闻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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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亚峰因主日带领家庭教会敬拜,再次被警察带走传唤

对华援助协会 (2010-11-8)

2010年11月7日,北京时间周日下午三点四十分左右,范亚峰弟兄在家与八位家人朋友一起敬拜查经祷告,两位警察入室阻止他们继续查经祷告聚会,并要求在场聚会的信徒出示身份证。

亚峰弟兄要求警方说明法律依据,并拒绝出示身份证。随后,警方以制造噪音为由,强行将亚峰弟兄带走传唤,至18时才被释放返回。范亚峰博士事后表示,无论如何,在自己家里的主日崇拜不会停止,对于违反圣经和良心的命令,绝不尊重。他还引用《圣经》说:“至于我和我家,我们必定事奉耶和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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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是李刚案,受害者家属被河蟹收场

对华援助协会 (2010-11-08)

基督徒维权律师张凯昨天在博客上撰文《陈晓凤案的终结随想》,对陈晓风家属的匆匆主动放弃诉讼,表示遗憾和理解。

陈晓凤案的终结随想 (2010-11-07 23:35)

11月3日,我顶着巨大的压力,继续帮助陈晓凤一家人,甚至陈林(陈晓凤哥哥)去送重新鉴定的申请都是我一句话一句话的教,该如何说。

11月4日,陈林电话忽然无法接通,其父亲电话打通后,说打错了。我预感不妙,立刻发帖寻找陈林。 晚8点,陈林终于打通电话,说:家里来了(到保定)很多人,爷爷也来了,家里受到各方面压力意见分歧很大。

11月5日,陈林电话再次无法接通。下午三时接到其父亲电话说:“张律师,我代表全家感谢你,以后会登门拜访。我们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问:怎么解决的?他说:我不方便说。半小时后,收到律所电话:陈家到律所解除了合同。”

之后到今天为止,陈林及其家人电话无法打通。王克勤记者与我都无法找到他们。陈林的下落,网上很快有了各种版本。

与接案时预想是一样的,陈家终究会与李刚家私下达成协议,解聘律师,了断此事。第一天与陈晓凤的父亲见面时,我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并且,我们做了特别 约定,我说:这个案子打起来一定会压力很大,我本人也会受到很大的压力,你们请我做你们的律师,我可以免费代理,但你们不能因为受到压力而私下谈判,即使 和对方和解也要和我有充分的沟通。

近几年发生的公共案件,邓玉娇、杨佳、唐福珍这些让我们曾经都义愤填膺事情的处理,几乎早就形成了共同模式:案发、网民关注、维权律师介入、新闻爆料、律 师提出法律意见、再度热点、新闻被和谐、律师被谈话、当事人与律师合同终止、家属被失踪、网络论坛被禁止、官方指派律师、公开审理但你想旁听就是就不去、 很快被大众淡忘。

这样的结果我当然无意指责当事人的软弱,似乎我们没有理由让他们一定担当公平正义的社会诉求。只是在这样一个怪圈中,网民、记者、律师一次次的拍案、愤怒、亢奋中,我们的法律是否真的更新和变化呢?如果没有,这样做有价值吗?

公共案件是有其社会诉求的,当它成为一个大众品读的事件时,它的社会价值就远远超越了个体价值,这种社会价值充分的体现在对民众的启蒙、对法治的更新、纠 正,对陈旧制度的冲击。而此时个体诉求似乎与社会诉求存也会有巨大的张力,个体寻求的往往是自我利益的最大化,社会寻求的是公义的彰显。个体为了保证自我 诉求之实现甚至会绑架社会诉求,但当一旦发现可能与自我诉求产生冲突的时候,必然会抛弃社会诉求。一个寻求的是价格,一个是价值。这也正是类似案件虽一波 又一波的发生,我们却发现:我们的法治之路总是在原地徘徊,不同的可能只是人们的亢奋日渐麻木而已。

我认为:李刚案是一个需要我们全民反思甚至忏悔的起点。

官之错:因为一句话唤起了万人的愤怒,显然也阵痛了官僚阶层的神经,而面对着这样的阵痛。我们看到省长发话、央视专访、施压律师、解聘律师、和谐新闻、受害人失声。而这一切岂能真的消减内心的伤与痛呢?。

民之过:当我们拍案痛骂官僚阶层的时候,我们谁敢拍着胸口说:“我不曾与他们合作、勾结、迎合。在他们作恶的时候,我不曾沉默。”岂不知: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政府。

李刚案终而以如此和谐的方式接近尾声,我们不排除李启铭在公众的压力下会被惩罚,甚至严惩。然而,我们想要的仅仅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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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许昌基督徒迫害案高建立的妻子李玉霞叙述被拘留15天的经过

对华援助协会 (2010-11-6)

我叫李玉霞,是高建立的妻子,家住河南省虞城县田庙乡高庄村,因为我丈夫在2010年3月9号晚上被虞城县国保大队的人抓去,先拘留15天,接着被送到许昌第三劳动教养管理所,【其中有刘云化、化玉兰和郑玉梅被送到郑州第三女子劳动教养管理所】其原因是因为我们是家庭教会,不在三自教堂聚会,他们就给我们定为邪教,又因5.12地震,我们信徒捐款5000多元,就被他们盯上了。当时被抓的共有7人其中三人拿了钱没有被劳教,他们四个人没拿钱就被劳教1年,现在已过去七个多月了。

在二十多天之前,也就是2010年9月20 号那天,因为我们与他们打官司,一审判决我们不服,又上诉二审,在20号那天开庭,我们就去听审,(租车去的),大概在上午8点到了许昌中级人民法院,将近9点时,他们的人拿手机给我们偷拍照,他们其中一个人看到张明选牧师拿着手机,以为他也给他们拍照,就过去和他争执一番,那个人报警了,9点双方律师先进去,我们也去登记,只让我和刘森.刘福兰.化翠英进去,其他随同我们来的那五个人被拒之门外,我们见他们没有进去,就到登记的地方去,刚到屋我就看见和牧师争执的那个人就在里面,与负责登记的人说“你们千万不要叫那个人过来(指着张牧师)他一过来把我们发布到网上可不得了”这时他扭过头看见了我就压低声音,说的什么我没听见,我就转身过来了,我把那个人说的话告诉了刘森.刘福兰.化翠英,就在这时负责登记的人对我们说:“不要在这里,赶紧进去,要不然你们出去就别进来了。”我们只好进去了,我们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杨律师,杨律师对法官说:“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们是不是公开审理?”法官说“是”杨律师说“公开审理为什么不让我们的人进来”法官说“是关于那个人的事吗?正在处理我们先开庭吧”在开庭中间杨律师把一百三十多位村民为我们作证的材料拿出来作证,他们那边的律师说“你们一审的时候没有这些材料,为啥又出来这些材料,又没有日期,无效,"杨律师又提到我们是家庭教会,那边的律师说“一审时怎么没有说是家庭教会?”......大概在12点休庭,我们出来以后,见到我们的人才知道张牧师夫妇被送往半截河派出所,司机告诉我们国保大队的人给他的车拍了照,当时我们都没在意,接着我们给张牧师打电话,他说“我们坐车在路上一会就到,”见面后我们吃了饭我和刘森等人坐车走高速返回商丘。

