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基督徒维权工作者徐永海出狱后又被限制自由;对华援助协会呼吁为中国维权者禁食祷告


对华援助协会2006年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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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华援助协会 获悉, 刚刚自杭州狱中释放回京的北京基督徒维权工作者徐永海出狱后又被限制自由。徐永海是在2006年1月29日自杭州监狱服刑两年结束获释的。获释回家前,北 京警方在他家门口特安设了两个摄像机头,并且拒绝发回给他的个人证件。
据徐介绍,由他一同被关押的因同一案被判刑三年的另一位北京著名基督徒维权 活动家刘凤钢因患有糖尿病、心脏病身体非常不好。
现年46岁的徐永海被捕前是北京平安医院的医生,在同一家医院当护士的李姗娜是徐永 海的妻子。徐永海在2003年11月9日号被警方抓走。当时李姗娜怀疑他丈夫的被捕可能同参与调查杭州当局镇压基督徒活动有关。在徐永海被抓之前,他的朋 友,北京的基督徒刘凤刚10月13日在杭州萧山以泄露国家机密的罪名被拘留。
李姗娜说,徐永海是一名虔诚的基督徒,从1989年信 奉基督教以来,经常在家里举行聚会。1995年到1997年因为参与基督教活动而被劳教。他积极为拆迁户伸冤呐喊,结果自己的家也被拆迁。(见图)
刘凤钢、徐永海和张胜奇三人,因为调查记录教友受迫害的情况并提供给海外互联网刊物,被杭州法院分别判处1到3年不等的徒刑,罪名是“为境外刺探和非法 提供国家情报”。
对华援助协会强烈谴责有关当局对徐永海人身安全的限制和威胁。鉴于近期中国当局对包括郭飞雄,艾晓明,高智晟等维权工作 者人身安全形成的威胁和暴力行动的升级,.本协会呼吁全球基督徒包括中国家庭教会基督徒以禁食祷告和写信等方式,为中国在上执政掌权者能以公义之心治理中 华祷告,为广大的维权工作者和他们家属的安全和信心祷告和呼吁,并透过电子邮件和电话表达爱心和支持.
徐永海联系地址:100088, 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新风南里10号楼6门501室,徐永海。
电话+86-10-82082198 email:
xuyonghai@hotmail.com

中 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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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部长吴爱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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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前北京市委党校讲师, 中国家庭教会牧师, 威斯敏德神学院哲学博士候选人): 傅希秋

2006年2月13日 于美国德州美德兰市 
对华援助协会2006年2月13日发
附: 我出狱了,我的太阳终于从东方升起来了
——徐永海出狱后写给朋友的信
朋友们,你们好!我是徐永海,我终于离开监狱,恢复自由了。自打一进 监狱,我就转向了,在狱中,太阳总是从南方升起来了,北方落下去,每天都是如此。多么希望太阳能从东方升起来呀,可是做不到。方向在大脑里定了型,变不了 了,只有等到离开这里的时候。这样,一天、一天的盼呀、盼呀,终于盼到了这一天。
快走了,我早早地起了床,其他犯人一般6点钟就放出去了。我在阳 台上等着,听到有人在外边轻轻地喊我名字,我一看是刘凤钢,他正好路过我的阳台的外边。我住在一楼,刘凤钢住在三楼,平时没有见面的机会。我曾在去工厂的 路上见过他几次,说过三次话。他身体不好,有糖尿病、心脏病,几次见到,都是他去监狱的医务室看病。没有想到,我马上要走了,还能见到他。真是感谢主。他 让我给大家代好,谢谢大家对他的关心。他说,他刚才到医务室看病去了,血糖还是高。他说他已经申诉7、8次,一直也没有答复。不能多说,说了几句,他就走 了。
10点半左右,杭州市公安局来了,公安局说要送送我,我说我还要去西湖。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西湖,我要去看一看。公安局说,他们开车带我 去玩。车子一出监狱的门,我看到有人来接我,我让车子停了下来,一个很熟的人走过来,但我没有认出是谁。他对公安局说:“我受永海嫂子的委托来接徐永 海。”这时我细看,原来是张胜其。张胜其变成熟了,变得很有气质了。
不用公安局帮助了,我和张胜其上了另一辆车。在车上,张胜其对我说,他在监狱 门口从早上6点一直等到现在。他是叫了一辆出租车来的,每小时都要给人家70块钱。他还对我说,很多主内弟兄姊妹都在关心我,如傅弟兄、王老师等,他们都 在等着我的消息。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宾馆,让我洗了一个热水澡。热水从喷头中流了下来,很舒服地流过身体。可以说两年没有洗热水澡了。在看守所、在监狱都是 凉水,三九天也是凉水。
回到家中,我才知道自己的妻子——李姗娜为我受了很多很多的苦。在我被抓之前,我家被强拆了,我们暂时租房来住。我被抓 后,公安局不让人家再租房给李姗娜住,李姗娜无家可归,又没有钱住饭店、住旅馆,只能住到浴池去。好不容易用拆迁款,买了一间很旧的住房,又没有钱来装 修,只好请朋友们来帮助简单整理一下。别人在整理,她坐在一边,不吃、不喝、呆呆地坐在那里,也不会哭。
我被抓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我的消息, 也不知道我被关在那里。她只能到各个公安部门去询问我的消息,不知走了多少冤枉路,不知受到过多少人家给的白眼。好不容易知道了我的消息,要请律师,家里 没有钱,为此着了很大的急,曾动过卖肾的念头。知道我要开庭了,为了从北京赶到几千里地以外的杭州参加旁听,她不得不顶着巨大的压力,在警察和单位领导的 “护送”下,来到杭州,可是不公开开庭,进不了法庭。
我被送到监狱了,监狱发出了会见通知书,允许家属来会见,李姗娜请假要来看我,单位不同意。 对此,我一直不理解,我和李姗娜是一个医院的,我还是这个医院工作多年的医生。出事了,不但不关心我,不关心李姗娜,甚至连正常的请假都不允许,逼得李姗 娜不得不辞职。从此以后,李姗娜不得不靠打零工挣钱。由于关心自己的丈夫,有些人不高兴,李姗娜经常被警察监视,甚至上下班都要由警察接送,仅就2005 年的365天中,这样的日子加起来就有90天。
面对这样的压力,李姗娜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忍受着,不敢对自己的父母说,生怕自己的父母知道着 急,父母的身体不好,尤其是母亲。两年多来,一直瞒着她的父母,一直说我到外地工作去了,一直瞒到现在。前天,李姗娜的亲戚来电话,说大多数亲戚们都知道 了李姗娜被监视的事。看来,她的父母马上也要知道了。我们问这些亲戚们,你们是如何知道的,他们说:“你们不要问了,问我们也不会告诉你们。告诉了你们, 我们就有麻烦了。反正有人说你们入邪教了,限制你们自由,还要抓你们。”
2002年5月2日,李姗娜嫁给我,2003年的这一天,因拆迁上访,我 被关在拘留所里。2004年、2005年的这一天,我又都在狱中,我们没有过过一个结婚纪念日,李姗娜没有跟我过过一天好日子。作为一个妻子,李姗娜受了 很多的苦。作为丈夫,我希望自己的妻子能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现在出狱了,我要分担起家庭的重担。现在,我将我在狱中写的一本9万字的书《终极 论》发给你们,希望大家给予帮助。希望大家能认真地看一看这本书。通过这本书,了解我的知识结构,我的知识水平,并帮助我找一个合适的工作。
徐永 海
2006年2月13日星期一
联系电话:82082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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