当我们走到下高速路口时,大约5点左右,就看见有一辆车停在右边,下边有十个人有的是便衣有的穿警服,我们刚交了税准备要走,那十个人突然把我们包围起来,先把司机拉下车,推到他们的车上,同时把我们四个拉下车,有一个人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下摔倒在地上,脚还在车上头和肩膀都摔倒在地,又有一个人过来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抓起来推到他们车上,把我们推到车上以后关上了门。车上有他们九个人,那一个人开着我们租的车,在车上其中有一个人说:“你们一人坐一个地方不要坐在一起,有一个人对刘森大声说:“把你的手机拿出来”刘森说“我不拿”那个人就往刘森脸上打了几下,刘森说“给你打再打”,那个人说“把手机拿出来”刘森说“就不拿”那个人就没在说什么,就拿起手机打电话说“你们撤吧,人都逮住了”,又打电话说“撤吧,人都在车上抓住了”我说:“你们把我们拉到那里?”有人说“拉到虞城县国保大队......

大约6点半左右,把我们带到国保大队,大门朝东,进了大门左拐直走,南边有一排房子,把我们关在中间的两间房子里,抓我们的人都出去了,有两个人看守我们,有位妹妹提出去厕所,他们不让去,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有人问我们话,把我们同时分开问话,在审问我们的时候,有一个人说“不说打给他一顿”在审问化翠英时问她因为啥被抓的,她说“因为我去听审回来的路上被抓的”那个人就抓住她胸前的衣服说“化翠英我警告你,不是因为听审抓的,是因为你参与这个活动抓的”化翠英说“给你打,打吧,我就是因为听审回来的路上被抓的”....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又把我们送回原屋,又拿着我的手按了十指手印,扎了我的手取血,还拍了照,接着大约有11点半左右把我们推上了车,送往虞城县拘留所,让刘森回家了,我们三个上了车以后就唱起了“向我主唱哈利路亚的歌,”到了拘留所是11点55分,那里的工作人员说“你们真是沾光,5分钟占一天”。

我们心里对国保大队的行为极为不满,他们在听审的路上拦截我们,扣押我们就像强盗土匪一般,从20号晚到22号我们没吃东西也没喝水,天天在唱歌,有一位胖哥到期要出去,我们为他编了一首歌为他送行,他感动的哭了半夜,他说我要在偷东西就拿刀剁了手,在14号有一位女子送进来,因吵架误伤了她丈夫的脸,缝了19针,我们天天劝她,4号那天到期她还给我们写了一封信,管我们叫大妈.二妈.小妈在我们天天耐心的劝导下,又被我们的事迹所感动保证以后回去好好过日子,向丈夫道歉重新做人。

我们在拘留所15天内共提审4次,在有一次提审过程中,有一位张大队对我说:“你们不要把我们看成大红龙,不要和共产党作对”,我说“我们没有和共产党作对,也没有把你们看成大红龙,你们虽然抓我们,我们还是天天在这里为你们祝福祷告”,他说“那就好,我也看圣经你们信的也不错只是方式不对,以后聚会到大教堂就行了,如果你们没错,为什么不抓别人呢?”我说:“我们那屋那两个人为什么被抓?”他说:“他们给你们不一样,他们真正信的是邪教,就是一点你们没有进大教堂,”我说“为什么定我们是邪教?”他说“这是我们的秘密文件不能公开,上级规定的,”我说“你们说我们危害社会你们调查了吗?那些事实证明我们危害了社会?修桥铺路,帮助孤寡老人,给灾区捐款这也是危害社会吗?”他说“危害社会有的是有形的有的是无形的,用眼看不见的危害社会,”我说“你们是执法懂法人员,定罪要与证据的,”他说:“不一定有证据就能定罪,像你们本身也知道错在那里不需要证据。”还有一次提审中大约是10月2号,有一个人说:“我们代表商丘市法制室来提审你,”他边说边写问“叫什么.有几口人住在那里”我告诉了他,他问:“你手机上那6000元是谁给你的?”我说:“不知道”又问“你是怎样和国外记者联系的?他们都是暴乱分子”我说“不知道”他问:“你是怎样和律师联系的?”我说:“我们三个到北京去找了”又问“你们打官司不花钱吗?还给你钱怪不得你们打官司那么大的劲,给你这些钱叫什么钱?”另一个审问我的人说:“叫慈善款也叫爱心奉献,”写好之后叫我签名按手印,没有签,他说:“你签不签都可以劳教你,又拿出劳教通知书,我看了写的是一年,又对我说:“你有申请律师的权利,还告吗?”我说:“不告了,告也告不赢,”他说:“你签字按上手印,”我们信的不是邪教没有危害社会(上面写的是信的是邪教,危害社会)我不签,他说:“你签不签都可以劳教你,”我说:“随便”接着叫我回去了,依次又审了他们两个。

在这期间我父亲病的很严重,已经20多天没吃东西,我要求请假回去,他们说:“要有医院的证明。”在一次提审中我要求给家里打电话,他们准许了,我就打电话告诉我弟弟要想请假必须有医院开的证明,在家里我弟弟到医院办了证明,给王俊峰打通电话我母亲哭着对他说:“我就这一个闺女,闺女女婿劳教了,你们把俺闺女又关起来,她爹病的不轻,你们能不能给她请几天假?”王俊峰说:“请假一天得拿200元押金,我给你汇报汇报在说把”第二天我弟弟拿着2000块钱去找王俊峰,他说:“我也汇报了,这个假请不下来,我弟弟就回家了。

在10月4号那天上午,我们正在打扫卫生,他们说代表法制室的那三个人又来了,把我自己叫去,这次是在接待室,对我说:“通知你一下,叫你到时间暂时回去,你父亲还有病躺在床上,以后怎样还不好说,到时间就放你走,只要以后不在去活动就不抓你,如果在活动还要抓你,我也不说不叫你不信,你信可以去大教堂信,别在告了,”说完就走了,到5号那天,家里人一大早就去了拘留所接我们,那里面的工作人员说等过了8点,国保大队的人来了,你们再走,还要问你话,大约9点左右,国保大队的队长王俊峰去了,对我们说:“你们可以暂时回去了,因为放假现在局里没人,你们的手机给保存起来了,到星期4上班,到时候你们来一个人那手机就行了,”就这样我们离开了拘留所。

我们回家以后,我家的玉米有弟兄姐妹帮忙已收到家中,接连几天忙着种麦,在13号那天上午,孟庆民去国保大队拿手机,他们只给了刘福兰一个人的,他们说谁的手机谁来拿,但是李玉霞的手机谁也拿不走,他里面信息多号码多还有国外记者的号,(因我手机里面的东西没有删除)又问了他里面几个人的人名认不认识,孟庆民说不认识,他就回家了?

各位尊敬的读者们,以及在上各位的领导们,公义的执法官们,这就是我们河南省虞城县违法办案的公安人员,拦路堵截我们,滥用职权关押我们的事实,当时我父亲在田庙乡医院躺着,我一天三顿给他们送饭,出事的那天晚上没有去送饭,我父亲就知道我被抓了,因天天担心我,建立又在劳教所不能陪在他身边,病情天天加重,现在将近40天汤水没进,马上要病危,我真诚的恳求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以及上级领导们,能为我们做出公正,洗刷冤情。

李玉霞 敬上
2010年10月16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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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被抓经过--虞城教会化翠英姊妹

对华援助协会 (2010-11-5)

家住河南虞城田庙乡于贤村人,身高1.73米,体重85公斤,是基督徒,与被劳教的化玉兰是亲姐妹,2010年,3月9号夜11点30分左右,化玉兰被无故抓捕至拘留,又无法解释的从拘留又转成劳教,我无法接受这样的判决,我和李玉霞(高建立的妻子此人也在劳教)刘福兰(孟庆民的妻子此人被抓花了4500元钱出来了),我们三个就到商丘上访,后来像球一样踢来踢去,这个信访部推到那个信访部,那个信访部又推到虞城公安局,抓我们之人就是虞城国保局,他们是公安局的下属,面对这样的结果我们很生气,一怒之下我们三个走向了去北京上访的道路,从此以后我们成了国保大队的重要通缉要犯。

我丈夫李长征听到这样的消息后,把我圈在他身边,不准我和任何人联系,不论钱手机统统收走,只因他还不认识谁,求主饶恕他,我在上访的日子里实在是苦了两个孩子(大儿子14岁 小儿子9岁原本就没人照看),国保局一天几次的去威逼恐吓两个孩子,使我的小儿子夜里做恶梦大哭,我被丈夫圈至2010年8月20号,他因病做手术回家静养,他才不得不让我回家,回到家我恢复了我以前的生活,门市部开门和孩子团聚,说着就到了秋收的季节,我特意给叫刘森的孩子打个电话,(刘森是郑玉梅和刘云化之子),因他们夫妻被劳教,他们与化玉兰是儿女亲家,我就是刘森妻子的小姨,我给孩子打个电话是问怎么收庄稼,我想给孩子帮帮忙,刘森和他妻子在北京开理发店,因父母被劳教才回来老家,就这样刘森告诉我,姨 我爸2010年9月20号二审开庭,在这之前我一把庄稼收到家中不用担心,我说谁跟你一起去,他说我自己去,当时我心里就流了眼泪,可怜的孩子啊!我说不要觉得孤单也别害怕,小姨跟你一起去,也想听听是怎样审理的,就这样9月20号我,刘森,刘福兰,李玉霞,我们一同包车去了许昌 。

我因晕车一路都没有睁眼,到了许昌下了车随便吃了点饭,以为九点开庭,八点我们就开始等候,国保大队的人就问我们是谁,谁叫我们来的,来干什么,你们来了多少人,怎么来的,其中刘福兰说,你是谁,你问我们这些话什么意思,你们来了多少人,你们是干什么的,{我们被抓后知道问我们的就是国保大队的队长,王俊峰},他因为被问的无话可答,就到一边拍了我们的像,有一叔见他拍我们,他也拍了一下他们,被他们看见后,一下子过来好多人,报了110后,人就被带走了。后来才知道,他就是我们的家庭教会的会长,张明选牧师。

开庭时间到了,要持身份证,才能进去,我,刘森,刘福兰,李玉霞,登记身份证后,我们走进里面,可就听到虞城国保大队一个人说,外面站着的男人,一个也不能进,只准我们几个人进去,被拦在外面的是李建立和刘云化的亲属,他们是男人,不准进,开庭了,我们也进不到大厅里,审理开始,一切都按法律程序在走,直至审理结束,我们和律师,亲人们吃了饭,就开始往返是路程,在我们走到商丘高速路口的时候,我从身后的双人坐上爬起来就看到前面有好多警察,还有警车,我说这么多人,是等我们的吗。说话之间,车子还没有停稳,虞城国保大队的人就把我们的车门打开,把李玉霞一把来下车,当时双脚还在车上,头和背接地,摔在了地上,然后他们没有等人站稳,就七推八拉的把人给推上了车,我因为个子大又胖,下车不太麻利,他们上来就拉,我说我有腿有脚,不用你们拉,我也会上你们的车,感谢上帝,给我这样的尊荣,才能有这么多国家执法人员的护送和迎接,上车之后,就上来一群强盗,土匪,流氓一般的执法人员,在我们身上又搜又摸,这时候有两个人按着刘森{刘云化的儿子}的肩头,有一个强盗,土匪一样的人,照刘森脸上就是几个耳光,我说你们凭什么打人,你们有什么权利打人,他说我叫张伟,就是打他,我就好打人,专打你们这样的,有本事你可以告我,他瞪着眼,舔着舌头,我们在车上吵着,转眼就到了虞城国保大队,医生晚上六点半左右,下了他们的车,进到屋里,他们再次翻我们的包,抢了我们的手机,我们连着提出去厕所五六次,他们都不准,他们吃饭时,我说我们也饿,他说这不是你们吃的饭,想吃你们就等着吧。

李玉霞几次提出要打个电话告诉他弟弟,他已经被虞城国保大队拦路抢抓,不能回家照顾病危的父亲,一切求弟弟多担待,这样的要求,险些遭到毒打,在虞城国保大队坐到将近两个小时,就开始对我们提审,在提审我时,是王克全,杨文江,两个警官,他们都问了我年龄,家庭住址,娘家的姐们成员,以及我的家庭成员,他们问我这样信的,怎么样加入的教会,我看笔在他们手里,他想怎样写就怎么写,我说的他不写,没有说的到写在其上,我非常生气,我就什么也不说,不想理他们,他们问我为什么不说话,我说你想怎么样,你都写出来了,用不着我说, 你写的根本就不是我说的话,他们问我,你去过北京,我说去过,他问和谁去的,我说“李玉霞,刘福兰”他们问去北京干什么,我说我为我姐姐化玉兰讨个说法,他们问讨到了吗 ,我说结果你们都知道,何必说,他们又问我,有这样叫耶稣,我说喊天父,在农村来说。用土话讲,就是父亲,爹的意思,这时候很多人哈哈大笑,说从来没有听到喊耶稣爹的,你神经了吧,我说我很正常,今天就让你们听听,我就是喊耶稣爹,杨文江这时候指着我的鼻子说, 你敢喊喊胡锦涛爹,我说国家主席胡锦涛没有在这里,如是他在这里,我就是叫胡锦涛个爹,也没有违反国法,他人我这个女儿,他老有福了,杨文江说,你有本事你喊喊叫花子,讨饭的爹,我喊谁爹,也是不你说了算,我说讨饭之人若是在七八十岁,我就是叫他们爹,也不见得我有多下贱,富人在你们眼中是人,我们穷人就是违法的吗,杨文江没有说话,王克全给他圆了场。

我说,人的心都是肉长的,难道你们和俺们不是一样的人,这时候张伟抬手就要打我,他指着我的鼻子说,我骂他不是人了,我说奇怪了,有人捡金子捡银子的,从来没有捡骂的,你凭什么说我骂你?张伟凶狠狠的说,你就是骂我不是人了,我说不是人,也是你自己说你不是人,跟我没有关系,张伟仍然要打我,这时我就伸脸过去说,“给你打,看你们执法人员是如何打手无寸铁的农村妇女,我这样坐下好一阵子,王克全=让我背一遍圣经,我说我不会背,他让我唱十条戒命,我说我也不会,他说你啥都不会,你这不是一个主混子,我说除了你敢说我是主混子,我的天父他还不承认呢,这时候我叫了一声老兄,{知道现在我都不知道他是谁,}这人指着我的额头说,你凭什么叫我老兄,谁是你老兄,我说我叫一声老兄犯法吗,犯了多大的法,他说我不配叫他老兄,我说你想做我老兄,你还没有这个福分,这时他就上前打我,连张伟都过来,也想打我, 说我叫那个人老兄了,王克全说,化翠英,你说,平时在你家聚会都有多少人,他这一问我愣了,谁告我你我家是聚会点,你哪一个眼看见我家聚会过,你怎么能知道我家能聚会,他说,你们的人告的,我说你调查过吗,告诉你的人他才是恶人,你怎么不抓他,你们了解事实真相吗,他说,反正你家聚过会,我说,到我家去的人是不少,因为我是做生意的,有人到我家买东西,也违法吗,是犯罪吗。

这时候,他们说她说话太硬了,叫他按手印,我说我不按,他们就过来人拿着我的手就按,还拿着小刀扎了我的手,取了我的血,还照了我的像,这时候我看到门口左边挂着各个警官的名字,我本想看看那个要打我,说我叫他老兄的那个叫啥名字,张伟一把抓住我的胸口,要把握推倒在地。我一下抓住那扇门不放,另一个警官{就是不让我叫他老兄的那个}过来掰我的手,就往另一个房间推,这时候我就喊,警察打人了,在我身上耍了流氓行为,他们让我说话注意,还有人说,堵住他的嘴,这帮流氓,土匪,强盗,虞城有了这样违法乱纪的官,百姓怎么不含冤受屈,虞城何来青天可言,2010年9月20号夜里对我审讯结束,时间是,晚上11点40,这时候他们让我上车,送往看守所,这一路我们高唱哈利路亚,赞美主,让我们这样无知的村妇,也能在主逼迫,苦难中有份,也能与那有主名,在狱中被囚的肢体同享这样的福气,感谢上帝,我们在车上大唱着,他越不让我们唱,我们就偏要大唱,他们都说我们都已经神经了,信傻了,送去拘留还能唱的出来。

从2010年9月21号,我们已是严重看守分子,除了吃饭以外,一天都锁在房子里,9月22号,有个叫张大队的和王俊峰再一次提审,这是在半路拦截后的第二次审问,他们告诉我说, 这是我们机密文件规定,不能对外宣传,也不能让我们拿去看,说,”你们是全方位邪教,所以得抓,我问什么叫全方位,什么叫内部机密,为什么不能让人知道,你不做宣传,别人怎么知道什么事邪教,你们内部规定,那我不得被抓起来砍头,我说你们内部规定,又是机密,还不能宣传,不能让人看,你们觉得合理吗。,对老百姓公平吗,你们要杀谁就能杀谁,还不犯法,你们说这样的解释,老百姓还不被冤枉死,王俊峰说,化翠英,你怎么那么多话,你的罪是和高建立,刘云化,郑玉梅化玉兰,一起定的,这么长时间没有抓到你,你还能了。我说我犯了什么罪,你凭什么一开始就定我的罪,我杀人了,还是放火了,我还是拦路抢劫,王俊峰说,这些你都没有犯,但你危害国家了,我说我危害国家什么了,你们调查了吗,我因信耶稣,主改变了我们,是我从一个母夜叉,母老虎,变成了孝敬父母,和睦邻里,我因为田庙大市场打扫厕所三年,从未收过一个人的钱,我为小叔子花了10000多元,从未与他要过一文,我对丈夫,对孩子,公婆。兄弟,姐妹,我不敢说我在婆家做多好,但别人见到我总是竖起大拇指,荣归我主,我所做的不为别的,只为能荣耀神,这样的行为若是归于犯罪,那杀人放火拦路抢劫的算什么,我说虞城田庙大街,两家做生意的,夜间被恶人放火,烧的精光,一分钱的东西都没有剩,你们不去抓,手拿长刀,短枪,拦路抢劫的你们不抓,抓我这一心让别人从我们身上得益处的,这就是你们的本领,王俊峰说,你们为什么不去三自教,我说,难道说,我不去三自教就是犯法吗,不去三自教就不能行善?让人得好处吗,三自教的人都善吗,我说,田庙有个三自教头,他不但不讲道,唱歌,还在他家开学习班,他还拿着教众的钱,这样的一个三自教头,竟然把自己丈夫打成残废,还叫两个女儿一定要把丈夫打死,这样一个人,你们怎么不去问,他们说,只因为他们三自教受国家法律保护,我说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只要进三自教,就不算犯罪,这就是你们的规定,你们说是不是事实,我们不知道,我说你们可以去调查,那个三自教头做这样的事,他的四邻没有不知道的。

这时候那个张大队转移话题,说,化翠英,我告诉你不要相信你们的律师,他都是在骗你们的,你们村民的证言那都是还你们的,只要你听话,配合我们,我们还是为你们好的,我说,我们这大忙季节,老百姓一年的收成,都在这几天,你们半路拦劫,抓捕我们,把我们关在这里,还不准我们打电话,不准我们的亲人看我们,你们这样为我们好,你们对我们好的可是很特别,这时王俊峰拍着桌子说,化翠英,我告诉你,我们不是半路拦截,你一开始都有罪,只是一直没有抓住你,这时候,我也拍了下桌子,我告诉你王大队,你们就是明明半路抓了我们,你们还想抵赖,我偏要说,你就是半路拦劫我们,这时候那个张大队说,半路和在家有什么关系,你不是都被送这里拘留所了吗,我说你们真好心,张大队又说,你有什么要求,我说女人吗,我不怕你们笑话,我们要卫生巾,内衣内裤,他笑了说,我们给你们买去,他问我要打电话吗,我说我不打,因为我不知道该给丈夫怎么样的安慰,让李玉霞打吧,他想知道她父亲的情况,就这样我的第二次提审结束,

9月25号上午,张大队,杨文江,还有一个姓王的,第二次到拘留所来提审我们,当我看到张大队的时候,我说,张大队,我要的东西呢,你不是给我们买了吗,怎么没有送来,他低头笑了,只咦了一声,我说那门这当官的都说话不算话,怎么让老百姓相信你们,是你们慷慨的说给我们买,这时候没有等我说完,他就走进教讯室,他们一开始就叫李玉霞,问了很长时间,李玉霞还没有回来,就叫了刘福兰,我说,我们一起过去行吗,他们说可以,就这样,我们就三人同时站在了张大队面前,他让我们拿一把椅子坐下。这个张大队人还不错,从9月20日夜里跟我说话都很和气,这是事实,这是第三次提审,我并没有说什么,他也没有问什么,刘福兰只传讲耶稣怎样叫人行善,走正道,感谢主,他们来的三个人也没有20号夜里的强力反应,他们也没有写什么,我们进去没有多大时间,就有回到了拘留室,{名字叫严管2号房}

拘留室的警官们对我们非常好,天天问候我们怎么样,我们第一句话就是原上帝祝福你们,我们非常好,拘留所的警官,对我们很好,很多很不错,我们给传耶稣的求恩,我们是怎样走到今天的,后来在拘留所,救了一个谋杀丈夫的女孩,使他悔改,向家人认错,再次回到他的家庭,我们还认他做女儿,整个拘留所都知道这事。10月2号的上午,国保大队又来了三个人,有王克全,杨文江,还有一个姓王的,他们这是第四次提审我们,这是在拘留所南边们东边的提审室。第一是李玉霞,第二是刘福兰,第三是我,也是最后一个,王克全让我隔着铁窗,于他们对面坐下,我说我不坐,这样坐着象罪大恶极的罪犯,他们说你在这里边,难道不是?我说我是被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半路拦劫过来的,我是冤枉的,所以被你们关在这里,我说有什么快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们说那好,王克全说,你还是不错的,挺配合我们,就在这时,我看到外边来了我丈夫,我叫了一声,他也看到我了,刚到门口,就被他们拦了回去,说不要让他们见面。

这时候杨文江说,你为什么删除你手机里的信息,我说,我不会玩手机,也没有人给我发信息。手机没有信息那是自然,再说了,手机是我的,删不删信息那是我的自由和权力,他有问我阿姐是谁,我说阿姐是我姐,他们说,化翠英,你老实点,说实话,阿姐是谁,我说我称我姐为阿姐,实属正常,我这样称呼我姐是犯法还是有罪,他们自然不信,后来我说,他是我的好姐妹,刘福兰,他们还是不信,说他已经被抓,你当然说他,我说既然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信,我就不用说了,想知道,到我肚子里去掏,他们没有办法,又说,你儿子的名字是谁取的,因为我小儿子的名字叫天赐,我说我生的儿子,当然我取,我给儿子取名也犯法?还要到国宝局申请吗,他说你为什么要取这么大一个名字,我说他既然没有和国家主席同名,=又没有和主席并齐,取个名也有罪,他们说名字太大,我说,用在我儿子身上正合适。

这时候,王克全说,他并没有什么,简单几句都行,这时杨文江告诉我们,准备对你劳动教养一年,你有什么意见,我说你们掐着我的喉咙,死活都在你手里,我能有什么异议,他们问我还打官司吗,不打了,还请律师吗,我说也不请了,他们说,在劳教书上按手印,我说我绝不按,不要觉得我们是法盲,设计害我们,那劳教书手印岂是我们随便按的。他们说拒绝按手印罪更大,还没有听话点好,他们说,写上拒签按手印,他们还说,钱不签,按不按都一样,我说那随你们吧,我转身就走了出去,这时总想看看自己的丈夫,告诉他我亏欠了他和孩子,但是我没有错,这时丈夫怒气冲冲,两眼通红,求主饶恕他的无知,因他他不认识主,他说的话我不想写在这里,我只告诉他,从此以后,我不能照顾你和孩子,就当我已经死了,不存在了,不要为我花一文钱,如若不然,我愿吧牢底坐穿,死在牢里都不出来,这时我虽为丈夫孩子流泪,但在主面前我是多么高兴,能够为那些为主舍命,以及在狱中被囚的肢体,同享这福伤,我的心安慰了许多,因为我不愿做手扶犁耙向后看的人,但我相信主的恩典够我用,我的好处不在他以外,我的生命在乎主,

在10月5号上午,是我出拘留所的日子,早起六点,家属都在等候,直到9点半左右,国保大队来人说,你们三个先暂时放你们回家,如果还有什么情况,还会找你们的,你们可以走了,出了拘留所,家属才告诉我们,他们都用了人头担保我们,不但写了保证书,也写了决定书,其内容不知道是什么,在这里我特感谢主内重肢体为虞城教会所付上一切代价,要为我们流泪的祈祷,求主祝福,祝福,再祝福,主内肢体们,我愿将一切的荣耀归神,

阿门

(对华援助协会2010-11-05首发-未对此文进行过任何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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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市行政拘留16名家庭教会领袖

对华援助协会(2010. 11. 04)

据悉,10月份16位家庭教会领袖在河南省郑州市被公安拘捕,并以“从事邪教活动”为名全部行政拘留15天。

对华援助协会强烈谴责郑州公安对家庭教会领袖的逼迫和对公民信仰自由权利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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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省济南市长春里三自教会失去了诉讼权

对华援助协会(2010. 11. 04)

10月16日长春里教堂管委会向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正式提出民事起诉状,状告济南市基督教两会和济南市旧城改造投融资中心,要求法院判决二被告在08年7月7日签订的有关长春里教堂的拆迁补偿协议为无效协议。

10月29日下午3点多,市中区法院立案庭打电话过来告诉长春里教会的管委会,说法院不予立案,理由是:拆迁案件首先要由市政府拆迁部门做出裁定,若不服裁定,才能到法院起诉。信徒们要求法院出具不予立案裁定书,法院说不必要出裁定书。
管委会随后咨询律师,律师说:这个理由不成立,因为:拆迁案件只有在拆迁双方达不成协议的情况下才需要拆迁部门裁定,本案被告双方已达成了拆迁协议,但达成的协议伤害到第三方利益,因此可以直接到法院起诉,但立案庭的法官说:律师说了不算,法院说了算。

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2条的规定,法院不立案时,必须出具裁定书,但立案庭的人说这一条不适用于本案。 这样,长春里教会在第一回合中失去了诉讼权。

通过对中国著名的资深律师的咨询可知,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最高法院的有关司法解释,如果具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对应当立案的案件拒绝给立案,又不向当事人出具不立案裁定书,那么当事人可以向该法院的上一级人民法院起诉立案。所以,济南市中区法院立案庭的法官的说法,是违反中国法律的。尽管如此,该教会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即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立案。

愿上帝帮助长春里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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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许昌基督徒迫害案高建立弟兄的叙述


对华援助协会 (2010-11-3)

我的被抓经过

我叫高建立,家住河南商丘虞城县田庙乡高庄村,现在在省第三劳教所,于2010年7月27日接到魏都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判决不服,再次上诉。

个人陈述:事情发生在2010年3月9号,大概是晚上10点钟左右吧,我刚刚睡下,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喊着我的名字,叫我起来。天很冷,我不愿意起,他们一 直再喊。我就问谁,有啥事,他们才说是派出所的,了解一下情况。早说是派出所的我不早起来开门了,我嘴里说着,起来去开门。进了屋,他们就问这里的治安情况 怎么样,我说挺平稳的,没有听说发生啥事。其中一个说,这村里南头发生点情况,走到所里说说。我说,我在这里做生意,不又是本村的,我又不知道发生什么 事。他们说没有啥事,就是到所里了解下情况,很快把你送回来。我衣服没穿整齐就上了车,一位戴眼镜的就跟我聊了起来,并称兄道弟的,问问年龄,生意怎么样,几个孩子,等等。到了田庙派出所,他们就说,没有其他的事,就是信主的事,并有记录的,并声称跟你们请示一下,让上 面批准,有一定的聚会场所。我说那行,我愿意去,随后又去了另外几个信主的家,有的不在家,出去打工了。

以起又回到了所里,分开单独问,其中可能是国保大队的队长跟我说,我们是管宗教的,知不知道你们聚会信主是违法的,你们没有指定的场所,没有到大教堂,私 自聚会,就是违法。你们十月份要开一回会,我们知道,一直等着抓你们,你们一直没有开,今晚上如是说说你们的情况。我说,可这里的教堂早撤了,这里信主的都是以前去大教堂 的,后来就在家里聚会,为了方便年龄大的,大伯大娘也就在本村聚会了。

快一点左右吧,他们说,你们不用回去,明天还有话要问,他们去睡了。我们几个坐了一夜,上班了,国保大队队长又问了点情况。我说,我们信的是耶稣,是按圣 经走的,聚会只是祈祷,读经,敬拜,赞美,没有搞其他活动。他说,我知道你们信的是耶稣,信仰没有错,可方式不对,经过调查,你们没有做啥坏事,也不敢 做,因信主就是学好的。过后,我们一直在等,我们心里很焦急,下午两点左右吧,叫我们上车,带到国保大队,签了字,五点左右送到虞城县拘留所。期间,共提 审三次,在拘留所里,真是难熬,是那样的漫长。熬到了第十五日上早上,同天如的所,都释放了,并且我们前天都写了心得体会这个程序,为何不让我们走。值班 的说,国保大队的人有话问,等着吧。我们心里很着急,也没有心思吃饭,等到中午,等到晚上,我们几个人没有吃饭。其中直班的对我们也很好,劝我们吃饭,我 们没胃口,没心思。我们就问“领导{值班的}一天来的,他们都走了,为啥不能让俺走,也没有见国保大队的人,今天可是最后一天,最多不超过十五日拘留,” 他说,只要不超过12点就行,也就是3月25日。

大概是晚上11点左右吧,国保大队队长对我们进行了第三次提审。结束,快十二点了。拘留所所长的班,怕超过不好说,跟他们讲,让他们回去吧。他们两个说, 快12点了,没车了,明天早上再走吧。3月26早起,比我们晚来一天的也走了,又不让我们走,值班的说国保大队的人来了再让走。吃早饭的时候,他们开着 车,是一辆黑色的车,上面写着中国警察字样,也没有警牌。我们上了车,知道不是回家,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经过商丘,上了高速。其间,我们问他,要带我们 去哪里。队长说,实话告诉你吧,去许昌劳教所劳教一年。他们还说,到那里好好改造,环境也不错,也不打人。

我们什么也没有说,只有顺服。到了劳教所门口,让我们在通知书上签字,还有另一份也签了字,以上句句属实,没有掺假。他们说我信仰的是全范围,我不懂。他 们让我看书有这样的词,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词,这是他们的定义,给我们硬扣的帽子。他们说等着抓我们,一直没有开会,已经是三四个月了,为什么 又说我们频繁举办这会、那会的,不矛盾吗?明知道的我们信仰的耶稣,信仰没有错,是按圣经走的,为何又是邪教之说呢?为何又能危害社会呢?真不知道 他们的用心。

在劳教所门口,让我们在劳动教养书上签字,另一份可能是决定书吧,也签了字。按他们所说的,这也是按法定程序走的吗?方式对吗?还有,他们并没有告诉我们劳动教养决定和有关事项。哪有2010年3月16拟定的?纯属造假!从头以来,他们一直采取欺瞒哄骗的手段,有职业道德吗?

综述以上决定上告,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负责人,在不明情况下,对我们采取劳动教养一年的决定,并要求撤销其决定。虞城国保大队队长及当事人{其他参与队员}一直采用欺瞒哄骗的手段,2拘留所超过15日,3每次口供,记录,都有我的签字,没有代笔之理由,否则就是伪证,

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法院会给予公义的判决!

上诉人,高建立
2010年8月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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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桑代表被迫辞去公职,广州亚运期间教会遭殃

对华援助协会 (2010-11-3)

北京一个家庭教会的同工、供职于交通部研究室的郭易君弟兄,由于被邀请参加洛桑会议,被单位领导谈话要求辞职,现已离职。

据广州著名基督徒维权下岗律师唐荆陵发出的消息 ,亚运会11月中下旬在广州召开期间,广州多个家庭教会被强令停止聚会。许多教会只能每周流动聚会或者分小组敬拜,估计要持续到一月份。

对华援助协会公开谴责中国政府对教会和基督徒的逼迫,同时也号召中国的广大基督徒,要认清共产党政府的敌基督本质,不要对其抱任何幻想。此外,当牢记耶稣基督在《圣经》中的教导,不仅驯良象鸽子,还要灵巧象蛇。不要轻易上当,尽量与逼迫者周旋,但决不停止聚会。

《罗马书》8:31说:“既是这样,还有什么说的呢?上帝若帮助我们,谁能敌挡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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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0日下午对范亚峰博士人身侵犯的警察身份已被确认


双榆树派出所10月30日对范亚峰律师人身侵犯的警察身份已被确认

谢燕益 维权律师

中盟快讯:谢燕益律师初步查明,10月30日下午涉嫌对范亚峰博士人身实施侵犯的警察有:

双榆树派出所政委张佳宾,警号035981;干警郭万 庆,警号036817.

另外尚有2-3名便衣身份不明。

附:北京双榆树派出所信息:
地址:北京市海淀区双榆树西里30号
电话:(010)62561316

中国公民维权联盟
http://www.zhongmeng.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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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对维权律师陈光诚境遇表示关注

美国驻华大使馆新闻发言人周三(3日)对BBC中文网表示,美国驻华使馆正与盲人维权律师陈光诚和他的家属联系,以了解怎样才能对他提供更好的帮助。

陈光诚因为参与了有关临沂地区强制妇女堕胎和绝育的法律诉讼,2005年受到中国当局的软禁;第二年以“破坏公共财产、堵塞交通”的罪名,被临沂法院判处四年零三个月的监禁。

维权人士说,陈光诚自9月9日被中国当局释放后,他与家人受到当局的监视和软禁。

美国大使馆新闻发言人包日强(Richard Buangan)说,美国政府对陈光诚及其家人被当局禁止离开家门,甚至被禁外出看病的有关报道感到关注。

他指出,美国使馆之所以希望与陈光城取得联系,了解他目前的状况,正是因为外界一直无法与他取得联系。
美国表示关注

包日强在接受BBC中文网的电话采访时不愿透露陈光诚目前的具体状况,但他证实美方已与陈光诚取得联系。

这位美国驻华大使馆新闻发言人还表示,“我们敦促中国政府立即恢复陈光诚和他家人的人身自由,包括行动自由。”

上月底,一些美国国会议员敦促美国驻华大使洪博培在与中国官员会面时提出陈光诚的问题,并要求美国驻华大使“派使馆官员前往探望陈光诚,了解他的现状”。

据设在美国的“中国人权”组织说,中国当局不许任何人接近陈光诚和他的妻子袁伟静,甚至包括他的母亲。自10月初以来,他的母亲就未见过陈光诚。
被全天候监视

“中国人权”组织引述另一位人权活动人士杨林说,当地村民告诉他,当局动员了村里100多人把守该村的四个入口,全天候监视陈光诚。

在从监狱被送回家后,陈光诚受到中国警方严密的监禁,他所在的村庄几乎布满了监控摄像机。

“中国人权”引述杨林说,在晚上,陈光诚所住的房屋周围都被照亮。

中国人权执行主管谭竞嫦对陈光诚的现状表示愤怒。她说,将已经完成刑期的人监禁在家中,并剥夺他的政治权利,这实在是令人悲哀。

她说,不幸的是,这反映了现在中国法制的倒退,但当局却声称中国法制在进步。

来源:BBC中文网http://www.bbc.co.uk/zhongwen/simp/china/2010/11/101103_china_rights_us.shtml

中国家庭教会刊物遭查禁,圣山教会受打压引起国际关注

一批中国家庭教会刊物《圣山》被北京警方查禁没收。家庭教会人士说,2010年12月刘晓波诺贝尔和平奖颁奖前,中国对国内异议人士、家庭教会等民间力量的打击力度会逐步加大。

*``国际记联``关注*

国际记者联合会(IJF)日前发布新闻稿说,北京警方没收了一批中国家庭教会的刊物《圣山》杂志。新闻稿说,北京警方应该认识到,没收这家杂志刊物,违反了中国宪法第三十五条有关保护出版自由的条款。国际记联秘书长艾德.怀特呼吁北京警方,归还非法没收的《圣山》杂志。

*事件概况*

范亚峰是北京家庭教会知名活动人士,原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研究员,中福圣山研究所所长,《圣山》杂志由该研究所主办,范亚峰也是《08宪章》签署人之一。他对美国之音说,其实,《圣山》杂志被抄只是北京家庭教会以及他本人最近系列遭遇的一部分。

他说:“我们最近受到的打压比较密集,10月20号,我们的‘三一教会研讨会’被30多个警察冲入,后被传唤近9个小时;27号晚上我们的《圣山》杂志第15期被查抄没收,接着随后的周日聚会又受到警察的阻拦。前天,也就是上周,我又被警察传唤,被控制在双榆树宾馆。”

范亚峰说,星期六当天下午六点他被释放,记者询问范亚峰警方采取上述行动的理由,对此范亚峰说:“理由非常荒谬,说我们制造噪音扰民。今年我已经为这个被传唤了四次,毫无理由,完全是捏造罪名,媾陷公民”。

国际记联新闻稿还说,北京警方对这家家庭教会刊物的类似打压可以追溯到2008年北京举办奥运会期间,他对中国民间传媒的境遇表示关注。另外,设在美国的基督教权利组织“对华援助协会”(ChinaAid),也对圣山杂志被查抄以及范亚峰被控事件提出谴责。

北京双榆树警方拒绝电话询问有关问题,接电话人员同时表示,自己只是当班,不了解有关情况

*事件反响*

张明选是中国家庭教会联合会主席,得知家庭教会刊物被查抄情况后非常愤慨。他说:“中国政府对基督徒的打击,现在比过去是加剧了,很多地方都是违法的行为,不合乎国家的宪法,也不合乎国家的开放,我们在此只有为他们祷告。”

中国家庭教会最近受到严厉打压,范亚峰对这种趋势有如下看法。他说:“这轮打压有新的特征,(发生)在习近平兼任军委副主席以后不久。他(习近平)是奥运 安保模式,奥运安保的总指挥,他在兼任军委副主席后,对民间打压空前严厉,而且不遵守任何法律手续;从这个意义上看,习近平这个要接班的,带给中国的可能 是新极权主义的前景。”

范亚锋表示,中国当局对包括家庭教会在内的国内异议人士和民间社会力量的集中打压,可能要延续到12月刘晓波诺贝尔和平奖颁奖仪式之后。

美国媒体ANS报导,自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以来,中国当局的打压行动就已开始,前不久大批中国家庭教会成员前往南非参加洛桑大会时被中国边防拦截。

*宗教建设*

中国国家宗教局10月30号举办了“宗教教职人员认定备案和宗教活动场所财务监督管理”两个专项工作培训班。国家宗教局副局长蒋坚永说,宗教活动场所监督管理专项,有利于推动《宗教事务条例》的深入贯彻,有利于保护宗教界的合法权益,有利于加强宗教界自身建设。

记者: 申华 | 华盛顿
来源:中国公民维权联盟
http://zhongmeng.org/a/jdtwq/20101101/32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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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省济南市长春里三自教会公布日志,呼吁世界教会予以关注

山东省济南市长春里三自教会的信徒们公布日志,表明面对逼迫,决不妥协:

长春里教会信徒为此次逼迫禁食祷告

10月20日,我们向济南市公安局申请了示威,要求严惩9月23日打人凶手和雇凶伤人的万达公司,废除非法拆迁协议 。

10月25日上午我们到济南市规划局获知:济南万达现正建设的教堂没有办理任何手续,无规划,五个必须的许可证一个也没有,也没有办理质量监督注册手续,是地地道道的违章建筑,按照《城乡规划法》应该立即勒令停工的。

10月25日下午我们到济南市市中区城管执法局举报违章建筑,要求城管局出面查处,城管局受理,但明显流露出偏袒开发商的言语。截止到今天(10月30日)教堂依然没有停工。

10月26日我们到得知济南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已经在10月22日针对万达正在违法建设的教堂下开出了行政处罚通知单并转给济南市城管局执法,但一直没能执行。

10月27日我们到市城管局上访查问为什么违章建筑迟迟不能被勒令停工,负责接访的工作人员告知:因为万达广场是重点工程,市政府的会议纪要规定不能给万达广场的工地下达勒令停工处罚,缺什么手续,可以补办。我们是市政府的职能部门,市政府违法,你说我们的执法力度从哪里来?(上述答复有录音为证)

10月28日市公安局以可能会影响社会稳定为由,给我们下达了书面的不予批准通知书,并规定我们只能到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

10月29日我们给济南市市中区城管局特快专递《要求行使法定职责申请书》要求城管局严格执法,查处万达违法建教堂的案件。并打电话催问25号举报的回复,答曰:负责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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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亚洲报道:基督徒维权律师李苏滨、江天勇被禁出境, 范亚峰被扣押(组图,视频)


自由亚洲电台 2010-10-31

Photo: RFA 图片:李苏滨律师上周六在北京首都机场登机前,被当局阻止。(记者乔龙提供)

中国基督徒维权律师李苏滨、江天勇,上周六前往美国,却在机场被当局禁止出境。北京的家庭教会领袖范亚峰博士,则被公安阻止出席一个研讨会,还被扣 近九个小时,另有多人遭到公安粗暴对待。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乔龙的采访报道。


李苏滨和江天勇星期六受邀前往美国观察中期大选、计划与美国法学界和司法界进行交流,却分别在北京机场和上海浦东机场被中国边防人员拦截。李苏滨星 期天对本台讲述了当时的情况:“三十号早晨七点钟左右吧,从首都机场三号航站楼出境的时候,被边检挡住了,他就说护照有问题要查护照。我出国都三、四趟了 包括去欧洲,怎么护照会有问题呢?他说是领导让查的就拿走了。”

李律师说,他与边检人员交涉,对方告诉他是公安下的指令:“就说北京国保 总队给他们打的招呼,不让我出。我就跟北京国保总队的一个警官联络,后来他再打电话问了问,就说不让我出去,但是他说他不知道,我说那你跟有关领导知道的 人交涉一下吧,他说不行。因为有了这么一个手续了,那要再撤,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李律师向一名相关公安人员查询:“我说我到底是因为有什么事,你明示一下,他说也不是不让你出去,可能就是晚两天吧,我说晚几天?他说晚一个星期,后来我 说跟你敲定吧,我的机票再延期一个星期,他说十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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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江天勇律师在上海浦东机场登机前也被禁止出境。(记者乔龙提供)

记者向北京市公安局国保总队一位负责此事的公安查询,该公安态度恶劣:“李苏滨为什么不能出国?”

公安:你是谁?

记者:自由亚洲电台记者。

公安:我没有义务跟你讲,我有什么义务回答你,我没有义务回答你。

而另一位维权律师江天勇在上海浦东机场也被拦截,记者多次致电江律师,但处于“关机”状态。美联社报道说,江天勇表示,机场安检人员对他说,如果他离开中 国,将会危害到国家安全。美国的基督教权益团体“对华援助协会”负责人傅希秋对中国当局的做法表示非常失望,他说,这两名律师都是在真正促进中国的法治。 另外报道说,同时受邀赴美的维权律师李柏光和作家冉亮,应该能够顺利出境。其中,李柏光与李苏滨搭同一个航班。

李苏滨说,当局这次有备而来:“据我观察,感觉当时我把这个护照递交过去呢,他们的反应都很迅速好像已经在那儿守候多时了。”

当 局近期再度加紧对家庭教会的监控,基督教家庭教会领袖范亚峰博士,上周六被公安扣押。范亚峰星期天告诉本台:“昨天双榆树派出所的警察再次以所谓的制造噪 音为名,把我传唤到派出所,强迫我取消昨天下午在我们的办公室要举行的一个研讨会。警察把我带到了我家附近的一个双榆树宾馆,从上午的九点半到下午六 点。”

范亚峰说,海淀区公安局向他发出禁令:“国保的一个警察来向我宣布所谓的禁令,从今天开始我的办公室和我的家里不允许举行任何的活动,包括今天的敬拜等 等。”

当天,北京各界包括基督徒维权律师、学者等举行研讨会,主题是关于保定的李刚案件。公安除了扣留范亚峰,还粗暴对待与会者。范亚峰说:“一位大学生被警察 恐 吓说要求出证件,这位青年人拒绝出示,结果被几位警察搜身,然后被打电话让他所在的大学校长把他带回去,其次李海先生先生在我办公室门口被国保带走,另外 还有一位律师和五、六个警察推搡,衣服差点被撕坏。”

今年范亚峰已经是第四次被公安扣查,他相信公安指他“噪音扰民”只是借口禁止他们聚会,他谴责当局的行为:“他们完全属于对公民基本人权的侵犯。”

对华援助协会呼吁中国和全世界的教会和基督徒们,为以上三位维权律师及家庭,提供帮助。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乔龙的采访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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